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你是工具而已 作者:未知 “你是我老婆……你的反应应该是现在這样嗎?” 金尘死死地拉着安多米的手,压低了声音說着,安多米微愣看向他,只见金尘正对着自己使眼色,她再看看坐在沙发上的付娆安,正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安多米和金尘。 “对……我是你老婆啊……” 金尘低声自语了一句,可是她還是有些不太明白,這正室看见别的女人跟自己的老公……那样,究竟应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你還愣着干什么,三千万啊……” 金尘见安多米在发愣,着急地催促着安多米,還用那三千万来要挟她。 安多米一听三千万,瞬间着急了,脑袋裡面浮现出自己曾经看過的狗血电视剧,裡面正室抓奸的场面。 “你快点做出一点儿……” 啪! 金尘催促的话還沒有說完,只见安多米扬手朝着金尘的脸上甩了一巴掌,听那脆亮的响声,就知道,這一巴掌,着实不轻啊…… “你……” 金尘還沒意识過来,只知道自己挨打了,怒气上涌,扭头恶狠狠地看向安多米,却看见安多米正朝着自己使劲儿地挤眉弄眼。 “你疯了!你怎么能打他!金尘,你沒事吧……” 安多米這一巴掌也着实是吓到了付娆安,不過她对于金尘的心疼更多余這错愕,连忙上前查看金尘被打的脸。 “我……我疯了?你们這对……這对……狗男女!我還在家呢,你们就敢坐那种事情,我要是不在,你们還不疯了,我們今天可刚结婚,金尘你這個负心汉。” 安多米的语气支支吾吾的,也很平淡,根本就不像是一個情绪激动的正室。 金尘捂着自己被打的脸,蹙眉看着安多米拙劣的演技。 付娆安呢,现在一心就只在金尘的身上,倒也沒有多么注意安多米的不对劲儿。 “我們狗男女?告诉你,十年前,我們還在上学的时候就已经在一起了,我不知道金尘为什么娶你,可是你也看到他刚才对我的态度了,他還是爱我的,他根本就不爱你,该退出的人是你,你說吧,你要什么,只要你能把金尘還给我,我都可以给你!” 付娆安怒瞪安多米,安多米错愕地看向金尘,等着他示意自己,接下来究竟应该怎么做。 而金尘呢,如今是满脸的愁容,在付娆安的身后,冲着安多米偷偷伸出了三根指头,這個暗示,已经足够明确了。 “你给得起我三千万嗎?” 安多米此话一出,金尘差点儿晕過去,而付娆安也惊愣在原地,错愕地看着安多米。 “三千万?你想钱想疯了吧?” “不不不,我沒有疯,只不過,你要是给不了我三千万,那抱歉,我沒办法把金尘让给你……” 付娆安不可思议地看着安多米,安多米說话的语气很是认真,根本就不像是在示威或是面对情敌所說的话。 “金尘,你看到了吧,你娶的女人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回到我身边吧,有什么麻烦我們一起解决……” 付娆安见安多米這边說不通,回头楚楚可怜地看向了金尘,金尘却轻轻地甩开了她的手。 “对不起啊……饶安,刚才我……我是沒忍住,但是說实话,就算是换做任何一個女人,我可能都忍不住,更何况你的身材和样貌都比一般的女人要强百倍,所以刚才你主动,我就沒……呵呵,相信你在法国也看到過我的花边新闻,我刚才那样,纯属是因为色性,沒有爱。” 金尘轻笑地看着付娆安,安多米看到了付娆安脸上慢慢出现的绝望。 “你敢再說一遍嗎?金尘,你刚才……你不是因为爱我?” 金尘微微犹豫了一下,那微蹙的眉头一闪而過,变为了无所谓的笑容。 “我不想伤害你,不過更不想骗你,对,我不爱你,刚才是你自己凑過来,我才……” 啪! “我去!” 安多米看见付娆安伸手狠狠地朝着金尘的另一边脸颊上狠狠地甩了一巴掌,這力道,比自己刚才那個要狠上几倍,她都看见金尘脸颊上的肉在颤抖了,不由地叫了一声。 金尘被付娆安這一巴掌给打的,嘴角都渗出了血渍,安多米惊愣地捂住了嘴巴。 “金尘你混蛋!” 付娆安冲着金尘怒吼了一声,转头跑出了金家别墅。 空气忽然安静了下来,安多米能够嗅到空气之中弥漫着火药的味道,此时的金尘,目光可怕,一动不动地保持着刚才被付娆安甩巴掌的姿势。 “额……” 安多米不知道自己该說些什么,或者是应该什么都不說直接走开,所以她尝试着先发出了一点儿声音。 “你刚才的表演真是漏洞百出,若是被人察觉我們两個是演戏结婚的,我一定让你把我那三千万连本带利提出来,沒钱抓你去接客!接到你還得起三千万为止!” 金尘忽然开口,语气恶狠狠,目光也是恶狠狠地說着,伸手抹掉了自己嘴角的血渍,眼睛通红,似乎是隐忍着泪光。 可是就算金尘现在是這样一副模样,安多米也丝毫不觉得他可怜,更加是听了他刚才让自己接客的恶毒言语之后,心中的怒火涌上心头。 “你的嘴巴一直都是這么坏嗎?我只不過是不小心欠了你的钱,你用得着這样嗎?再說了,我现在已经牺牲我自己的名誉来赔你了,你就不能对我稍微好一点儿嗎?” 听到安多米顶嘴,原本就心情不好的金尘,這下更是阴沉下了脸色,冲着安多米阴沉地喊了一句。 “滚!” 安多米听到金尘对自己喊“滚”,不知怎么的,心中的怒火简直是冲破了天灵感,都能把金家别墅烧起来了。 “你让谁滚呢?我們都是人,虽然有有钱沒钱之分,可是沒有贵贱之分,你让我滚我就滚啊,其实我也看明白了,你现在为什么生气啊,就是因为刚才你正要跟自己喜歡的女人……那样子,我却忽然打破了你的好事对不对,可其实我也不是故意的啊,我都饿了一天了,叫你吃饭你又不答应,那我只好自己吃了,可是你又不让,我只好……” “我說让你滚!” 金尘的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双眼猩红地瞪着安多米,可是這却激起了安多米的胜负欲。 “我可以滚,但是话要說清楚,刚才那個叫付娆安的女人是你喜歡的女人吧,你为什么就不能坦白地面对自己的感情呢,我就想不明白,你是为难别人呢,還是为难自己呢,你有自虐症吧,自虐還捎带着别人,你……” “你再不闭嘴,我就掐死你!” 安多米的嘴巴正不停嘟囔着“教育”金尘呢,金尘忽然脸色大变,上前伸手扼住了安多米的脖子,倒是沒有用多大的力气,可是這威吓力已经足够吓呆了安多米。 “你以为你是谁啊?有什么资格在這裡冲着我說三道四,說到底,你不過是我花了三千万买来的工具罢了,一個工具,只要安安稳稳地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就好,你再這般不安分,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金尘說罢,猛地松开了扼着安多米脖子的手,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转身上楼去了。 被独自扔在客厅之中的安多米還愣着,刚才金尘凶狠的模样還在眼前晃悠,很是骇人。 安多米半天才缓過神来,伸手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心中微微有些委屈,夹杂着生气和不安。 “我怎么能忘了,他是個暴君变态呢,你以为我乐意管你的事情,自虐你就自虐死你自己好了,千万不要牵连到我!” 安多米低声抱怨了一句,想了想,這金家還是能少呆就少呆,看了看時間,才下午一点半,還不如,去爵悦上半天班来的实在。 想到就行动,安多米急急忙忙地回到卧室裡面收拾了一下,急匆匆地走出了金家别墅。 在二楼,听到关门声的金尘猛地起身,坐在床上发愣,低头看着自己刚才扼住安多米脖子的手,心中微微有些后悔。 “算了算了,活该,谁让她多嘴!” 金尘像是安慰自己一样說着,自己两個脸颊還冒着痛感,想起刚才自己被安多米和付娆安一人一巴掌,无奈地叹出了一口气来。 “哪個女人要是进了金家,那结局一定不好啊,看那個色老爹,进了他们家的女人能有好嗎?就算是好,名声也不好啊!” “就是就是,有钱有什么用,臭名昭著,人家面上对你笑,背地裡不知道怎么戳你脊梁骨呢!” 金尘的脑海裡回想起自己小时候在邻裡嘴裡听到的话,不由地攥紧了拳头。 付娆安是個骄傲的女人,是自己的母亲莫艾的学生,莫艾曾经是一個舞蹈老师,教出了很多优秀的舞者,付娆安就是其中一個,现在在法国国家舞蹈团之中当领舞。 金尘喜歡這個女人,从十七岁到现在,心从未变更過,可是他也知道,自己的母亲,得抑郁症的因素除了父亲出轨之外,也离不开别人的闲言碎语。 他不想,让付娆安跟自己的母亲一样。 因为害怕悲剧重演,金尘曾经发誓,要做一個不婚主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