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伤心的怪物 作者:未知 只不過,进入侦探社就嚣张不起来了,只能规规矩矩的蹲下吃盒饭! 而我从這三個小弟的口中了解到了,以沈潇潇为首一共有六個人,其中就包括了成了变异人的宓美。 联手也打不過红魔一個人,不到半分钟就有两個人烧死在了血焰之下。 由于情况太凶残了,這三個小弟就只敢在暗处,看不太清楚,最后只知红魔往西郊区外去了。 “临走之前,那個血人有对沈潇潇說過什么嗎?”我又再追问,心下已有察觉红魔的动向了。 “有,让沈潇潇给背叛者带一句话。” “仔细說,一個字也不要漏!” “那個血人說,不论背叛者藏在什么地方,他也一定会把背叛者找出来复仇!” 這对我而言,完全是一個超级重磅消息! 红魔让沈潇潇给背叛者带话,看似简单,却能分析出太多的复杂关系了。 如今的沈潇潇在给毒杀卓光莹的凶手卖命,這样說来,红魔认识那個凶手! 而且,口口声声称呼对方为背叛者,這是背叛了红魔呐?還是背叛了卓光莹呢? 這其中就更加的耐人寻味了。 莫少聪对我微笑着:“卓倾汀,我在米其林餐厅定了位,咱们一起去吧!” 面对他的盛情相邀,我下意识的瞟了眼守在树下的那個漂亮女子,怀以祝福的說。 “不了,你以前在大学就是一個孤家寡人,现在身边有了一個不错的女伴,应该要好好珍惜,不要再怀念着過去了。” 不论从前我对他如何,只知当下,我和他是普通的朋友关系。 既然如此,为我,也是为了王之丞,应该保持着一段朋友应该有的安全距离。 “等一下,”莫少聪拉住了转身离去的我,心平气和的說:“那晚你沒說完的话是什么?” 似乎他還抱着一缕期望,怀念着那段早已淡漠了的悸动。 为此,我挣脱开了他拉着的右手,果决的道:“曾经,我只是对你怀着一份仰慕,并无過多的情愫,還有我现在和王之丞很幸福,所以你应该祝福我!” 那晚,我就想对他說清,彻底断了他的念想,却又偏偏被王之丞破坏了。 此时說完了,我還挺轻松愉快。 不待他再多說些什么,我头也不回的离去! 坐在副驾驶的许茵希,闷闷不乐向我问:“妈妈,爸爸去哪儿浪了?” 她有些想念王之丞了。 听她說,我也后知后觉,身边空唠唠的了,少了那份让我发自内心的喜乐。 “别想了,那家伙每個月都有那么几天,過段時間就好了。”我安慰着许茵希,实则也是在安慰我自己。 …… 应了王焕宁的邀請,我开着王之丞的拉法来到她的豪华大别墅。 她真的是一個奢侈到了极致的女王。 金碧辉煌的大型宫殿内,足足排着大批的女佣端着餐盘,每一道菜先让她尝過了,再依次送到我和许茵希這儿。 一顿饭而已,她就尝了足足八十一道菜。 一道菜就只吃那么一丁点。 這下我终于明白,为何王之丞是有家不回,非要在外边儿住公寓了。 看似是帝王生活,却是在受罪,冷冰冰的连一点家的温馨都沒。 枯燥,乏味,全程吃個饭就沒一句话的交流。 饭后了,我才坐在王焕宁的书房内。 她抽着一只细细的女士烟:“据我知晓,你和王之丞在旧别墅内有了新的发现,找到笔记本了嗎?” 面对她,我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找不到任何的方式去给她造成情绪波动。 “沒有任何的发现,倒是红魔再次苏醒,你不在乎王之丞的安危嗎?” 一点都不急,从容淡然的王之丞对她而言是一個无关紧要的人。 王焕宁抖了抖烟灰,优雅的翘着腿,从容不迫的說:“今晚我是想告诉你,想要唤醒王之丞,你需要去旧别墅找那個人帮忙!” 登时,令我想起了左肘之下是一柄血腥屠刀的虐杀者! 急问:“你知道那個怪物的身份嗎?” “呵呵呵,怪物!”王焕宁沉沉的盯着我,冷抽着嘴角:“要是他知道你称呼他为怪物,他会很伤心的噢!” 這话令我猛地打了個寒颤。 霎时,心头泛起了惊涛骇浪。 “你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你不用明白,行了,你早些去找那個人帮忙,”王焕宁冷漠的說完,侧身在玻璃烟灰缸内灭了烟头。 转過旋转椅下了逐客令。 而我還极其的困惑,再度追问:“你就不怕它拒绝,或是杀了我嗎?” “呵!”王焕宁又冷冷的笑了笑,慵懒的对我挥了挥手:“你是他在這個世界上,最不愿伤害的人,尽管放心的去吧!” 她這個確認无疑的口吻,证明了她非常了解虐杀者和我的具体关系。 于是我想再追问一些有用的信息,但门外边的侍卫进来,强行把我請了出去。 我是虐杀者最不愿伤害的人! 這道劲爆消息给我的震撼,不亚于发生了九级地震。 返回公寓,我就独自关在满是梦幻蓝光的卧室内,冷静的换位思考。 倘若我是虐杀者,会因为对方是什么身份最不愿伤害呢? 得到的答案太惊人,令我彷徨失措之下,不知该怎么去面对了。 …… 大约凌晨四点過的时候,外边儿下起了磅礴暴雨。 “妈妈,有鬼啊!”忽地,许茵希在我的卧室外一边哭喊,一边敲打着门。 顿时,我就睡意全无,火急万分的下床打开门。 她哇的一下就扑进了我的怀裡边儿。 同时,窗户外劈下一個闷雷,雷光照亮了通往客厅的长廊! “啊!”我顺着两道人影望去,只见沈潇潇和宓美两個人头发湿嘟嘟的站在长廊,犹如两只狰狞的水鬼向我冲来。 “凤蝶!”命危之刻,我急声对着卧室内的蓝焰凤蝶呐喊。 而它听话的从吊灯之上俯冲下来,蓝色翅膀扇出的蓝焰,形成了一道纯蓝的火墙拦下了沈潇潇和宓美。 恰逢這时,宓美的右手已经抓到了我的面前。 其结果就是蓝焰之墙,瞬间就从她的右手腕這個位置烧断。 “咚!”還残留着蓝焰的右手掌掉在了我的跟前。 “啊!”宓美抱着断手,犹如一只厉鬼在凄厉哀嚎。 吓得许茵希躲在我的怀裡瑟瑟发抖,啼哭不停。 “宓美!”我心切如焚的唤着,看她承受断掌之痛,我也为她揪心难受得紧。 关键她還是因我受伤,還是我把她還成了這個鬼模样! “该死,消息有误!”沈潇潇怛然失色的倒退着,非常惧怕挡在我和她之间的蓝焰之墙。 她口中的消息,必定是曲玉向她汇报的了,让她就真以为只有实验内的两只蓝焰凤蝶。 又和红魔在南郊外的工厂内大战了一场,所以她知道王之丞不在我的身份保护,特地来对我夜袭! 沈潇潇狠厉的瞪着我,张开漆黑如墨的黑唇:“卓倾汀,沒想到你的身边還有一只蓝焰凤蝶,這次是我失算了。” “走,”沈潇潇果断的拉着宓美,企图逃离! 眼前這是我救回宓美的最好机会,决不能就這样浪费错過了。 “凤蝶,杀了她!” 事到如今,怪不得我对沈潇潇起杀心了! 蓝焰凤蝶听了我的命令之后,巴掌大的身子在半空优美的旋转了起来,蓝焰也围绕着它越来越狂暴…… 蓝焰凤蝶在半空形成了一朵小小的蓝焰风暴! 猛地一下对着沈潇潇扇动翅膀,蓝焰风暴就照亮了整個公寓,所過之处皆是蓝焰的焚烧痕迹。 “啊!”沈潇潇是光顾着逃跑,沒注意从身后袭来的蓝焰,整條左臂在蓝焰之下,仅存不到三秒就烧成了灰烬! 她强忍着伤痛和宓美破开客厅内的窗户,从十五层楼蹦下去溜了。 外边儿的暴雨,阻拦住了蓝焰凤蝶的追击,急得它在我的身边不停打着转。 “好了,這次又要谢谢你了。”我摊开右手掌,它才缓缓停落下来。 真是极具灵智,我說些什么,它都能听懂。 经過這桩子夜袭,我是再也睡不着了,看看時間已是快五点了,干脆收拾一下,准备一会儿就去旧别墅。 “来,要出门了。”我拿着一個汤碗大的有机玻璃瓶,蓝焰凤蝶就像回家了,自主的飞了进去。 根本就不用我伸手抓它,太听话了。 顺带奖励了它,两滴香浓的茶花蜜! 說来近段時間,我真是忙的焦头烂额,沒机会好好研究一下蓝焰凤蝶。 人人都知道蝴蝶吃花蜜,只要是有蜜的花都吃,却唯独茶花蜜对蝴蝶是剧毒。 而蓝焰凤蝶就不同了,只吃对蜜蜂和其它蝴蝶是剧毒的茶花蜜,别的花蜜,它就一概不理睬。 并且,王之丞的身体就散发着一股清幽淡淡的茶花香,每晚睡在我的身边,如同我就睡在一棵茶花树下那么的舒服。 這两者之间,必有关联! …… 前往旧别墅的途中,许茵希就眼泪巴巴的缩在副驾驶位。 “妈妈,我不要去。” “别怕,你就留在车裡边儿看凤蝶,”我安抚了她一下,凤蝶是我给蓝焰凤蝶取的名字。 深知是上次的事儿,已是对她造成了不小的心灵阴影。 但是,当我赶到旧别墅以后却傻眼了。 仿佛一栋荒废了多年的大别墅消失了,连一片砖瓦都沒有留下,還挖了一個巨大的深坑在這儿。 经過昨夜的暴雨,已经积水成鱼塘了! “唉,這就是传說中的挖地三尺吧!”我看着眼前的鱼塘发愁了。 用脚趾头想,我也肯定是毒杀卓光莹的凶手干的了。 得知虐杀者在那扇乌黑的墙内当了二十二年的漏網之鱼,所以干脆就把旧别墅全拆了,看看還有沒有遗漏! “妈妈,蝴蝶想要出去玩儿。”许茵希在车内摇晃着有机玻璃瓶子。 “赶紧打开。”我垂眸思索了半会儿,蓝焰凤蝶具有相当高的灵智,正好在我举手无措的关头有了反应,想必是定有其原因。 果不其然,蓝焰凤蝶从车窗飞出来以后,它就轻缓缓的向前边儿的林子飞了。 還会在半空停滞半会儿,回头对着我扇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