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5 歉意迟来 作者:未知 205歉意迟来 两個女人就這么大刺的把两個帅到极品的男人丢在了婚姻登记处的大厅裡,转身潇洒地离开了,并扬言,不许跟着她们,否则以后婚礼的时候就逃婚。 這還了得? “天哪!她们的胆子越来越大了!”曾离抱怨的叫了一声。“根本不把我們放在眼裡嘛!到底谁才是一家之主啊?以后户口簿是不是要把她们登记在前面?” 秦仲寒耸肩。“谁让你结婚来着,都說婚姻是坟墓,你后悔了?我就让荷荷在我前面,我乐意让她当一家之主。” “沒有!”曾离坚定的摇头。“我看是你后悔了吧!切!当一家之主就一家之主,我才不怕。” “怎么可能?”秦仲寒痴笑一声。“我一生不会后悔!” “我也是!”曾离抱怨 “一起举行婚礼如何?” “那是,将来一起過结婚纪念日,别人過两個人的纪念日,我們過了聚会纪念日,再過二人世界,很有意义!”曾离又乐了起来。 萧荷荷和洋洋坐上了计程车,刚准备去宫恋儿的家裡,接到了毛之言的电话。“是毛之言,怎么办呢?他为什么打电话?” “先接吧!”洋洋說道。 “嗯!”萧荷荷按了接听键。“喂!” “萧小姐,我要离开了,想要跟你說声对不起!”毛之言在电话那端說道:“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我和蓝婧,我知道一句对不起无法表达我的歉意,我也无颜见你们,只想說句对不起!” “可是你要去哪裡呢?”萧荷荷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办了,虽然很怨恨這個人,可是毕竟孩子回来了,一些东西也要强迫自己释怀。她就是這么善良,总是会忍不住为别人考虑。 毛之言叹了口气。“萧小姐,你该恨我的,你真的很善良!再次說声对不起!” “……”荷荷无语。 那端挂了电话。 “他說什么?”洋洋问。 “他說对不起,然后說要走了!”萧荷荷叹了口气。“他能意识到自己错了,我們也放心了!” 洋洋沉默不语,她是被毛之言和莫蓝婧害惨了,无法原谅他们。“算了,不提他了,走了就走了吧,走了眼不见为净!” “呀!下雪了!”萧荷荷转头看向窗外,突然发现天空飘起了雪花。“今年的第一场雪啊!” “我們的结婚纪念日啊!”洋洋也兴奋的叫了起来。“荷荷姐,你說我們能有收获嗎?会丰收爱情嗎?” “会吧!只要我們心中有爱,一定会幸福的!”萧荷荷对此坚信不疑。 “总觉得一切像是一场梦!” 车子开到了宫家,天空已经洋洋洒洒的飘起了更多的雪花,地上是被覆盖了一层白白的薄膜。 宫恋儿正在阳台上看雪,突然看到荷荷和洋洋同时来了,一時間乐的尖叫起来。“啊!米格,荷荷和洋洋来了!” 她第一個急匆匆的冲了出来,见到萧荷荷和洋洋,立刻给荷荷和洋洋一人一個大大的拥抱:“呀!你们怎么来了?而且還一起,我好开心啊!” 宫恋儿乐死了,宝宝沒事后她便出院了,可是却被米杰知道了孩子的事情,然后她也被禁足了。 米杰下了通牒,要跟她结婚,不许她出门,现在米杰帮她打理公司,而且米家二老更是轮番上阵游說她快点跟米杰结婚,但是宫恋儿都沒有答应,她知道米杰不爱自己,而为了孩子要结婚的话,太委屈自己了,她不想那样活着。 “你被禁足了!”洋洋既羡慕又同情。“想当初我跟荷荷姐怀孕的时候都是過的颠沛流离的日子,你比我們真的太幸福了!对不对荷荷姐??” 萧荷荷笑着点头。“是呀,想着她真的很幸福,让人羡慕啊,那個时候我好像還在打工。不過幸好孩子平安生下来了,很壮实!” “是呀,我一直沒吃什么苦呢!”宫恋儿笑眯眯的道,想到她们受得的苦,宫恋儿抱打不平的道:“下一次,你们再怀孕的时候,一定让他们男人做牛做马的伺候你们!” “对!就是這样,一定要让他们伺候我們!”洋洋也高兴起来。 “好了,我的大小姐,你别乱动了,小心孩子!”米格端着水果从厨房出来,立刻按住乱动的宫恋儿,她是专门奉父母之命来照顾宫恋儿的。“孩子有你這样乱动的妈,真是罪過的,你小心点知道嗎?” “对哦!小心!”甜儿立刻小心翼翼的坐到沙发上。“你们快坐吧,我都快闷死了。医生說我只要小心些沒关系的,而且再過一段時間就要過新年了,我好想出去旅游哦!” “你還是哪裡都别去了,你现在的任务是安心养胎!”米格打断她的话。“如果你不想孩子有事的话,就老实点!” “可是我還是想出去啊!”宫恋儿很是委屈。“难道未来七個月我都要這么過了?” “生了孩子更不能乱跑,還得带孩子呢!”曾洋洋直接把宫恋儿的希望给打消了,“你呀,還得禁足一年多,起码一年多!荷荷姐,我們带着盛盛和语田去旅游如何?就我們四個?不带男人!” “我們四個安全嗎?”萧荷荷呆了下,不過也被提起了兴趣。 “我也去啊,我参加,我保护你们!”米格跟着兴奋起来,“不如我們一起去吧,对了荷荷,干,干脆叫上你爸爸那裡的那個杜竟啦,保护我們大家,如何?” “不行啦,你们太沒良心了,等我一起去嘛!”宫恋儿叫着。 “等你生了我們再去一次,不管了,我得放松一下,去韩国,去日本都可以,我要去玩!”洋洋欢呼着。 萧荷荷看着米格,突然间叫了起来。“米格,你不会是对杜竟有想法吧?好呀,我們给你制造机会儿,嗯,杜竟不错,米格你也该有归宿了!” “什么呀,我哪有对杜竟有意思,算了不让他去了!”米格红了脸。 “哈!沒有你脸红什么?”洋洋打趣道。 這时,宫家电话响了,宫恋儿伸手接了电话。“喂,哦,是秦大哥啊,什么事?荷荷姐和洋洋姐都在我這裡,好知道了,在我這裡有什么不放心的?真是的,我又不是男人,放心吧,我不吃她们豆腐……” 宫恋儿放下电话,呼了口气。“什么时候秦仲寒曾离這种留恋花丛的风流男人也变成了妻奴呢?一会不见老婆也想念无比啊,姑娘们,你们的男人在门外呢,要不要叫他们进来?” 萧荷荷和曾洋洋同时一惊,纷纷下意识的往外看去,窗外雪花纷飞,已经雾茫茫一片。 “他们有說在门外?”萧荷荷有些担心,這样的话,一会儿下大了雪只怕回去不安全,不免有些着急起来。 洋洋扁扁嘴。“什么时候我也成了被人关心的女人了呢?” 语气中带着一丝的幽怨,也许是孤单了太久,无人问津了太久,让她不得不滋生出幽怨。“好心情都被搅了!” “你们這群女人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像我這种孤家寡人想让人惦记都不可能,行了行了,這大雪天,你们還是各自回各自的家抱着各自的男人取暖吧!”米格无比羡慕又无比嫉妒的摇着头。 “赶紧给米格找一個男人,让她也抱着取暖!”曾洋洋提议。 “杜竟吧,就這么說定了!”萧荷荷也跟着起哄。 “喂!不许拿我开玩笑!”米格的脸瞬间红了起来。 “快点进来吧,外面太冷了!”這时门口传来米杰的声音,而他后面跟了两個身材同样高大的男人。 “谁准你进来的?”宫恋儿一看到米杰就拉下脸来,又看到秦仲寒和曾离,立刻换了副笑颜:“秦大哥,曾大哥,你们也来了,欢迎欢迎!” 唯独对米杰,宫恋儿淡漠的神色如同不认识他一般。 “真扫兴!”洋洋摇头。“算了,我先走了。改日再聚!” “我也走了!”萧荷荷紧跟着曾洋洋,两人都沒跟秦仲寒和曾离打招呼,径直往外走去。 “他们真是气人,我們刚坐下来還沒暖热屁股,就看到他们!”洋洋赌气說道,又拉過萧荷荷在她耳边道:“荷荷姐,我們不如逃一次如何?” 萧荷荷一回头,看到秦仲寒和曾离也追了出来。“他们来了,我們逃哪裡去?” “我跟你电话联络,你先想想吧,下這么大的雪,我回家了,想语田了!”洋洋冻得搓搓手。 “好,我們电话联络!”荷荷也觉得好冷啊。 两個男人同时追上来,各自搂住各自的女人,将她们的小手握住,帮助取暖。“老婆,我們回家了!” 屋子裡。 “米格,我先上楼去了,医生說要我保持良好的心态,我可不想被某人影响心情,今天下雪,我先去睡觉了,早睡早起才能生出生物钟规律的宝宝!”宫恋儿故意不看米杰,径直朝楼上走去。 “我哥来了,我還是走了,不打扰你们了!”米格拿起外套走了出去。 “你别走!”宫恋儿有些紧张,她可不想跟米杰共处一室,可是米格已经走了。“真不够朋友!” 嘟哝了一句,宫恋儿還是不看米杰,往楼上走去。擦肩而過的瞬间,米杰拉住宫恋儿的手,她這算什么?打算一辈子不跟他說话嗎? 這些日子,从他知道她怀孕,她在医院哭過后,就一直沒跟他說過话,偶尔他会看到她不时的看向自己,用那样深沉的目光痴痴的望着他,如果說她不爱他,米杰都骗不了自己,那样的目光,她能理直气壮的說不爱他嗎? 可這该死的女人,她却不理自己,害他每次来都很尴尬。“甜儿,不要生气了!” 甜儿缓缓的转過身来,抽回自己的手,静静的凝望着米杰,忽然诡异的笑了起来,嘲讽道:“你为什么总是要到我這裡来?是不是因为吴津宣住在這附近,你常来可以经常看到她?” “甜儿——”米杰有些生气,“你知道不是這样的?” “那又是哪样?别跟我說你爱我!”她淡淡一笑,“不爱我,就别给我希望,我不需要怜悯和同情。” 她淡淡丢下一句话,心中苦涩难挡,她从来都是乐呵呵的,即使在爸爸和梅姨去世后,她也表现的很坚强,可是唯有面对他,单独面对米杰时,她会忍不住想要哭,好想嚎啕大哭。“如果想看到津宣,你该去裴家!而不是来我這裡!” “甜儿,我們不要提她!”米杰气愤的低吼着,火气腾腾的升起,伸過手快速的拉過她的胳膊,一個用力,将她带进了自己的怀抱,俯下身子,粗鲁的吻住她的唇,该死的女人,一天不气他,她就不安生嗎? 她的唇很柔软,米杰再也控制不住奔腾的情绪,修长的食指抚摸着甜儿纤细的后背,将她压在自己的怀抱裡,紧紧的搂住,似乎要揉进他的身子裡,這样再也不会分开。 “你尝也尝過了,是不是该放手了,希望沒有让你失望。”甜儿压抑下悸动,露出无所谓的笑容,挑逗的伸過舌头舔了舔嘴角,在米杰愤恨的目光下,高傲的昂起头颅。“如果你想要侍寝的话,开個价吧,姐有的是钱!” 第216章,专属牛郎 “甜儿,不要這样!”米杰心疼的看着她觉强的面容和那高傲之下随时会破碎的脆弱,疼惜的开口,再次将她的身子带进怀抱裡,只是紧紧的抱住,让她可以感受到他的存在,感受到他对她的爱。“這样伤害你,也伤害我,不要說這些伤人的话,你知道我已经决定忘记過去了,给我個机会儿!” 可是你终究不爱我!甜儿在心底悲叹了口气。轻轻推着他,继续伪装着,她怕自己一個松懈会忍不住哭。“好了,我要上楼去休息了!你不开价就算了,姐也可以找别人。這個世界想给姐暖床的男人多了去了,不差你一個。你走吧,我不喜歡你這种自以为是的男人,也不喜歡三心二意的男人!” “甜儿!别這样,今天下雪了,我特意早回来陪你赏雪,我們去玻璃房观雪去,不要激动,小心宝宝!”米杰动容的开口,大手将甜儿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口,让她倾听他的心跳,那裡此时此刻是因为她而跳动着。 哽咽的咬住嘴唇,直到丝丝的血腥味流入口齿之间,甜儿眼中的悲痛慢慢的沉寂下来,化为死一般的哀伤,“在你的心裡,宝宝比我重要吧?你放心,這個宝宝我会生下来的,你不用再假好心了,我不需要你帮我安胎!” 甜儿慢慢的自米杰怀抱裡退出来,直起身子走向楼梯,擦肩而過的瞬间,一滴泪水自眼中滑落下来,苦涩的落在心中,久久的无法消融。 同样苦涩的又何止宫恋儿,米杰也一样的心中苦涩啊。 “甜儿!”米杰悲恸的喊了一声。 “你走吧!”宫恋儿咬牙說道。 她上楼去了,默默的看着远去的身影,米杰一阵抑郁,可是想到刚才她說的话,他更抑郁了。 又回头看了眼外面的雪,担心她晚上睡觉冷,硬着头皮又上了楼。 宫恋儿上楼后整個人都沒了力气,瘫坐在地板上,她不知道自己在别扭什么,只是觉得自己很委屈,很委屈,为什么别人的爱情都是相互的,而她却只能唱着独角戏。 米杰打开门的时候她的头埋在被子裡,人坐在地板上,看起来异常的可怜,像只无家可归的小猫咪。 听到声音她回头,蹙眉,“你进来干嘛?” 米杰深沉的目光望向了她,他的口气沒有了刚才的悲愤痛苦,商量似得說道,“我們谈谈,地上凉,起来!” 不等顾甜儿反应,急忙走過去,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這才发现她的手很冰冷。 “我自己可以!”她又不是不能动,她不稀罕他的帮助。 他不语,帮她盖好被子,让她靠在床头上,后面给隔了枕头,他静静的看着她,默然不语。 一下子,气氛有些奇怪。 滴答滴答—— 時間在静静的流淌,宫恋儿抿着唇,什么也沒有說。她的唇刚才咬破了,有些红肿。 米杰痛惜的看着她倔强的小脸,剑眉一凛,沉声问道,“你打算這样和我闹下去嗎?之前你不是說不在乎我爱谁嗎?你只要跟我在一起!” 宫恋儿沉默半晌,這才轻声說道,“之前我爸爸還活着,梅姨還活着,我還是他们手心裡的宝,现在我什么都不是了,我当然要找個爱我的男人,我干么要委屈自己一辈子,這么辛苦?” “說吧,多少钱?”米杰看她那神情,就知道越是這么好声跟她谈,她越是纠结,于是继续问道:“今晚我侍寝好了,你能出多少钱?” 他为了她,甘愿当她的牛郎。 宫恋儿有些错愕,咬着唇,又是沉默。他怎么可以自愈牛郎?她是一时生气委屈才這么說的,他怎么可以自己這么比喻? “不是說给你侍寝嗎?好啊,我答应,說吧,你能出多少钱?”米杰的声音格外的低沉,甚至是带着一丝沙哑,“不是說让我侍寝嗎?” 宫恋儿的泪水忽然落下来,氤氲于双眸。 “我甘心当你一個人的牛郎好了,一辈子唯一的一個。甜儿,我只想跟你說,六年来,我洁身自好,沒有任何不良习惯,沒有過女人,除了你,如果你觉得非要把我当成牛郎的话,只要你开心,我乐意只当你的牛郎。”他的语气有些自嘲。 宫恋儿心裡一紧,他却是无数情绪交织而起,“只要你开心,只要你觉得這样才能让你心情好起来,我乐意!” 宫恋儿紧咬牙关,倔强地不让眼泪落下,心却跟着痛了起来。 米杰伸出手却不知该怎么去拥抱她,他的双手终于碰触到她的身体,再也无法克制的疼惜,仿佛要将她揉进身体裡,再也沒有了半点脾气,无力地說道,“傻丫头,明明是爱我的,明明离不开我,为什么要折磨自己?我不是早就告诉你,我喜歡你嗎?不是喜歡,又怎么会动了你?是酒后乱性,還是情不自禁,醉酒不過是给自己找的理由,六年洁身自好都可以沒有女人,却独独对你……因为你是你,懂嗎?” 宫恋儿死命地咽下眼泪,不容许自己哭泣,可是颤抖的身体以及哽咽的声音泄露了她的难過伤心,她的震惊和错愕,還有那卑微的自尊和骄傲。 “我不要你可怜我!我不要你同情我!你不用安慰我,现在宝宝很好,我不需要你的安慰。”宫恋儿痛苦地喃喃說道,越发的推拒着他。 米杰的大手按向她的小脑袋,让她依靠向自己,他在她耳边說道,“听着!我沒有可怜你,也沒有同情你!更沒有因为孩子而安慰你,我只是想要你,只是想要你,如此而已。” 他亲吻着她的额头,恍惚中她听见他那样温柔地說,“我真的想要开始新的生活,六年的等待是一种习惯,而那种习惯需要時間去戒掉,我只想开始新的人生,過去的,我无法抹掉,但是我真的释怀了,信不信由你。我只是想要你,不是因为你怀孕,不是因为你有万贯家财,也不是因为我想要找替身,這個世界,宫恋儿,只是唯一,现在這個唯一,在我的怀裡。” 终于,终于再也忍不住。宫恋儿大哭出声。 她紧紧的揪着米杰的衣服,哭得像個孩子,像那次在医院裡一样,找到了依靠,可是他不希望又像上次一样,哭過了她又把自己给推开。 “不许再哭!”他低声命令。 她反而哭的更厉害了。 “不许再哭,听到沒有,不然我要惩罚你了!”他低声威胁道。 “我偏哭,我就是哭怎么了?你管不着!”她委屈的低叫着,哭也不让哭了,還让不让活了? 米杰无奈,捧住她的小脸,嘴角噙着一抹心痛的微笑,她的视线有些慌张,他笑得更加深邃,倏地,他俯身用唇压住她的唇,一個吻霸道的落了一下来,甜儿呆呆的,忘记了眼泪,承受着他的突如其来的侵犯。 许久之后,米杰才放开她,修长的手指滑過红唇的唇角,“再哭還惩罚你!” “谁准你吻我的?”她白皙的小脸泛起红晕,眼中還积蓄着泪水,红唇动人。 他看着她,发现她哭的时候還是很可爱的,尤其是现在梨花带雨的小模样更是楚楚动人,美得让人心动。 “谁让你一直哭!”米杰不自觉地扬起唇角,抽了一张面纸帮她抹去眼泪。“好了,别哭了,你看你哭得,难看死了!” “谁让你看了……关你什么事?”宫恋儿断断续续的說道,夺過纸巾自己擦眼泪。 “你哭的样子也很美!”米杰笑得更加灿烂,双眸泛着光芒。 宫恋儿一呆,哭有什么美的? 她抬眸瞪他,而他的眸光闪烁灼灼,他的目光太過慑人,宫恋儿整個人处于混乱状态 她抬头迎上了他,闪烁的眼神也终于恢复镇静。“不理你了!” 她不敢看他那样看着自己,因为会害怕。心裡会跳的突突的,会心跳加快。 “虽然你哭的样子很美,但是還是不要哭了,你一哭我会心疼!”他笑着托住她的下巴。“仲寒和黎今日领证了,明天我們也去好不好?” “他们结婚了?”宫恋儿呆了下。 他笑着看她。“不气了吧?” 然后,他从口袋裡拿出一個锦盒,她不解。 他打开,裡面一只钻戒,闪烁着刺眼的光芒,“嫁给我吧甜儿!” 嫁给他? 甜儿原本就通红的小脸這下子更红了,懵了半晌才慌张回神,急忙又转過脸去,不敢看他。 米杰好整以暇地瞧着她,他伸手握住她的小手,戒指就這么套进了她的手指上,他摇晃着她的小手,沙哑地沉沉呼喊她的名字,“甜儿。” 怎么听都像是在撒娇。 宫恋儿一瞬晕眩,扭头瞥向他,咬着唇不语。 米杰望着她微笑說道,“你已经答应了,明天我們去领证。” “领证?”宫恋儿呆住,视线下意识的看向手上的戒指,另一只小手去摘。“我才不要你的戒指,谁知道是不是给津宣准备的,现在人家不要你了,你就给了我,我才不要你的戒指!” “這是我今天刚买的!”他急急的解释,拉住她的小手。“這是专门给你的,甜儿,我們不提别人好不好?” “哼!谁知道你骗沒骗我?”甜儿险些就咬到舌头,支吾說道,“你……你是不是也对津宣求婚過?” “那都是過去了,谁都有過去!” “我就沒過去!我的初恋就是你,你的初恋不是我!”她說着就很委屈,却不再去摘手指上的戒指。 “我补偿你好不好?”他无可奈何,喜歡上一個比自己小许多的女孩就得哄着她,可是他還乐此不彼,真是中邪了。 “那我也去谈一次恋爱,跟别人!我要公平,凭什么我這辈子只喜歡你一個人?我要把你变成曾经沧海。”她的理由冠冕堂皇,十分充足。 “你敢!”米杰一听這個就心裡烦乱,她居然還想跟别人恋爱?“孕妇就该安分点,早点当新娘子,不然肚子大了穿婚纱不好看了!” “谁要嫁给你了?姐不嫁!” “你谁姐啊?” “你姐!” “小丫头,你還想受到惩罚是不是?” “你敢惩罚我我就哭……呜呜……唔——米杰……不要……”她的尖叫渐渐的变成了低低的吟哦…… 秦宅大院。 秦仲寒把车子停好,雪已经下的很大了。 秦仲寒载着老婆孩子回来了,语田竟沒有要求跟着来,或许是曾家给他的关注太多,让小家伙一下子喜歡上了那裡,而這也是他们希望的,各回各位,是最好的结果。 “妈咪,我們什么时候去见外公啊?”盛盛想到好像有好几天沒见到外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