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犯贱 作者:未知 金尘被付娆安狠狠地压在了床上,身体准确无误地骑在了金尘的“命根子”上面,奋力地摩擦着。 這摩擦倒是真的会起“电”,金尘几欲起身,都被付娆安张开的大腿压制了下来。 因为,他看见,付娆安沒有穿内裤。 “娆安,我們不能這样……” 可是付娆安现在已经被情欲冲的沒有了理智,褪去自己遮体的衣物,赤身裸体地呈现在了金尘的面前,伸手去解金尘的裤腰带。 “别!” 金尘伸手摁住了付娆安的手,手距离付娆安双腿之间的私密处,近在咫尺,這画面,是個男人都会暴走吧? 付娆安看金尘犹豫,伸手抓住了金尘的手,就要朝着自己的私密处探去,金尘吓得慌乱抽回了手,抱住付娆安的腰肢将她从自己的身上弄了下来,反手拉過被子,遮住了付娆安的身子。 “這不应该是你,我认识的娆安不是這样的……” 金尘蹙眉看着付娆安,付娆安在自己的心裡,是纯洁圣地一般的存在,可是刚才,她如饥似渴,浪荡的表情,让金尘觉得陌生,甚至……觉得寡味,因为他见過太多這样对自己生扑的女人了,都跟刚才付娆安的神情动作,如出一辙。 听了金尘的话,付娆安觉得自己受到了屈辱。 “我也知道自己不是那样的女人,可是金尘,因为是你,因为对方是你我才能這般模样,我都這样下贱了,你還要拒绝我?” 付娆安眼裡含了泪,她给人的感觉一直是清高冰冷,难以靠近的女神,就算是曾经跟金尘同校的时候,也是学校裡面,难以近身的芭蕾女神,所有的男人都是上赶着追求自己,自己何曾像今天這般狼狈难堪,竟然還要被金尘拒绝。 “对不起,娆安,我說了,我們不可能,我……我已经结婚了。” 虽然這個理由显得无力,但是金尘還是說了,說完,他便逃似的跑出了付娆安的房间。 “呼……呼……” 跑出房间的金尘紧张到气喘吁吁,想起刚才付娆安的行为,身体像是反射弧线過长一样,该硬的地方忽然硬挺了起来。 金尘急急忙忙地回到了房间,他不知道,此时的安多米在装睡,他进屋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 金尘原本打算就這么睡去的,可是胯间的“家伙”一直不安分的挺着,血液胀满,這滋味,当真是不好受。 无奈,金尘只好鬼鬼祟祟地钻进了厕所,要自己解决…… 安多米听着厕所裡面轻微的声响,之后,就是淋浴的声音,不由地攥紧了手,脑海中呈现出金尘跟付娆安在床上交合的画面。 想着,手越攥越紧,关节的骨头都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响。 好不容易搞定,金尘虚脱地从厕所走出来,感叹自己如今已经沦落到要自己解决需求的地步了,這滋味,真是不好受,不由地从心裡佩服起了那些宅男们,還有……他们的右手。 金尘回到沙发上,睡不着了,透過微弱的夜灯,看向床上的安多米,心中生出了一股莫名的感觉,想要靠近。 金尘自己都說不清楚,刚才付娆安都做到了那個份儿上,自己为什么,硬是沒有从了她,按照自己的性子,应该生扑上去才对啊,可是偏偏,自己脑海裡面全都是安多米在浴池裡面的照片,一身湿透,委屈倔强的目光,让人好生着迷。 “我该不会是喜歡上這個女人了吧?” 金尘心裡生出了一個奇怪的声音,让他不禁打了一個冷颤,迅速摇头自我否认。 “不会的,不会的,我怎么能喜歡她呢,要是我真的還有喜歡一個人的能力,也应该喜歡付娆安才对啊……” 可是对于两個女人的诱惑,而且一個是梦寐以求之人的主动,和毫无关联人的拒绝,自己竟然会认为,安多米对自己的诱惑力,更大。 不由地,金尘拗不過自己心裡的感觉,起身轻轻朝着安多米的床走去。 金尘的脚步很轻,但是安多米也感觉到了他朝着自己靠近的气息,不由地紧张了起来,她不知道金尘想要干什么,也不能贸然地起身揭穿。 金尘停在了安多米的床边,静静地看着安多米的侧脸,她的睫毛微微颤动着,也带动着金尘的心。 金尘发觉,自己就是這么简简单单地看着安多米,身体之中也能涌出一股热气来,催促着自己靠近她,触碰她。 于是……金尘伸出了手。 安多米感觉到了金尘的靠近,她装不下去了,猛地睁开眼睛,抬眼看向了金尘。 “你干什么?” 安多米的忽然惊醒让伸出手的金尘傻了眼,他的手尴尬地僵持在半空,喉结不安地上下滑动。 “哦,我看你的被子沒盖好,就過来给你盖盖被子……” 僵持了几秒钟之后,金尘忽然伸手帮安多米掖了掖被角,尴尬地笑了笑。 “夜晚凉,别着凉了,啊,晚安。” 金尘慌乱地回到了沙发上,一动不动,鼾声立马出来。 安多米怪异地看着金尘,心裡一阵犯悸。 金尘觉得自己昨晚一定是鬼迷心窍了,早上顶着两個黑眼圈起床,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床,安多米一早就去早餐店上班去了。 “金尘,吃早餐了。” 付娆安探头进来唤了一声金尘,脸上带着微笑,丝毫沒有因为昨晚的事情而尴尬,這让金尘甚至觉得,自己昨晚是不是做了一场春梦。 “哦……哦,我知道了,我马上下去。” 得到金尘回应的付娆安并沒有下楼的意思,反而小心翼翼地闪身进了房间。 金尘看付娆安进来,心裡有些紧张,不禁后退了几步,警惕地看着付娆安。 “娆安你……” 金尘的后退让付娆安有些受伤,她尴尬地站在门口,不再往裡走,脸色微微泛红。 “你别误会金尘,昨天晚上是我太冲动了,希望你能理解我,我回国都是为了你,可是你却一直在拒绝我,我对于你对我的感情不太自信,可是听到穆北栋的话之后,我真的……太开心了,我等了你十年,我希望是有结果的,你明白嗎?” 金尘沉默,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付娆安,只能選擇不回答。 “我会慢慢来的,不会像昨晚那么着急了,我知道,那样的我一定吓到你了,說实话,我自己也沒想到我会那么做,可是我不后悔,至少我知道了,金尘你是真心爱我的,你对我不像是一般女人那般轻浮,我在你心裡是不一样的。” 付娆安的话让金尘有些微愣,看着付娆安含情脉脉的双眼,金尘竟然觉得很有压力。 安多米远远地看着爵悦,脑袋之中想着应该怎样若无其事地走进去,可是终究沒有這個勇气,脑袋裡面全都是白司亲吻自己的画面,可是還有五分钟,就要迟到了。 “多米……” 忽然,安多米身后传来白司犹豫地唤声,安多米浑身一僵,强硬挤出一丝好像很轻松的微笑,转身看向白司。 “好巧啊,你怎么沒在店裡啊。” 安多米慌张地询问着,躲闪着白司的目光,白司也显得很不自在,迟疑着走向了安多米。 “昨天……对不起啊,是我冲动了。” “哦,你說那個,沒事了,喝酒了,我能理解,你的人品我也知道,是意外,我們都忘了吧。” 安多米鼓起勇气抬眼看向白司,却看见白司看着自己的目光之中,带着深情。 “不是喝醉,我沒有醉,昨天……是我整個人生之中最清醒的时刻……” 安多米一听白司這话,明显就是把天给聊死了,自己根本沒办法接话。 “我已经为无法再回避自己喜歡你的這件事情了,尽管我知道,這很荒谬,你结婚了,我已经沒有把爱說出来的权利和资格了,可是多米……我不想骗你,也不想骗我自己,也不想为昨天晚上的行为找任何谎言的借口来解释。” 安多米现在只剩下惊愣了,她說不出自己听完白司這一番表白之后,心裡究竟是什么感受,只觉得小心脏要从胸腔跳出来了。 白司无比认真地看着安多米,看着她眼中的慌乱。 “你别慌,多米,我昨天晚上想了很久,决定說出来,并不代表我要做什么,我不会干涉你的婚姻,只要你觉得幸福,我保证這是我最后一次說這些话,可你若是不幸福……我一定会把你从金尘的身边拉過来。” 白司的语气很坚定,安多米惊慌地连吞了几口口水,完全不知道应该怎样应对白司的话,到底是应该作为金尘的老婆回答呢,還是作为安多米回答。 看安多米惊慌失措,白司低头苦笑了一声。 “我知道我說的话让你很为难,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心裡的话,如果金尘负了你,我愿意做你的退路,如果你不愿意退,我会当做什么都沒有发生。” 白司說完,充满期待地看着安多米,希望她能给自己一点儿回应。 安多米犹豫了一下,忽然裂开一個笑容看着白司。 “我們要迟到了。” 安多米說完,转身急匆匆地朝着爵悦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