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言不律己的家伙 作者:未知 “真的很抱歉……” 金尘斜眼看着安多米满脸难過地挂断了电话,嘴巴噘地老高,看着安多米這個表情,金尘心裡莫名地开心。 “怎么?白司那個家伙不乐意准假啊?” 金尘明知故问地說着,安多米长长地叹出了一口气来。 “如果你是老板,你会愿意嗎?一個预知那么多工资的员工,隔三差五一直請假,目前上班時間還沒有一天,如果是我,我也生气,甚至……会想要开除我自己……” 安多米越說越难過,忽然侧目看向金尘。 “要不,我們不去蜜月旅行了吧?找一個乱七八糟别的借口敷衍媒体,又或者……我們多一起出现几次,說不定就……” 安多米话還沒有說完,金尘拿起手机,翻出一個頁面来给顾灵倾看。 “金少出面辟谣言,要携娇气度蜜月?你你你……你這么快就把消息给媒体了?” 安多米惊诧地看着手机屏幕,她觉得,番市的新闻媒体实在是太牛气了,不管什么新闻,都是瞬间發佈。 “這是我們金氏集团自己的媒体,别的媒体就会找我的茬儿,估计也跟金南明這個老头脱不了干系,你看着他表面上沒什么,其实暗地裡跟我较劲儿呢,我娶你,可是给了他一個大大的难堪,他恨不得我赶紧跟你离婚呢!” “亲爹亲儿子,何必弄的跟仇人一样……” 安多米低声嘟囔了一句,知道既然金尘已经把蜜月旅行的消息发出去了,也是无法收回,只能乖乖地跟着他一起去旅行了,不過想到要去国外,心裡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兴奋的。 “我們去哪個国家啊?” 安多米好奇地询问金尘,金尘却神秘地笑了笑。 “到了你就知道了,提前告诉你,不就沒有惊喜了嗎?” 不知道为什么,安多米看着金尘冲着自己那神秘的微笑,那么诡异…… 回到金家别墅,金尘催促安多米回房收拾东西。 “那個,沒用的东西就不要带了,酒店裡面大部分东西都有,今天早点儿睡,明天一早就要赶去机场了。” “好的。” 安多米兴奋地回到房间,她倒腾来倒腾去,才发现,金尘的担心是多余的,自己根本就沒有什么东西可以带,就算是全部带上,也塞不满一個背包…… 正在安多米发愁要不要将自己的牙刷拿出来的时候,忽然听见客厅之中发出一声咚的闷响,她惊愣地看向房门,只听那咚咚咚的声音還在继续。 安多米耐不住好奇心,登登登地跑出了房间,顿时傻愣在了房门口。 “你還在那裡傻愣着干什么,還不快過来帮我!” 金尘看见安多米,气喘吁吁地命令着她,只见金尘从自己二楼的房间裡面拎出来了两個超大的行李箱,正吃力地一個台阶一個台阶地往下搬呢,行李箱触碰台阶,发出了那咚咚咚的声音。 被金尘這么一召唤,安多米也不敢迟疑,赶忙赶了過去,伸手接過了金尘的一個行李箱,刚抬起来,就被這惊人的重量差点儿给压断胳膊,惊愣地抬眼看向金尘。 “這是你全部要带的东西?” “不是啊……” 金尘气喘吁吁地回答了安多米,安多米的心才算是稍稍放下了一些。 “那就好,那就好……” 安多米吃力地将行李箱帮金尘搬到了一楼,只见金尘又转身急匆匆地跑上了二楼,再一次搬出了两個巨大的行李箱来。 “你你這是……” 安多米搬了一個,已经累得要死了,见金尘又搬下来两個,惊愣地看着他。 “我不是說過了,刚才那不是我全部要带的,這四個一共才是我全部要带的东西!快来帮忙啊!” 安多米听见金尘的话,惊愣地站在原地,实在是不敢相信,金尘一個男人,竟然有這么多的东西要带。 金尘搬箱子本来就累的要死,看见自己呼唤安多米,安多米却始终沒有反应,自己一怒之下,伸脚将其中一個箱子踢了下去,只见那箱子滚落在安多米脚下,直接被撞开,裡面的东西散落了一地。 安多米看见金尘行李箱之中的东西,错愕地张开了嘴巴。 只见金尘被打开的行李箱之中,竟然硬生生地塞进去了一床被子,還有枕头,還有玻璃水杯,甚至還有不同颜色的五双拖鞋…… “你确定……酒店裡面沒有被子?沒有拖鞋?沒有杯子?” 安多米指着行李箱之中的东西,询问着金尘,她实在是不能相信,眼前的這個金尘,竟然刚才還专门嘱咐了自己,多余的东西不要带這件事情。 金尘气喘吁吁地拎着剩下的那個箱子走了下来,看着安多米错愕的目光,轻蔑冷眼。 “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酒店裡面的被子我盖不习惯,如果我不舒服,那就沒有办法睡着,我如果睡不好,我的脾气就会不好,我的脾气不好,遭殃的不還是你嗎?” 金尘霸道地将自己身上的各种原因归结到了安多米的身上,安多米却无法反驳,只能惆怅的看着面前的這四大箱行李。 “把那個箱子给我整理好,明天一定要早点儿起床,不要耽误我們的時間,明白了嗎?” 金尘指了指那個刚才被崩开的箱子,根本不给安多米回话的机会,转身登登登地上了楼,嘭地一声狠狠地将门关上了。 安多米一個人错愕地看着面前那個崩开的行李箱,为难地蹙紧了眉头。 “额……啊!” 安多米用尽全力将东西全部塞进了行李箱,合上了盖子,在听到咔吧一声响动的时候,安多米终于松下了一口气,整個人顺着箱子滑坐在了地上。 “终于,终于……” 嘭! 安多米那句“终于全部塞进去了”還沒有說出口,身后的行李箱再一次像仙女散花一样爆开了…… 安多米绝望地看着散落一地的东西,忽然心中冒出了一個想法来,眼神鬼鬼祟祟地瞥向了金尘的那五双拖鞋和易碎占地儿的玻璃水杯。 “好了!” 安多米满意地看着乖乖闭上“嘴巴”的行李箱,五双拖鞋她拿出了四双,玻璃水杯也被扔了出来,箱子正正好合上了。 “這就对了嘛,带那么拖鞋干什么,不知道的,還以为失去国外摆地摊呢……” 安多米一边自言自语着,一边拿起被她捡出来的四双拖鞋和那個水杯,小心翼翼地塞到了电视柜裡面,完成這一切,安多米心虚地抬眼看了看二楼,她总觉得,金尘的眼睛在暗处盯着自己。 不過,還好,什么都沒有…… 只不過是藏了金尘的拖鞋和水杯,這一夜,安多米心虚到一直在浅睡之中。 天才刚蒙蒙发亮,二楼金尘的开门声一响,安多米猛地睁开了眼睛,迅速穿好了衣服,背着自己的小包冲出了房间,笔直地站在电视柜面前,微笑地看着金尘。 此时的金尘,還沒有走下楼体,看见安多米這么利落地从房间出来,感觉有些意外。 “呦,看来你還是蛮期待這一次旅行的嘛?” 安多米只是笑,不說话,金尘也沒有察觉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看了看被安多米收拾好的箱子,点了点头。 “不错,走吧,我叫的车已经在门口了。” “好好好!” 安多米连连点头,积极地上前帮忙拎起两個行李箱,金尘连忙阻止了下来。 “别动!外面肯定有记者埋伏着,我如果让你提着箱子,记者不知道又要說什么了,你先出去,箱子我来拿。” “你确定?” 安多米怀疑地看着金尘,金尘不耐烦地白眼,安多米立马识趣地走了出去。 提前知道有记者的安多米,走出门来仔细地观察了周围的环境,确实是有几個拿着照相机的男人在不远处盯着她,看见她出来,镜头便冲向了她。 金尘拖着两個行李箱,气喘吁吁地走了出来,外面候着的司机连忙下车上前帮忙。 “裡面還有两個箱子,一块儿拿出来吧。” 金尘看见司机帮忙,索性就把后面的箱子也扔给了司机,司机倒也沒有埋怨,听话地进去将剩下的两個箱子给拿了出来。 “老婆,来,上车……” 金尘对着安多米温柔地笑着,帮她打开了车门,安多米已经习惯了金尘的虚伪,他這张帅脸上就算露出再俊美的笑脸,她的内心都不会再有任何的波动。 安多米也冲着金尘笑了笑,钻进了汽车之中,金尘斜眼看了看那些镜头,满意一笑,也跟着钻进了汽车。 “靠在我肩上……” 一上车,金尘小声地說了一句。 “啊?” 安多米一下子沒有理解金尘的意思,金尘冷眼看向她,忽然伸手强行将安多米的脑袋摁在了自己的肩头上,只见车窗外忽然亮起一道闪光灯,正好拍下了安多米靠在金尘肩上的照片。 安多米看见金尘假装错愕的表情,好像這闪光灯来的很意外似的,忽然觉得,這個男人,真是不简单…… 车子一启动,金尘的笑脸忽然就变了,粗鲁地将安多米的脑袋从自己的肩头推开,嫌弃地看着安多米,伸手蹭了蹭自己的肩头。 “你……” 安多米怒不敢言,只能压下心头的怒火,伸手将自己刚才被金尘推乱的头发整理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