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北京城的第一天 作者:秀色玲珑 最新章節 .org推薦各位书友閱讀:最新章節 清晨的北京,是在天空中飞過的鸽哨中醒来的。 碧蓝的天空中,一群白鸽飞過,清脆的哨子划破天空,也惊醒了许多人的梦。 不算大的床上,出奇的整齐,白色的枕套衬着黝黑柔顺的发丝,巴掌大的小脸正面朝上,一片安详。 她睡得很老实,似乎整夜都沒怎么动,被子几乎沒有凌乱的痕迹,双腿平放,微微分叉,手则是交叉放在小腹上,或者放在身体的两侧,就算是在睡梦中,也保持着最好的姿态。這究竟是好习惯,還是太拘谨,已经很难辨别。 哨音响起之初,她只是皱了皱眉,再次响起,那双黝黑深邃的眼已经睁开。不似一般人的迟缓,她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完成了从睡梦到清醒的转变。 眨了眨眼,她先是伸出一只手掀开被子,看了看一旁手表上的時間。清晨微冷的空气,瞬间透過身上的布料亲吻着肌肤,鸡皮疙瘩争先恐后的冒了出来。她微微停顿了一下,待身体适应,便弯腰穿好拖鞋,再披上一件外衣,走到窗前。 拉开淡黄色兰花暗纹的窗帘,情不自禁的眯起了眼,用手搭在眼前抬头往向天空。 又一群白鸽掠過蓝天,哨音洒落,落在每個人的记忆裡。 鸽子啊。原本的信使,也卸去了自己的职责,被這個时代淘汰,而成为宠物般的存在。 唐嫣然伸着双手,闭着眼拥抱一下天空,彻底唤醒自己的灵魂。 该洗漱啦! 刚洗完脸,唐嫣然穿好衣服。坐在床上梳理自己早已過腰的长发。 檀木梳,白玉指,一梳顺到底,一梳到白头。 還沒等她盘好长发,就听到楼下突然有人鸣笛。唐嫣然本能的知道外面是谁。放下了梳子走到窗前,往下一看,果然是他们。 王涛穿着一款黑色的竖领风衣,版型极好,完美修饰出他挺拔的身姿,他下了车。就斜靠在车上向上看,整個人散发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从车子另一边下来的孙淼,都不得不吹了了口哨表达自己的惊艳:“這姿势摆的,来来,别动。哥给你拍一张!” 王涛還真就沒动,任由他拍。 似乎察觉到了唐嫣然的视线,王涛突然抬头么,正好对上唐嫣然的目光,他突然笑了一下,极少的灿烂,像是冬日裡一声脆响,破冰。有什么从眼中溢出,又极快的收敛,孙淼勉强抓住了那個一闪而逝的笑容。心裡可惜的不得了。 “笑起来挺帅啊,平时怎么都不见你笑的,啧啧,才多大就天天严肃成這样,人生要及时行乐知不知道!” 王涛当沒听见,冲着唐嫣然点点头。 孙淼顺着他的目光向上看去。只看到惊鸿一瞥的玉颜一闪而逝,下意识的按下快门。却只拍到撒在斑驳墙壁上的光斑,和几缕飘洒到窗外的发丝。可就是這种神秘朦胧的感觉。却更令人怦然心动。 “啧啧,這妞不得了啊,长大了,绝对的红颜祸水。你可得看好了,不然被狼叼了就好玩咯!”孙淼拍拍自家弟弟的肩膀。啧啧,要不是太小,自己也手痒啊,现在只能心痒了。有這样气质的姑娘,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招惹的。 王涛垂着眼不予置否。需要等到将来?就是现在,她明明只是花骨朵,却让所有人在未开花之前,就预估到了那时的明艳。不管在心中如何描画,都觉得不够,不对,所以只能守在一旁,等待花开,驗證心裡描述的梦。 唐嫣然刚用发簪将头发固定好,就听见了敲门的声音,打开一看,果然是李元清他们。 “准备好了?他们在楼下等着呢。”李元清侧過身子,让唐嫣然先走。要带的东西他早就准备好,都放在身后的背包裡。 唐嫣然兜裡带了些钱,也不管其他。 “帅哥美女们早啊,走,今天就带你们逛逛北京!” 孙淼是开着车過来的,唐嫣然作为唯一的女孩子,又是最小的,就坐在副驾驶上,后面的位置,三個不胖的男子汉挤挤倒也能坐下。 唐嫣然望着车窗外的北京,這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城市。北京,若是自己多活些日子,或许也能和朝廷一起迁都到這裡吧? 北京的马路很宽,行驶的车辆比唐嫣然见過的都多,却不显拥挤。能有私家车的毕竟是少出,马路上除了黄色的出租车,更多的還是自行车,黑色的,很高,通常都是成年男子骑,后面带着穿的跟球似得孩子。如果后面坐了媳妇,那孩子就只能坐到前面的杠上,被爸爸有力的手臂保护在怀中。 街道两旁的建筑物很杂,有新建的高楼,也有带着韵味的胡同,這是一座正在新旧换代的城市。 到了北京,怎么能不去故宫? 红墙之外,唐嫣然有些晃神。 她进過宫,不是這裡,在金陵。不一样的方位,不一样的构造,却有一样的威严扑面袭来。带着歷史沧桑却难以描述的质感,带着令人窒息的森严,带着那些過往纷杂的记忆,呼唤着不属于這個时代的灵魂。 现在我来了,也不打算再走,歷史上不曾留下那时的我,又给了我现在的机会,我怎么能不珍惜,怎么能不去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唐嫣然追随他们的脚步,却取下了手腕上缠绕的佛珠,一边走,一边转动,终于引起了孙淼的注意。 “你信佛?”這倒是奇怪了,老一辈信佛的不少,同辈的真找不到几個吧? 信佛?唐嫣然不知道该点头還是摇头。 信吧?其实她更相信自己,更相信能实实在在证明的东西。說不信,她又亲身经历過那么传奇的事情,不论是有着前世的记忆。還是那突然化作灰烬的生命,都不是她现在可以解释的。 可世界上真的有神佛的话,为什么是自己?千万個信男信女,她绝对不是最出色,也不是最虔诚的那一個。自己也沒有许過這個愿,怎么就是自己了呢? “你這串佛珠很有特色啊,奶奶也是信佛的,說不定会和你聊得来哦。”孙淼一边說一边朝王涛眨眨眼。 李元清的视线落到了她拿着的那串佛珠上。幽紫近乎黑的佛珠,衬得拿着她的手越发的漂亮,那指尖。似乎点在心头,让他不敢再看,心裡却疑惑。宝宝是一直带着佛珠,也经常把玩,却不曾听她念過经讲過佛理念過经啊? 孙淼也只是随意开口问问。并沒有追根到底的意图,很快就将话题转移开,开始介绍這裡的背景。他确实是個不错的导游,不管看到什么,都能說出几分来,條理清晰,风趣幽默,几個人都很满意。要是只有王涛带着他们。就真的是看了,指望他能說那么多,返回十多年前倒有可能。 故宫和*都是很大的区域。即使是匆匆参观,一上午也很快就過去了。早上吃了北京特色的早餐,大名鼎鼎的老磁器豆汁店,一开始唐嫣然是真心不习惯,還是孙淼强力推薦菜品尝出奥妙。 這家店倒也神奇,能把本来就酸酸的很难让人接受的东西做到喝一碗不過瘾。当然不能一小口一小口地泯,就得大口大口喝。就着咸菜和焦圈,例如。焦圈肉饼,满汉糕点,开口笑、烧饼、糖火烧、麻酱烧饼、螺丝转等等都不错。 本来是吃的很撑。结果逛来逛去又饿了。到了下午两点,孙淼带着大家去最负盛名的烤鸭店——前门楼子全聚德。 作为北京特色的老字号,全聚德平日裡都是爆满的,要不是孙淼有些关系,還真弄不到包间! 因此把人带进去的时候他就开始嘚瑟了:“你们来的不算巧,要是秋天来着鸭子才是最好吃的时候,真正吃烤鸭,讲究的是春、秋、冬三季。冬、春二季,鸭肉比较肥嫩;而秋季天高气爽,无论温度湿度都最适宜于制作烤鸭。秋天的鸭子,也比较肥壮,又所谓“秋高鸭肥,笼中鸡胖”的谚语为证。不過這两天味道也差不到哪去。” 等到了包间,孙淼利落的点了菜,趁着他们看菜单有开始炫:“全聚德的鸭子选的那個讲究,饲养期不能超過90天。羽毛要有光泽,洁白无瑕,翅短背长,腿粗而短,胸部丰满,体躯肥壮。鸭子为5斤半到6斤。鸭子過小则肉柴,過大则有肥腻之嫌。” 喝了一杯水,他翘着腿开始晃悠:“這鸭子宰杀去血、腿毛,掏去内脏,剁去鸭翅、鸭掌,经過打糖色、风干,制成鸭坯,重量在3斤到4斤左右。烤好的鸭子大概在2斤4两左右,要求片下80片到100片,一只烤鸭片下的肉大概在1斤2两之间。這就考验厨师的技术了。” “停!”李元清做了個闭嘴的手势,“你再說口水就留下来了啊!吃個鸭子那么讲究。” 唐嫣然倒沒觉得有什么,更复杂更讲究更奢侈的她都吃過。比如一道蜜炙鹿舌,选用幼鹿的舌头制成,必须是40天的幼鹿,宰杀之前只需喝水不许喂食,烹制更是有许多讲究,一道菜就价值上百两,足够普通人家几年的收入。 几個人闲聊了一会,烤鸭很快就上来了,這也是对他们這桌的特殊关照。 這次介绍的不是孙淼了,自然由服务生和厨师展示。 “烤鸭制作技巧一半在烤,一半在片。烤鸭烤好后,要现片现吃,要不等鸭脯凹榻便及时片好装盘,摆放整齐。此时吃在嘴裡,皮是酥的,肉是嫩的,最为味美。片鸭的方法有两种:一种是先趁热片下鸭皮来吃,又酥又脆又香,然后再片鸭肉。另一种是片片有肉,片片带皮,均如丁香叶大小,薄而不碎,裹在荷叶饼中食之,酥香鲜嫩。不知道客人選擇哪种?“ “两种都试试吧。“孙淼干脆道。 鸭肉片完装盘摆好后,厨师把鸭头掰下来,用刀一切两半儿,同时片两個小片儿鸭尾部的肉,对称地单放在一個小盘儿裡。同时,把两條鸭裡脊肉横放在鸭头上面,与片好的鸭肉同时上桌,表示客人点的鸭子已上完,有头有尾。 “行了,這鸭子就算上齐了,开吃了。” 唐嫣然尝了下分到碟子裡的鸭片,果然又酥又脆,算是不错的美味了。就算她对這种太過油腻的东西沒太大兴趣,也吃了不少。 按孙淼的說法,這鸭头可以蘸花椒盐儿吃,有的客人還专爱吃這一口儿。鸭尾当然沒什么可吃的,它只是用来摆设示意的。两條鸭裡脊是留给本桌尊贵的宾客或年长的客人的。不過在座都是同辈,也就沒了這讲究。 酒足饭饱,几個人停下筷子,正打算闲聊休息一会,就发现有人推门而入:“四哥六弟都在這,怎么不叫上我?” ps:那种带着大杠的自行车几乎看不到了啊,记忆中,坐在父亲的怀裡。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請按CTRLD键保存当前頁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如果您喜歡,請,方便以后閱讀最新章節更新連載 如果你对《》有什么建议或者评论,請发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