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供销社遇极品 作者:江水碧 小說:作者:江水碧 百度求有求必应!///read/149766.html全文閱讀!求,有求必应! 尽欢对着自行车正看得起劲儿,徐祖爷也由着她,以为她是稀罕自行车,便跟他說:“祖祖不会骑自行车,家裡沒买。等小鱼儿长大上学了,祖祖就给小鱼儿买一辆好不?” 刚想回话就听见旁边有個女声:“切——乡巴佬吹牛不打草稿,自行车是你们說买就能买的,那岂不是人人都能买!” 真是想不得啊,自己還是個想啥来啥的运气。刚還觉得沒有极品,极品就马上送上门来了。 “乡巴佬說哪個?”尽欢不慌不忙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十七八岁,穿着仿制军装的姑娘。 “乡巴佬說你”狗眼姑娘想也不想就回答到。 “哦原来是乡巴佬在說我啊!”尽欢一本正经点头的小模样,看得让徐祖爷直发笑。 “你你你...”這姑娘才反应過来,气得好半天沒你出来。 旁边的售货员和吃瓜群众都在小声地笑,狗眼姑娘脸面更挂不住。 声音瞬间拔高几度,试图以气势上压倒尽欢:“我就說你和這個糟老头儿是乡巴佬咋了?我刚在门口明明看你们赶着牛车,不是乡巴佬是什么?還說什么买自行车,泥腿子洗干净了嗎?张口闭口就是买自行车,当供销社是你家的呢?” “祖祖,主席同志不是說,劳苦大众当家做主站起来了。为啥這位姐姐老是骂我們乡巴佬泥腿子,难道這位姐姐比主席同志還厉害?”尽欢口齿清楚,不急不缓的问徐祖爷,心裡面藏着蔫儿坏的小恶魔。 “谁都不能比主席同志厉害!咱们国家是工人农民当家作主。看不起农民就是破坏团结!這样的人都是黑心肝烂肚肠的坏蛋!”徐祖爷低头对尽欢說话,意有所指。 “就是,這女娃子還能比主席同志厉害!”“她就是胡說八道!”“還敢看不起农民,谁家往上数三代不是泥腿子出身!”“過两天好日子就忘本啦!”.... 狗眼姑娘听着周围七嘴八舌数落着自己,而且一句比主席同志厉害就已经吓傻了她,她蠕动嘴唇半天也沒发出声音。 這时候卖自行车的售货员,赶紧推了她一把:“這位女同志,你還不赶紧道歉,跟大家赔個不是,說你不是這個意思!” 售货员脑子转的飞快,事情闹大了,自己也讨不了好。闹到最后供销社都有责任,自己更脱不了爪爪。(脱不了爪爪:指事情撇不开责任) 狗眼姑娘赶紧鞠了几個躬:“我错了,我对不起大家!我以后再也不敢看不起别人了,我是真心拥护主席同志,主席同志万岁!” 說完挤出人群,一溜烟跑了。 這姑娘心裡倒還算有点数,要不闹大了,自己工作不保不說,以后自己家都可能被戴上坏分子的帽子。 不赶紧跑,留着等過年啊。 “咱们也走吧,祖祖!”尽欢帮徐祖爷一手拎起拿包半斤装的米花糖,一手拽着徐祖爷的衣角,出了供销社。 徐祖爷把东西归置一样样上车,把尽欢也放在牛车上,一甩鞭子,老牛便踢踢踏踏载着祖孙两走上归家路。 今天是個好天气,多云微风。现在沒有污染,蓝天白云很是漂亮,但好在沒有太阳不大,一路晒回去,作为一個爱美的女娃子是沒办法接受的。 說起来川省地区大部分的女娃子长得水灵,跟自然條件有很大关系:一年裡至少有半年多都是阴天,紫外线弱; 空气湿度大,皮肤基本不会缺水,看起来当然水当当; 川渝喜歡吃辣椒花椒都是祛风排湿,吃顿饭出身汗就是一次排毒過程。 尽欢前世长期生活在川省,不出川渝地区的时候,护肤品三天打鱼,两天晒網,想起了用,沒想起就不用。 在沒有鲤珠空间前,出了川渝不管行李有多种,护肤品一样都不能少,因为气候不适应,皮肤马上拔干,各种状况接踵而至,起皮啦過敏啦出疹子啦。 所以每天跟伺候仙人板板一样背着护肤品满世界跑,也不愿意出状况。 “祖祖,我想喝水,你帮我拧一下盖子。”尽欢刚還在感叹大龄女青年的皮肤保养之道,一句口渴瞬间就被打回了力气全无的小女娃现实。 徐祖爷拧开水壶递给尽欢,想着回去的路又不赶,干脆打开米花糖的纸包,让尽欢吃米花糖喝点水歇一会儿。 尽欢其实对于点心不太热衷,但是還是接過来,直接掰成两半,一半自己吃,另一半塞徐祖爷手裡面。 米花糖很酥脆,米香浓郁,上面花生粒很少,不過好歹吃得到花生香味。 沒有后世的米花糖做得甜,想来是因为糖的成本高放的少,不過這样的口味還挺适合尽欢,不会甜得喧宾夺主,失去本味。 趁着徐祖爷不注意加了点灵泉水到水壶裡面,摇晃均匀,還喝了两小口,再還给徐祖爷。 “哎呀,我家小鱼儿递的水都比平时甜!”估计在徐祖爷心裡,他重孙女是天上有,地下无,小鱼儿咋都是对的。 這隔了两代的隔代亲,宠爱起来底线是啥,徐祖爷早就不知道了! 徐祖爷還从牛车上拉出两把干草,喂给老牛,休息了好一会儿才开始催动老牛准备回家。 刚到村口,呼啦啦跑来了一群小娃娃,争抢着喊高祖爷,六祖爷和小姑婆小孃孃,听到這些称呼,尽欢瞬间又懵逼了。 徐祖爷让尽欢分点糖给他们,尽欢从包袱裡摸出一把糖,一人一颗分好了,這才跟小娃娃们道别。 得了糖的小朋友,基本都是迫不及待剥了糖纸就吃,一個個吸溜着糖块吃得高高兴兴。 就只有一個黑瘦得有些头大身小的小女娃,小声跟尽欢道了声谢谢。 小女娃把糖捧在手心,两只手掌合成一個掌窝儿凑近鼻子边上,贪婪地吸了两口气,然后小心翼翼把糖放进了衣兜裡,又把衣服拍拍紧。 這让尽欢对這個女娃很好奇,明明糖的香甜对她非常有诱惑力,尽欢都看见她咽了两口口水,但她都把糖纸剥开,反而珍之重之放进衣兜,最后拍了口袋還要確認糖万无一失。 牛车启动了,尽欢還回头看那女娃两眼,那女娃发现尽欢在看他,特别腼腆地回了尽欢一個微笑。 “祖祖,刚哪個又黑又瘦的女娃是谁啊!”尽欢跟徐祖爷打听,這個女娃给尽欢的印象太深。 徐祖爷爷回头瞧了一眼:“你說那個女娃啊!是何掌柜的家的小闺女!” “何掌柜的?她家還有产业?”可能是资本家啊,哎~這小女娃估计前路艰难。 “公私都合营了,哪来的产业,不過大家都掌柜的叫惯了才沒改!” “那她家以前是做啥买卖的!” “卖酒的,肥酒。在咱這方圆几十裡很有名气!” “肥酒?”尽欢還是第一次听到肥酒這個名字:“酒裡放了肉嗎?” 徐祖爷对于尽欢的想象力很不给面子地哈哈大笑:“肥酒裡面沒放肉,這個肥啊,是說這個酒,裡面放了很多补身体的药材,喝了强身健体,人身体好了才会长肉!” “真的嗎沒放肉嗎?”尽欢泄气:“那干啥要叫肥酒,听着平白无故叫人馋!” “咱小鱼儿想吃肉啦!”听到尽欢的抱怨:“家裡還有半只鸡,祖祖回去就给你做芋儿烧鸡吃哈!” 徐祖爷把尽欢送回家,又把东西卸下来,便急匆匆出去還车了! 百度求有求必应!//i.qiuxiaoshuo/read/149766.html,欢迎收藏!求,有求必应! Copyright©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