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交出笔记本 作者:未知 而我本想追出去,却忽地见着破裂开的乌黑墙体内,摆放着各种密密麻麻的瓶瓶罐罐,以及各种实验器材。 “這,這是卓光莹的实验室嗎?”不由我不去探索猜想,眼前全是各种器官,震撼的我对她产生了无边的畏怯颤抖。 她就是恶魔的缔造者,她是万恶的源头,她不是我的母亲! 进入实验室,我几乎是含着泪珠看完了這些個标本。 一個小瓶子裡還装着未成形的婴儿,标注着用来进行某某阶段培育的实验。 同时,我也看到了一個大型蓝焰凤蝶的培育仓,以及一個满是血垢的医疗床! 从周围的灰尘痕迹来看,外边那個正在和王之丞厮杀的虐杀者就沉睡在這儿,醒来最多不超過一個月! “笔记本,笔记本,笔记本在哪儿?”我急得手忙脚乱在這個小型实验室内搜寻。 “這是……”我在一個小台子上边儿,看到了一支真空采血管,還标注着拟态血型,顿时就令我肯定這是许茵希的血液了。 那么之前抓走许茵希的黑斗篷就是虐杀者。 为什么会采集许茵希的血液呢? 她的拟态血型难道有着一种特殊的用处? 以前许茵希的生母就死在追击之下,凶手也是为了拟态血型嗎? 嘶,一系列的迷惑在我的脑海中串联了起来,也许今后我着手研究许茵希的拟态血腥,会找到有用的线索! “啊!”我又继续搜寻笔记本的下落,却在一個大瓶子内找到了一颗女子的头颅。 肌肤腐烂露出白骨,一只外形酷似水蛭的虫子正在啃食碎肉。 消失了一個多月的女子头颅,原来是被虐杀者当成养料在养虫子了。 “啪!”突然,我的身后传来物体落在地的声响。 我猛地回過头望去,惊见是虐杀者把已经失去了反抗能力的王之丞扔在门口。 令人生畏的大型屠刀還滴着血珠子。 王之丞的小腹裂开了十多公分宽的伤口,躺在地一点反应都沒了。 “你是谁?”许是我恐惧到了极致,手脚冰凉的冷静了下来。 回想之前虐杀者喊出了我的名字,必有原因。 “我,我是……”虐杀者想对我說出真实的身份,却似乎又有深深的顾虑。 想說又不敢說,害怕我知道,只是愣愣的把我看着。 单独的盯着它深邃如神秘海洋的蓝焰眼球,我从它身感觉不到杀机。 “你为什么要拟态血型?”我拿着那只装有许茵希血液的真空采血管对他问。 虐杀者声音低沉沙哑的說:“研究治愈细胞分裂。” “分裂?你!”震撼,我瞠目结舌的回忆着许茵希右手臂的红印,那個刺裂病毒竟然是治愈细胞分裂的初始形态。 “那個小女孩儿的红印消失沒有?”虐杀者打开了一個小抽屉,拿出两個装着药剂的密封罐。 一個深蓝,一個血红。 我紧盯着它手头的两個密封罐,忧愁焦急的說:“沒有,红印持续扩大到整條手臂了。” 照這样下去,不出三個月,许茵希就满身是红印了,不知又会产生怎样的病变! 虐杀者迈着沉重的步子来到我的跟前,见我十分畏惧他镶嵌在左肘的屠刀,于是往身后藏了藏,不想吓到我。 “拿着,蓝色是解药,红色是!” “轰!”隔壁的墙体破裂开,飞溅来了许多的碎石头。 之后以沈潇潇为首,率领了两個身穿黑皮甲的男子,站在实验室的破墙壁口子处。 “卓倾汀,交出笔记本!”沈潇潇恶狠狠的对我问。 相比上次,她的眼眸如厉鬼的深红血眸,看起来更加凶悍了。 “你快走!”虐杀者低沉的对我說完,顷刻间就杀到了沈潇潇的面前,劈砍出左肘的血腥屠刀将其击退! 事不宜迟,我赶紧把两罐药剂装在兜裡,又跑到王之丞的身边…… “啪啪!”我過去二话不說就对王之丞的小脸,使劲儿扇了两個大耳刮子。 “王之丞,你快给我醒来了。”我又扇了他一下。 经過之前他的装死,以及虐杀者对我拿出的友善。 我百分之百肯定他一点都沒事,估计又是想故技重施,欺骗我的眼泪了! 王之丞的鲜血不要钱的呕着,急促的說:“卓倾汀,咳咳,我快不行了,你能不能满足我一個遗愿!” “哎,”我纳闷的直翻眼珠子,猛敲他的脑门。 恨铁不成钢的骂道:“死混蛋,你有能耐就给我装死一辈子!” 不想理会死皮赖脸的王之丞了,反正他屁事儿都沒,让他一個人慢慢耗着。 待我在虐杀者的庇护下逃出旧别墅之后,王之丞才屁颠屁颠的跟了出来。 小腹的伤口全部愈合了,一点伤疤都沒。 “你不是要死了嗎?你倒是快点死给我看看!”我坐进副驾驶,沒好气儿的拧着他的耳朵。 “我有你這么漂亮的老婆,要是死了掉进地狱深渊,也要爬出来继续祸害你!”王之丞开着拉法逃跑,還不忘继续调戏我老人家。 一点火烧眉头的急迫感都沒。 真不知道他這個吊儿郎当的性子,究竟要什么时候才能完全改掉。 “卓倾汀,我有一种感觉,”忽然,王之丞极为认真的蹙着剑眉:“那個虐杀者,肯定和你认识,也是邮寄蓝焰凤蝶幼虫给你的人。” 废话,傻子知道還用說。 但是我对卓光莹的记忆,只停留在五岁的那年,所以我根本就想不起会是谁认识我! 而且,虐杀者的样貌還那么狰恶凶暴,绕我是把脑子想破了,也想不起是谁! “王之丞,你說虐杀者会不会是卓光莹的改造品?它已经不能称之为人类了,”我有些后怕,皱着蛾眉思索。 刚才那個小型的旧实验室内,医床旁边摆着一些简陋的仪器,也看不到食物之类的玩意儿。 不禁令我猜测,虐杀者就在实验室内沉睡了二十二年,前一個多月才苏醒過来。 “你這样想,也不是不行,却是解释不清,虐杀者为什么会认识你!”王之丞为我细细的分析着。 “算了,希望他不会有事儿,下次我們再来。”我揉了揉眉心,离开是迫不得已。 也许下次能从他哪儿找回卓光莹的笔记本吧! …… 拉法停在了辉耀制药所的停车区。 不急着回公寓给许茵希解毒,先回实验室研究這份深蓝的药剂。 尽快查清楚它究竟是不是解药,以及這支红色的药剂又是什么东西! “咦,曲玉,你不下班嗎?”我和王之丞先后返回实验室,而我见曲玉的实验台還沒收拾干净。 向来他都是准时准点的下班,走之前還会把实验室清理干净,所以我才想他還沒离开! 应是曲玉听到了我的声音,才从后边儿急急的跑過来。 “卓助理,王博士,已经下班了,你们怎么還回来了。”他非常的不自然。 应是沒想到我会和王之丞突然在這個时候回实验室。 “行了,你赶紧走,”王之丞有些不赖烦的走向自己的专属实验区域…… “嗯?”王之丞扫了眼自己的专属实验区域,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眸含怒意的回头瞪着曲玉,厉声說:“我不止一次警告你,别动我的东西,你還是动了!” 压制不住的怒火在他眼中燃烧着。 吓得曲玉像只缩着脑袋的乌龟,连忙解释:“王博士,我是看你的试验台太乱了,我想帮你收拾一下。” 而王之丞紧锁着剑眉,抓起一個烧杯狠狠的砸在地,十分不赖烦的对曲玉挥着手:“你立刻给我消失,明天也不用来了。” 犹如触碰到了他的禁忌,令他愤怒! 面对王之丞的开除指令,曲玉满脸无辜的把我望着,可怜巴巴的說:“卓助理,求你帮我求求情,下次我真的不敢了。” 此时的我,扪心自问有帮的必要嗎? 如今的王之丞对我是掏心挖肺的付出讨好,虽然我在口头不承认,事实是我和他已是最亲密的爱恋关系了。 再看曲玉和我非亲非故,相比起来,我自然会更加注重王之丞的感受了,无需理会曲玉会如何。 最主要是王之丞最厌烦别人碰他的东西,平时连我都不帮他收拾研究台! “你走吧!”我淡淡的說了句,回過头不再看曲玉,直径走向我自己的实验区域。 最后曲玉還是灰溜溜的走了。 不能怪我见死不救,实则是他沒多大的本领,留在這儿一個多月就沒有亮眼之处。 …… 为了安全起见,王之丞沒有让右手受伤的我去化验血红药剂,而是待他化验完了深蓝药剂之后,再来化验。 “深蓝药剂确实杀死了刺裂病毒,也不会伤害希希的正常细胞,应该是解药了。” 呼,听他確認了是解药,我才松了口气儿,這下许茵希右臂的红印就能治愈了,只是血红药剂又会是什么呢? 不化验不知道,化了才着实把我和王之丞惊吓個不轻。 竟然是一份十分狂暴,包括刺裂细胞也尽数吞噬的强悍病毒。 为了试验效果,王之丞特地抓了一只小白鼠做实验。 体内注入了猩红药剂的小白鼠,仅仅在一分内就发生了突变。 全身的白毛迅速燃烧成灰烬,露出猩红的血肉,四肢鼓着粗壮有力的腱子肌肉,从半個巴掌大倍增到灭火器的大小。 满嘴长满利齿,四爪尖锐,啪啪的把有机玻璃箱打裂了。 不過就在破开箱子之际,狂暴老鼠的躯体,砰的一下,犹如一颗巨型的西红柿炸爆炸了。 “這是红魔的恶魔力量!”王之丞瞠目咋舌的愣住了,眸内全是震撼之色。 “你,你确定?”這下也在我的心底儿引起了振动。 如果真是红魔的恶魔力量,那么就能从血红药剂中找到战胜红魔的方法,从而解决王之丞的隐患。 王之丞却又深深的蹙了蹙眉:“不对,這和真正的恶魔力量相比,有着天壤之别,也相当的不稳定,只能說是触碰到了恶魔力量的皮毛而已!” “即便是這样,也足够强悍了,”我惊心肉跳的說着,這只血红药剂对我研究红魔,已是最好的方向了。 然在此时,外边儿响起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