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被要挟 作者:未知 金尘带着安多米来到位于郊区的一处墓园。 一下车,安多米就感觉到了阵阵凉意,她呆愣地看着买面前一层层的黑色墓碑,密密麻麻地出现在眼前,浑身不禁冒出了鸡皮疙瘩。 “你……你带我来這儿干什么?” 金尘沒有說话,只是白了安多米一眼,也不再抓着安多米,自顾自地朝着墓园深处走去。 “不是你……” 安多米看金尘不理会自己,想走,可是這荒郊野外的,出租车也已经离开了,想了想,安多米還是决定,跟上金尘,谁让他是這裡目前唯一的活人呢。 金尘走到了一处独立的墓碑前,這個位置一看就是身份特殊,沒有跟那些普通的墓碑挤在一起,而是独自立在墓园的最高处,能够俯视整個墓园的全景。 安多米看见金尘站在了墓碑前,表情忽然变得哀切了起来,她小心翼翼地看向墓碑,上面是一個女人的照片。 女人看起来挺年轻的,很漂亮,照片上的她甜甜的笑着,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已经逝去了的人。 “慈母……莫艾之墓……這是你妈妈呀?” 安多米无意识地念出了墓碑上的名字,却遭来了金尘恶毒的目光,安多米瞬间明白,自己說错话了。 “妈……今天是你的忌日,我知道,你很想让金南明来看你,可是对不起,儿子……沒能做到让他来,其实,儿子也不愿意让他来,他不配站在您面前。” 金尘旁若无人地对着墓碑开始說话,安多米紧张兮兮地看着周围,心裡小鹿乱撞,胡思乱想了起来。 “這個金尘该不会是真的想娶我吧?竟然都带我来见他去世的妈妈了……我們才见過两次面而已啊……” 安多米一边想着,一边偷偷朝着金尘的侧脸看去,嗯,算是帅哥中的佼佼者了,心裡竟然還不由地冒出一丝开心来,可是转念一想金南明是金尘的父亲,她心裡的开心瞬间消散的无影无踪。 “不行不行,這金家的父子就是一对色魔,我要是嫁进去還了得?不要被他帅气的外表所迷惑,安多米,稳住,稳住……” 安多米這么想着,便下定了决心要拒绝金尘,朝着金尘母亲的墓碑行了三鞠躬。 她忽然地行礼,倒是把金尘给弄懵了,疑惑地看向安多米。 “你這是干什么?” “跟伯母行礼啊,你都带我来看伯母了,行礼总是应该的,不過……” 安多米小心翼翼地看着金尘。 “我不能嫁给你!金先生,我承认,你很帅,家境也很好,但是……我安多米不是外貌协会,也不是拜金主义,不過你要是真心想娶我,也不是不行,不過你总得认真地追求一下吧?我們這才见了两次面,你就求婚,实在是有些……唐突。” 安多米自己說着,竟然還害羞了起来,低头摩搓着金尘刚才给她戴上的那枚戒指。 金尘听着安多米的话,莫名其妙地蹙起了眉头,冷笑一声,忽地伸手将安多米手上的那枚戒指给夺了回来,在身上嫌弃地蹭了蹭,重新戴回到了自己的手指上。 “我想你是误会了,我并不是真的想要娶你。” “啊?” 安多米看着自己变空的手指,惊愣地抬头看向金尘,撞上了金尘冷漠的眸子,看着金尘那勾人心魂的唇轻轻开启,說出冰冷的言语。 “你以为你一個乡巴佬够格嫁给我嗎?你除了有一张還能看的皮以外,其他一无是处,要說我曾经对你的身体感兴趣,从那日你伤了我的……” 金尘欲言又止,下意识地伸手护住了自己的裆部。 “那天之后,我就对你一点儿兴趣都沒有了,明白嗎?” 安多米听了金尘的话,蹙眉疑惑地看着他。 “那你干嘛跟我求婚?還带我来看你妈妈?” 金尘看着安多米嚣张地质问,轻蔑地笑看着她。 “安多米是吧?听听你這個名字就够白痴的了,沒想到還真起到了一個白痴的身上。” “你!你說什么你!我的名字,我們村裡的神算子都說好,多米多米,不愁米吃,饿不死,总比你好,金尘,今天早晨的意思嗎?你是活不過中午還是怎么的?” 安多米一口气把金尘說的一愣一愣的,他還是第一次听别人這么解释自己的名字,顿时气恼,但是他看了看母亲的墓碑,還是强压下自己心头的怒火。 “你丫给我收敛一点儿,吵了我母亲,我让你生不如死!” “不让我吵是不是,那你就跟我說明白,今天为什么要跟我求婚,還有为什么要带我来這儿?不然,我就让你妈妈评评理!” 金尘服气地看着安多米,烦躁地舔了舔嘴唇。 “我說了,我不是要真的娶你,但是,我還是会娶你。” 安多米越听越糊涂,什么叫娶你,但不是真的娶? “我今天带你来我妈妈的墓前,就是要跟你說明白后面的事情,但是你先保证,我們今天的对话,不能有第三個人知道。” 安多米怪异地看着金尘,好奇心彻底被他挑起,轻轻点了点头。 “你說吧,我听听……” 金尘看安多米答应下来,猛然叹出了一口气,目光转向母亲的墓碑上,慢慢說了起来。 “金南明我就不用跟你多做介绍了吧?” 金尘提到自己父亲的名字,显得很是不悦,包括之前在金氏集团的时候,安多米也感受到,金尘跟金南明說话的方式,两個人根本就不像是一对父子的交谈方式。 “你爸?” “虽然我很不愿意承认,但是沒错,他就是我爸,我說要娶你,說到底,是为了跟他作对。” “啊?” “啊什么啊?我還沒說完呢!” 被安多米忽然打断,金尘又重新露出了他凶神恶煞的表情,安多米不悦地闭上了嘴。 “我妈妈是十年前去世的,死因……是抑郁症,跳楼自杀,当年我十七岁,马上就要高考了,我记得特别清楚,我跟她告别,要去学校,她還笑着跟我說再见,一点儿前兆都沒有,可是我刚到楼下,她就从上面掉了下来,正好……死在了我的面前,直到她死了,我才知道,她有抑郁症已经三年了。” 金尘說着,声音有些哽咽,安多米听着他的遭遇,也不由地对他产生了怜悯之心,可怜巴巴地看着金尘。 “外界只知道我妈妈是抑郁症自杀,可是却不知道,我妈得抑郁的真正原因,后来我从我妈的记事本上知道了原因,她抑郁一直到自杀,都是因为金南明。” 金尘說着,脸上出现了愤怒,拳头攥得咯吱咯吱地响着,安多米能够感受得到他情绪的剧烈波动。 “那时候金氏集团正在上升期,金南明总是以各种理由不回家,他在外面各种搞女人,花色新闻满天飞,可是這些,都不是压垮我母亲的最后稻草,金南明在外面搞女人也就罢了,他甚至……還跟我妈的亲侄女睡在了一起,被我母亲抓了现行……” 安多米注意到,金尘在叙說的過程之中从来都是叫金南明的大名,而不是爸,可见,他对于自己的這個父亲,已经厌恶至极了。 “我跟金南明作对的最终原因是,今天是我母亲的忌日,每年的今天,金南明虽然不去祭典,但是也不会過分到在這一天搞女人!可是我得到消息,說他找了一個女人在办公室裡胡搞,沒想到,就是你,這也是我娶你的原因,你对于金南明来說,就像是一颗沒有吃到嘴裡的葡萄,金氏集团上下也都知道你是金南明买来的女人,可是却戏剧性地成了我的老婆,這无疑,是当着众人的面,甩给了金南明一個大大的嘴巴,這也就是我要的效果。” 安多米原本对于金尘的同情心,在听到金尘說自己是被金南明买来的女人之后,瞬间垮了脸。 “我不是金南明买来的,我是被骗来的,话說,這世上的爹都這么坑嗎……” 安多米想起自己被父亲卖掉的事情,心裡就憋屈的很。 “我不管你是被买来的還是被骗来的,我已经在媒体面前想你求了婚,金南明這老头子一定会想尽办法挽回自己的面子,你记住,不管他說什么,你都要咬死,一定要跟我结婚的事情!” “凭什么呀?” 安多米忽然反過神来了,她好像沒有义务一定要听金尘的话吧? “你要拿我当报复你爸的工具,我才不要呢!你们金家的事情,你们自己解决,别拉上我,拜拜!” 安多米甩手转身要走,心裡又是气恼又是好笑的。 “如果你拒绝我,那你就准备好三千万。” 金尘忽然在安多米的身后喊了一句,安多米一愣,三千万?自己什么时候欠了這小子這么多钱。 “凭什么?凭什么啊?我說你啊,仗着自己有钱是不是想怎么說就怎么說啊,說话可是要负责任的!” “我负责任啊,你对我人身伤害的事情暂且不說,就說刚才,因为你跳车的危险行为,导致我发生了车祸,幸好人身沒有造成什么危害,我也不朝你要什么精神损失费了,那跑车,我买的时候是五千万,开了两年,看你沒钱的份上,就按照一年一千万给你减,那车,你得赔偿我三千万……” “呵呵……” 安多米心裡其实早就慌了,可是脸上還是要做出一副淡然好笑的模样。 “拜托,是你不停车的,還說让我跳车的,你现在……” “作为一個成年人,你应该有危险意识,再說了,当时在马路上,根本沒有办法停车,我的做法是正确的,全责……在你不在我,我的车上有视频监控记录,你要是不相信我能让你赔钱,你现在就转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