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7,打架 作者:俞七少 “是,是,就混個闲职,也不求有什么出息。” “最近大理寺好似有调动,過几日我帮你问问。”也就是问问。 “多谢鲁国公。”庆安候当即乐了,他为什么喜歡跟鲁国公一起,就是鲁国公爽快,哪像那定安候,就跟蚌蜊一般,怎么撬都撬不开。 之后便是送客了,眼瞧着庆安候离开了,鲁国公立刻吩咐管家,“找個机会将沈砚帮了楚明的消息漏给乔军。” “是。” 沈砚不好惹,但還不许他寻那定安候的麻烦嗎?他老的不好出手,還不兴小孩子打打闹闹嗎? 楚明入的是城外大营,每日日常便是训练,待七日一到便可归家一日。 在城外大营待了七日的楚明回来之后整個人就跟脱了一层皮似的,七日的吃不好睡不好让他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大睡一觉,第二件事就是去城中他最常去的那家酒楼点了一大堆美食,也不管吃不吃得掉,那是坐下便胡吃海吃了起来。 吃到差不多一半的时候,屋门被撞了开来,沒错,是撞。 随之而来的還有一阵吵吵声,楚明完全沒有停下自己吃东西的动作,却是看了過去。 撞进来的人摔倒在了地上,随他之后一人走了进来,赫然是与他很不对付的乔军。 “呦,楚大世子這是受不住军营的苦难回来了?”乔军开口就是一句讥讽,完全沒再管地上躺着的那人。 楚明刚刚好吃完一只鸭腿,手上拿着一根骨头,反手就朝着乔军砸了過去,還咒骂出口,“放你娘的狗屁。” 都是少年郎,两人谁也沒一個掩饰。 乔军头一偏躲开了骨头,然后摇着扇子慢步朝着楚明走了過去,“既然遇上了,楚世子也不介意本世子一同吃個饭吧,瞧楚世子就跟饿死鬼投得胎一样点了這么多,楚世子怕是吃不完吧,本世子既然遇上了,便勉为其难的帮上一帮。” 楚明已经吃了好一会儿了,至少沒有刚开始那样的恨不能连桌子都吞了的感觉,所以此刻面对乔军的怼,也不急着吃东西,而是回怼了回去,“本世子很介意,吃不完喂狗就是了,你要是想当狗,本世子也不拦着你。” 楚明這是明晃晃的骂人了,可谓是半点也不顾忌。 而乔军也不是真的来吃饭的,此刻一听這话脸色立刻就黑了下去,原形毕露,“楚明,别给脸不要脸,以为自己混個千户能干了是不是?” “哎,就是能干了,你想要還沒有,怎么的?” “呵,楚明你得意什么,你那是你自己得来的嗎?還不是靠别人帮忙,楚明你丢不丢人,要不要脸,你怎么心安理得的,你不是很能干,现在還靠别人,你得意什么呢?要不是运气好你凭什么赢得了小爷?” 楚明最恨别人說他靠别人,当即就爆了,“放你娘的狗屁,你怎么不說你不要脸,尽用些阴私手段,你以为小爷像你一样尽干些不要脸的事嗎?你以为你去年怎么赢的,要不是小爷遭了你的暗算,你能赢?今年就是小爷让你你也赢不了。” “能赢是爷的本事,不管怎么样,爷做事靠自己,哪像你個蠢货還要人帮忙,你自己說,要不是那沈砚提点你,你能混进军营嗎?靠别人,楚明你的坚持呢?你不是說你不会靠任何人?楚明你脸疼嗎?” “乔军,你想打架是不是?”在军营裡楚明坚持靠自己,沒少憋气,回来后還要受到乔军這无端的挑衅,楚明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呵,怕你,真想看看,几日不见,楚世子這個楚千户做得如何了。” 乔军也早就憋着气了,今日特地做了個局装作不经意间撞见楚明,如何会放過這個动手的机会。 楚明哪裡经得住挑衅,乔军這么一說,他立刻就冲了上去,乔军也不遑多让,当即一個偏首就躲了开去。 再然后两個年少气盛的翩翩少年郎就這么在酒楼裡打了起来,乒乒乓乓,将雅间内的东西砸得稀巴烂,两人那是泄愤一般一拳又一拳往对方身上招呼。 刚开始两人并未分出胜负,毕竟两人长久以来一直都是這样,但待战局拉到后面的时候便不一样了,楚明在军营裡训练了七日的优势就显现出来了,楚明比乔军抗揍,乔军气喘吁吁了,楚明却還感觉自己浑身活力。 当发现這一点的时候,楚明兴奋了,乔军却是阴鸷了,在经历了有一些时候的对揍,乔军很沒脸的被楚明压在了脚下。 楚明也沒好到哪裡去,满脸的伤,但他笑得很开心,“看见沒,小爷凭本事把你揍趴下。” 话落间,楚明拿开了脚,那叫一個爽快,“小爷不奉陪了,输了的付钱,這裡的摊子你收拾,小爷先回去休息了,毕竟小爷七日就一次假期,明日還得早起去军营呢。” 說着,楚明就顶着一脸的伤春风得意的离开了。 徒留乔军一口血哽在心头满面阴鸷。 鲁国公世子跟定安候世子在酒楼大打出手,這么劲爆的事情怎么能不成为京都百姓茶前饭后的头條。 自然什么楚明之所以赢了比赛是沈砚帮忙的话也跟着传了出去,传得有声有色,還扒出了前几日定安侯夫人請了原来不怎么相熟的白初過去参加宴会,宴会上巴结对待等等之类的话。 大街小巷都在传這個消息,作为被涉及的当事人之一,白初自然也听到了各种各样的版本传言,传得超级火爆。 不知道的那些白初是不知道真假了,但是一些關於宴会的事倒是几乎真切。 “一般宴会上的事不会外传,下人们也不敢乱嚼舌根子,這外面說的有鼻子有眼的,這怕不是哪位夫人出去乱言了吧。可当时定安候夫人說了,她宴請的皆是一些比较交好的夫人,那些夫人不至于這般吧。” 白初一向有疑惑便直接询问沈砚。 “自然,但那只适用于大部分,有少部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