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追悔莫及 作者:未知 难受,亏我昨晚還浪费闹脑细胞的编织谎言了,原来王之丞是压根就不相信。 “你不会真和许袁旧情复发了吧!”王之丞又眸色冰冷的盯着我,口风割人,玩如钢刀。 听着他這怀疑的话,登时我就怒了,抄起沙包大的拳头就对着他的脑袋顶敲下去,气鼓鼓的怒叱。 “我把我的一切都给你了,你敢对我怀疑,你莫不是活腻了!” 真是一個令人愤怒的坏家伙,刚才那個好端端的温存氛围,一下子就搞砸了。 “哎呀!”王之丞意识到我是真正的怒了,赶紧像個服侍老佛爷的小奴才,讪皮讪脸的向我道歉:“好老婆,我情急之下說出话了,莫要生气,今晚,我保证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 “咳咳,”我气急了。 提什么不好,偏要提這個,令老人家是又羞又怒。 实在不知他从哪儿学来的撩拨手段,不用进入我的身体,仅是对我不断的撩拨,就能让我浑身酥软的快要升仙了。 许袁這次是真的彻底斩断了和宋君瑶之间的情感纠葛。 临走之时,不论宋君瑶再怎么向他哭求追悔,也未能让他坚定离开的脚步,有半分的停留。 “许袁,我死也不会坐牢!”宋君瑶瘫软无力的跪坐在地,向他愤声喧吼。 悲伤忏悔的泪水,花了她的妆容。 声声悲泣,惹人泪下,但是已坐进了凯迪拉克后排的许袁,仍旧未回眸看她一下。 “放下你的過去,也放你自己新的开始,今后望你学会珍惜。”许袁在车内,轻淡淡的說完,然后对着驾驶位的谷粒,說:“开车。” 随后,车子就扬长而去了,留下宋君瑶双手捂着泪颜暴泣如雨。 而在她身边的我,也同是对她沒有同情。 一切都是她的咎由自取,后悔亦是无用。 “我死也不会坐牢,绝对不会!”宋君瑶像在发誓,双手太過用劲儿,抓破了自己的手掌,死咬着的红唇滴下猩红的血水。 有着死绝的意志。 這我大致能体会,像她這样一個在商场叱咤风云的女子,要是一辈子关在监狱内,日日看着自己的容颜苍老,失去自由,還不如痛痛快快的判她一個死刑。 “走吧!”我拉着王之丞的手,从她的身边饶過,准备一会儿联系任青梨,看看她有沒有冷晨的消息了。 “卓倾汀,”宋君瑶突然抬起布满红血丝的双目:“许袁为什么变了。” 這令我稍微愣了愣,不禁心生了讽刺意味。 “不是许袁变了,变的人是你,你要是真的想对他忏悔,你曾经欠他多少,你就奉還给他多少吧!” 這番提醒,不知是否有用。 我想要是我的话,我就会這样去弥补,不会哭天求地的恳求着对方原谅。 不再去理会宋君瑶听进去沒有,我和王之丞离开了她的海湾别墅。 大半夜,我接到了任青梨打来的电话。 說是让我亲自去萤火制药所。 电话裡边儿沒讲太清楚,当我和王之丞来了之后,才见冷晨被当成了实验品关在一個大型培育仓内。 注满了绿色的药剂,背部也注入了多根管子。 四周也有多個培育仓,关着的全是野兽和人类的半成品和失败品,现场宛如血腥地狱,处处都散发着刺鼻的腐烂和浓烈的血臭味。 “先把他放下来,”任青梨是比我還要着急冷晨的安危,让我来了都不用腾出手帮忙了。 “你莫不是对冷晨有好感了?”我若有所思的问了句。 想着以她冷淡漠凉的性子,突然对冷晨如此用心,太反常了。 “胡說,我只是对他有亏欠,想弥补他而已。”任青梨的脸颊有些发红,說话的语速相比平时也快了许多。 有点掩饰心虚的样儿。 算了,還是先查看冷晨的状况再說。 “诶,這莫不是兽化?”我深深的忧虑了起来。 先前在培育仓沒看清楚,现在平放他在地儿,我才发现他的肌肤外层,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透明鳞片。 犹如一只鱼,浑身都长满了。 任青梨检查了一遍冷晨的状况,神色庄重的說:“糟了,這真是兽化……” 旁边观察了一会儿的王之丞,向我提议:“卓倾汀,新的实验室已经修建完毕了,不如我們把冷晨带进去,研究一下该怎样医治好他吧!” 既然辉耀制药所那边的新实验室建好了,我就不再费神的带冷晨去金沙基地,毕竟那儿太過隐秘,越少人知道越好。 却在离开的时候,碰到了闻风赶来的张静伟和陈雨等人。 仗势浩大的把萤火制药所围了一個水泄不通。 “张队长,你别看我,冷晨是我的朋友,這很明显和我无关,”我摊着手,努力向他解释。 不然,保不准他就把我归为嫌疑犯了,抓着我进局子喝咖啡。 “你出现在案发现场,你就有嫌疑,老实的跟我回去接受调查。”张静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指着我說了一通,又指着王之丞:“這次总算逮住机会向你审问了,老实点,跟我回去!” 哎,彼此都是打過多次交道的人了,真是一点情面都不讲,說抓人就抓人,真是难以相处。 “张静伟,你是不是诚心和我過不去,”王之丞又拿出了无赖的样儿,像一只泼猴伸手戳着张静伟的心口:“要是惹我不爽,我保证一天二十小时,我的律师不断的向你投诉。” “呵,你吓唬谁呢!”张静伟却不是一個怕事儿的主,鼓起气势和王之丞相对,谁也不服输。 還是旁边的陈雨有眼力,拉着张静伟的皮夹克,小声的說:“队长,冷晨是這次的受害者,我看我們還是先调查现场吧!改天再传唤他们做笔录。” 小姑娘就是知轻重,明是非,不像张静伟是逮住尾巴就不松手,非要往死裡堵。 “快点让开,”抱着冷晨在怀裡边儿的任青梨,忽地怒了,十分急躁的說:“冷晨的肌肤外层的鳞片,失去水分之后,呼吸和心跳也逐渐衰弱了。” “這小子也有今天,”张静伟眸色沉重的盯着冷晨,說道:“你赶紧去对他救治,要是死了,我就不能亲手抓他了。” 有点为了冷晨的生命着想,自己给自己台阶下的味道。 “张队长,希望你努力办案,早点揪出凶手!”我刻薄的怼完他就溜了。 不给他還嘴的机会。 …… 新的实验室比从前那個更加先进,具有前卫的科技感。 而任青梨进来就紧急的把冷晨抛进了储水池。 “不会吧!”池边儿的王之丞,眸色凝重,新奇的說:“冷晨的鳞片竟然在吸收水,如同一只鱼在水裡呼吸,心跳又回来了。” “你不会在逗我吧!”我惊愕地不敢相信了。 這是变成了一只美男鱼,今后就只能在水裡边儿栖息的节奏。 過了一会儿,浮在水面的冷晨徐徐睁开了眼,犹如两颗在水底儿闪耀的金珠子。 “你们……這是哪儿呢?”冷晨看了看我們,又茫然不解的看着自身,有些搞不懂为何他会在水裡边儿。 “失忆了?”我和王之丞面面相视,异口同声,想到了一块儿。 “嗯,”旁边的任青梨摸着下巴沉思:“应该是变异后的后遗症,或是脑部有损伤……” 为了试探冷晨,還存有多少记忆,我特意伸手指着和他相识不久的任青梨。 “你认识她嗎?” 而冷晨就在水池裡边儿,像一只欢快的鱼儿畅游着,還反過来对我问:“你特么谁啊?” “呃,”這话把我呛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话了。 “呵呵,”王之丞抱着胳膊,怀着一股笑意的說:“看来他把你都忘了。” “說不定,還不止,”任青梨又对冷晨轻问:“你知道你自己的名字嗎?你的家人和你的過去?” 也牵动了我的心,紧盯着冷晨。 却见他仰着脑袋盯着天花板,突然笑呵呵的說:“我是你的爸爸!” 让我想把他掐死的冲动都有了。 憋了半天,還敢戏耍我們玩儿。 不過依照他這個样子,想来是完全的失忆了。 “怎么办?”我們三個人凑到了一块儿,我纳闷着该怎么治愈冷晨的现状。 要是一直失忆下去,估计還得天天头疼。 王之丞苦着脸,烦愁的說:“還能怎么办,明天去找张静伟试试,看他调查出什么线索沒有,或许找到凶手,就能找到治愈冷晨的办法。” 這個提议,当下是最好的了,于是我就点头同意:“也只能這样了。” 只是接下来就麻烦了,冷晨就像一只离不开水的鱼。 莫非真要把他当成一只鱼,养在储水池裡边儿。 关键是谁,天天饲养他呢? 许是心有灵犀,這会儿我和王之丞都把目光对准了任青梨。 “你们看我干什么?”她抖了抖身子,怕怕的小退了一步。 “照顾冷晨的艰苦工作就有劳你了。”我意味深重的拍了拍她的肩头。 如此重担,唯有对冷晨有好感的她了。 指不定,她還挺享受,乐其在其中了呐! “为什么要我照顾啊!”任青梨的脸颊又红扑扑的了,特别的可爱。 “哎,”王之丞又笑着对她打趣儿:“瞎子都看出你对他有好感,你就别遮遮掩掩的了,大胆地敞开心怀去示爱吧!” “对,加油,我在精神方面支持你。”我抱以美好的对她鼓励。 …… 這天清晨,我看王之丞从许茵希的房间内出来。 “希希的状况,如何了?”我满心忧伤的对他问。 “别担心,”王之丞温柔似水的把我揽在怀,柔声在我的耳边說道:“希希的体内,還残留着王子尧的血焰,一会儿待小可回来了,让它试一试能不能清除。” 說起小可,不知他是不是在外边儿和花蝴蝶勾搭了,今儿都還沒有回来過。 而我对它不是太担忧,它具有较高的智慧和强悍的实力,想捕捉它,十分的困难。 這次我和张静伟约在了一個茶楼会面,而他就只带了陈雨一個助手。 刚见面,他就开门见山的直奔主题。 “查到了,凶手是南欣婷。” 直接利索的就告诉了我,让我都愣住了。 以往想从张静伟的口裡边儿探知消息,起码要和他浪费几個小时的口水,唇枪舌战几百個回合。 事出常态必有妖,我狐疑的打量着他,半开玩笑的說:“张队长,你莫不是有什么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