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7,白初气晕檀元基 作者:俞七少 《》 看到的那一瞬间,檀元基面色直接沉了下去,本以为還可以周旋,却不想叶子晋竟是直接带着刑部的人上门了,這真的是一点喘息的机会都不给。 “叶大人可真是有闲情,此等小事竟然让叶大人亲自上门,叶大人這是刺杀官员的案子都破了?” 怒意无处可泄的檀元基直接怼向了叶子晋。 “陛下吩咐的事哪裡分轻重,且這還关乎郡主,本官自是得亲自前来,這样才好跟陛下交代不是嗎?還是檀小将觉得陛下的圣旨不重要?” 比之檀元基的怒意,叶子晋要多淡然就多淡然。 檀元基觉得自己就不该开口,一個個的都不是善茬,他来是因为云南王府,既然此刻只是罚了萧青微,不如就這样,刚刚好压压萧青微的性子,别再闯祸。 “叶大人何必曲解本小将的意思,本小将只是觉得那些官员的生死比之微微的闯祸重要罢了。即是圣旨,本小将又如何能耽搁叶大人查案,叶大人自便便是,本小将……” 话沒說完,檀元基突地晃了晃身子,然后眼一闭倒了下去。 亏得木一速度接住。 這一幕太過突然,让在场的人都一愣。 “太医太医,快给檀小将看看。”還是主人家古木最先反应過来,立刻让在场的太医上前,别這檀元基在古家出事他们家可担不起這個责任。 太医立刻上前查探,很快得出了结果,“檀小将身子太虚弱,重伤未愈,又出血久站,晕厥了。” 這话完全有迹可循,毕竟檀元基拖着重伤的身子一直到现在。 但白初却是不信的,刚刚還跟她争论得那么有力道的人此刻竟是晕了,可能嗎? “太医不如给檀小将扎几针,說不定就能缓解了。”白初凉凉地說了這么一句,“毕竟刚刚少夫人血崩我都给针灸止住了,這小小的出血也该能缓解。” 闭着眼装晕的檀元基恨不能封死白初的嘴,却只能闭着眼不言不语。 叶子晋却是弯了眉眼,别說,沈砚這女人找的真的是很不一样。 “原来還有這事,不如太医试试,毕竟刚刚檀小将话好像還沒有說完的样子,本官這心裡有些不得劲,還想听几句檀小将的教诲。” 瞧叶子晋這么上道,白初不由得微挑了一下眉,今儿個怕是得把這檀元基给气死,真的好开心。 “郡主還搁這等着檀小将這個哥哥撑腰呢,太医你们快试试,瞧瞧郡主一個弱女子,可不能让人說我們一大群人欺负一個弱女子,這罪名可担不起呀。” “沒错,担不起,虽然本官是来办案的,但這案子還沒办,郡主可還沒有被定罪,可别觉得本官在欺负郡主,本官可担不起。” “少夫人還在裡面躺着呢,說起来檀小将不是口口声声說都是妹妹嗎?這拖着重伤的身子前来看妹妹,怎么妹妹的面沒见着就晕厥過去了,這要外人怎么看?要外人怎么說少夫人?說哥哥来看她伤重的身子雪上加霜了?可少夫人一眼都沒瞧见他,少夫人多冤枉啊。” “沈夫人言之有理,要是本官不是在现场,本官也這么觉得,只觉得古少夫人太不懂事了,怎么能让重伤的兄长那么远過来,還伤上加伤。” 白初和叶子晋一唱一和,就這么你一句我一句,本来假晕的檀元基真正被气晕過去了,身子的确沒好,毕竟重伤不能太假,那么多太医呢,心头的气又被堵着出不来,真真是生生气晕過去了。 别人不知道真假,扶着檀元基的木一却是真实感觉到了檀元基气息的变化,瞧着主子真的气晕了,就知道不能再留下了。 当即开口,“劳烦太医跟随我家主子回驿馆,主子身子弱,需要休养,在這裡针灸也不太方便,醒了還是要挪动,伤身不适合静养。” 說着,木一直接架着檀元基转身就走,好一個为主子的属下。 太医见状看向了古木,毕竟是为萧青扇来的,古木自是点头,“劳烦太医,毕竟檀小将是在我古家昏厥。” 太医当即說了句是他职责便跟了上去,古木還让管家吩咐人护送,可谓面面俱到。 “哥哥……哥哥……”刚刚萧青微压根插不进去嘴于叶子晋和白初中间,此刻瞧着檀元基被带走了,立刻极了,抬脚要去追。 却是被叶子晋示意刑部的人拦住去路,“郡主,還請配合调查,莫要违背圣旨。”這一句满面肃然,半点沒有刚刚与白初一唱一和的笑意。 萧青微想要反驳,但那一句圣旨让她无话可言。 白初瞧着沒她什么事了,当即转身和古夫人道别,“古夫人,铺子裡還有事,我便先告辞了。” 古夫人還沉浸在刚刚白初与叶子晋双双合力怼人的震撼中,她完全不知道白初的嘴皮子這么厉害,還跟叶子晋配合的那么好,重点是将她古家从這件事中摘得干干净净,真的是太感激了。 “今日多谢沈夫人相助,改日定好生谢過沈夫人。”古夫人按着激动的心开口道谢,她知道古家现在乱得很,也不好留人,便只能先口头表明谢意。 白初不是很在意,“古夫人切记多开导少夫人,让她好生将养,不然身子真的会垮掉。” “好。” 到這白初不再多言,抬脚便朝外走去,在错過叶子晋的时候耳侧飘来了一句,“后来真气晕了。” 這一句让白初下意识侧首看向了他,叶子晋对着白初点了一下头,一副打個招呼的样子。 白初也回点了一下头,与其简单打了招呼,随即便错過人朝着古家门外走去。 随着迈开的脚步白初慢慢反应過来叶子晋的话,那意思是在說檀元基真的被气晕了,重点是后来两個字。 一想到這,白初不由得开心笑了,她怎么就那么开心呢,這可真是美丽的一天。 “相公……” 沈砚晚间一回来,迎接他的便是這一声软软糯糯拖着尾音的亲切呼唤,当真是只一声,就软了沈砚所有的筋骨。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