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给姐姐去从军吧!這是命令! 作者:月粹天蒼 其他網友正在看: “沒办法哪,要是我走正门的话才奇怪吧再說了,闯入别人家是怎么一回事還是說...小月你不想我来這裡”說到這裡,若溪宛一副很是受伤的样子用手掩住了脸颊“不過是一段時間沒有见而已,对于小月你来說我已经是别人了嗎姐姐我很是伤心喔” “若溪姐...下次說谎的时候,记得要把嘴角也掩起来。我会說我能看到你的笑容嗎”嘴裡虽然是這样吐糟着,然而心下却终究是一软,姬月华最终還是轻轻的叹息了一声“如果你们想要来這的话,什么时候也可以来。只是最起码事先跟我說一声的话,我就能事先准备一下吃的和喝的..再怎么說也能收拾一下房间之类..” “如果是這样的话...”微微的顿了一下,若溪宛轻声的呢喃道“那就沒有意思了。” “嗯若溪姐你說什么了” “不,沒什么...”脸上的神情,不知为何已添上了一丝的黯淡,若溪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又重新展露出笑颜问道“话說回来,我和梓也是有好一段時間沒来探望你了。小月你最近過的還好嗎生活上有沒有遇到些什么困难或者不愉快的事情” “哎为什么這么问” 突然被问到情理之中,却也是始料不及的問題。 脑海中率先就想到了刚刚走在街道上时别人的反应..可是,看着若溪宛那略微担心的表情,這些当然是不能說出口了。 姬月华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随即摇头轻笑了一下“不,都是些沒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有梓姐和若溪姐你们的接济,我现在可是在過着多少人梦寐以求的退休生活呢。会有什么問題嗎” “虽然我一直都很想问为什么你叫梓的时候就是用名字,叫我的时候用上的就是姓氏,不過在這裡就先不问這個問題了...” 這一次,就连笑容都变得僵硬起来了。 目光微微的垂下,彰显出心中的无穷忧愁,再也难以掩饰心中的所想,若溪宛用颤抖着的声线說道“這样嗎都已经到了這個地步了,结果你還是什么都不肯跟我們說嗎” “若溪姐,你在說些什么...” “你以为,我真的对你的现况一无所知嗎” 轻轻的一句便打断了姬月华的說话,脸上笼罩的阴云不褪,若溪宛随即续說下去“這些年来,我和梓的确是日理万机,或许抽不出這么多時間来了解你的生活。而且由于身份問題,我們不可能轻易亲自到街上去打探...但是如果是其他人的话,那就沒有這個問題了。与你认识,知道我們的关系,而我們又能信任的人纵使稀少,也不是沒有的。在来這裡之前,我們曾经让小华来過這边数次,想說调查一下你的状况。结果出来了,但不只是小华,就连我們也是目瞪口呆....因为无职的缘故受人歧视。這些年来除了偶尔出外,就是整天在家中玩游戏,混混噩噩的過活。拒绝与人往来,于家门外筑起城墙,一直活在只有自己的世界...对于你来說,這真的是沒有什么大不了嗎” “只要你们不嫌弃,我就不在意他人的目光...” “可是我們在意!” 說话的声量,猛地便提到近乎怒吼的程度。 到底是为了旁人对姬月华的歧视而生气還是說是为了姬月华现在那不进取的生活态度生气抑或....是为了自家的弟弟在他人眼中居然变成现在這样子而感到不忿 或许,這問題就连若溪宛自己也答不出。只是,關於自己早已压制不住心中的愤怒和自责這一点,若溪宛還是很清楚的...最初见面时那短短的几句玩笑话,实际上就已经是她的极限。 “你知道我和梓听到你的生活变成這個样子时,我們有什么感受嗎那时梓她本来還在处理着桌面的文件,结果一個惊讶之下把满桌子的文件都撞跌了。我则是拿着咖啡,一不小心把整個杯子都掉到地上去。你可又知道我今天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而来嗎我們早就应该亲自来查看的...我們就不应该因为相信你在书信中說的话,而一直对此感到安心!” 說话的声音,渐渐地轻起来了。打从中段开始,到底是在向姬月华說话還是单纯地在自怨自艾已经很难分得清這两者。 即使并非血亲,但是近二十年的相处,早已使彼此的关系犹胜真正的亲人。 很少人能够把从小时候开始的关系一直保留至长大成人都不变。搬家,上了不同的高中与初中,进入社会后因工作繁忙而使见面变得困难等等...在這世上,实在是有太多太多的因素能影响人与人的关系了。而如果假如真的能把那份的关系维持二﹑三十年不变的话,那实在是难能可贵。 不知情的人或许不知道... 八云梓与若溪宛两人,跟姬月华其实不单是从小时候开始认识的青梅竹马,准确来說,更是从小到大都基本上一直待在一起的青梅竹马。 三人都是父母早逝,三人都是在置身于偌大的一座城市当中,却已无亲无故...相遇的缘份,再加上相同的外在因素,结果反而加强了三人之间的互相依赖。 住是住在同一间房子的,吃的东西不是对方煮的就是自己亲自下厨,无论白天晚上的時間基本都一起渡過,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了十多年以上,直至....若溪宛和八云梓登上了现在的位置,从那时开始,姬月华就开始了自己的独居宅生活了。 和其他很多很多看到了若溪宛与八云梓的事迹和长相后才迷上她们的人不同,姬月华对若溪宛与八云梓的狂热,乃是从朝夕相对之中培养出,从小时候开始便已根深蒂固的一份情感。 当然,這么多年的相处,到底彼此之间是单纯的姐弟情,還是早就混杂了一些别的东西进去,這些东西可能连当事人也解說不清。不過,彼此对彼此来說都是极为重要的存在..這一点的话,就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总而言之...我們沒有放任你這样不管的道理。”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算是回复了一点儿的镇静,若溪宛从袖子中抽出了一份卷了起来的文件,然后递向了已经有点不知所措的姬月华“在梓和我的安排下,总算是给你找了這样的一份工作。明天就给我去上班吧。” “慢着..第七舰队任命许可书”虽說是于心神恍惚下接過的文件,但是毕竟基础的洞察力還在,等到姬月华往文件上扫了两眼后,本来心中的内疚已经彻底被惊讶所取代“你们该不会是想要我从军吧” “就是那個该不会。” “可是我不能...” “沒有可是!也沒有不能!這是我和梓共同下的决定!你现在可以做的就只有点头而已!還是說你想从此我們不认你這個弟弟”情知假如要是這裡不够决断的话,說不定就会前功尽废。于是也不管姬月华的抗议了,若溪宛直接便朝他翻了翻白眼“嘛,放心吧。虽然是让你去从军,但是基本上也就是让你去打杂而已。扫一下地,洗一下碗之类,也总比你现在這副一整天只懂宅在家中的样子好。别人的闲言闲语大抵也自然会消失了。如果明白了的话,那么明天早上八时就穿得整整齐齐的,跟着我到军港那儿报到吧!文书程序之类已经全部搞定了,无须担心!” “不,我才不担心這种事情....”眼看面前的若溪宛显然是沒有给自己留下余地了,姬月华還是尽最后努力地尝试說道“我担心的是,要是让别人知道你们用特权让我混进了军部的话...” “啊啊,這個你也可以放心。由于你名义上和实际上都只是個杂役而已,所以你的名字甚至不会出现在军部的名单之中。嘿嘿,我們想得很周到对吧”压在心头的话已說尽,俏脸上回复到最初的神情,若溪宛得意的坏笑着說“啊啊,還有...小月,如果我是你的话,我就会立即点头接下這工作了。不然的话,說不定我会把在你房间中找到的东西送给梓喔” “我房间的东西慢着!!!若溪姐你翻我房间了!!” “.....yes。我干就是。” “嗯哼,這才是我家的好小月嘛。”由于计划成功的缘故,导致心情大好。若溪宛愉快的哼了一声,然后直接牵起了姬月华的手,直把脸上红得发热的后者拉到了玄关,把大门一开,随即将他推了出去“吶!小月你身上的钱应该不可能不够用吧现在便立即给我乖乖的到服装店自行选衣服去,虽然实际上之后用那系统也可以,但是最起码也得凑齐十套至二十套的私服!在买完之前,就别回家了” “慢着...!我身上...” 伴随着门外姬月华的悲呜声,若溪宛砰的一下便关上了他的家门。 沒有钥匙,也沒有外衣,更沒有...伪装用的眼镜。 到底穿過這條街道时该如何避开邻居的目光以及...要是回来的时候,若溪宛已经走了的话,他该怎样才能回到家裡 留下了這些无穷的烦恼给姬月华,若溪宛独個儿的红着脸瘫坐在他家中的大门后,手裡還拿着一個以她为原型造出来的百份百仿真手办,目光涣散地看着天花板发着呆。 弟弟对姐姐有了异样的感情嗎.... 又有谁能知道...其实反過来不也是一样 近二十年的相处,变质的....也不只是单向的情感。 其他網友正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