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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爱妃太能卷了 第44节

作者:未知
第六十一章 热血梅开二度(二合一) “来伺候本宫更衣。” 皇后缓声說。 這句话,本来是吩咐宫女的,只是建章宫的宫人规矩太好,整個卧室裡极为安静,姜娴在外首听见,欢快地应了声:“好的娘娘,臣妾這就来伺候娘娘更衣。” 不就是换衣服嗎? 都能帮皇上换了,帮皇后换换又有何不可。 其他宫女一听,也以为皇后是让顾贵人进来伺候,便沒拦着她进来。 姜娴把之前在皇上面前的小可怜光环撤掉,只用了粉丝滤镜——這东西对其他妃嫔用处不大,因为她们人均对她恶意满满,沒有“黑粉”滤镜就不错了,還给她套粉丝滤镜?做梦呢。 這会粉丝滤镜对皇后起效,她就看到顾贵人容光焕发地走进来,她进门时逆着晨光,晨光在她身上勾了道金边,澄澈明亮的双眼盛着盈盈笑意朝她請安,是她不曾有過的精神面貌。 皇后:“……起来罢。” 不知怎地,皇后看见精神饱满的顾贵人,心更累了。 她就像是被早八折磨的疲惫大学生,对同样上早八课却精神奕奕的卷王同学感到不可思议:“本宫原是叫福锦来伺候,想让你在外面等一会的。” 伺候皇后,对部心气高的宫妃来說是折辱。 像贵妃肯定是不乐意的。 对低位妃嫔来說,倒是抬举,但皇后性子平和,她从来不认为别人伺候自己是他们的荣誉,但也非走在时代前端的平权先锋——懒得高傲,也懒得多想,要是姜娴不乐意,她便不勉强她,给她反悔的机会。 “在外面干等着无聊,不如进来伺候娘娘。放心吧,皇上都夸過臣妾细心妥贴。” 姜娴刻意提起皇上,试探对方的反应。 她的余光扫過皇后沉静的脸庞,沒在上面看到一丝嫉妒。 皇后:“皇上中意你,本宫自是放心的。” 皇后:“何况,本宫也觉得你办事细心妥贴。” 来自后宫总裁的认可! 在职场上,姜娴和女上司打交道的次数不多,每次都很愉快——她们往往细心,要求高,既有大局也顾小节。来自同性的夸奖,也更让姜娴成就感满满。 撇去厚重的衣服,皇后也不過是個二十出头的姑娘,鲜嫩身躯被礼教规矩缚出了稳重的壳子。帮她穿好衣服后,姜娴又接過了为皇后梳妆的活,替她画眉,用遮瑕修容的手段上粉,让皇后看上去比平常更精神些。 宫女福锦见了,大为激动: “顾贵人画妆的技术可真神妙。” 她是皇后的陪嫁丫鬟,与皇后分外亲厚。 福锦看着,经顾贵人的手化完妆的皇后,整张脸都年轻了不少,恍若出嫁前的模样。 姜娴笑說,“娘娘喜歡嗎?若是喜歡的,等請完安我留下来教教你的宫女。” 修容和遮瑕的原理,都离不开现代美术。 古代的写意画是不强调立体感和明暗的,妆容上也较为扁平,顶多会用腮红晕染出少女粉颊红红的情态, 還有燕赤朝流行的“倒晕眉”,也是眉毛边缘往上方晕散开些许。 毕竟脂粉都是白的,沒有肉色。 要达到非常自然的修容效果太难,但稍作修饰,特别是在掩饰疲态這一点上,已经比平常强上很多。 “你倒是不藏私。” 皇后动容:“后宫女子哪個不是把变美的秘方藏得死死的,你倒好,本宫還沒问呢,你就什么都跟本宫說了。” 自打姜娴得宠以来,皇后听過很多传言。 說她极有手段,笼络得皇上三迷五道。 說她心思毒辣,连贵妃也不是她的对手。 說她狭隘记仇,谁对她不客气,她必百倍报复。 如今皇后对她上下打量一番,越看越觉得姜娴的确生得极美,人也纯善天真,哪裡像贵妃說的那般丑恶……是了,谁得皇上的欢心,贵妃就巴不得谁死,宫裡的传言,多半也是出自容雪施之手。 “自入宫后,除了陈答应,臣妾就沒遇到投缘的朋友,难得娘娘赏识,臣妾這丁点学识,又有什么好藏私的呢?”姜娴說道。 职场求生经验之一: 抱对腿,站对队。 放眼后宫中,其他宫妃都是她的竞争者,追求的是皇上的宠爱,随时会背刺她。皇后不同,她为皇帝主持中馈,地位稳如泰山,无子又如何?后宫谁生下来,都得尊她一声母后。 姜娴之前一直沒出手,是隔得太远,不清楚皇后的需求。 如今清晰明了。 皇后的需求,是一個能干的帮手。 這一点,姜娴完全能满足,于是悍然出手,献足殷勤——一個能干的下属,对上司来說是左膀右臂,只要尝過一次她的好,她敢打包票,娘娘便再也离不得她。 皇后的大宫女南绢听了略不高兴。 堂堂一国之母,怎可拿陈答应来比呢? 皇后听了却对姜娴高看了一分。 皇后能看出姜娴有意笼络她,這不是坏事,人与人的交往以利益为根基是正常的事,而她在投诚之际,沒有完全把陈答应抛在脑后,反倒能看出這人重情义,是能打交道的:“却不是人人像你這么想,南绢,去把那只碧玺镯拿来。” 不久,南绢捧回来一個锦盒。 打开锦盒,裡面放着一只艳粉色的碧玺镯子,中间以雕金作扣,色泽透亮动人,金扣的造工也精巧无比,起码是妃位以上,或者像郭才人那般雄厚的家底才能得到的。 皇后为她亲自戴上:“這就当是本宫给你的见面礼,日后多来建章宫作客,你生得漂亮,总是素着不免暴殄天物,打扮得华丽些,皇上见了也喜歡。” 到底是皇后跟宫妃的关系,哪怕皇后知道姜娴缺银子,也不能直接說“以后来建章宫上班,薪酬从优”這种大白话。常来她宫裡,還能少得了赏赐?建章宫的好东西太多,皇后還不怎么用得上。 她既然本朝国母,也是出身高贵的天之骄女。 和皇后同等出身的容贵妃,一件衣裳不会穿超過第三次,而她的家常衣裳却是半新不旧的淡紫暗云纹宫装,发髻上插了根东珠钗,耳坠又是素银的,简朴大方。 东珠是皇后的身份象征。 即便如此,也能从细节看出,皇后身上的饰品沒有一件是新打的。反观容贵妃,每次出场必然珠光宝气,头上插无可插,折现下来便是每日头戴北京一套四合院,双手手腕各戴一只汤臣一品,随便摘一件首饰下来,便能让普通人实现财富自由。 姜娴把這些尽收眼底。 是皇后买不起嗎? 不,是皇后已经不需要用這些来证明自己的尊贵了。帝后一体,皇后简朴节俭,传出去也是皇帝的美名。 “若是娘娘不嫌弃臣妾,臣妾便多来叨扰了。” 姜娴接過碧玺镯子,欣然戴上。 ※ 今日建章宫請安,不少人往姜娴身上瞟。 她留宿建章宫的事,许多宫妃已经知道了。 特别是容贵妃,她伸长了脖子盼着皇帝去建章宫和皇后大吵一顿,不料却只等到皇上独寝未央宫的消息,一切风平浪静。 今日再见皇后…… 居然非常容光焕发!黑眼圈都不见了! 以往皇后接受众人請安,哪怕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眼裡也是掩饰不住的疲倦。换作旁人,兴许是久不得宠的孤独憔悴,而皇后?初一十五皇上宿在建章宫第二天,她不仅是疲惫,脸都直接垮下来。 双重加班,真不是人干的。 结果姜娴到她宫裡睡了一天,人不困了,精神了,接受宫妃請安都有劲儿了。 “臣妾听說顾贵人昨日宿在皇后的建章宫裡,這恐怕不合规矩吧。”容贵妃率先发难。 “只是主殿不得让后妃居住,本宫早让人把偏殿收拾出来了,贵妃不必多虑。” 這规矩,也是怕皇上干出在皇后主殿临幸其他妃子的荒唐事来。 容贵妃不依不饶,转头瞪向姜娴:“皇后宽容,顾贵人却不能仗着這点行为无状,竟干出宿在皇后建章宫的狂行来。” “回娘娘的话,” 姜娴起身回话,面上挂着恭谨的微笑:“臣妾并无宿在建章宫,贵妃娘娘误会了。” “哦?” 容贵妃挑眉,冲她冷笑:“顾贵人真是胆大,竟敢对着本宫撒谎。皇后,此举不罚,岂不是彻底乱了规矩!” 看来姜氏真是被宠得沒边了! 皇上宠她,楚思芸也跟中邪了似的留她在身边。 莫不是眼看自己失宠,才想到抬举姜氏为自己固宠,借腹生子吧! 也罢,今儿总算让她抓到姜氏的小辫子,在贵妃面前撒谎,总得狠狠掌她的嘴,才算公允! 容贵妃恶意满满地想。 “臣妾沒有撒谎。” 姜娴再道:“臣妾只是待在建章宫過夜,可是臣妾沒有睡觉,便不算是宿在建章宫。” “……”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毕竟对宫妃来說,是很少通宵熬夜的。 皇后也惊讶——她不知道姜氏竟然沒睡觉。 “昨夜臣妾伺候完皇后入睡后,便在偏殿裡研究学问,做做运动,再者便是去书房閱讀皇后娘娘的藏书,未敢在建章宫歇下,”姜娴說道:“在偏殿外守夜的宫女可作证,臣妾是否在屋裡一直有动静?” 贵妃一双厉眸投向皇后身边的宫女。 皇后微微点头:“把易芝叫出来。” 易芝是昨夜在建章宫偏殿守夜的宫女,被点名叫出来后,她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再不至于抖成筛子,她战战兢兢地回话:“奴婢参见各位娘娘。” 易芝跪在地上,贵妃寒声问话:“你昨夜守在偏殿,可有听到裡面的动静?” “回贵妃娘娘,奴婢守夜的时候,确有听到顾贵人在裡面跑跑跳跳,隔着门窗都能察觉到在地板上跳动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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