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百四十五章:這女人像是换了一個 作者:未知 辛千邈甚至都有点怀疑這個小子是不是知道自己的身份了,为什么每次自己要做点什么的时候都被他给打扰。 半夜寺庙裡夜深人静,一切又像是回到了自己第一次翻墙进来的时候的场景,可是只有辛千邈自己知道,這对于谭思思来說已经是天差地别的变化了。 从外往裡看,谭思思之前睡的那個类似于病房的房间裡静悄悄的,好像连呼吸声都沒有。 小心翼翼的把门打开,辛千邈再次环顾四周,一個人都沒有,他在黑夜的掩护下进去了。 借着窗外点点月光,他小心翼翼的往裡走去,床上好像有隆起,辛千邈沒有多想,用手轻轻拍了拍她:“思思,思思。” 对方沒有应答。 难不成睡過去了?說明這丫头在這裡呆的還不错。 他又伸手推了推,力道比之前大了一点:“思思,思思?起来了。” 可就是這一下,让他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 虽說他沒有碰過谭思思的身体,可是眼前的這個身体碰起来的触感却格外不一样。 硬硬的,甚至有些热度。 辛千邈心猛的跳了一下,他正准备把被子掀开的时候,突然对方先主动坐起来了。 他心裡一下子就释怀了。 “兄弟,沒看出来啊,你這么在乎這個女的?都大半夜了,還過来看人家?”石头的声音响起。 果然是他。 虽然辛千邈也不知道這個家伙有沒有看出来自己不是刺头,可是他還是先装糊涂。他挠挠自己的后脑勺,說道:“你咋過来了呢?我這不是看看這丫头好了沒好,我也好心裡踏实不是么。” 石头一跃而起,下去把灯打开,“啪”的一声,辛千邈的眼睛都被刺疼了。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石头已经一脸不怀好意的看着他:“你倒是很关心谭思思啊?說!是不是被她爸给收买了?给你多少钱你送她回去?” 看着他這眼神,還有质问的口气,辛千邈心裡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他還以为被這個家伙看出来他不是刺头了呢,原来是以为他被谭副市长收买了啊。 “你在說什么屁话?老子听不懂!”辛千邈学着刺头的口吻說道。 “你别以为我沒看出来,你這几天对這個女人上心的很!不是跑過来嘘寒问暖,就是往這裡头送吃的!你說,你這大半夜的来這干嘛?该不会只是为了打炮吧?”石头看着他邪恶的笑。 他肯定還自以为自己很聪明,有当侦探的潜质呢? “别他妈乱說话了!你要记住!老子的辈分比你大,比你早来好多年!”辛千邈也有些隐隐动怒。 要不是這個自以为是的石头三番五次的捣乱,自己也不至于到现在還沒能把谭思思救出来。 “是是是,论辈分您是大哥,”石头应和道:“可是你别忘了,我才是老大身边最近的人,他连钥匙都要给我一把才放心!” 看着石头颇有些得意的样子,辛千邈一阵无语,不就是帮一個大魔头做事么,混到不错的地位了還很骄傲?也就是正好遇到了自己,分分钟把你们老窝给一锅端了! 见他也不急着解释,石头的语气终于软了下来,“那你這阵子老担心這個女人干什么?我很怀疑你是想出卖老大!” 辛千邈无语的說:“老子喜歡她不行啊?我在這儿有钱拿有事做,我为什么要出卖老大?” 纵使石头的智商很高,可是他還是高不過這個从十几岁就开始训练的特工,辛千邈很早以前就懂得怎么样說假话怎么样来圆谎。 “那……我看這女人你一时半会儿是得不到了,只有等老大玩腻了,才轮得到你。”石头“善意”的提醒道。 辛千邈大脑都快要充血了,他指着那個空的床位,上面的床单上還有斑斑血迹,“她人呢?她人呢?!” 這下石头才真的相信他這是真的喜歡谭思思了。 “這個……沒办法嘛,老大需要泄火,這一时半会儿的也沒有合适人选,所以嘛……” “說!他们在哪裡?說!”辛千邈一把抓住石头,眼睛血红血红的,他知道,要是谭思思落在那個变态的曼巴手裡,绝对沒有好下场。 “兄弟……我也沒办法,老大最近心情郁闷得很,就需要妞儿,這個点儿了,說不定正干好事儿呢,谁敢過去阻拦啊?這不是找死呢么。”石头嘿嘿一笑:“這漂亮妞儿不是多的是么,沒关系,以后還会遇到的。” 辛千邈懒得理他,他不愿意說,总会有人愿意帮忙的! 想了想,他又返回到刚刚把秦诗柔送回去的酒店,谭思思要是再经历几次变态男人的摧残,只怕她到时候会真的很想死。 按了按门铃,裡面半天沒动静,辛千邈索性给她打了电话。 過了好一阵儿,秦诗柔才慢吞吞的過来开门。 “走!带我去找你爸爸可以嗎?有一個姑娘被他带走了!”辛千邈急迫的說。 秦诗柔愣了一下,随即立刻反应過来,她却不慌不忙,就好像老早就知道自己的父亲是個這样的男人。 “快走啊!她现在情况很危险!”辛千邈现在也顾不得自己還在扮演刺头的身份了,直接冲秦诗柔吼道。 秦诗柔妩媚的朝他眨眨眼睛,“我知道你很急沒错,可是你就让我穿成這样子去嗎?” 辛千邈這才定睛一看,她就穿了一個小吊带,大片的春光露在外面。 “你……你去换衣服,我在门口等你。”辛千邈尴尬的說。 “进来等吧,外面人来人往的,還以为我是什么人呢!”秦诗柔丢下這句话就转身进去了,门也沒有关,就像是留下了什么深深的暗示一样。 辛千邈犹豫了几秒钟,還是进来了,虽然他很想說這深更半夜的谁会在乎她的房门外是不是真的有男人。 這并不是一個很豪华的酒店,秦诗柔此时就背对着他穿鞋,一举一动极尽诱惑。 辛千邈干咳了两声,把身子转過去不去看她,這個秦诗柔,总是给他一种自己从来都沒认识過她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