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一夜泪零 作者:未知 50一夜泪零 今天是周二了,萧荷荷沒有忘记司机說過狐狸先生今晚要召见她。 萧荷荷忐忑不安的等待着,晚上沒接盛盛,可是那個司机先生沒有打电话来,萧荷荷心中很是忐忑。 直到凌晨,刚睡着的萧荷荷突然接到了电话。“小姐,先生让你马上来别墅,我在楼下接你!” 到达别墅时,屋子裡满是烟雾,秦仲寒依然戴着那個面具坐在沙发上,抽着烟,看到萧荷荷进来,他的身体明显一僵,握着烟的手有些紧。 一进门就感觉不对劲,這屋子裡有一股阴森的张力,似乎要把她给吞沒的力量,萧荷荷站在门口,门关上了,一股寒意从脚底冒了出来。“我什么时候可以见到我的儿子?” “萧荷荷,你有過几個男人?”看着眼前的身影,秦仲寒的怒火在瞬间再次被挑起,站起来,高大的身影带着压迫感走到她面前,大手倏地的伸了過来,萧荷荷本能的想要躲闪,可是他却紧紧的拖住她,猛地将她摔在了沙发上。 “怎么?你這种女人還想装贞洁烈女?”秦仲寒冷冷的勾起薄唇,面具后的黑眸泛起嗜血的阴冷,嘴角带着嘲讽一步一步的走向刚从沙发上坐起来的萧荷荷,深邃的目光扫了一眼她有些颤抖的脸,眼中冷意更甚。 “你想做什么?”萧荷荷被他的话還有行为吓得脸色苍白得吓人,似乎身体所有的血液都在流失,心痛的感觉也随着血液的流失而变得越来越强烈。 “既然你可以人尽可夫,那我還客气什么?”秦仲寒视线上下的扫過萧荷荷的全身,薄唇冷酷的张启。 灯再一次的突然的灭了。 秦仲寒手裡的遥控器丢到了一旁,他很生气,很生气,恨她又生了孩子,恨她居然還要想见语田,恨她一直装的很纯洁,也恨自己居然对她上了瘾。 “啊!你要做什么?”萧荷荷尖叫着。 “做什么?我和你還能做什么?”說完,秦仲寒一用力将自己的领带扯开。 萧荷荷看不到任何的东西,摸索着想要站起来,却被秦仲寒一把摁住,只听到哧得一声,萧荷荷身上的衣服被扯开。 她惊恐的艰难地撑起身子,身体上的疼痛让她很不舒服:“放开我,你放开我!” 他好可怕,像個魔鬼,黑暗魔鬼。 “你不是喜歡男人嗎?恨不得给谁都生嗎?你這個可恶的女人!”话语刚落,便欺身上去,火热的唇肆意地侵占着萧荷荷柔软的肌肤。 “你說什么?”萧荷荷沒想到這個狐狸先生会這么对待自己,她用力地用胳膊抵住他健壮的胸膛,阻止他进一步的侵略。 “我說我让你飘飘欲仙!”秦仲寒像被惹怒的雄狮一样,用力地紧紧扣住萧荷荷柔软的双肩。 “你這個变态,你放开我,把我儿子還给我,你這個疯子,你放开我啊!”她用尽身体的全部力量将亲总行一把推开,可是他的身体又如蛮牛一般的扑了過来。 萧荷荷浑身哆嗦着,尖叫着,像受伤了的小兽一般的跟他厮打在一起。 “该死的女人,你以为你是贞洁烈女啊?”他感觉到了她的害怕和恐慌,可是此刻,他心裡的怒火掩盖了一瞬间迸发出来的柔软,她已经是两個孩子的妈了,居然還装被强暴,哼!虚伪的女人! 秦仲寒用另一只手用力捏住她的下巴,指尖深陷她的雪肤中,两眼燃烧着熊熊怒火严重警告:“說,你有几個男人?” 萧荷荷强忍住手腕传来的剧烈痛楚,杏眸怒瞪着黑暗裡的人,咬牙切齿地說:“你是变态,恶心的变态,你放开我,我要告你,我要起诉你!” “那你就去告吧,去起诉吧,只要你不想见到儿子的话,你随便!”說完,他举高她的双手压過她头顶,邪魅的眼神扫過一丝冷酷,顺手扯下身下的皮带绑住她的双手。 “啊------”她踢打着他,“滚开,拿开你的脏手!” 萧荷荷沒想到這個男人会有如此的举动,她终于意识到他的癫狂了,大声哭喊道:“你放开我,放开我啊!” 他置若罔闻,开始他野蛮的侵占,沒有怜惜和温柔的动作,他毫不怜惜地将自己欲望狠狠地在她身上发泄:“你惹怒了我,如果你想见儿子,就要忍受我无休止的折磨!否则,你休想见到他!” “不要---”萧荷荷咬唇呜咽,一种屈辱感油然而生。 “哭什么?”秦仲寒无视她的哭喊,继续他霸道而疯狂的掠夺。“這不是你喜歡的嗎?” 她喜歡给人生孩子,喜歡男人占有她,她哭什么? 该死的! 大手触及到温热的液体,他知道那是眼泪,他的心竟被扯着痛了起来。猛地摇头,不可以心软,他很生气,他不会這么轻易放過她的。 萧荷荷只觉得全身四肢百骸逐渐无力,眼泪在黑夜裡横飞,整個身体如一只失去翅膀的美丽蝴蝶,苍白、无助地默默承受秦仲寒强劲狂野的侵动,她感觉意识越来越远,心理的疼痛远远大于身体上的,老天,为什么要這么残忍的对她? 她只是想要见到自己的骨肉啊?为什么那么难?那么难? 泪水伴着致命的心冷感觉跌出眼眶,顺着眼角滑過悄脸,滴落在纯白的沙发上化成一滩水渍。 在绝望而疯狂的哭喊声裡,萧荷荷被秦仲寒折磨着。 黑暗裡,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绝望,秦仲寒阴郁的冷笑着,唇角微扬,带着冷厉,原以为她是无所畏惧的,原来她也有怕的时候。 一整夜,萧荷荷如风雨飘摇中的小树,被暴风雨摧残着,一整夜不曾停歇。 一夜嘶吼,一夜泪零。 当清晨,萧荷荷惊醒的时,身边的高大身影渐渐笼罩在萧荷荷的头上,一睁眼对上狐狸面具。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居然到了床上。 “我可以见我儿子了嗎?”为了儿子,她忍下這一夜他对自己的摧残,忍下了這等屈辱,她沒忘记自己這么忍受他的目的,只是为了见到儿子。 面具后幽深的黑眸渐渐布满愠怒:“你觉得你配做一個母亲嗎?” 他居高临下的望着萧荷荷,她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那份男性气息,她想逃离這份霸道的气息,可是他却狠狠的瞪着她。 “我可以!”她咬牙道:“只要给我這個机会儿,我可以把儿子养的很好!” 盛盛就是個好例子,盛盛很可爱啊! “像你的另一個儿子一样嗎?”他终于吼道。 “你知道?”萧荷荷错愕。“你怎么知道我有儿子?你调查我?” “你這個水性杨花的女人,随便跟男人上床的滋味很爽是不是?他们能满足你嗎?能嗎?”他吼道,不知道是嫉妒還是别的什么。 水雾渐渐蒙上萧荷荷的眼眸,他尖锐的话语刺痛了她的内心。 “我是很随便,我是很随便才跟你生孩子!”他成功打击到了她,她以为他說的是關於随便跟他签下契约的事情。 是的,她不是個好女人,這将是她一辈子的痛!心底最痛! 萧荷荷說不下去了,她紧紧按住胸口,因为她感觉自己的心好疼好疼,似乎有些透不過气来。 又是一天。 铭昊府邸。 秦仲寒沒有开灯,屋子裡被烟雾包围着,手中的烟還在徐徐的燃着,他坐在沙发上,显然,保持這個姿势又是很久了。 电话铃声突然急促的响了。 不想接,可是那端的电话似乎锲而不舍,一直在打,他终于接了。 “总裁,你总算接电话了,不好了!”那端的电话裡传来公司值班室经理的电话,一個男人,声音居然尖锐裡有着不可置信的震惊,急急的說道:“总裁,我們的电脑系统被黑客入侵了!” “怎么回事,慢慢說!”沉声的询问,秦仲寒還是第一次接到這样的电话。 “总裁,对方侵蚀了我們的电脑系统。整個公司的监控设备,公司網络都陷入了瘫痪的状态!” “我马上到!”秦仲寒挂了电话。 紧接着,又一個电话响了,是电脑室的工程师李合来的。“总裁,這次我們遇到高手了!” 李合一向是自命清高,从来不会這么說的,他一向是对自己的防火墙很有信心,這次居然這样佩服那黑客,秦仲寒也意识到問題的严重性了。 他沉声道:“李合,我马上到公司!” 秦仲寒赶到公司的时候,看到李合正双手如飞的在键盘上快速的敲打着,收敛了笑容,一副十分严肃沉重的样子,随着手指的敲打,最终啪的一声响起,刚刚快速敲打的双手无力的掩住脸庞。“天哪,真的是崩溃了!” “還是不能恢复嗎?”秦仲寒沉声问道。 “寒,寒!”曾离也赶来了,大叫着。“让不让人休息了,半夜叫人来?” 秦仲寒睨了他一眼,曾离立刻闭嘴,意识到問題不一般。“很难搞嗎?”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可是秦仲寒清楚对方很厉害。“公司的内部系统也被侵入了嗎?” “是的总裁!”李合又敲击着,過了一分钟之后他脸上带着一抹奇怪的兴奋色彩。“天哪,這人真的太聪明了,我都查不到他的地址,绝对是個黑客高手,居然躲避了我的防护網,還成功的将最新型的病毒传到了我們公司,黑了整個系统,天哪,這人真的好高的智商!” 李合兴奋的开口,有种棋逢对手的感慨。 “你不是对手?”曾离有些错愕。 “我一定要把他找出来!”李合继续敲击键盘。 秦仲寒蹙眉,居然能在這样短的時間裡侵袭了公司的电脑系统,对方绝对不是普通人,這样的黑客高手,究竟是商业竞争,還是别的什么? 对方這么做到底要干什么? “什么时候的事情?”秦仲寒问道。 “半個小时了!”李合說道。“老侯打电话给我,我幸好在公司附近,立刻赶来,沒想到已经黑了!” “寒,你要不要亲自出手?”曾离也正色起来,“看来真的是很厉害的!” 秦仲寒挑眉,直接问李合。“你能搞定嗎?” “差不多吧!”李合道:“看来沒什么恶意,我进去了!总裁,天哪!你看,這人居然在你的名字上放了一堆大便!” 李合进入了一個頁面,就看到公司介绍上,秦仲寒的名字被贴上了金黄的大便。 “呃!不是吧,寒你得罪谁了?”曾离觉得怎么這像是一個恶作剧。 秦仲寒冷硬惑人的脸庞轮廓沒有一丝变化,只是望着那個頁面,若有所思。 “他好像把我們公司每個电脑裡關於总裁名字的地方都贴上了這個图,天哪!”李合叫着,“這是什么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