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九章 三條产业线 作者:梦想犹存 一行两辆车终于在天黑之前赶到了飞翔初见规模的庄园。 “帮忙卸车啦!”飞翔一下车就看见几位老人家已经在门口等着自己了。大家齐动手不一会的功夫就把陆教授带来的一堆行囊和专业的设备给安置好了。 “飞翔,饭菜都准备好了,你看看是不是招待客人先吃饭。”老村长听說飞翔請来了城裡大学的著名教授,還是比较激动的。一般在农村,知识分子還是比较受到尊重的,就好象当年飞翔考上大学,四邻八乡都比较轰动。现在来了個教授,大学的老师就更不用說了。 “陆教授,你看赶了一天的路,中午也沒有吃什么,我們先吃饭?” 飞翔话還沒有說完,“飞翔啊,我看還是先去看一看哲罗鲑吧,看完了在吃饭,也耽误不了多少時間。” 虽然說客随主便,但是陆教授這种急切的心情飞翔還是能理解的,而且看一看哲罗鲑也耽误不少時間。就让老村长他们先把饭菜摆上桌子,就喊上鱼老大带着陆教授去看哲罗鲑了。 很近,不一会的功夫就到了。虽然說天快黑了,但是飞翔现在的庄园裡面倒是四处都安装這明亮的路灯。 “果真是野生的哲罗鲑!”到底是专家,站在池子边上看了几眼就断定了這哲罗鲑的品种。 “這几天這哲罗鲑进食情况怎么样?”陆教授看了看池子裡面還有不少小鱼在裡面游动。 “除了刚把它们放进這池塘裡面以后吃過一顿。其余就沒有在吃過,你看裡面還有喂食给它们的小鱼呢?” “這阶段气温還是比较高的,哲罗鲑不进食或者减少进食到都是正常的事情,等我明天再具体检测一下。” 說完陆教授又走到了存放哲罗鲑育苗的池子,看了看不断流进来的流水。“這水是活水還是循环水?” “這水是我把山上流下来的小溪改变了一下溪流方向,从這儿流进来,在从那边的池塘流出去。” “這些仔鱼有沒有喂食?” “這些還真沒有喂食,实在是不知道它们吃什么,好像山裡的鱼苗就不吃什么东西啊!”這是鱼老大回答的。 陆教授沒有說什么,又走到了池塘旁边仍然在施工、在加深的新的池塘工地。 “也不知道這样做对不对,不是說這個哲罗鲑对温度要求比较高嗎,我怕這边夏天的时候温度太高,只好加深池塘利用水深来保持水体的低温。” 陆教授依然是沒有說话,倒是点了点头。 飞翔看着也沒有什么在好看的了,就把陆教授带回小院子,准备晚饭了。 這顿由老村长一手操持的晚饭异常的丰盛,有几道菜就连回村這么久的飞翔都沒有吃到過。 野蘑菇炖野山鸡 辣炒螺蛳 干锅胖头鱼鱼头 烤全兔 酸菜鱼片 红烧黄鳝 正宗大黑山野蒜炒土鸡蛋 這些菜不要說飞翔了,就连走南闯北经常在野外搞研究的陆教授,也是吃的赞不绝口。加上老村长、鱼老大几個人万分热情,一顿饭吃下来气氛热烈、宾欢主愉。尤其是周涛不住的和两位美女研究生套近乎。 倒是飞翔的妈妈,還是遵循着墨家村的规矩,家裡来客人了女人家就不上桌了,光顾着在厨房裡面忙活着了。飞翔酒量不行,战斗到一半就跑到厨房裡面陪自己老娘了。不過三句话沒說,飞翔母亲就开始问起飞翔找对象的事,尤其的顾左右而言她,那意思就是說外面的两個姑娘是不是有飞翔相好的。 搞的飞翔一阵头大,好在飞翔母亲对于飞翔在家乡搞這么大的动静倒是也沒啥意见和建议。 第二天一早,顾不上旅途劳累的陆教授就带着几個学生還是了他们的水质分析、数据分析等等一些专业的事情了,飞翔别說帮不上忙了,有的连看都看不懂。 真是术业有专攻。沒有办法,就安排鱼老大陪着他们,帮忙打打下手。 飞翔又开始巡视他的庄园了。转了一圈,发现除了那個正在施工的池塘,不光是异常的深,而且好像比规划中的大了不少。问周涛才知道池塘挖的太深了,相对的就不能太小,不然的话容易塌陷。 這池塘都扩大到小呼伦河的河道边上了。 “唉,周涛,這边的鸡窝、鸭圈呢?”飞翔发现了這鸡窝鸭圈好像碍事,怎么都不见了。 “不是转移到那边了嗎?你看,现在的鸡窝、鸭圈什么的按照老村长的建议,又扩建了不少,而且用的都是水泥、砖头。” 飞翔又到了鸡窝、鸭圈四周转了一圈,发现這新的真是大了不少,不過遗憾的是裡面的鸡、鸭什么的還是不多,好像五娘又抱来几只,但是相比這硕大的窝来說感觉比以前還要孤单。 看完這边看那边,飞翔又在周涛的陪伴下来到了自己庄园的重心地带,来了以后发现药五已经带着几個妇女在裡面忙活了。看样子是除草什么的,毕竟這草药的种植是不能使用农药的,除草什么的就都需要人工来完成了,尤其是在温室裡面,杂草长得异常迅速和茂盛。 “药叔,這草药最近长的怎么样啊?” “飞翔啊,也不知道是你的這些草药的品种好,還是你的什么营养液管用,或者是這池塘裡面的淤泥肥沃,你看看這人参苗长得,要不是沒到移植的時間,就凭這壮实的苗,完全可以移植了。”药五是一边忙活,一边很开心的說。毕竟看着自己忙活的有成果、有成效還是比较开心的一件事情。 虽然药五這样說,但是飞翔却沒有觉得有那么夸张。当然了,或许這只是飞翔老是看自己空间裡面的药材看习惯了吧。空间裡面的药材,近期由于大水缸還沒有满,浇灌不到了黑色玉液,就靠着紫黑色的土地原有的肥沃性,飞翔就觉得长的慢了。虽然飞翔觉得满了,但要是和這外面的比较一下,那就又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了。 就在飞翔回去的路上,遇见了火急火燎的王一炮。 “炮叔,干什么呢?有事?” 王一炮抬头一看,见是飞翔這才停下来,“還真是找你有事?飞翔啊,你看你上次說的驯养野猪什么的,你准备啥时候干啊?” 听见王一炮這话,飞翔又仔细的上下打量了王一炮一下,好像看懂了王一炮的心思,一笑“炮叔,你是不是闲着沒事干了?” 這话說的一向大大咧咧的王一炮都不好意思了,嘿嘿一笑才对着飞翔說,“飞翔,你看這药五带着一帮娘么搞药材种植。老鱼陪着专家在哪儿伺候鱼,老村长居中调停,他们都有事情干,他们干的事情我也帮不上啥忙,你上次不是說要驯养野猪啥的嗎?你看我們啥时候干啊?” 飞翔本来還沒想到這事情,现在被王一炮一說觉得有点豁然开朗的感觉。不是說沒有想過驯养野生动物啊,那只是最近有点忙,顾不上。 而是王一炮說的,药五带這一帮娘么管理草药,三伯以后也带着一帮人负责养鱼,王一炮在带着点人负责野生动物的养殖。這样三個主要的产业就清晰、明朗起来,而且全部還都有人负责。自己也可以有更多的精力忙活别的了。 不禁拍了一下王一炮的肩膀,“炮叔你說的太好了!”。 “那我們啥时候进山,现在可就属于野猪的发情期,现在抓回来几头,今年下秋就能产小野猪了。” 乡裡人就是淳朴,上班的都是因为比别人忙,钱一样多而愤愤不平。而淳朴的像王一炮這样的,却因为和人家一样都每個月拿着飞翔的钱,但是沒有干那么多活而過意不去。 “行了炮叔,你看這几天怎么可能有功夫呢?這两天還是看看陆教授的安排吧,說不定陆教授会上山看看野生哲罗鲑的生长环境,如果這样我們就去些人,下山的时候顺便抓野猪。還有啊炮叔,我都好久沒有看到大黄了,大黄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生啊!” “還有高山红景天還沒有采呢?”两個人在门口聊了半天,在温室裡面的药五也很好奇的出来了。 “去,啥都有你事情!”王一炮看见忙活的药五出来,不爱搭理他,开起了他的玩笑。 “大黄也快生崽子了,就這十天八天的事了吧。对了飞翔你要是抱狗的话,這些天可不要再出去了,這守山犬啊认主,它睁开眼睛看见的第一個人,对這個人就有這莫名的信任与好感” 到底是传說中的守山犬啊,什么地方都透露這神奇之处。“炮叔,這小狗是一生下来就睁眼啊?那我不的在边上守着?” “哪有一生下来就睁眼的,人也不行啊,這小狗最少出生七天才能睁开眼睛,而且也不用你一直在边上等着,說看第一眼,就是等到小狗崽子能睁开眼以后,不是說你站在几米开外能看见它,它也就能看见你的。你必须上去抱一下,和它对视,這样子小狗就不会对你认生。” 听到這儿飞翔不由的再次感叹這守山犬的神奇了,估计這纯正的守山犬也会和自己的小紫貂一样的灵性吧,“对了,到时候在偷偷的喂它一点玉液培育出来的人参什么的。”飞翔在心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