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以后就睡你一個 作者:未知 “金尘你放开我!” 安多米奋力挣脱开金尘的手,厌恶地看着他。 金尘的眼底,压抑着温怒。 “安多米,你到底喜不喜歡白司?” “喜歡不喜歡跟金大少爷有什么关系嗎?你若是想用這個当借口逼我离婚,我告诉你,沒门儿!” “婚可以不离,但是我不要你对我說实话,你对白司,到底是什么感情?” 金尘忽然松了口,這倒让安多米有些意外,也不太明白,金尘问自己跟白司之间的感情,究竟是什么意思。 “同是天涯沦落人,互相照顾的感情,怎么了?” 安多米含糊地說着,想要试探金尘的意思,谁想着金尘一把拉過安多米的手,霸道地看着她。 “既然不是爱情,那你就给我听好了,婚不离,你就老老实实地做好一個人妻的本分,刚才那种跟别的男人亲昵,甚至拥抱的画面,我不想再看见第二次,還有,立刻从爵悦辞职,乖乖留在我身边。” 安多米听到金尘說从爵悦辞职的事情,不由地想到了今天被金南明害惨了的事情,气恼地甩开了金尘的手。 “不用麻烦了,今天中午,金南明已经让白城焕逼着我从爵悦离开了!” 听安多米已经从爵悦辞职了,金尘心裡不禁开心了一下,這才注意到安多米的脸微微肿胀。 “你的脸怎么胖了一圈?” 金尘說着,伸手捏了安多米的脸颊一下,這一捏,痛的安多米龇牙咧嘴,一把推开了金尘。 “疼!你這個人的手怎么這么贱啊……” 金尘本来觉得安多米是小题大做了,可是看着安多米疼的眼圈都红了,這才意识到,她是真的疼。 “怎么了?你的脸……有人打你了?” “呵……” 安多米冷笑一声,嘲讽地看向金尘。 “你果真是大少爷啊,這被人打的脸你這样才能看得出来,拜你父亲所赐,我爸是顺利进入监狱躲债了,可是這债务,生生地落在了我的头上,虽然那些要债的人沒有明說,但是我能听出来,是金南明挑唆的,不然……我好歹是你名义上的老婆,他们也不敢這样跟我要钱……” 想起不久之前受的屈辱,安多米的眼泪实在是忍不住,吧嗒吧嗒地落了下来,手不禁攥紧了自己的裙摆。 看着安多米委屈的模样,金尘霸道地拉過安多米抱进了怀裡,任凭安多米怎么挣扎,金尘的手就是死死地环着她的身子不肯撒开。 “我保证,以后,不!从這一秒开始,绝对不会有人能够再欺负你!” 金尘的语气很坚定,安多米对他的印象虽然一落千丈,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听着他這番话,被他霸道地抱在怀裡,心裡就是有一种安定感。 可是安多米的嘴巴,還是說出了言不由衷的话。 “我才不会相信你,相信鬼存在也不会相信你的,你就是個浪荡個公子哥,女人一抓一大把,吃干抹净转身就不认账,你不是非要跟我离婚嗎?给我三百万,我就跟你离!” 安多米莫名自信娇嗔了起来,金尘推开她,紧紧扼着安多米的双肩,温怒地看着她。 “我现在不想跟你离婚了,以后你也不准提离婚的事情,除非我金尘死掉,不然你再也别想跑!” “为什么?金尘你是狗脸嗎?变得比翻书還快?是你一直要离婚的,现在又是怎样?” “因为我睡了你了!要是沒睡,离婚就离婚了,可是我睡了你了,你就是我金尘的女人,就不能离!我得负我该负的责任!” 金尘的理由很是牵强,安多米忽地红了脸,低头呢喃地說了一句。 “你睡得女人還少嗎……” “以前的都不算,以后我就睡你一個!” “你!你……怎么這么不要脸!” 金尘翻天的变化让安多米有些措手不及,可是心却不由自主地进入了情绪。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安多米,昨天晚上你是故意把我灌醉的,你是有预谋地爬上我的床,对不对?” 金尘死死地盯着安多米,安多米看诡计被戳穿,连忙狡辩了起来。 “你瞎說!明明是你自己酒力不胜,我是好心找個旅馆让你休息,谁知道你那不安分的色心,强行占了我的便宜!我還沒告你欺负良家妇女呢,你倒自作多情地怀疑起我来了!” “是我自作多情了嗎?可是昨晚你的身子在我身下迎合主动,那神色不知道有多享受,我要是强行,你干嘛不反抗啊!” “你!” 安多米语塞,自己那羞耻的小色心被金尘毫无遮拦地暴露了出来,一时恼羞成怒。 “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金尘,你看着吧,等你到了金南明的那個年纪,也不见得会比他强到哪裡去!” 安多米說完,从金尘的手裡挣脱,转身急急地朝着金家走去,金尘紧紧地跟了上去。 站在别墅小区门外的白司,愣愣地看着离去的两人,他刚才真真切切地看到,安多米在金尘面前羞涩的微笑,她虽然嘴上說着金尘的处处不好,可是白司看的出来,安多米对于金尘,终究是与自己不同。 忽然……白司想要争的心思更加强烈了起来,他觉得,金尘花心,劈腿,他的父亲還多次迫害安多米,可是安多米依旧对他动情的原因,就在于他的家世,他的气魄。 自己对安多米诸多迁就和关心,也无法让安多米对自己敞开心怀的关键就在于,自己窝囊,懦弱,一直被人所压。 安多米刚才眼中看着自己的同情,深深刺痛着白司的心,让白司這颗原本力求安定,与世无争的心,开始蠢蠢欲动了起来。 金尘和安多米刚走到金家门口,就看见安多米的衣服被乱七八糟地扔了一地,已经都被弄的脏乱不堪,不仔细看,還以为是垃圾。 安多米愣在原地,怒目看向金家大门。 “看来今天這门我是进不去了,但是金尘,麻烦你转告金南明,他对我父亲我們家,還有今天对我做的一切,我都会想办法让他偿還的,我安多米是从村裡来的,沒有背景沒有权势,但是也不会任由别人白白地欺负我!” 安多米說完,转身要走,却被金尘一把给拉了回来。 “谁說你进不去的,你要是不在金家呆着,我也就不呆了,你跟我一起进去,我收拾完东西,就带着你回我那裡去!” 金尘說完,强拉着安多米朝着金家走了进去。 金尘摁密碼开门,密碼显示不正确,很显然,密碼已经被金南明给换掉了。 “金尘,金叔說了,你进来可以,但是不能领着那個女人。” 门内响起了付娆安的声音,带着一丝雀跃的得意。 “安多米是我老婆,你们要是不让我老婆进去,那我也不在金家呆着了,麻烦你们把我的东西也扔出来!” 门内的付娆安一定金尘這么說,瞬间慌了,着急地回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金南明,金南明一脸怒色,起身朝着门口走来。 “金尘,你不是答应我要跟這個女人离婚的嗎?现在又是怎么回事?你要气死我嗎?” 金南明怒吼。 “我是答应了您,要跟安多米离婚,可是您也答应了我不是嗎?答应我不动她,是您先食言的。” “什么食言,安多米是安利军的女儿,父债子還,天经地义,是黑老六要找她的麻烦,又不是我!” “若不是您,那为何我還沒有說什么,您就知道是黑老六要债的事情呢?” 金南明一时激动,忘记了這些细节,被金尘问的哑口无言。 “我现在告诉您,安多米是我的女人,不管是您還是谁,要是跟她過不去,就是跟我過不去,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 听了金尘霸气的维护,安多米惊愣地看向他的侧脸,觉得无比的动人心魄,让人着迷。 “金叔!” 付娆安听金尘這般维护安多米,气地咬牙切齿,直跺脚,本来以为金尘执意要跟安多米离婚了,自己马上就有机会了,可是现在看来,又悬了。 “金尘!我告诉你,你要是不跟這個女人宣布离婚,我就让你失去你现在拥有的一切,让你這個金氏大少爷变成一无是处的贫民!” “好啊,求之不得,還有三天就是公司周年庆了,希望您能体面地解释,您的独生子,金氏集团的总裁,周年庆的筹划者,为什么沒有出现,還是說,今年的周年庆,会比去年的更热闹一些。” 金尘說完,拉着安多米就要离开,刚转身,金家的大门就打开了,金南明满脸怒气地走了出来。 “你给我站住!” 金南明气的浑身颤栗地拦在了金尘和安多米的面前,看着安多米的目光,像是要将她吞进肚子裡一样。 “行,我可以允许這個女人继续留在金家,但是金尘,我們有言在先,金家儿媳妇不是随随便便一個人都可以胜任的,我给她三個月的時間,如果她能够在金氏集团站稳脚跟,我就承认她是我金南明的儿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