第63章 亲赴鸿门宴 作者:未知 步子前所未有的沉重,犹如灌铅。 因为心裡太過清楚,现在的每一步,走向的是什么样的终点。 喉咙有些发紧,心口也仿佛压了石块一般,可我别无選擇,因为命运注定了我将面临這样的结果,即便我努力挣脱却依旧无果。 但我该庆幸的,至少那個人不是许還山,至少,我很快就能够拿回我应得的一切! 司机与张妈一如既往的沉默寡言,就好像我只不過是出去逛街而已,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也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必须得做好最坏的准备。 车子缓缓驶出别墅,驶进了市区,却又从市区的另一边饶了出去,我不知道他们究竟去了哪裡,却也知道一定不会是什么低档的地方,因为宴請肖力那样的人物,严耕是不会掉以轻心的。 车子在高速公路上又开了半個小时的時間,估计都已经出了江城了,才拐上了一條不起眼的小路。 正在我疑惑不解的时候,司机终于开口說话了,,“前面不远就到了。” 我从未想過他会给我解释,所以有些意外,却也沒有要追问的意思。 果然车子又行驶了不過三五分钟的時間,前方出现闪耀的火光。 火光? 有不少人围在一起又唱又跳高兴的不亦說乎。 竟然有人在举行篝火晚会,也就是說,這地方应该隐蔽得很,否则如果在城区,這一堆的篝火早就引来消防了。 当看到我們车子驶過来时,竟然纷纷给让开了道路。 车子并沒有停下,而是继续往前行去。 不知何时我們车子前方多了辆摩托在带路,三拐两拐不知拐了多久,前面豁然出现一座金碧辉煌的酒店,那气派,那规模若是在古代也算得上是皇帝行宫了。 司机示意我下了车。 沒有给我任何指示,他便开车离开了,依旧是由摩托车带路,走的却是另一條路。 這时有迎宾小姐上前热情的询问道,,“請问可是林黛小姐?” 林黛两個字让我沒来由的抖了一下,心裡有股說不出的情愫蹿了上来。 知道她并沒有恶意,勉强回以一笑跟着她走进了這座我从来都沒有来過的神秘酒店。 富丽堂皇的装修,以及奢华的绵软地毯,无一不显示這座建筑的主人品味不凡。 她不紧不慢的带我走過一间间包房,空气裡充斥着香奈儿香水的味道,让我不由得感叹,到底是怎样一位老板,能有如此大的手笔。 她在走廊的尽头停下脚步,伸手轻轻敲击着房门娇声呼唤道,,“林小姐到了。” 裡面沒有应答,房门却是第一時間打开了。 眉清目秀的侍应冲着迎宾点头道,,“請跟我来。” 還得换人引导? 吃個饭都這么大费周章,看来今天這局不同一般才对。 跟着侍应进了房间,才发现裡面也是别有洞天,庭院回廊走了好长一段,也沒有到目的地。 我的脚因为受伤,走了一段便有些难受起来。 大概是感受到了我的不适,侍应竟然扭头歉意的看了我一眼,“很快就到了。”,, 一個饭局,安排在這么隐蔽却又环境雅致的地方,足见严耕的重视了。 肖力的身份确实也不适合在人多的地方露面。七弯八拐,我已经沒了方向感,脚下也疼得厉害,好在目的地到了。 橙黄色的大门装修的美轮美奂,竟如皇帝的寝宫一般富丽堂皇。 依旧是轻轻的敲了敲门,,“林小姐来了。” 门从旁推开,打扮妖艳的服务员朝我媚笑一下,躬身将我迎进了房间。 一进去,便感到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向我投過来。我潜意识的抬头,便看到了严耕沒什么表情的脸。 心裡莫名一怔,转而将目光落在他身旁主位上的肖力身上。 這样的坐法,今天的主客是肖力,而严耕,显然是东家了。 他明明可以安排我早点到的,按照规矩,我也该早到才对吧。 這样的安排,再对上肖力微微上翘的嘴角,我心裡顿时明白了他的用意。 不過是拿我吊肖力的胃口。 我不由得又向严耕看了過去,他的目光也正好落在我的脸上,嘴角浮起淡笑,只是那笑却有些苍白无力,脸色更是有些青白。 身体应该還沒完全恢复吧?這么拼,究竟是为了找回之前的损失,還是只因为生气昨晚的事情? 对面的人目光倏然收紧,我才意识到自己竟看着他皱起了眉头,赶紧收回自己的目光。 “林黛小姐。。” 肖力颔首,算是招呼。 “严总說的神秘宾客竟是林黛小姐!想不到啊想不到!” 我刚朝肖力淡淡一笑,一旁之前见過的孟哥便一脸灿烂的起身,配合着服务员将我引到了肖力的右手边,就是在告诉我应该坐在哪裡。 這一次我沒有婉拒,将外套交给服务员后,在肖力身边坐下。 与上次相比肖力显得随和了一些。 ,“不好意思,有些赛车。” 刚坐下,我便歉意的看向肖力,一边解释。 “无妨。”肖力惜言如金,竟然回了一句。 “让肖哥等了這么久,该罚。” 一直沒說话的严耕忽然开口,不轻不重看似玩笑的一句,却让我听出了几分命令的味道。 他让我讨好肖力! 他的话音刚落,服务员便上来将我面前分酒器添满。 明白他的意思,我也沒什么好推脱的。 对于這样的饭局過去虽然参加不多,但是如何讨好男人,我却并不陌生。 自己哗啦啦啊的倒了一满杯,凑到肖力的面前,“严总說得对,该罚。我先自罚一杯,让肖哥等了這么久,实在抱歉。” 一边說着,一边仰头将满杯火辣的液体灌进喉咙,一阵辛辣扑鼻而来,险些被呛到。 似有多久沒有喝酒了?好像跟着严耕出了西河以后,我就再也沒沾酒了,如今烈酒入喉却是這般的难喝。 难喝嗎?不,并不是酒难喝,而是我早已经厌倦了這种生活,厌倦了阿谀奉承,厌倦了陪酒赔笑,可我不得不面对這样的生活,因为只有面对才能更快的摆脱。 “一杯哪裡够,至少得三杯。” 孟哥一带头,其余人纷纷鼓掌表示赞同。 我心裡犯苦,但還是哗啦啦再倒了两杯,一口喝下,众人纷纷叫好起来。 而有了我的陪酒道歉,在加上大家的恭维,肖力的面子便也有了,整個人也就显得活跃了一些。 在西河混久了,对于男人這种生物我還是比较了解的,他们好面子,有了面子你怎么哄怎么来,就算你将他们的钱包掏空了,他们也会乐呵呵的将你送出三裡地去。 所以我很有把握掌控肖力,即便他是在大的官,在难搞的脾气,只要他是男人就好办。 ,“差不多就行了。” ,,, 马后炮! 我心裡冷笑一声,待我三杯下肚,胃裡一阵灼烧的时候才說差不多就行了。 “肖哥果然是怜香惜玉得很!林黛前些日子受了些伤,原本一直在养伤,今天也是听說肖哥要来参加這局才出了门。” 严耕很合时宜的吹捧,无形的将我和肖力的距离直接拉近了许多。 他這是要将我往肖力怀裡塞,不遗余力。 “哦?”肖力叹了一声,目光朝我看来,却沒有半点儿意外,他早知道我受伤,再看严耕笃定的表情,显然肖力和我的联系,他也是清楚得很。 “如此說来,我倒是惭愧了。”肖力浅笑,“怎么也得和林小姐喝一杯。” 肖力一边說,一边朝我举起酒杯来,我赶紧端了酒杯,面上是受宠若惊的表情,“肖哥這是說哪裡话……” 他這样的男人,喜歡的便是你将他捧得老高,他能够主宰一切,而我受宠若惊的表情加上有些慌乱的语气,正好中了他的下怀,面上顿时一幅心疼不已的样子。 “干了這一杯,林小姐就以茶代酒吧,都别劝酒了啊!谁再劝林小姐喝酒,那就是不给我肖某人面子了。” 不轻不重的一句话,却让在场的人脸上的表情都顿了顿。 我心裡也不由自主的一颤。 严耕是個人精,三两句,竟然就让肖力抛出了這么有力的一句话。虽是简单的一句,但其间的意思却不言而喻。 這肖力,其实跟西河那些男人沒什么区别,若非要我說出個一二来,我只能說他更善于隐忍,更善于伪装吧。 西河那些男人从不在乎别人的看法,赤裸裸的目光像是随时都在剥你的衣服一般,而他不一样,他也想剥你的衣服,却是要你心甘情愿的送上门来,并且還是关起门来自己享受。 一杯酒下去,肖力意味深长的从我手中取過酒杯,递给一旁的服务员,更是将我面前分酒器的酒倒进他自己的分酒器中,又拿了一杯茶水递给我。 一连串的动作,他做得极其自然,我却忍不住浑身战栗起来。 這样的举动表明什么我太清楚了。 而我,大概已经逃不過既定的命运了。 我颤栗大概在肖力看来是因为受宠若惊吧,他竟然好意的拍了拍我的肩让我坐下,待我坐下,手臂顺势便搭在我身后的椅背上了。 我不由得浑身一僵,這個男人,与西河那些男人也有不同之处,那边是西河那些男人永远无法攻破我的底线,而這個男人,我得将自己的底线悉数奉上。 一道冷然的目光向我扫来,不用看也知道是谁。我赶紧收起自己的心思,换上笑意盈盈的表情。 肖力好似很高兴,拿起酒杯竟主动跟严耕喝起酒来,席间两個人相谈甚欢,就差抵足而眠促膝长谈了。 我能感受到对于我這次的表现,严耕是极其满意的偶尔看向我的目光也带着几分笑意。他要的,不過這样的目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