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因为我爱你 作者:未知 快到倚晴湖泊了,她才怀着深深顾虑的說:“红魔吞噬了变形虫,继承拟态基因,恐怕连我的感知力都找不到他的下落。” 提起拟态基因,陡然就令我想起了许茵希的变形。 可以和一個布偶熊变得毫无区别,還能变成一只活蹦乱跳的宠物兔,一個普通的玻璃茶杯。 天,如果红魔真的继承了拟态基因,除非他自愿现身以外,否则沒人能找到他的下落了。 “待在我的身边,暗处還有第三方势力!”任青梨极为戒备的拉着我說,扑向那個阴森森的林子内。 进入沒多深远,我就见着了一個周身肌肤崩裂且燃烧着血焰的人。 当即,我就对任青梨喊道:“那個就是红魔,快用净魂之焰把他净化了。” “哼,卓倾汀,你還真是不死心。”红魔较为诧异对我說,却又小心翼翼的防备着我身边的任青梨。 “难怪你能找到我的下落,原来是有卓光莹最喜爱的纯洁实验体帮忙,”红魔躲避着任青梨的蓝焰袭击,還有闲心說风凉话。 這和他上次在公寓遭受蓝焰凤蝶灼烧,有着不小的区别,好似他逃离的這几天内,增加了对净魂之焰的抵抗力。 “你抵挡不了我的净化!”任青梨不仅双眸燃烧着蓝焰,双手還能释放磅礴蓝焰,焚天绝地的烧毁林子内的树木花草。 铺天盖地的吞沒企图逃跑的红魔。 “哼哼哼,我已经苏醒了一点点血焰魔皇蝶的力量,你奈何不了我啊!” 惊见红魔在滔滔蓝焰的焚烧之下,沒有退却不說,反而血焰从焦黑崩裂的肌肤内,熊熊燃烧了起来。 形成了蓝红相交的两种火焰的对抗! “不好,竟然是血焰魔皇蝶的力量,”任青梨惊骇之下,释放出的蓝焰逐渐被血焰反吞沒。 如我料想的那样,任青梨的蓝焰只比蓝焰凤蝶的蓝焰更加精纯厉害而已,相比蓝焰凤王蝶的蓝焰,却就有着天壤之别的差距。 那么红魔体内的血焰魔皇蝶和蓝焰凤王蝶处于一個级别,虽說红魔只苏醒了一点点血焰魔皇蝶的力量,也足够对付任青梨了。 “啊哈哈,這次沒人能再让我沉睡!”红魔极为疯狂的大笑着,已认定胜券在握,普天之下就沒人能再收拾他了。 万分危急之刻,任青梨忽地的对我急声大喊:“卓倾汀,拿你的紫水晶给我!” 此时,我已来不及多思考過多,赶紧从背着的双肩包内拿出零给我的紫水晶。 “接着!”我用劲儿的向任青梨抛去。 霎時間,只见手握紫水晶的任青梨,释放出的蓝焰在极速脱变,犹如大海汪洋最深处的极致幽蓝。 透着一股子令人心悸的冰凉寒意。 “啊!”红魔才嚣张狂妄了不到一分钟,充满了邪恶和狂暴的血焰就在幽火之下,尽数灭却。 “卓倾汀,我,我還会回来的啊!”红魔含着满腔的怨恨和不甘,缓缓蜷缩在地了,但他犹如死不屈服的厉鬼,一双血焰的眼珠子死死的把我瞪着。 直到幽火逐渐焚烧,眼眸中的血焰才一点点的熄灭。 “王之丞!”我心忧急的快死了,含泪纷飞的扑向那個满身是灰烬的人。 “咳咳,”伴随着他的咳嗽,包裹着他的灰烬,如轻纱滑落在地。 看着他再次从深层意识世界中苏醒,压在我心底十多天的惜爱尽数爆发,摊开双臂紧紧的把他抱在怀裡边儿。 而王之丞却神色低落哀愁的别過了头,双目中包着成片的伤悲,满腔酸苦且含着一缕悲切的說:“你为什么要把我唤醒?” 心如死灰,不愿苏醒,想就那样自暴自弃的被红魔囚禁算了! 蓦然,令我回忆起,那晚在浴室,我明知他对我的感情真切实意,還拿来开玩笑,定是让他信以为真了。 我抿着嘴角苦涩的泪水,双手捧着他的脸颊,不再逃避隐瞒对他的情感,首次急迫的向他坦露心扉。 “因为我爱你,所以我要唤醒你回到我的身边……” “卓倾汀,你快逃!”突然,任青梨着急万分的向我呐喊。 回首望去,我见以曲玉为首的沈潇潇和宓美,三人组从外边儿袭来了。 恰逢這时候的王之丞,尚未完全恢复過来,不是三個人之中任何一個人的对手。 而我也尽是一個手无缚鸡之力的菜鸡,留下只会拖累了任青梨,让她蹑手蹑手的放不开。 還是只有乖乖听她的离开,让她专心对敌好了。 “王之丞,走。”既然我在心下已经决定,我就拖着沒穿衣服的王之丞起了身。 然而,他小子反把我拖住了,激动的搂着我追问:“宝贝儿,你刚才說了什么,再說一次?” 這都什么时候了,這混小子還有闲工夫谈情說爱,一点觉悟都沒有。 我拽着他的手腕,郁闷至极的說:“說你個大头鬼,赶紧走。” 坦露最真实的内心去表白,我认为就是对自己下辈子的宣誓,一生中有一次就足够了! “大美女,你是真的爱我嗎?”王之丞又不正经的嘻嘻哈哈起来了。 本来是我拽着他逃,结果他反手给我来了一個公主抱,抱着我兴奋难止的狂奔。 像個不穿衣服的野人,抱着我在阴沉沉的脏乱林子内乱窜,一点都不在乎自己的形象。 高兴的過头了,前边儿就是五十多米宽的倚晴湖泊,王之丞一点停下来的意思都沒有。 我双手掐着他的胳膊,惊声呐喊:“王之丞,你敢跳下去,我一定杀了你!” 天知道我這么大個人不会游泳。 而我的還话未說完,瞬间我就腾空而起了,不超過一秒钟,耳边就传来轰隆巨响。 犹如一颗巨型石头从高空砸在地,王之丞就抱着我直接蹦到了对岸,敢比一只青蛙還要蹦的远。 真是会玩儿命,也不怕我的骨子折断咯! 之后他在一個偏僻的农屋门前,偷了别人一套简陋的单薄衣服穿好。 留下一叠钱,這才和我返回了公寓! 正在客厅内自娱自乐的许茵希,见着王之丞回家了,像一只雁儿归巢向他跑去,直接就把旁边的我给忽视了。 唉,养了多年的女儿,却抵不過一個才短短认识几個月的坏小子,莫非是我這個母亲当的太失败了呀! “卓倾汀,”王之丞在浴室门口挽着我的手,甜腻腻的說:“你是真的爱我喔?” “哎,你這是哪壶提不开哪壶,赶紧去洗個澡,”我含着三分羞怒的把他推进去。 无法,我這脸皮儿是天生就薄儿,经他搂一下抱一下,一股子娇羞就在心田荡漾,面对不了他了。 “来,咱们进去鸳鸯戏水游,来個小别胜新婚!”王之丞死皮赖脸的拉着我不松手,還使出一股野蛮劲儿把我压在墙壁。 本我想是拒绝,心头却又痒痒的让身子不答应了。 于是我就半推半就的捶打着他的心口:“王之丞,希希還在外边儿看着,一会儿回卧室了再說。” 但我想不到路過浴室门口的许茵希,居然对我這個母亲是见死不救,還落井下石。 “哎呀,妈妈要给我生弟弟咯!” 许茵希是眼睁睁的看着我受欺负,不救不說,還故意欢呼雀跃的拍着巴掌庆祝。 唉,有女如此,真是我的三世不幸啊! 许是王之丞太過兴奋难耐,差点在浴室内把我折腾的断气了,一点都不知道节制。 事后回到卧室,我浑身软叽叽的像條软骨虫,趴在他的肩头休息,向他說了近段時間发生的一切。 “别担心了,”王之丞楼我在怀,不老实的左手在我的大腿流走,像還沒吃饱,准备恢复点体力,再来個梅开二度! “要不你去倚晴湖泊看看?”我放不下心的說,光顾着我和王之丞逃走,却把任青梨留下独自面对曲玉,沈潇潇,宓美,太不厚道了。 “啪!”王之丞突然重重的拍打我的大腿根部,又翻身就把我压在身下,吊儿郎当的說:“去什么去,春宵一刻值千金,先销魂了再說!” 扛起我的双腿搭在肩头,粗鲁的像一头野兽攻入我的城门。 …… 时至第二天中午了,我才幽幽醒来,不知王之丞是何时离开的卧室。 待我在衣橱内穿戴完毕去了客厅,仍是不见他老人家,连续茵希也不见了,只有任青梨坐在沙发上把玩儿着紫水晶。 “青梨,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我急切的迎過去,却双腿轻飘飘的不听使唤,一個不稳就栽向茶几。 還好任青梨是眼疾手快的把我搀扶住了,不然這摔下去,铁定鼻青脸肿了。 “可恶的混蛋,”我在心头大骂王之丞,昨晚在浴室裡边儿,折腾我還不嫌累,又在卧室把我折腾的死去活来。 直到我苦苦向他求饶了,证明他是真男人才心满意足。 任青梨平静无波的說:“昨晚就回来了,你在休息,我就沒打扰你。” “呃……”一下子,我就陷入了尴尬的泥潭爬不起来。 昨晚,王之丞是不知疲倦的把我折腾到了半夜两三点钟,以任青梨的超人耳力,肯定听了個一清二楚。 “咳咳,”我低声咳嗽了两声掩饰尴尬,又看任青梨沒有受伤才安了心。 任青梨看着我的眼睛,缓缓的說:“那個断手腕的女人受了重伤。” “什么?”乍然,仿如我遭了雷击,惊颤的心都焦了。 断手腕的女人,顿时就令我回忆起那晚烧断了右手掌的宓美! 为她急虑牵挂的心就揪起了,我紧拉着任青梨的衣服。 “我和王之丞离开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儿?” 任青梨垂下灿烂的蓝眸,平和的說:“三人联手都不是我的对手,当我控制净魂之焰,即将杀死断臂的女人之时,她拉着旁边那個断了手腕的女子当替身,结果就是断了手腕的女子,结结实实的承受了我的净魂之焰,最多活不了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