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四章:酒它容易乱性,等会宠幸那 作者:未知 抬头。 看到的是慕月白的脸。 他今天穿的還是白色的毛衣,這一盘子菜染在他身上煞是“好看”。 “冰倾——” “对不起!” 夏冰倾迅速的道歉,徒手给他擦衣服。 现在是春天了,他身上就穿了這么一件薄毛衣,她的小手所到之处,让他各种紧绷。 脑海裡不自觉的跳出早上她衬衣下的风光。 慕月白抓开她的手,表情严肃的說:“我沒事!” 說着转身就往楼梯的方向走。 他生气了! 夏冰倾目光跟着他上了楼梯,她還是头一次见他脸色這么不好。 可照道理他不是這么小气的人。 难道是因为今天他心情本来就不好,她又把菜倒在他身上,所以他生气了? “你们两又怎么回事啊?” 萧茵从客厅那边绕過来。 她在沙发上盘着腿回季修的短信,這手机是夏冰倾的,但信息是发给她的。 正发的起劲呢,结果无意有免費看了這么一幕。 “能怎么回事啊,我不小心把菜倒他身上了。”夏冰倾觉得自己真是蠢毙了。 “你也是個人才,”萧茵无语的干笑,“這么大的路你還会往他身上撞,是不是故意的?” “我疯了我是故意的,怎么可能嘛。” “他脸色可是不大好看,估计心裡是恨透你了,不选他不說,你還倒人家一身的菜,這会儿,一颗心如坠冰窖!” 夏冰倾白她一眼,“打住吧你,早上就是因为听了你的,才出這么大乌龙,解下来不会听你的了。” “那你怎么解释他对你摆的大臭脸呢?”萧茵问她。 “谁知道啊,也许是受不了這么脏,反正他不会這么小气。”夏冰倾坚决的否定她的话,可心裡头有又点沒着沒落的。 “随便啦,你說什么那就是什么吧!”萧茵摊了摊手,拿起手机又去回她的信息了。 夏冰倾弯腰把地上的菜都弄到盘子裡。 从餐厅折回来的慕月森看到了,感觉头有点痛了。 他過去,拉起她,“别弄了,去厨房把拖把去拿来。” “哦!”夏冰倾听话的跑去厨房。 好在他沒问怎么会倒翻的,也就是說,可以忽略過跟慕月白的那個小插曲了。 一会,菜都端上来了,碗筷跟酒也都放好了。 去楼上换衣服的慕月白也下来了,慕锦亭還吐糟他,吃個晚饭都還要换衣服。 慕月白也只是笑笑,沒有作答。 满满当当的正好坐了一桌。 “昨天都沒吃好,今天大家要好好的吃一顿,酒都喝一点,反正在家裡,不用开车,也不用上班。” 秦岚起身讲了几句话。 “妈,那我也可以喝吧!”夏冰倾期待。 “你的酒量太差了,喝一点点就醉了,”秦岚說着,看女儿失望的表情,又說,“不過可以小喝一口应应景!” “還是妈你最好了!” 一旁的萧茵色眯眯的打趣道:“酒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啊,它喝多了容易乱性,這裡帅哥太多,我怕我等会把持不住啊!” 慕月森举了一下手机,“你這段话我已经录下来发给季修了!” 萧茵這下懵逼了。 “萧茵你完了你完了,季教授這会肯定火冒三丈,弄不好啊,可能不好你了。”慕锦亭笑话她。 “不会的,我师傅不是這么脾气火爆的人,”夏冰倾一本正经,“他会找個時間慢慢的把她生切了,有什么事情不能心平气和的坐下来切两刀呢,是不是!” “恩,季教授向来都是很斯文,很有自己的格调的!”慕月白点头。 “你们——”萧茵气到不行,把筷子一放,“我不吃了我。” “可以啊!你不吃我們多吃点喽。”夏冰倾夹起一块红酒烩牛肉,放进嘴裡,“太好吃了!” 萧茵吞了吞口水,這香气也太诱人了。 她拿起筷子,用力的夹了一块吃,然后大声的說:“我改变主意了,我要化悲愤为食欲。” 其他人都笑了。 有她在,就不会冷场,這丫头生来就是为了逗比而生的。 “太好吃了!好吃到高潮!”萧茵享受的咀嚼着。 ……. 大家伙自动忽略她的话。 夏冰倾现在只想吃,对她来說,最幸福的莫過于這個也好好吃,那個也好好吃的状态。 夏家二老早上就尝過他的手艺了,這顿晚餐更是高水准,色香味一样不差。 就像一個人,长的好看,内在也美。 “大哥,我觉得我們家的厨师可以辞退了,以后就让月森每天下班回来煮吧,想想看,多温馨啊!妈会感动死了!”慕月白說。 “太感动了不好,影响消化。”慕锦亭随口回答。 他会不知道月森這小子,這会是要讨好岳父岳母,他沒办法才下的厨。 平时给他一千万煮一次,他都不会动手的。 “吃饭還堵不上你的嘴!”慕月森冷冷的射了慕月白一眼。 夏冰倾指着一道菜,“這個這個,下次再煮,非常好吃!” 慕月森态度立刻大改,“老婆要吃,天天煮!” “嗯!”夏冰倾笑的那叫一個甜蜜。 “哎呦,我的妈啊,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萧茵吃不消的惊呼。 夏正淳跟秦岚脸上也有着笑意。 “差不多行了,吃饭呢?”慕月白淡漠的說,口气裡都是醋意。 “說的是啊,差不多行了,考虑一下二少爷的心情好嗎?半夜又有人跳河怎么办。”萧茵立刻窃笑的接话。 “你還敢說跳河這茬,信不信我立刻让你也跳一会。”夏冰倾威胁。 萧茵识趣的不說了。 桌上的菜慢慢的空了,酒過三巡,慕锦亭已经醉了。 夏冰倾只是喝了一丢丢,人也微醺了。 又過了一会,慕月白也不行了,去了院子裡透气。 萧茵独自一人发酒疯。 “小子,酒量不错!”夏正淳也是眼皮打架,看着似乎還很清醒的慕月森,不断打嗝。 “還可以吧!”慕月森闭了闭眼。 其实他也不是完全清醒,不過多年在商场游走,让他即是醉了,看着也跟沒醉一样。 “以后,我們就是一家人了!”夏正谆扶着桌子醉醺醺的讲。 慕月森轻笑,纠正他,“我們老早就是一家人了。” “哦,对,对,我大女儿也被你们慕家给骗走了,”夏正淳一会笑,一会生气,“你說你们慕家,怎么光盯着我的女儿骗呢。” “因为长的漂亮!“慕月森直白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