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亲给你看 作者:未知 “呵呵!”王之丞强扭着苦瓜脸对我讨好的笑着,右手食指悄悄勾着我的手掌心,小心翼翼的說:“只要你亲我一下,今晚我就属于你,你想怎么折腾我都可以噢!” “你說什么?” “亲我一下……” 這個大混蛋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敢让我亲他当條件。 “好,我就亲给你看。” 亲就亲,谁怕谁,我顺手在旁边的钢化玻璃笼裡抓了一只小白鼠,贼快的塞进王之丞的嘴裡。 “啊呸!”王之丞惊声叫喊,抓着小白鼠扔进桌面的烧杯,小脸惨白,心有余悸的把我盯着。 “看什么看,你不是要我亲你嘛,我亲了,怎么你消受不起了?”我乐嘻嘻的挑衅着他。 特喜歡他气鼓鼓又不能把我怎样的样儿。 现在我都摸透彻了,他就是一個小孩子的性格,生气也就气一会儿罢了,過不了多久,他就又嘻嘻哈哈的贴在我的身边了。 粘的就像一块儿牛皮糖,我去换個衣服都要在门口守着,生怕我偷偷溜走。 “你不是不去嘛!”我拎着包离开辉耀制药所,头也不回,而王之丞就脚步欢快的跟着我走。 那神情不知道的還以为他中了五百万,高兴的沒边儿了。 “去,谁說不去了,我是你的贴身保镖,你去哪儿都必须有我的保护。”王之丞在我的面前自吹自擂。 途经停车场,他快步跑去开了一辆蓝黑相间的兰博基尼過来。 不巧的是正好遇见了下班的沈潇潇。 “王之丞。”她沒把旁边的我收入眼底,眼裡就只有王之丞,踩着小碎步跑来,趴在窗户边对他打招呼。 “你谁呀?”王之丞蹙着剑眉,几分不爽。 “我是总裁的秘书沈潇潇,上次在食堂,我就坐在你的旁边啊!”沈潇潇眉飞色舞的自我介绍。 化着浓妆的小脸满是喜悦讨好的色彩,看得我是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让开,让开。”王之丞厌烦不已的像赶走苍蝇似的对她挥手,却对我是笑吟吟的說:“大美女,快上车啊!” 经過王之丞這么喊,沈潇潇挂在脸的笑容,顿时就凝固僵住了。 她猛地回過头才看到身后面的我。 “嗨,同学,又见面了。”我温和的对她打招呼。 理解她刚才对王之丞那么热情巴结,那是每個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 她年轻貌美,未嫁,王之丞帅气多金,未娶,要是两人能凑到一块儿,我還能给予真心的祝福,所以我才干站在一边儿沒打扰。 “卓倾汀,你好。”沈潇潇的神情十分生硬不自然。 似乎看到我有点不高兴。 “還有事,先走了。”经過她的身边,我对她礼貌性的点了点头,拉开兰博基尼张扬酷炫的剪刀门,跨身坐了进去。 刚关车门,驾驶位的王之丞就对我来了個突然袭击。 “你想干嘛!”碍于沈潇潇在外边儿,我只是紧绷着身子戒备,沒有把他推开,给了他足够多的面子。 王之丞近在咫尺的和我对视着,严谨负责的說:“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一定要系好安全带。” 說是系安全带,顺手就能拉下来,而他非要整個人都压在我的身上。 太可恶了。 “王之丞,你给我老实点。”我压低了声音对他训斥。 下意识的看向车外边的沈潇潇,却见她满眼记恨的盯着我…… 宓美的家事,虽說不能和家大业大的许袁相比,但放在云城好歹也算一個大豪门。 生在豪门望族,她却不是一個传统的千金小姐,而是当下流行的死宅腐女。 整天就躲在房间裡吃各种零食,玩儿各种游戏。 据我所知,她最大的梦想是找個花美男当老公,吃吃喝喝一辈子。 今晚来为她庆祝生日的都是她的死党和朋友。 不多,大致就只有许袁,宋君瑶,冷晨,我和吃干饭的王之丞。 “哟,冷老大,好久不见,又长帅了哈。”我在宓美住的大型公寓内的客厅,向冷晨打趣儿。 “過来,過来。”冷晨身着深蓝色的修身西装,剪着清爽阳光的寸头,過来就热情似火的搂着我的肩头:“走,我和你說点事儿。” 走到墙角。 “开玩笑哈,”我奇异的瞅着他老人家,笑說:“冷老大会有搞不定的事儿嗎?” 冷晨是我仅有的男性死党,目前是九鼎集团的执行总裁,尽管年纪和我差不多,但他已是国内有名的房产大亨了,无数美少女心中完美的择偶对象。 冷晨神色凝重的拿出一根熊猫香烟点燃。 “最近宓美疯了,变得爱打扮了,天天拿着王之丞那個孙子的照片傻笑,你說她是不是思春了?” “噗。”听他骂王之丞,我沒忍住笑了起来。 也只有他敢這样骂了。 偌大的冷家在表面是正儿八经的房产商人,暗地裡则是一個拉帮结派的黑恶势力。 也只有我敢调侃冷晨一声冷老大,背后他的小弟们都要尊敬的喊一声大哥。 我故作阴阳怪气的调侃:“我說冷老大,宓美思不思春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又不是她的男人,怎么比她的父母還要着急?” “我靠,”冷晨的手臂勒着我的脖子:“废话,你看你把王之丞那個小子带来,宓美就像跟屁虫一样的和他形影不离,你說你是不是故意和我作对。” “哎,哎,哎,”我有点喘不過气打开他的手臂,瞥着他不爽的道:“我就明摆着告诉你,宓美喜歡王之丞,我要撮合他们两人在一起,你别瞎参合搞破坏。” “不行,我不答应。”像有人踩到了冷晨的尾巴,当即就炸毛了。 一個箭步就冲到客厅去,拖着宓美的手进了房间。 “冷晨又在欺负美美了。”宋君瑶刚来,望着紧闭的房门喃喃。 “他们两人向来就這样,不用去理会。”许袁紧随其后而来,附和宋君瑶的话。 直接把我漠视了,一個招呼都不打。 “大美女,你真是好心机呀!”王之丞寒着脸,眸含幽怨的過了来。 几分强势的拉着我的手腕到阳台边。 而我就顺势趴在栏杆边,望着下方的昏沉夜景。 “你要识好心人,我给你介绍一個美少女,你不该高兴嗎??” “高兴?”王之丞拉高了音量,饱受委屈的对我咆哮着:“要是我给你莫名其妙的安排一個猛男,你会乐意嗎?” 說着就带起了颜色。 我瘪着嘴,沉沉的把他盯着…… “王之丞,你要真找一個猛男来,我不介意在你的面前和他玩儿。”這次我换了一個放荡不堪的荡妇姿态。 心想干脆就借此断了王之丞对我的非分之想,省得今后他再对我纠缠不清。 而王之丞就好似受了莫大的痛击,神色急变的阴沉了起来。 “卓倾汀,我沒有和你开玩笑,我很认真,”王之丞离得我近了些,异常庄重的道:“我喜歡你,从和你第一次见面开始就喜歡你。” 這份郑重的告白,令我有那么瞬间的慌乱不知所措。 不過也只在眨眼间而已,取而代之的是对他的讨厌。 为了彻底斩断他对我的痴妄,我也严肃的說:“王之丞,我也告诉你,我讨厌你,从和你第一次见面开始就讨厌你。” 总之他给我的坏印象太多了,抹都抹不净。 “咔咔。”王之丞把钢铁锻造的护栏,捏得变形弯曲:“我不信,你在撒谎。” 看着愤怒把他点燃,难受把他充斥,我就想咧嘴对他大声嘲笑。 但更多的是加把油,再狠一点的念头,决不能就這样前功尽弃。 “哼,”我极为不屑的抿着唇:“你要是還有点自知之明,你就别再对我纠缠了,你继续当你的花花大少,省得脏了我的眼!” 說完我就把他推开,头也不回的离开。 …… 客厅内较为清冷,只有宋君瑶有一句沒一句的和许袁搭话。 以及一個正在摆放菜品的女佣。 “啪!”房间门打开了,我应声望去,却见宓美哭着鼻子跑出来,快步冲下楼。 冷晨就紧紧跟在她的后边儿,极力的道:“美美,你冷静点,听我解释。” “不听,不听,我不想看见你。”楼道内传来宓美渐隐渐小的哭泣。 好端端的一個生日,结果闹得不欢而散。 “唉,”我郁闷不已的叹息着,不知道该归根是谁的错。 宋君瑶满眼不解,来到站在窗户旁的我的身边,轻言细语的问:“卓倾汀,美美和冷晨之间又闹矛盾了?” 不是一次两次了,宓美和冷晨仿佛生来就是一对冤家。 今天闹完,明天就和好,次数多得我都记不清了。 我倍为无奈的苦笑着:“感情的事呗,今晚就這样散了吧,下次再为腐女补一個生日。” 无法,寿星都跑了,我們這杆子人留在這儿干瞪眼呀! “君瑶,”這個时候,许袁在宋君瑶的身边,温柔的征求她的意见:“快八点了,我們去水晶宫吃饭吧!” 对她說,沒看我半眼。 宋君瑶却侧目调笑着:“许袁大总裁,如果是你和卓倾汀一起邀請我,我肯定去,如果是你一個人的话,我看還是我回家自己煮泡面好了。” 她又拉着我的手,友好的道:“卓倾汀,一起去吧!” 对于她的邀請,我有些拒绝不了,可是当我盯着许袁把我当成陌生人忽视的眼神,我又开不了口。 “不了,已经這么晚了,希希一個人在家,我要回去给她做饭,還是让许袁陪你去吧,下次我們再聚。” 实验室内,我把一只滴管内的壁虎白细胞滴在培养皿内,然后伸了一個懒腰打着哈欠。 不知不觉已经忙碌到中午了。 而王之丞就仿佛不知疲倦,早晨来的比我早,片刻都沒休息研究他的细胞融合。 看着他的侧颜,我发现這样专注的他有些格外的好看。 让我短暂的忘记了他那副玩世不恭的浪荡公子哥样儿。 “王之丞。”虽然我很不想破坏他的這份静美,但是看着他聚精会神的研究,我的脑海裡蹦出了以前母亲說過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