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传說中的天上龙肉 作者:梦想犹存 “爷俩在哪儿聊什么呢,回来准备晚饭啦,看我打到什么了!”王一炮从远处走来,一如他以往的风格,老远处大嗓门就叫嚷开了。 听到吃的,飞翔也来精神了,转脸就把水獭的不愉快抛在脑后了,确切的說是暂时性的抛在脑后,我們的莫飞翔還是比较环保、爱护动物的。当然前提是在满足了口腹之欲以后。 “炮叔,你打到什么了!” “今天飞翔你小子可是有口福喽!”王一炮好像就是和飞翔卖关子。 “老炮你行啊,這季节你居然打到飞龙了!”還是鱼老大比较识货,走到近前一看就明白了。 “飞龙,哪有飞龙,啥是飞龙!”飞翔逮着王一炮装猎物的袋子一阵猛翻,只看见两只不一样的山鸡,還有两只肥硕的野兔,很纳闷,這哪儿来的龙啊。 “行了,别找了,找到了你也不认识!” 几人回到营地,药五都已经把柴火堆架好了,小锅上的水都冒着热气了。药五也远远的听见了几人的讲话,“老炮啊,真的打到飞龙了,那今晚可有口福喽!”說道此处,就连经常进山、常吃野味的药五也是一阵口水。 搞的飞翔越发的纳闷,“到底說什么呢,不就两只野鸡嗎?什么飞龙的在哪儿啊?” “呵呵,你這傻小子,你說的這两只野鸡其中的這只小的就是飞龙,你還以为真的是龙啊,只不過也是一种野鸡罢了!药五,還的麻烦你跑一趟,這季节飞龙难抓,就這么一只,咱么只能做汤喝了!” 說完,药五就利索的又进来林子深处。 這时候鱼老大也神叨叨的說着一些令飞翔纳闷的话,“今晚喝飞龙汤喽,虽說這细鳞鱼汤也是美味,但還是做成烤鱼把,总不能喝两份汤啊!”說完也去收拾他钓上来的为数不多的小鱼了。 搞的飞翔一头雾水,一把拉住给野兔、山鸡开膛破肚的王一炮,“快点,炮叔跟我說說這到底啥個意思嗎?” 见飞翔真是一脸着急的样子,王一炮這才慢腾腾的道出個中原委:“刚才說的飞龙其实也就是你說的這只小一点的野鸡,這只野鸡呢学名叫榛鸡,也有叫它树鸡、树榛鸡的。别小看這玩意,据說這榛鸡還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呢?” “那你還敢打?”听到這儿飞翔不由的又插话。 “你以为,我們进山吃的、打得有那個不是保护动物啊。其实這飞龙我刚才发现了好几窝,不過都是在孵卵的雌鸡,我打得這是公的。這個季节比较难打,冬天到了就很好抓,找個雪窟窿一抓一窝,有时候能掏出来几十只!” “炮叔,那它怎么又叫飞龙,不就是野鸡的一种嗎?” “至于为什么叫飞龙,這话就說远喽。這的說到古代,也记不清是哪個朝代了,我們這儿的树鸡就非常有名,肉质细嫩、味道鲜美、营养丰富,一位来此上任的官员吃了此物以后大为赞叹,就准备进贡给皇上尝尝,可是当作贡品总不能說是什么野鸡啊,那样也更本送不到皇宫去啊,所以這位大人就给這树鸡令娶了個名字,叫飞龙!” “当然了還有一個說法,就是你看它颈骨长而弯曲,犹如龙骨,腿又短而且长有羽毛,爪子上面有鳞就像龙爪一样,所有叫飞龙。”王一炮一边讲解一边忙活這,不一会的功夫這只飞龙就收拾好了。 “其实吧,這飞龙叫飞龙并不怎么能飞,一次也就飞個十几米就掉下来了,基本上還是属于纯地面动物,也正因为如此,這些年都快绝种了,据說长白山那边是真的找不到喽。也就在這大黑山实在是偏僻,才能保留一点种子啊!” “行啦,老炮你就别感慨了,也沒见你少吃!”這时候药五拿着一把草一样的东西回来了。 “药叔,你這又是什么啊!怎么搞了把草回来,又不养兔子!”深入到深山老林的飞翔悲哀的发现自己真的成了刘姥姥,什么都不知道,虽然這還是在来過一次的情况下。老是问問題,搞的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你啊,就一边看着一边等着吃就好了!”王一炮說完,就接過药五手中的那把所谓青草,把继续收拾剩下的两只兔子、一只野鸡的活移交给了药五,专门来对付這只飞龙了。 看着在一边迷茫要死的飞翔,笑了笑,這才一边动手一边给飞翔解释,“這把草叫俄欧特,其实就是一种老林子裡面长的野葱。” 把這叫俄欧特的野葱洗净后,王一炮又恨仔细的清洗了一边吊锅,“這飞龙的做法有好多种,最出名、最常做、最营养的做法就是汆飞龙汤,也就是我现在的做法。你看好了,下次你来做啊!”一边操作的王一炮還不忘记打趣飞翔。 “首先這锅要洗净,不能有一丝的油性,這样才能保证飞龙汤正宗、地道的原有鲜味。然后就是把盐面子均匀的撒在收拾好的飞龙肉上,等到锅子裡的水开了,也就是现在。看我的做法:一手拿着飞龙,另一只手不停的用勺子将废水浇在飞龙肉上,一边浇水一边转动,由于飞龙肉特别细嫩,這样子就能把飞龙肉烫到六分熟。這时候再将飞龙连同野葱末一起放进锅裡,在锅中煮個十几秒钟钟就可以出锅了,记住時間不能长,飞龙肉過于嫩,時間一长就老了,肉就不好吃了,汤裡的鲜味也就過了!” 也就在王一炮讲解完,這烫也就出锅了。飞翔還想喊鱼老大和药五過来喝汤,一转脸两人都在后面等着了。足可见這飞龙汤的诱惑力有多大。 “你们两個到也是很积极啊!”飞翔不由的打趣。 “天上龙肉知道說的是什么嗎?”药五這时候居然也开始打趣飞翔了。 不過遗憾的是,此时的飞翔可沒功夫理睬他,這时候也不讲究尊老爱幼了,接過王一炮盛出的第一碗飞龙汤,飞翔上前就是一個深呼吸(這时候可不能上来一口啊,那是滚沸的汤啊),汤還未入口,只闻其味直入鼻中,瞬间进心肺,就感觉鲜、香无比。 慢慢的吹一口,在慢慢的喝一口,出现的就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硬要說出其滋味,只能用一個字形容:鲜!纯粹的鲜,一种无法用语言再来表达的鲜美,這种鲜美的味道沁人心脾! 喝了第一口就想喝第二口,然后就停不下来了,就這样一口一口的全部喝光! 喝完了,在朝锅裡看,居然见底了,只剩下一只全部是肉的光飞龙了。 “行了飞翔别看了,這一只飞龙能做出来四碗汤就不错了,這那肉也不错!” 飞翔也沒客气,直接把一只全部捞在碗裡,直接用手拿着啃了起来。倒不是吃独食,实在是這只被扒光了的飞龙太小了,基本上沒办法分了。 這飞龙肉又是别有一番风味:吃到嘴裡又嫩又香,居然不见刚才的鲜味,真不知道原本一锅而出的东西为什么却不相同。 “這味道咋样啊,飞翔?” “嘿嘿”飞翔挠了挠头,“炮叔,這味道真是沒說的了,都不知道怎么形容了,真是怎么一個鲜字了得啊。” “你小子就是一個吃货,這還不是最好的时候呢,冬天下大雪的时候来碗飞龙汤那真是……” “行了,你们就是两個吃货,是不是一碗汤就饱了?继续做饭吧,飞翔你在找点柴禾過来,這些可能不够!” 吃完餐前小点的几位又开始忙活起来了。 经历過上次进山,飞翔倒是学会了用篝火烤兔子,义无反顾的接過了此项重任。一边烤着兔子一边好奇的看着鱼老大烤鱼,“三伯,你這烤鱼两面刷盐面子我知道,可是怎么還用到這兔子滴下来的油啊!”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這烤兔子、野猪腿一类的肉,要把這裡面的油脂全部拷出来,這样吃起来才香。但是這烤细鳞鱼就不一样了,這种冷水小鱼吃的就是身体裡面的脂肪,如果你不刷油,一会的功夫就会把它身体裡面的脂肪烤成油流出来,虽然闻者会很香,但是吃起来就老了,失去它那独有的美味了。当然了最好用植物油刷,现在沒條件也就只有用這野兔身上的油脂凑合了!” “這烤個小鱼都這么大学问啊”飞翔不由的感慨道。 一顿异常丰盛的完饭不一会的功夫就准备妥当了,无论是闻起来香吃起来更有劲道的烤野兔,還是闻起来沒啥味道,吃起来口鼻余香,异常滑嫩的烤细鳞鱼,都让飞翔觉得這一顿简直是吃尽人间美味啊。 当然了,那道被鱼老大吹嘘的很厉害的烧刀子醉蟹,飞翔還只是尝了一下,真沒觉得怎么美味了。倒是三個喝酒的老男人赞不绝口,吃着醉蟹喝着小酒,让飞翔感觉他们都成仙了似的。好奇的飞翔又尝了一口,還是沒觉得好吃…… 一顿丰盛的晚饭,又是吃到篝火熊熊、星光满天。在村子裡好久不知肉味的飞翔今天可是逮着了,不管是美味的烤细鳞鱼,還是油汪汪的甚是肥硕的野兔、還有那长相不咋地但是吃起来别样风味的醉蟹,就更不用說回味无穷的汆飞龙汤了…… 熊熊的篝火给附近的人们传递者温暖,也将恐惧带给了周边的野兽,更是将绚丽、奔放的色彩映衬在帐篷上。透過帐篷的通气口看着苍穹下漫天闪烁的繁星,听着一边小溪潺潺的流水声飞翔也进入了梦想…… 第二天早上,就着烧饼喝了碗热汤,和小溪中的一家子水獭告别后,就又开始了向山顶行进的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