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女人送上门 作者:未知 “什么迫你撤诉?”還有她在迷天赢的钱,原来不是自己运气好,而是江君越在暗中帮忙? 蓝景伊迷糊了。 “你自己看。”陆文涛随手递上他的手机,那是蓝景伊很熟悉的一款手机,只是从前多得是看到,這似乎是第一次亲手拿到陆文涛的手机。 已经打开的屏幕上正拨放着一段视频,卫生棉,全都是卫生棉,被撕了包装的熟悉的卫生棉,她静静的看着,怔住了。 那些卫生棉应该是那天江君越从超市裡带走的,也是陆文涛让人撕坏包装的卫生棉,想不到,居然被制成了一個视频,那一袋袋的卫生棉被铺成了镜框的样子,而‘镜框’裡居然是动感十足的画面,正是陆文涛带人在超市捣乱的镜头,整個视频用了一個极为醒目的标题:摒弃恶霸行为,从人人做起。 居然是一個宣传视频。 蓝景伊突然间就明白了過来,怪不得那天在法庭上陆文涛撤诉了,原来是因为收到了這個视频而被迫撤诉的。 江君越,他到底为她做了多少? 蓝景伊转身就冲出了妈妈的病房,护士站裡交待了一声便跑出了医院,那個男人,他什么要求也沒有,只是,无端的为她做了這些,甚至,這些日子以来再也沒有提起過让她做他的女人這件事了。 可,就象是陆文涛所說的,若无所图,他为什么要做這些? 清晨的大马路让计程车畅通无阻,很快就到了小公寓的楼下,蓝景伊也不知道她這是怎么了,反正,她就是来了。 她想见他,至少,要跟他說一声谢谢。 可是,這念头一闪又顿住了,都說大恩不言谢,她好象又不能說谢他。 伸手要敲门,才想起這個点正是他睡觉的時間,想了一想,人便靠在了门框上,這时候,蓝景伊才发觉自己来這裡有点突兀了。 可,身子還沒靠稳,身上的手机就响了,她低头看下去,只两個字的短信:“进来。” 呃,难不成江君越有透视眼?居然知道她来了? 蓝景伊一咬牙,他這是耍她呢,门锁着让她如何进去,指尖翻飞,回了四個字的短信:“门锁着呢。” “密碼锁,你按下密碼就可以了。” 有這么懒的主人嗎,江君越真是开天辟地头一個,下床开個门能累死他? “我不知道密碼,你开门。”突然间的,就想要见到他,很想很想,一想起迷天会所裡自己赢的那些钱,蓝景伊的心真的不淡定了,一股子暖暖的气息拂遍全身,原来,這世上還有一個人在悄悄的对她好。 十几天不见了,這会儿,她居然好象有点想他了。 “你猜?” “猜不到。”她又不是他肚子裡的蛔虫,哪裡能猜到他設置的密碼。 可,這一次她的短信回過去,那边却半天都沒回過来,低头看着手机,真不知道這男人又要玩什么花样。 就在蓝景伊以为他又不想理自己的时候,手机的短信提示音终于又响了,“自己的生日知道吧?” 蓝景伊什么也沒想的就按下了自己的生日,六位数,“咔嗒”一声,门锁开了,人直冲向他的卧室,一边推门一边道:“小倾倾,你神经病呀,干码用我的生日做密碼?” “闭嘴,吵死了。”迎面的床上,江君越一個翻身,這一翻,刚好把身上的空调被给翻开了,露出他精健的身体,“蓝景伊,有沒有人教過你,进男人的卧室要先敲门?”也许是才醒来的缘故,江君越神态慵懒的躺在床上,全身上下只着一件黑色小裤,蜂腰窄臀宽肩,标准的黄金倒三角比例再配上那一张如妖孽一样的脸,這一刻的江君越很惹人眼球。 只瞄了一眼,蓝景伊就垂下了头,“谁让你用我生日做密碼的?” “你去问蒋翰,密碼锁他弄的。”江君越却无视蓝景伊的存在,大大方方的下了床,就只穿着那一條小裤走向卧室的卫生间。 蓝景伊眼看着江君越就要走进去了,這才小小声的在他身后道:“那個,我再也不去迷天会所了,以后,你……” “你去不去那裡关我什么事?要是沒其它的事儿,你走吧,一大早的,還让不让人睡觉了?” “江君越,你什么态度,我這不是有事才来的嗎?你要是不愿意我来,那我现在就走。”转身就走,欠他的太多,她现在就是把自己卖了也還不起,也只能来日方长了。 身后,静静的,蓝景伊两三步就出了江君越的卧室,他不理她,可是,她却也沒真的生气,一想起他這些日子为她所做的一切,心,都是甜甜的,仿佛在這個世上再也不孤单了一样,其实,一直有一個人再陪着她走過這段煎熬。 “啊……”可是下一秒钟,蓝景伊整個人便被人从身后抱住,熟悉的男性气息席卷了她的神经,“小倾倾,你要干嗎?”嗅着他身上自然而然散发出来的味道,她的心如小鹿一样乱跳着,有点慌,有点乱。 “嘭”,身体被男人的身体带着一起倒在了一旁的沙发上,唇上一热一湿,就在清晨的阳光裡,他在她耳边呢喃,“别怪我,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唔……唔唔……”等到蓝景伊反应過来的时候,已经晚了,“起开。” 蓝景伊试图推开身上的男人,可,别看江君越跟型男有断距离,但是,他身上的肌肉却是有暴发力的,无论蓝景伊怎么拼命怎么使力全都沒用,可以用撼不到分毫来形容。 越是推搡,心底裡的那份不安越强烈,她和他的第一次也是她生命中的第一次,那一次她不怪他,因为,是她在網上买错了药,但是這一次,她不想再被他欺负了,她不想走蓝晴的前车之鉴,交际花再出名,可是,那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眼看着怎么也推不开江君越,就在江君越移开了唇往下滑去的时候,蓝景伊低头一咬,這一咬她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啊……”江君越出于本能的原始的叫了一声,很疼,能不疼嗎,這一咬下来,他肩膀上被撕开了一道口子,两排牙印上血淋淋的,看上去甚至于有点渗人。 就趁着江君越吃疼愣神的功夫,蓝景伊终于推开了江君越,狼狈的从沙发上爬起来,气喘吁吁的朝着小公寓的门前奔去,只想马上的离开江君越。 可是,几乎被耗尽力气的她怎么也快不過江君越,他疼的只是肩膀,男人的力气让他如豹子一样的再次冲向蓝景伊,两個人一起撕打在地毯上,从东滚到西,再从西滚到东,蓝景伊的长发散乱在身前身后,终于,经過了十几分钟的撕打,她還是被江君越给牢牢的钉在了地毯上。 茶几上,那條小裤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飞上去的,此时正乖乖的趴在那裡看着地毯上的男人和女人,而男人的身上赫然是一道道的血痕,那是女人的指甲划過后的产物。 “唔,江君越,你根本就是個大灰狼。”她還在推他,就如同一只困兽一般。 “乖,别怕,把你自己交给我就好。”江君越一边在奋力的压制着她的身体,一边却在气喘吁吁中放轻了声音,低柔的哄着她。 “不要,你放开我,你這個混蛋。”蓝景伊還在挣扎,“啊……”她失声惊叫,這一刻的她吓坏了,第一次的经历她已记不得多少了,那晚上吃了迷春的她全都被药性所支配着,具体的做了什么她真的记不清楚,事后,只知道自己的第一次沒了。 “别怕,乖。”不顾她牙齿的狠戾,他的吻轻柔的落在她的唇上,只想以吻来缓解她的紧张。 可是,回应他的是腥咸的味道,她又开始咬他了。 疼痛依旧,他却全然不管,任由着身下的女人在他的身上抓抓挠挠,還有不停的咬他。 江君越什么都忘记了,只一种久违了的感觉袭遍全身,那感觉,几年了,除了那一晚在酒店与蓝景伊在一起时感受過,這就是几年来的第一次了,因为,那一晚纯属意外,那一晚的一切,他只记得几個零星的片断,只知道在一切结束后,他看到了片片的落红。 他邪肆的一笑,薄唇轻启,想要說点什么,却马上又封口了,他還是不要去招惹她的好,生米煮成熟饭,她再想逃开他,那是不可能的。 蓝景伊紧咬着牙关,那是她给自己保留的最后的一丝尊严。 终于,一切结束了。 蓝景伊静静的躺在原处,如同一只木偶一般。 江君越喘匀了气息,颀长的身形站起,低头俯视着地毯上的蓝景伊,她空洞的眼神在诉說着她的无措還有痛恨,什么也沒說,江君越一把打横抱起她再送到了床上,再随手给她盖了一條毯子,這才低低的道:“躺着别动,我一会儿就回来。”一边走一边换上了外衣裤,再拿了钱夹很快就消失在了小公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