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一 怎舍得让你叠被铺床?(第五章) 作者:未知 (今天第五章送到,還有三章,我看了一下,新書榜,咱是平均每天更新最多的。兄弟们,咱不敢說书写的多好,但是至少是在很认真的写,很努力的写,也希望兄弟们多多支持我。 在新書榜上每上升一位,加更一章。) “這些字都是我們小姐写的,连相公,我家小姐可喜歡你這话本儿呢,看一页,就要写一些观感,看完了之后,惆怅了好一阵子。”小青又說道。 “那日连相公走了之后,于东家便和戴小姐谈起你的事儿,之后你不是接了妹子一起回来嗎?那戴小姐误以为城瑜小姐是你的意中人,脸上的神色,颇有些怅然呢!不是老朽自夸,老朽這双眼睛,阅人无数,算得上是毒辣,那戴小姐,心中定然是对连相公你有些想法的。嘿嘿,這也不难理解,所谓红粉爱英雄,佳人自然是爱才子的,连相公如此大才,吸引女子,也是应有之意。正所谓,一遇情郎,便失名节,嘿嘿,一切尽在不言中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我能感觉得到,清岚并不讨厌你的,若是她讨厌你,這件事儿我连提都不会提。” 鼠须和于苏苏說過的话,顿时在连子宁的脑海中响了起来,他原先也沒当回事儿,现在却是醒了起来,看来他们,似乎說的也不虚呢!只是不知道,她喜歡的,是這写出话本儿来的人,還是這话本儿。 在那些娟秀小字的旁边,却還有一些字迹,不及戴小姐的字迹工整,却是充满了跳脱活泼的意思。小青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道:“這是我写的呢!” “哦,你写的?”连子宁脸上带着笑,仔细的打量她,她年纪不過十四五岁样子,脸蛋儿嫩得像是剥了壳的鸡蛋,眼睛一阵颤动,眼睫毛就跟两排羽毛扇一般,一身青翠的蜀锦裙子打扮,左边手腕上還戴着一個翠色的玉镯子,两個丫髻松松地挽在左右太阳穴上面些,各有一缕青丝挂在耳边,就如晏几道所谓,实在是個小美人儿。 她這般的年纪,和城瑜也差不多,连子宁不自觉的便把她当作了自己的小妹,他和城瑜也是亲近惯了,见小青刚才一番跑之后,额头出汗,便入怀取出汗巾,伸手過去,给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隔着汗巾似乎也能感受到他的温度,小青顿时屏息,身体僵硬,脸上腻腻吐出一层橘色,慢慢地越变越红,一直渲染到脖颈,耳朵旁边那些可爱的绒毛也刺了起来,紧张的要死。 连子宁也感觉到自己不妥,对一個陌生女孩儿来說未免太暧昧,他把手缩回来,尴尬一笑:“小青姑娘,你来找我就是为了把這话本儿给我么?” 小青低下脑袋,看都不敢看他,声如蚊蚋道:“還有,那個我家老爷也是极喜歡话本儿的,而且喜歡听戏,他看了那话本儿,对连相公赞不绝口,有意把话本儿改成曲剧呢,希望跟连相公见個面。” 连子宁心立刻怦怦跳了起来,手握重权的武选清吏司员外郎要见自己,而且对自己還颇有些好感,若是能跟這位大人物搞好关系,那么,自己的计划,只怕還有希望。他立刻意识到了,這是一個难得的机遇。 他平复了一下心情,笑道:“那是在下的荣幸,這样吧,若是明日大人有空的话,在下便登门拜访。” 小丫头還是低着头,想了想,低低道:“明日老爷去参加大朝会,估计会晚些时候才能回来,這样吧,连相公你申时(下午三点到五点)過来吧!” 连子宁点点头:“在下记住了,额,小青姑娘還有事嗎,若是沒事的话,那在下就先告辞了。” 小青像是蚊子哼哼一般应了一声。 连子宁苦笑一声,他刚走出去沒两步,身后又响起了一個低低怯怯的声音,小青满脸通红,轻声道:“连相公,你那,你那汗巾,能送我嗎?” 不過是十四五岁的女孩儿,說這话的时候,眉如远黛,眼含秋水,竟然透出来几分媚态。 连子宁心裡一荡,笑道:“自然可以,只怕小青姑娘嫌我這汗巾太粗劣了。” 连子宁已经走远了,小青怔怔的看着手中的汗巾,這汗巾是粗布的,最常见的那种,跟她以往用過的那些蜀锦苏绣的丝巾比起来,的确是粗劣到了极点,但是此刻她捧在手心裡,却是觉得心裡头一阵熨帖。似乎這粗布汗巾,是什么了不得的宝贝。她的脑袋似乎都有些晕晕的,脸上汗津津的,腻出一层红晕。 良久之后,她才抬起头来,看着连子宁消失的那個方向,怅然若失。 她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泄气道:“小青啊,你真是個笨蛋,不是說给小姐做红娘嗎,怎么把自己也给搭上去了?” 這小丫头似乎是忘记了,那西厢记中张生对红娘說的——“若真与你家小姐同罗帐,怎舍得让你叠被铺床?” ——————分割线———— 晚饭的时候,城瑜见连子宁总有些魂不守舍的,便问道:“哥哥,你怎么了,心裡有事儿?” 连子宁想了想,觉得终归還是得把這事儿告诉她,要瞒的话得瞒到什么时候才是個头儿? “妹子,哥跟你說個事儿啊!” 城瑜点头:“嗯,哥你說吧!” “哥呢,這两天发了一笔小财。”连子宁伸出五個手指头,城瑜道:“五十两?” 连子宁摇头。 “五百两?” 還是摇头。 “五两?哎,哥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不就是捡了五两银子嗎,看把你高兴的。”城瑜撇撇嘴。 “你個小丫头,想什么呢!”连子宁不由得好笑,伸手敲敲她的小脑袋,在城瑜愤怒的眼神中笑道:“傻丫头,是五千两!” 出乎连子宁意外的是,听到了這個消息,城瑜竟然沒有什么太過于惊诧的,他问为什么,城瑜只是笑:“哥哥现在本是越来越大了,五千两银子,对哥哥来說应该也不是很难吧!” 妹妹的信任固然是好,但是银子的来路总也要說清楚,连子宁便把和那万夫人的冲突說了一遍。 “城瑜,是不是觉得哥哥特无耻?特下流?”连子宁虽然是笑着问的,但是心裡還是很有一些紧张,毕竟哪個哥哥也不像听到妹妹是這样评价自己,他尤其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