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作者:未知 金尘呆着安多米来到了一家叫“法兰盛典”的婚纱店。 “欢迎光临!” 還沒走进去,门口那一排身材标致,面容娇俏的小美女们就整齐地朝着安多米和金尘鞠躬问好。 安多米简直是受宠若惊,竟然還弯腰朝着人家鞠起躬来了。 “你好你好!” 她這一鞠躬,惹得礼仪小姐们一起笑了起来,走在前面的金尘回头一看,脸色立马黑了下来。 金尘回身一把拽住不安分的安多米,连拖带拽地拉进了婚纱店之中。 “你干嘛?人家会走,有点儿礼貌好不好?” “你那叫有礼貌?土包子!” 金尘低声斥了安多米一声,安多米不服气地看着他。 “金少您好,我是负责您這一次婚宴礼服的设计师唐月。” 這时候从裡面走出来一個妖娆的女人,朝着金尘问好,可惜,金尘沒有回应她,气氛一下子陷入了尴尬。 安多米白了金尘一眼,连忙上前化解尴尬。 “你好你好,這一次麻烦你了,帮我随便挑一身婚纱就可以了。” “随便?” 唐月疑惑地看着安多米,目光定格在了安多米的平坦的小腹才处,自我理解能力开启。 “哦,我明白了,沒关系的,您现在根本就显不出肚子来,就算是现出来了,我們店裡有好多能够完美掩盖的婚纱款式,一定能让您完美的出现在婚礼现场。” “啊?” 這回轮到安多米理解不了了,一旁的金尘倒是听懂了,可是懒得解释,直接坐在了沙发上面。 “赶紧去试!一会儿還要去酒店订餐单,接受采访呢。” 安多米听着金尘不耐烦的语气,强压下自己心头的怒气,心裡暗骂着。 “你以为老娘愿意来了,還不是你偏要的……” “那,我們這边去挑选礼服。” “好的。” 安多米微笑地回应唐月,跟着她上到了二层。 “哇……” 安多米看到二层的景象,不由地发出了一声赞叹,這裡简直就是一個放置婚纱的大衣柜,整個二层放满了婚纱,一列一列的并排着,每一個上面都有标签。 “這么多,我怎么挑啊,這样吧,你是专业的,麻烦你帮我挑一下好嗎?” 安多米求助唐月,唐月微笑应允,上下左右地扫视了安多米的身材。 “安小姐你的身材很不错呢,只不過衣服遮住了您的优势,我建议您穿鱼尾婚纱,能够很好地勾勒出您的身材。” 唐月說着,从一列婚纱之中拿出一件来,在安多米的身上比了比。 “很适合您,您去更衣间试一试吧?” “好的……” 安多米应着,却见唐月拎着礼服走进了更衣室,安多米进去之后,唐月也沒有要出去的意思。 “你……” “哦,穿這件婚纱是需要帮助的,您自己一個人穿,有些困难。 “不不不,不困难不困难,你让我自己穿吧。” “那……好吧。” 安多米拒绝唐月的帮助,其实是因为自从母亲去世之后,她就沒有在陌生人面前脱過衣服,所以,不太习惯。 安多米看着手裡的這件鱼尾婚纱,研究了起来。 刚有些眉目,要穿上的时候,她忽然听见隔壁有细微說话的声音,听着,像是两個女人。 “真是沒想到啊,金少這样的花心男人也有结婚的一天。” “瞧你說的,這金少不光是花心的男人,還是有钱的男人呢,這只要是有钱,总会有女人拼命往上贴的,不是嗎?” “要是别人,也许還会,可是這個金少是個变态啊,你瞧瞧他,对人从来都是那么尖锐不客气,好像全天下人都欠了他的似的,就算是他长得帅,有钱,我也不愿意跟這样的男人在一起。” “你說的也是啊,說来也怪啊,這金少家境好,條件好,怎么這脾气……這么怪呢?” “谁說不是呢,估计跟他那個好色的爹有关系,听說,他妈妈就是因为他爸乱搞女人才跳楼的。” “是嗎?” “对啊,不過你可不要乱說,這個是我当警察的叔叔說的,当年,就是他负责的金少母亲坠落身亡的案子。” “那就怪不得了,這金少,铁定的心理变态。” “我试好了!” 在更衣室的安多米忽然大声喊了一句,穿着并沒有拉上拉链的鱼尾婚纱走了出来。 那在旁边碎嘴的两個工作人员看见安多米从裡面走出来,惊地赶紧走了出来,对上了安多米不悦的目光,赶紧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 两個工作人员道着歉,慌慌张张地逃离了现场。 唐月从远处走来,好奇地看着跑开的两個人,转眼看向了安多米。 “安小姐,您還沒穿好呢,我帮您。” 唐月上前帮安多米整理了一下婚纱,安多米的心裡却一直想着刚才那两個工作人员的话,莫名的,她开始有些心疼金尘了。 “好了,安小姐,您看您多美啊。” 安多米抬眼看向镜子裡面的自己,惊奇地瞪大了眼睛,只是被唐月随便的撩起了发丝,配上這一件鱼尾婚纱,镜子裡面的自己,竟然能這么好看。 “好看,真好看……” “那我們先定這件,再试试其他的?” 唐月建议到,可是安多米却迟疑了,她回头看了看那一片璀璨耀眼的婚纱,可是,却沒有什么尝试的欲望了。 毕竟,這只是一场假的婚礼,真的交易罢了。 “算了,不试了,就這件吧。” “那……還有送宾服和敬酒服,您……” “就劳驾你帮我挑选吧,按照這個号码,谢谢,我就不试了。” “哦……” 唐月迟疑地应了一声,安多米走进更衣间,幽幽地叹出一口气来,褪下了這一身华服。 穿回自己衣服的安多米觉得自在了许多,看着镜子裡面被打回原形的自己,莫名地,觉得踏实。 “对啊,這才是现实啊……” 安多米对着镜子裡的自己說了一句,转身下了楼。 “走吧!” “试好了?” 对于安多米的速度,就连原本不耐烦的金尘也意外了起来。 “对啊,好了,走吧,不是要去酒店嗎?” “等等!” 正要走出去的安多米忽然被金尘叫住,安多米回头疑惑地看向金尘,发现金尘正盯着自己身上的花裙子皱眉头。 “怎么了?” “你不能穿這件去酒店,太丢我的脸了,去,给她那一件套装。” “是,金少。” 唐月赶忙上楼取下了一身绸缎的裙子,天蓝色的,上面有纹绣的花纹,样子很是优雅。 “去换上!” “哦……” 安多米现在已经学会了不反抗,听话地拿着衣服走近一层的更衣间换好,走了出来。 “行嗎?” 安多米自觉地在金尘的面前转了几圈,金辰看着安多米的目光微微有了一些变化,他沒有回应安多米,而是直接上前走近安多米。 安多米愣愣地看着朝着自己走近的金尘,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 只见金尘停在安多米的面前,忽然伸出了双手朝着安多米的脸颊伸了過去,像是要抚摸安多米的脸颊一样。 安多米忽然愣住了,不可思议地看着金尘面无表情的脸,却对着自己做出了一個暧昧的动作。 “你要……” “别动!” 金尘厉声的呵斥让安多米立刻安抚下了乱跳的心,听這语气就知道,金尘根本就不是要对自己做出什么有爱的举动。 果然,金尘的手将安多米散在两旁的头发束在了手心,朝着她的耳后弄去,让后认真地看了看安多米的脸,自顾自地点了点头。 “嗯……给我头绳!” 金尘忽然伸手朝旁边的唐月要头绳,唐月赶忙将自己手腕上的头绳递给了金尘,金尘直接将安多米的头发都束在了后面,弄成了一個高高的马尾。 “利索多了,就這样,走吧。” 金尘說了一句,转身朝着门外走去,安多米伸手摸了摸金尘给自己绑起的马尾,還沒从刚才金尘一脸认真靠近自己的画面之中走出来呢。 “唐姐,你說,這個女人怎么能让花心的金少心甘情愿娶她呢?我看她也不像是那种功力深厚的女人啊?” 婚纱店刚才碎嘴的工作人员凑到了唐月的跟前问了一句,唐月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当然是靠這儿了。” 唐月神秘地指了指自己的肚子,两哥工作人员恍然大悟似的“哦”了一声。 “您怎么知道的?” “這世上怎么会有女人把只有一次的婚礼弄随便呢,還有,刚才试婚纱,她不让我帮她,這就够明显了吧?” “哦……” “阿秋!” 坐在车上的安多米忽然打出了一個大大的喷嚏,金尘嫌弃地滑下了车窗,還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谁在背后說我来着,我都好几年沒打過這么大的喷嚏了。” “废话少說,我先告诉你啊,酒店裡面全是记者,一会儿你要配合我,我們两個一定要表现的很恩爱。” “恩爱?跟你?” 安多米为难了,要是說跟這個金尘假装仇人吧,她自信自己可以演的很好,可是這演恩爱,她自己光是想想,就觉得瘆的慌。 “听见沒有,一会儿配合我,要是演砸了,立马赔我那三千万!” “知道了知道了,就知道拿钱压我……” 還沒有到酒店门口,安多米和金尘远远地就看到那裡围满了记者。 “那么多记者,不会是你請来的吧?” “有一部分,不過大多都是自己来的,我金尘结婚,算得上是绝对大头條。” 看着金尘這般自信,安多米白眼一翻,不予回应。 车顺利停在了酒店门口,记者一窝蜂地涌了上来,吓得安多米手足无措。 “這……這我应付不来啊,金尘,我們回去吧,啊?” 忽然,安多米感觉手背一暖,低头一看,金尘竟然握住了自己的手,而且……還冲着自己无比温柔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