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原来這就是他喜歡的女人 作者:未知 “你這是干什么?给我闹完难看,再跟自己闹嗎?” 休息室裡,金南明看见金尘自己走进来,后面是白司搀扶着安多米,上前低声质问金尘。 金尘一愣,回头看向安多米和白司,不悦地抿起了嘴巴,上前一把推开了白司。 “你還真是第三者的体质啊,在婚礼现场你都敢這么明目张胆地跟新娘子亲昵?” “不是……金尘,是我……” “闭嘴!” 金尘喝止要解释的安多米,怒瞪白司。 “你误会了,你的新娘在你身后崴了脚,可是你却丝毫沒有察觉,我是好心,才搀扶她的,虽然刚才记者们拍到的画面有些尴尬,但是不至于难看,要是你的新娘子一瘸一拐地跟在你的身后,那画面,才是最难看的吧?” 金尘蹙眉听着白司的话,他的话很有道理,他无法反驳,只能将气撒在旁边的安多米身上。 “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当着那么多媒体的面崴了脚,多丢人!” “我……” 安多米顿时觉得委屈极了,自己明明是被金尘给扔下来崴到脚的,现在却来被他埋怨,可是她知道,自己說什么都沒用。 白司看着委屈的安多米,心裡有所愤恨,可是实在是不合适自己开口,便忍耐了下去。 “這裡是新人休息室,白司你可以出去了。” 金尘毫不客气地对白司下了逐客令,白司冷笑,转身走出了休息室。 “行了,你们准备一下吧,一会儿就该举行仪式了。” 金南明也說了一句,朝着休息室外走了出去,意外的沒有再一次說出什么過激的话来,反而是一脸惬意的模样。 金尘朝着安多米冷眼看過去,安多米连忙低垂下了脑袋,不与他对视,果然,金尘也沒有再說什么。 “下面,就請我們帅气多金的新郎出场!” 外面的司仪大声呼喊着,金尘站在休息室的门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推开门走了出去。 安多米看见,门外喧闹繁华的场面,直到现在也不敢相信,那场面的女主竟然是自己,虽然……终究是假的。 “大家都对新郎不陌生吧,对,就是我們金氏集团的总裁,少东家金尘先生!” 司仪努力地烘托气氛,下面的宾客也都欢呼雀跃着,可是偏偏這男主角金尘不给面子的很,一直冷面地站在台上,沒有一点儿反应,司仪都无奈冷场,只好,提前請出新娘了。 “现在就有請,我們美丽大方的新娘出场!” 安多米听到外面喊新娘了,慌张地朝门口走去,门却忽然自己打开了,安利军一脸笑嘻嘻地走了进来。 “你……你怎么?” “多米,你结婚,爸爸当然要拉着你走向新郎了。” 安多米看着安利军满脸的紫青,门牙還被打断了一颗,穿着不合身的西服,简直就像是一個笑话。 “不必了,我說過了,给了你那五十万之后,你就不再是我的父亲,這种场面也不需要你出现,你赶紧走吧!” 安多米推搡开安利军,安利军却死死地拽住了她。 “你可别做那白眼狼啊,我又沒找你要钱,金董事长已经给了我二十万,专门让我来牵着你入场,看看人家多体贴,你可不要推了人家的一番好意。” 原来是金南明叫安利军来的,安多米這下可算是明白为什么金南明刚才的脸上是惬意了,他是故意要让安利军出现给自己难堪,让自己知难而退,宾客都知道安利军是自己的父亲,自然以后,会打心眼瞧不起自己的。 “别愣着了,外面开始催了!” 安利军强硬地拉過安多米,连拖带拽地将她带出了休息室,走上了那條花瓣道,正前方,就是金尘。 “哎呀,這是新娘子的父亲?” “应该是吧?怎么這副德行就来了?” “就是,一看就是穷酸样,這新娘的出身不好吧。” “听說是乡下来的,高中毕业……” 安多米被安利军强硬拉着,听着两边宾客的言语,倒沒有觉得多么的生气,只是觉得,悲哀。 “贤婿,我的宝贝女儿就交给你了,你可要好好对她呀。” 安利军一脸谄媚笑意地看着金尘,金尘冷眼看着他,沒有說话,看见了安多米愤恨的脸,从安利军的手裡夺過了安多米的手。 “啊……新郎新娘此时此刻都已经站在了我們的面前,大家說,新郎新娘配不配啊?” 司仪发出問題,可是场下几乎沒有什么人回应,只有几個人淡淡地說了一句“配”,场面一度尴尬。 金南明微笑地看着這场面,抿了一口红酒,看向了宴会厅门口的位置,似乎是在等什么人上场。 司仪大概也是沒有见過這么冰冷尴尬的场面,接下来都不知道应该怎么說下去了,不過還是得硬聊下去。 “好,现在,我們开始宣誓,在新郎新娘宣誓之前,我以神的名义询问在场的亲朋好友,在场的各位,有沒有人反对這对新人在一起的,如果沒有,他们之间的爱情将天长地久,受神的庇佑,永不分离。” 场下沒有人說话表态,都各自聊着各自的,司仪苦笑,還好,至少沒有人喊反对。 司仪刚要开口接着說,宴会厅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我反对!” 一声响亮的反对,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安多米看见,宴会厅门口站着一個女人,女人身材姣好,长腿蜂腰,一头乌黑的秀发,长长的垂在腰间,肤白貌美,明眸红唇,浑身透着一股脱俗的优雅气质,简直不要太美。 “我反对他们两個人结婚。” 女人气喘吁吁地說着,显然,她为了阻止安多米和金尘结婚,似乎很赶。 听到有人反对,刚才還心不在焉的宾客们一下子炸开了锅,最为难的,应该是台上的司仪了,他好后悔接下来這场婚宴,难過地想要哭,可還是要硬挺着主持下去。 “這位女士,您为什么要反对啊?” 女人沒有回答,而是目不转睛地盯着金尘,朝着他走了過来。 安多米侧目看向金尘,他看见女人的目光发生了变化,有慌张,有渴望,還有……闪躲。 女人停在金尘的面前,伸手拉住金尘的手。 “我反对,是因为我知道,這個男人根本就不爱這個女人,他娶她一定有别的原因。” 女人說着,目光火热地看着金尘,金尘也看着她,微蹙起眉头,可是眸子裡面,全是爱怜。 “這個……新郎,這位女士說的是真的嗎?” 司仪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往下接了,只好顺着女人的话往下问,希望新郎能给指出一條明路来。 金尘沉默,安多米现在一点儿都不担心自己被抛弃,甚至,還有点儿希望自己被抛弃,她现在更感兴趣的是,這個女人跟金尘的关系。 沉默了一会儿,金尘忽然撇开了看着女人的目光,冷笑了一声。 “這位女士只不過是之前跟我有過一段,不過已经是過去式了,所以,她說我爱她根本就是无稽之谈,麻烦让一让,我還要结婚呢。” 女人听见金尘的回答,眸子之中瞬间含了泪,金尘看见她眼底的泪水,显然,努力遏制着自己的慌张。 “我不信,金尘,我不信,你之前跟我說的,都忘了嗎?金尘只爱付娆安,這是你說的,今生今世,這是你說的啊,为什么,莫老师去世之后,你就变了,可是這么些年,你对我的关心還在,我知道,你還爱着我,你忘不了我,对不对?” “别闹了!付娆安,别在這裡丢人现眼了,走吧,好嗎?” 金尘不耐烦地看着付娆安,但是安多米看得出来,他的不耐烦其实是急切地想让付娆安离开這個窘迫的现场,是关心。 “不……不,我不相信,金尘,你看着我,你若是告诉我,你不爱我了,我就走,再也不出现在你的面前!” 付娆安死死抓住金尘的胳膊祈求着,眼泪吧嗒吧嗒地流下来,划過她美艳的脸蛋,落下来。 安多米看呆了,這個女人真美,气质更美,這世上怎么会有這么美丽脱俗的女人啊,真是让人嫉妒,原来這個金尘喜歡的女人是這個样子的。 金尘被付娆安逼迫着,可是金尘却很难說出口她要听的话,无奈,只好一把甩开付娆安。 “保安!保安都是干什么吃的!把這個女人轰走!” 金尘撕心裂肺地呼喊着,他现在需要释放自己内心的情绪。 保安上前,架起付娆安朝着宴会厅外走去。 付娆安流泪呼喊。 “金尘!你說不出来,我就知道,你說不出来!” 付娆安消失在宴会场上,而金尘的情绪,已经低落到了谷底,司仪识趣地招呼着宾客散场。 “嗯……看来這豪门婚礼注定是不平凡,要不,今天宴会就到此为止,大家早点儿回去歇着吧。” 看完热闹的人们也想要散场了,纷纷离席朝外走去,金南明蹙眉看着台上的金尘,似乎是沒有料到這样的结局。 放下手中的红酒杯,不想再看着這一摊烂摊子,转身,也离开了。 散去的宾客的宴会厅上,寂静的空气伴随着狼狈的现场,有些突兀,還透着悲凉。 金尘愤怒地抓乱了自己的头发,撒气地将婚礼的高层蛋糕给推翻,砸碎了酒瓶,直到精疲力尽之后,才无力地坐在了一边。 安多米看着他疯癫,却不知道应该說些什么。 “你……還好嗎?” 想了半天,只想出這么一句话来。 金尘依旧沒有回答,安多米却看见了,他的低垂的脸上掉落了一滴眼泪,落在了他自己的手背上。 天啊,暴君竟然哭了? 安多米的第一反应竟然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