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庖猪分肉 作者:江水碧 正文卷 类别:其他类型 作者:江水碧书名: 大家七手八脚赶紧架起锅烧水准备给野猪脱毛。 野猪喜歡在泥水凼裡面打滚,又在松树经常在松树上面蹭,松油和泥浆就好像给了野猪一件厚厚的外套。 那些自告奋勇给野猪脱毛的人一下子就败下阵来,因为野猪外皮又脏又滑,根本搞不定。 村子裡何明昌家裡之前好几代人都是屠夫,他来了看大家手忙脚乱地,便自觉揽了庖猪的活计。 原本看起来老实笨拙的何明昌,拿出了一個布包,把各种道具依次排开。 拿上刀具的他就好像换了個人一样,脸上的表情和手上的动作都非常有自信。 只见他拿出刮刀刷刷刷几下,就把野猪身上的黑毛和泥污刮得干干净净的。 接着他剖开野猪的肚子,把肚腹裡的下水几下就掏出来了放在一边。 然后又把猪头和四只猪脚剁下来,接着用刀把猪身子分成了两扇。 接着就是拿剔骨刀剔骨了,最后野猪骨肉分离,肉和骨头各自摆了一堆。 整個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看得尽欢在心裡直呼高手在民间。 徐家俊让看热闹的婆娘们赶紧把下水清理出来,和骨头一起上锅煮成大锅菜。 猪的心肝肺肚肠和骨头猪头,连肉带汤就熬成一大锅。 野猪肉瘦肉多,不比家猪肉肥,但对于一年到头都缺肉荤的人来說,肯定是难得的美味了。 小娃娃们闻着煮肉的香味,不停地咽口水,都端着自己的碗眼睛冒着绿光地盯着煮肉的锅。 苦苦等了两個小时终于好了,大人娃娃都是一碗。 小娃娃们端着碗,忍不住馋意,在路上就开始吃起来。 大人大多数還是径直把肉拿回家,准备在裡面再加点萝卜青菜煮一煮,接下来的几天都能沾到荤腥了。 尽欢也在晒场上,用张秋桂给她带来的碗吃了中午饭。 野猪下水本来就腥味重,又是白水煮出来的,說实话并不好吃。 吃了两口之后,尽欢就吃不下了,她把碗裡的肉分给了别的小娃娃。 现在沒有嫌弃别人吃過的這一說,小娃娃们都恨不得帮尽欢的碗也舔一遍。 剩下的净肉有一百六十斤,按户头来分,每户分到3斤,吃了饭拎着分到的肉,大家都喜气洋洋地回了家。 剩下十多斤和四只猪脚自然是留给徐祖爷的。 徐祖爷只要了两根猪腿,還有两根猪腿是给何明昌庖猪的辛苦费。 何国昌开始的时候是不好意思要的,毕竟现在不比建国前,现在私人按照道理是不能自己杀猪的,都得送收购站统一宰杀。 今天的野猪肉是徐祖爷打回来免費分给大家的,他家也分到肉了,他觉得再拿辛苦费有点說不過去。 徐家俊一再說這是徐祖爷坚持要给的,他這才收下两只猪腿,带着自己的家伙什回家。 最后徐祖爷把剩下的肉,分下来一半给徐家俊。 “六叔,我家裡分到了的肉已经拿回家了,你還给我干啥?”徐家俊也推辞,沒准备接肉。 徐祖爷皱眉,“给你就拿着!向军不是刚說了亲嗎?過年不得要去走老丈屋啊?带点肉上门面子上也好看!” 徐家俊這才接過肉,对徐祖爷很是感激,“多谢六叔你挂心了哈,你不說我肯定想不到這事儿上面去!” 徐祖爷摆摆手便领着尽欢回家了,刚把肉放在桌子上,尽欢就拿菜刀切下一块来扔给小金。 小金立即就开始撕扯起来,吃相看起来十分凶猛。 野猪肉也是野物,应该很符合小金的口味,所以才吃得那么欢实。 周春花家。 “照我說啊,那死老头就是瓜,好好的肉不留到自己吃,非要分给别人!”周春花边吃饭边跟徐向红唠叨。 徐向红上次被尽欢怼的气還沒有散完,心裡本来对周春花也多有不满,要不是她妈,她哪像现在都說不成好亲。 心裡怨气满满的徐向红就更沒有好语气对周春花了,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扣扣搜搜的! 六祖祖本来就不差钱,上次赶场就买了一大堆东西。 再說人家分肉怎么了,大家得了肉谁不夸六祖祖大方?” “你這個瓜娃子,名声能值几個钱,把钱搂到兜裡才是实在的!你可不要跟人学得穷大方!”周春花是不在乎名声的,她觉得吃饱喝足兜裡有钱更实在。 徐向红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摔,“钱钱钱,你就知道钱,我這么大了都沒人上门提亲,人家都說是因为你名声不好!” “徐向红你這個瘟丧就是條白眼狼!老娘要名声能把你养得活?你要名声你哥会闹着分家?”周春花大怒着說道。 她心裡那個气啊,洪荒之力差点忍不住,自己心心念念巴心巴肝疼大的女儿這么說自己,她再是脸皮厚也受不了。 徐向红心裡也觉得委屈,她在家裡对着哥嫂侄子颐指气使,還不是她妈默认了的,现在自己名声坏了,也不是她自己一個人的原因。 母女两都觉得自己沒错,气哼哼地不理对方,冷战了好几天都沒有结束。 尽欢可不知道周春花母女两的龃龉,就算是知道也只有一句活该送上,谁让她们母女两都這么奇葩。 這几天徐祖爷每天都忙忙碌碌地,扫屋掸尘,拆洗床单被罩,准备過年要吃的东西。 除了早晨出门锻炼,基本上沒有時間管尽欢,尽欢就带着小金悄悄上山下地到处疯。 她给小金喂過了泡過灵泉水的肉,本来就很有灵性的小金,现在更是机灵得好像成了精。 它在家既能抓耗子,又能看大门,猫狗的活计全被它给包了。 出门放风還能打猎,野鸡野兔抓着就往家带,从不走空。 尽欢還用小金猎到的野鸡,和小娃娃们一起做過叫花鸡,其实经验不足做出来的鸡有盐沒味的,大家還吃得挺开心。 虽然野鸡小,一人也只能分到一两口,但毕竟是肉啊。 而且還是鸡肉! 村子裡除了徐祖爷准备過年杀野鸡敬神外,就沒听說谁家要杀鸡的。 村子裡养的鸡都是母鸡,鸡還要留着下蛋,用鸡蛋换盐巴针线日用品過日子呢。 至于公鸡,村裡总共就一只,负责每天早上打鸣报时外,它還兼任村子裡所有母鸡的老公,到了时节每家都争着接它回家借种。 按照道理說来,一夫多妻应该很春风得意才是,但尽欢看到這只鸡平时都是蔫巴巴的,一点也不精神。 公鸡OS:我也是很辛苦的好不?我天天起這么早,還嫌我吃得多! 时不时地,還要被强行入洞房,累断鸡爷我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