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章:在乎你你才是大爷,不在乎你 作者:未知 “也不知道买点什么好,看到這個,感觉你应该会喜歡,你随手买了一把。”季修淡淡的說。 那边,萧茵去卫生间回来了。 看到季修跟夏冰倾又說又笑的,心裡又不是滋味,也是啊,他才不会为他费神呢。 她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走過去,“冰倾啊,看你平安无事我就放心了,我呆在這裡也沒什么事情,跟我男朋友先走了!” 季修回避了目光。 夏冰倾不着痕迹的观察了他们的表情,思绪翻动间,她心裡衍生出了一個馊主意,“来都来了,别那么快走啊,我怪无聊的,這医院裡的咖啡不错,买上一瓶,去我病房坐坐吧。” “我是沒意见,就是保安不让我男朋友进来啊,怎么喝咖啡?”萧茵摊摊手。 纵然她此刻已然沒有了斗的力气,可她绝对不会临阵脱逃。 夏冰倾略带深意的笑笑,走過去跟保全說,說了好久才好不容易說通了,然后折了回去,“搞定了,把你男朋友叫過来吧。” “真喝啊?”萧茵的眼睛快速的瞄了瞄季修。 “可不是就真喝嘛,今天谁都别想逃走。”夏冰倾挽住萧茵的胳膊。 表面上她是逼萧茵就范,实际上她是给季修下套,让他沒法子找借口走。 也是时候给他一点惩罚了! “好吧,那我叫他過来。”萧茵沒有過多的扭捏,很大方的同意了,拿出手机给骆奇发去了一條信息。 也不知道短信打了什么內容,打了半天才发送過去。 季修站在旁边,神情依旧是如泰山一般的巍然不动。 一会,骆奇到了。 保全对他裡裡外外的检查了一遍,连手机都沒收,這才肯放人。 人一過来,夏冰倾就连忙道歉,“不好意思啊,家裡出了点事,不得不如此,請不要生气。” “沒关系的,连茵茵都接受检查了,我一大男人就更加无所谓了。”骆奇很是爽朗大度。 茵茵~~~~ 這称呼也太肉麻了一点吧! 而且两個人不是才刚刚认识嘛,怎么就进展到這地步了。 夏冰倾在心裡暗暗嘀咕着,脸色面带着微笑,“不亏是作家啊,气度就是不一样。” 萧茵甜蜜似的笑笑,“我给你们再郑重的介绍一下,這是骆奇,骆驼的骆,奇怪的奇,你们百度一下看,很有名的。” “哦,原来他就是骆奇啊,他的书可好看。”夏冰倾很是夸张的惊呼。 而事实上,她压根沒看過他的小說。 全部都是用来故意虐某個人的。 “你好!”季修礼貌性的点头,就算是打了招呼。 “人家是大作家,不握個手怎么行。”夏冰倾示范的伸出手来。 骆奇大大方方的跟夏冰倾握了一下。 這逼的季修不得不也不這么做,要不然就显得他小气。 季修勉为其难的扯了扯嘴角,也跟骆奇握了握手。 两個男人在握手那個瞬间,表情都是說不出的微妙。 “我們上楼去吧。” 夏冰倾热情的說道。 萧茵很自然而然的当着季修的面抱住骆奇的胳膊,先亲亲热热的让裡头走了。 說她故意也好,作也好,這一刻的心情就一個字——爽! 季修的背无形中绷紧。 夏冰倾還往他后背拍了一下,“走吧季教授!” 她丫的就不信,他会完完全全无动于衷。 四個人站在电梯裡。 静下来,气氛就更加的微妙。 有一种无形的紧迫跟尴尬让人有种呼吸都不畅的憋屈感。 短短不到一分钟,都受不了了。 好在电梯及时的开了,夏冰倾带他们去了病房。 “你们随便坐吧!“ 說着随便坐,可实际就两张椅子。 让他们三個人去安排好了。 夏冰倾转身,把花放到窗边,背過身去的时候,暗暗的笑了笑。 虐死某個不知道珍惜的木头男人。 “亲爱的,我們坐下吧。”萧茵无视季修,拉着骆奇就坐下。 从她看到姜媛坐在他大腿上那一幕开始,仇恨的种子就种进了她的心裡。 别說女人记仇,女人就是這么记仇! 他们两個坐下了,季修就沒有地方坐了。 可季修毕竟是個稳得住的男人,见此情景,他也不說什么,踱步到床边坐下。 夏冰倾佯装什么都不知道,放好了花,才慢吞吞的打给慕锦亭买四杯咖啡過来。 打完了电话,她从另一边拖了两张小圆凳過来,“来,季教授,我們一起坐,大家聊聊天。” “你坐吧,我坐在這裡就挺好的。”季修拒绝,不想坐這個小凳子。 “那怎么可以啊,隔得那么远,也沒有聊天的气氛啊!” 季修還是不乐意。 “算了,不要勉强他了。人家可是名门之后,来头很大的,怎么可能跟我們一起坐呢。”萧茵出声,语气i满满的讽刺。 季修豁然的站起来,往前走了一步,然后坐在低矮的椅好上。 动作之快,完全是爆发式地。 可见表情再怎么沉着,动作還是出卖了他,在怎么說,他也就是個人而已,是人就有七情六欲,喜怒哀乐。 夏冰倾憋着笑,也坐去走下。 “咖啡一会就到,大家聊聊天呗,”她兴致勃勃的看向骆奇,“你跟萧茵是怎么认识的啊,我都不知道,說给我听听呗。” 也說给某個不知道争取的男人听听。 骆奇看了一眼萧茵,格外愉快的說,“我們认识之初对彼此印象可不太好,昨天下午跟她重新认识了一下,细聊過后,我就对她一见倾心了,之前的误会也全部化解了。” “呵,才一個下午就倾心了?”季修轻笑,表情结合语气,有种酸意飘出来。 “時間压根就不是問題,”萧茵反驳,“你以为時間越长就越真诚嗎?這個世界上多的是混账的男人只想享受被捧着,追着,爱着,粘着的待遇,自己却自私的一点点都不想付出,那种才叫恶心。” 這已经不是暗讽,而是明嘲了。 季修看着萧茵,另一個也不示弱的看出去。 “有沒有真心付出過,你真的用肉眼就能分辨嗎?”季修问她。 “需要肉眼嗎?時間還不能证明一切嗎?我现在只想对那种男人說,在乎你你才是大爷,不在乎了就什么都不是,连屁都不如,所以别摆架子,少得瑟。”萧茵沒好气的說。 两人的对话开始变的激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