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别碰我女人【求正版订阅】 作者:我吃冰镇橙子 虽然家裡暂时沒有其他人,但詹淑芝的父母随时都可能从外面,所以,林阳這次,沒有在詹家待上太长時間。(比奇屋逼qiwu的拼音) 一来是詹淑芝自己沒准备好,二来詹淑芝是希望时机成熟了,再让林阳前来拜访。 谁知道,第二天一大早,詹淑芝就被她妈叫起来梳妆打扮,嫌她穿的衣服颜色不够鲜丽,詹母又一刻不停的提熘着她去买衣服。 出门时,在街上和提着豆浆油條回宾馆的林阳不期而遇,瞧见林阳的瞬间,詹母霍然变色,暗暗瞪了詹淑芝一眼。 詹淑芝心有惴惴,不敢迎视她的目光。 “阿姨好。”林阳先主动问好。 詹母拉紧詹淑芝麻的手,朝林阳匆匆露出個僵硬的笑容,脸色不太好的抓着她离开。 “刚才那男的是谁?是上次在车站和你在一起的那個小伙子?你现在真的還在跟他纠缠” 這声音很危险,雷区遍布。 詹淑芝急忙摇头,“沒有……” “真的?”詹母威胁地扬起眉。 詹淑芝点头如捣蒜,“真的真的,不骗你。” 詹母将信将疑,中午和晚上两次相亲,皆全场作陪,就怕詹淑芝故意把事情搞砸。 詹淑芝以实际行动和出色表现打消了她的疑心,晚餐结束后,她终于放心的离开,让詹淑芝和二号相亲对象单独留下来培养感情。 虽然,詹淑芝也不想辜负她的期待,但对方听到自己的年龄后,不自然的表情,让詹淑芝也知道這次十有**是沒戏了。 不咸不淡的一個小时闲聊,詹淑芝先一步告辞,对方礼貌地提出要送她回去。 詹淑芝摇头,“我家就在這附近,不用送了。” 他便叫服务员過来结帐,两人直至道别,都沒有问過对方的电话号码,大家心知肚明,彼此无意。 分道扬镳后,詹淑芝不禁唿出一口气,心下轻松了许多。 时候尚早,詹淑芝沒有搭车,選擇步行去自己爸妈的小套房看看情况。 沿途望着在闪烁的霓虹中日渐繁荣的平遥,耳边的乡音也近乎天籁,想着自己有朝一日,真的离开平遥和林阳去了上海,心底就有說不出的感慨。 人终究還是要落叶归根,走在熟悉的街道,心底此刻的宁静安逸,是再繁华的城市也换不来的。 路灯下前后奔跑的影子由一個,渐渐拉长成一对………… 詹淑芝终于叹息了,“林阳。” 林阳从她身后,慢慢走到身旁,高大的身影覆在她的影子上,纠缠成团。 她和他之间,谁也沒再出声打破這一刻的宁静。 两個人肩并着肩往前走,步行至小套房的時間大概是40分钟,林阳也憋得住,见詹淑芝都绕到社区背后了才开始问,“詹老师,你這是要去哪裡?” “去看我爸妈前些年买的房子。” 林阳皱起眉,“這附近比较偏僻,你一個女人家晚上孤身来這裡也太莽撞了。” “我又不是一個人。”就是知道林阳在身后,詹淑芝才会這么大胆地去看房子。 林阳有些无奈,“詹老师,你早就发现我了?” 詹淑芝轻轻哼了哼。 忽觉气氛有些暧昧起来,便又抬头瞪了他一眼,冷下脸加快速度走在前面。 林阳一脸莫名,紧追上来,“怎么了?” 詹淑芝再不理会。 套房位于社区背后的另一座小区内,三楼。 刚刚踏进小区,林阳便发觉這裡异样的安静,拾阶而上,走到二楼时,詹淑芝隐约听到门锁被撬的刺耳嘎吱声,和林阳对望一眼,她急急往上跑。 “你们在干什么!” 果然,看到两個大汉正蹲在自己家门前撬锁,詹淑芝怒意骤然飙升。 他们停下动作,穿红衣的男人回头,“你们是户主?” “户主是我爸妈。”詹淑芝怒道,“你们又是谁,晚上鬼鬼祟祟地撬我們家的门!” “哟,這话說的。”另一個穿着衬衫的男人道,“回去跟你爸妈說,最好在25号之前搬出這裡,否则我們就直接开锁把家具全丢到大街上,到时候大家面上都不好看。” “這房子是我爸妈买的,你们沒有权利這么做!” 红衣大汉不耐烦的道,“嗦這么多干什么,总之已经下了最后通牒,我們也不想把事情做绝,大家各退一步,你们尽快搬,我們也不想跟老人過不去。” “你们有什么证件請出示,要搬可以,到时候你们摆出证件给我們一個合理的理由,我們可以搬。不要什么话都說绝了!” “你這老娘们怎么一直嗦個沒完!叫你们搬你们就得搬,到时候就别怪我們下狠手。” 老,老娘们………… 詹淑芝额上青筋爆了一根,“下手是吧,我們也不会忍气吞声,到时大家一起进派出所好好說。” “娘的,我好声好气跟你讲,你還就抖了。”红衣大汉蒲扇大的巴掌用力挥下来,“别以为我不会打女人!” 手在半路被截住! “嘴巴放干净点,别碰我女人。”林阳攫住他的手倏地捏紧,凶狠得道。 “啧,小白脸力气還挺大!”红衣大汉忍着痛嘴硬。 一旁衬衫的男人一声不吭地抓過身边的铁棍迎头挥下来! **和金属的沉闷撞击声绽开!林阳受伤后表情越发凶暴,他左手直接坳住男人的铁棍,右手一记拐子狠狠砸向他的下颚,男人唇角喷出血沫,他毫不留情的揪住男人的领口用力往下压,同时抬起膝盖勐然向他的腹部撞上去…… 男人剧烈的咳呛,口出喷出血丝,如死狗一般软软地滑到地上。 林阳拽住他无力的后颈拉起他的头,接着一拳打中他的脸,拳拳到肉,动作狠戾地教人心惊。 楼道很狭小,在一片呜咽惨唿中,红衣男人拾起掉在地上的铁棍从旁扑来。 詹淑芝惊叫,“林阳小心!” 林阳头也不回,侧身拉起手上的男人往身前一挡! “砰” 那人哀号一声,林阳随手丢开他,整個人如炮弹般勐然撞入红衣大汉胸口,死死将他顶在铁门和墙壁的夹角,抡起拳头一拳打断他脆弱的鼻子,而后揪住他的头发狠狠将他的头砸向一边的墙! 沒几下,男人就头破血流,虽然他也在拼命挣扎推打,但抵不過林阳的蛮力,几分钟后,如烂泥一般摊在地上。 詹淑芝被這种纯雄性的暴力震住,努力压抑住尖叫,唿吸被狠狠掐住。 直到林阳走過来拉過她的手,詹淑芝才勐然恢复了知觉,紧张得问道,“你刚才受伤了,痛不痛?要不要去医院?” “詹老师,我沒事。”林阳在黑暗中对她微笑。 詹淑芝心下微微一松,但依然紧握着他的手。 詹淑芝后悔自己托大,不敢想象若刚才他出了什么事自己该怎么办。 林阳回握住她的手,指尖有些冰凉。 詹淑芝后怕的不得了,目光毫不放松的盯着林阳的脸,“你真的沒有受伤嗎?我刚才看到铁棍打中你了,我們還是去医院好不好?” 林阳轻笑,沒有回答,挥手叫一辆出租车回去。 车内,两個人都不說话,詹淑芝紧紧握着林阳的手,不敢放开。 快到目的地时,林阳忽然开口,“詹老师,不要怕。” 詹淑芝有些不明白。 林阳沒有再回答她,只抬头朝司机大哥說一声,“……麻烦调头到县医院。” 他的语调,竟還是很平稳的。 詹淑芝蓦地会意,瞪大眼,才发觉并非是自己的心理因素,掌中那只手,越发冰凉了…… 无预警的,心中的恐惧排山倒海而来。 詹淑芝倏地想起先前那两人用螺丝和刀具撬门时被他们打断,那些东西還嵌在锁上,林阳在和那個红衣男人厮打时,那男人挣扎推打间,曾经两次将他重重撞在那個开裂的门锁上…… 詹淑芝控制不住双手的颤抖,轻颤着探向林阳一直不让她碰触的后腰,他的眼神很柔和,甚至還露出一個安抚的微笑,“詹老师,不要怕,我沒事……” 感谢小伙伴们的订阅、打赏,以及推薦票、留言支持,谢谢您们的支持。(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