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宝宝许茵希 作者:未知 我名叫卓倾汀,今年二十七岁,云城阔少许袁的妻子。 其实,嫁给他,非是我愿意。 同样,他娶我,也非他情愿。 只依稀记得在我五岁的那年,我的母亲在临终前把我托付给了许袁的父亲许有年,替她好好的抚养我。 待我成年了,再为我寻一個好的归属。 许有年为我寻的归属是他的儿子许袁。 但在婚后,我和许袁就形同陌路人,各過各的生活,互不干涉打扰。 只在一些特殊场合,伪装成亲近的样子。 而在私下裡,许袁就对我极其的冷漠,厌恶,不喜。 虽說和我结婚三年有余了,却是至今都沒真正的碰過我一下。 “妈妈,我們要搬家了嗎?”我在许茵希的房间,为她收拾完行礼,她可怜兮兮的拉着我的褶裙,隐隐中透着不舍。 “沒事的宝贝,今后妈妈会更加的疼你。”我强扭着脸,想给她一個安和的微笑,但是,连我自己都能感觉到脸颊的僵硬。 下了楼,我在客厅遇见了许袁。 “你从医院回来了,爸爸的病,有好转了嗎?” 许袁身着剪裁得体的深蓝條纹西装,板着满是寒霜的扑克脸。 “东西都收拾完了?”许袁沒有回答我的话,反倒问了一句。 问的我有些戳不及防,却也在情理之中。 我十分勉强的笑着:“你放心,我全部都收拾好了,一根头发也沒有落下,不会影响那個女人搬进来。” “哼!”许袁冷哼,如一只阴狠的毒蛇挡在我的面前,一双冷傲不驯的凤眼冷视着我,令我的后背,生了一阵凉飕飕的寒意。 “卓倾汀,我让你把东西收拾干净,不是怕她不喜,而是我在施舍你。”许袁绕過我的身旁,眸含厌恶:“你的房间,我会派人拆了重新装修,你的花园,我会派人推平重新栽培,你留在盛世庄园的每一個足迹,我都会派人抹去!” 他对我的恨,达到了要毁灭我存在過的痕迹的地步了。 但,那又如何呢! 一段至始至终就沒有過感情的婚姻,即便睡在一起,也只是同床异梦而已。 更何况,我从未对许袁动過心。 不過,倒是有個疑问,存在我的心底好几年了。 “许袁,既然你对我恨之入骨,当初为什么不违背爸爸的命令,還要和我结婚呢?” 许袁冷笑着,一双黑眸闪着剑刃特有的寒光。 “卓倾汀,你可以再愚蠢一点嗎?這么简单的道理,還用问?” “不,我只是……”不知为何,我想說的话,說到了嘴边,却又說不下去了。 這些年我沒有亲口向他问過,不敢确定,他对我除了夫妻间的感情外,是否還有别的情谊。 “许袁,你娶我,只是为了报复嗎?”我对他還有些许的奢望。 许袁十分果决的說:“不然呢?莫非你认为,我会在乎你嗎!” 干净利落,說完就转身离开,留我留在原地。 当我带着许茵希从盛世庄园出来时,我在脑海裡還回忆着,這些年在许家的日子…… …… 足足過去了三天,我最少在二十家公司面试過了,全部都把我拒绝了。 更甚者,听见我的名字,二话不說就把我轰出去。 大到七星级酒店,小到黑店破旅馆,還在门口贴着我的照片,下面用醒目的大字标注着:卓倾汀和狗勿进。 唉,肺都快给我气炸了。 猜都不用猜,肯定是许袁在外放了狠话,铁了心要置我于死地。 更悲催的是我的行礼和手提包都丢了,真的是被逼到走投无路了。 我就和许茵希在公园找了一個长椅睡下喂蚊子。 为了不向许袁屈服,为了自力更生,我還在不停地找工作。 今儿就要去基业不弱于盛世集团的辉耀集团面试,打死我都不信,许袁真就能在云城一手遮天。 进门之前,我对许茵希千叮万嘱,让她乖乖的在门口候着,不准乱跑。 沒想到我面试完出来,许茵希還是不见了。 “许茵希,你在哪儿!”我急的冷汗直冒,不顾形象的呼喊着。 而就在我心急如焚的关头,我在大厅遇见了以前的大学同学沈潇潇。 她說,刚才有個小女孩儿在休息室玩耍,不知是不是我的女儿,可以過去看一下。 我来不及和她叙旧,马不停蹄的赶去。 “妈妈,快来吃早餐。”许茵希倒是眼尖,小手托着一個盆子大的面包,老远就冲着我挥手了。 我压不住从心底涌起的怒焰:“许茵希,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谁让你乱跑了!” 她捧着小脸,摆出哭兮兮,受了莫大委屈的样子。 “不是我乱跑,而是爸爸带我来吃早饭,你要怪就怪爸爸喽!” “哎,你還敢狡辩。”我气個不轻,她小小年纪就不学好,滑成了一只泥鳅,今后长大了,那還得了呀! 不对,她說的爸爸是怎回事! “哈喽!大美女,咱们又见面了。”那道让我记忆犹新的可恶男子声又响起了。 就在三天前,自己刚从许家出来,遇到了這個登徒子男人王之丞,更可气的是,许茵希竟然当场叫這個男人爸爸,自己差点沒背過气去。 “你怎么在這儿!”我闻声看向许茵希的身旁,霎时,眼珠子都直了。 那個漂亮死人不偿命的王之丞,又出现了。 “大美女,我們又不期而遇了,我可以肯定這是我們的缘分!”王之丞冲我抛了一個灼热似火的媚眼。 却把我激得猛打寒颤,不由自主的回想起,前几天他对我的无礼! “呸,无耻之徒,再次遇见你是我倒了八辈子的血霉!”我愤声怒怼,活了几十年,从未见過他這么厚颜无耻的登徒子。 仿佛有王之丞在的地方,空气都格外的稀薄。 我快步過去把许茵希抱在怀,转身就想赶紧离开,以免王之丞這家伙,又对我动手动脚。 不過這时,之前的面试官张组长,踩着哒哒响的高跟鞋過了来。 我才注意到四周,密密麻麻的坐着不下百個求职者。 “咳咳。”张组长板着人见人怕的死人脸,翻开了文件夹:“张蕊,柠萌,秦语,以上三人录取,沒有念到名字的人,落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