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挖坑埋自己
盒子打开,裡面躺着一根红|绳子。
沒错,就是一根普普通通,光秃秃的红|绳子!
陆明月不敢置信,来来回回地看,都差点把盒子翻過来拆掉,看看裡面是不是還暗藏什么礼品。
可是不管她怎么看,都看不出其他花来。
大過年的,总裁居然就送她一根红|绳!
不過是前几天睡了他床,害得他在那些精英下属面前丢脸,至于這么捉弄她么?
陆明月就知道,总裁那么记仇的人,怎么可能会轻易原谅她!
真是白高兴一场了。
這时赵小荷還给她发来微信,问她拆了礼品沒。
“同事们都在晒朋友圈,把老板夸得天上有地下沒的,你赶紧也发一個,表表忠心呀。”
陆明月什么心情都沒有了,只给赵小荷回了一個字,嗯。
算起来,赵小荷比她迟几天进公司,小荷拿到了正常的福利,她都替小荷高兴,可是为什么就她自己一個人這么特殊?
陆明月心裡特别失落。
虽然沉重的情绪在明月這裡无法過夜,但是跟钱有关的事,在她看来就是大事,第二天去上班都有点无精打采的。
在等电梯时遇到赵小荷。
赵小荷显得很高兴,告诉陆明月,她昨天晚上把表送给她男朋友,她男朋友特别喜歡。
陆明月想到自己那根光秃秃的红|绳,心裡更加不是滋味。
赵小荷发现了陆明月不太对劲,“你怎么好像很累的样子?”
陆明月忍不住问:“小荷,所有同事的年终礼品,都是一样的嗎?”
赵小荷奇怪道:“每個人都是化妆品或者手表……”她惊了一下,不可思议地问:“难道,你的礼品跟我們不一样?”
陆明月失落地点点头。
赵小荷顿时来劲,“明月,晏总给你的是什么东西?”
“一根绳子。”
赵小荷怀疑自己听错,“啥?绳子上沒有系别的东西?”
晏总這么大方,给公司上下都发化妆品和手表,怎么可能就给明月一根绳子。
這不科学!
陆明月一脸的生无可恋,“就是一根红|绳子,還用很漂亮的盒子装着。”
赵小荷冥思苦想,突然眼睛一亮,“明月,你知不知道,送红|绳子有时候是代表……”
“停,這是不可能的事情!”陆明月义正辞严地打断她,“你不要乱猜。”
她是什么身份?
总裁那样的大人物,给她送一根普通的红|绳,无非就是想警告她,以后的工作态度要端正,否则就是作绳自缚!
怎么可能会是她们猜的那個意思。
“那晏总为什么送你绳子?”赵小荷不解,“不对呀,有作绳自缚這個词嗎?”
陆明月把前几天喝醉酒发生的事情說了一遍,由于她断片,所以事情被她說成這样——
“我喝醉了,老板在跟他那些智囊团开会时,我還偷偷去睡了晏总的床。睡醒后我沒穿鞋就跑出来……总之,晏总的脸都被我丢光了。”
赵小荷总觉得哪裡不对劲,但又說不出反驳的理由,只好竖起大拇指,“你真勇!”
陆明月心情低落,小声抱怨道:“我那天喝酒,其实是想稳住刘总。结果总裁不记我功劳只记我犯的错,還记到现在,真的是太小气了。”
正好這时电梯到了,二人走进电梯,赵小荷一边安慰她一边进电梯。
陆明月来到总裁办公室时,刚好晏承之也进来了。
不知道怎么的,陆明月总觉得晏总的脸色不太好看,她跟他打招呼,他都当沒听到,脱了外套就开始办公。
陆明月赶紧去冲咖啡。
“晏总,您的咖啡。”
虽然拿不到新年礼品,但是两万八還是要努力保住的。
陆明月抖掉坏心情,已经切换到一丝不苟的工作状态。
晏承之终于合上文件,指尖在桌面上敲了几下,神情冷冷的,“昨天的礼物,不喜歡?”
陆明月想起那根绳子就觉得委屈,憋了一個晚上,這时总裁问起,她就有些忍不住,大着胆子问:
“晏总,大家的礼品都一样,为什么只有我的不同?”
她刚问完,发现晏承之的脸色又黑了一点。
“陆明月,整個总裁办,除了邓秘书和金助理,你的工资是最高的。”
就這样,居然還敢背地裡說他小气。
“那能一样嗎?”陆明月小声抗议:“我又当秘书又当煮饭保姆,還天天跟着你加班到大晚上,一人身兼好几职。现在,大家都拿到一样的礼品,只有我不一样,你让同事们怎么看我?”
“他们只会质疑我的工作能力。”
晏承之气笑了,“你是怎么进总裁办的?”
总裁這话,无非就是想說她本来就沒有工作能力。
陆明月想起微信截图就郁闷,低声道:“我又不是故意說你坏话。”
晏承之:“现在不怕我,学会顶嘴了?”
陆明月不敢再說话。
又要人夸,又要人怕他,总裁真的好自恋好强势。
赵小荷還說总裁可能有点喜歡她。
有点喜歡都這样整她,如果不喜歡,那她得被收拾成啥样?
晏承之见她低着头,一脸郁闷,想顶撞却不敢吭声的样子,突然觉得有趣。
“明天把红|绳系上,系在右手腕。”
听到总裁不容置喙的语气,陆明月百分百确定了,总裁就是故意整她的。
戴上红|绳,全公司都会知道她沒拿到新年礼品。
她有些无精打采,“是。”
赵小荷今天跟陆明月一起下班,约她去逛街,做個头发。
“放假后我就去四方城,要跟周燃一起待八天呢,我得让自己漂漂亮亮的。”
過年放假就做個美美的发型,是很多打工人约定俗成的惯例。
陆明月還沒拿到這個月的工资,心裡有点沒底,可不敢乱发钱。她沒做发型,只买了两套衣服。
之后又跟赵小荷一起吃了火锅,坏心情才彻底被清除。
晚上躺在床上,陆明月看了一圈微信。
沈卫东還是沒有回她信息。
约定好要陪她去参加婚礼的事,好像就是随口一說,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陆明月觉得自己最近真倒霉,等放了假,一定要到红山寺那裡拜拜,去晦气。
同样觉得自己好倒霉的沈卫东,此时正苦逼地铲起一铲子土。
在挖井队大队长的指导下,他挖了近半個月的井,好歹挖了两米多深,可是一点见水的迹象都沒有。
沈卫东甚至怀疑队长联合他堂哥,一起整他的。
又朝外抛了一铲子土,沈卫东灰头土脸地抬头看看已经比自己高的井。
怎么总觉得,這個坑是挖来埋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