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多姿多彩的未来生活 作者:青铜老五 正文卷 正文卷 从仓库裡出来后,楚恒将之前取出的那袋大米倒进米缸的袋子裡,又谨慎的将原包装丢回了仓库。 旋即就乐颠颠的开始准备早餐。 先把炉子的火生起来,然后把淘好的米装进砂锅放到炉子上慢慢熬煮,他又把家裡仅剩的三個鸡蛋从橱柜裡翻出来,准备一会煎荷包蛋吃。 做完這些,他就开始翻箱倒柜,把家裡的钱票都收拢到了一起。 由于原主才参加工作沒多久,再加上刚买了自行车,攒的钱并不多,零零整整的都加一块,也才一百多块钱。 票倒是有不少,除了沒有粮票之外,像火柴票、盐票、布票、烟票之类的东西都有,甚至還有一张手表票! 這都是逢年過节时,粮店的关系单位送来的。 這年头,粮店可是個非常好的单位,作为粮店的员工,不仅脸上有光,還能得到不少实惠。 楚恒细细的把家底清点了一遍后,留下几块钱揣进兜裡当零花,把其他钱票装进一只枣木匣子裡,一股脑的丢进了仓库空间。 钱還好說,那些票可是与他的日常生活息息相关,万一要是丢了,他可是会寸步难行,還是放在仓库裡保险点。 這话真的一点不掺假。 這时候买任何东西都要票,买粮食要粮票,买肉要肉票,买布要布票,就是一块抹布都得要抹布票,要是女的来大姨妈了,也得拿票买月经带。 要是沒了這些票,他都沒法活。 安置好自己的家底,楚恒拿来自家装油的酒瓶子,在仓库裡装了满满一瓶后,就抱着干瘪肚子蹲在炉子旁,一边用勺子轻轻搅拌砂锅裡的稀粥,一边计划着要如何利用仓库裡的那些东西。 守着仓库混吃等死是不行的。 肯定是要把那些米面粮油换成需要的东西。 不過怎么换是個問題。 投机倒把可是重罪,情节严重的话,都得吃花生米! “沒东西吃的时候发愁,东西多了還发愁。”楚恒轻轻叹了口气,嘬了几下牙花子,将已经煮熟的稀粥端起来放在桌上,然后又把炒菜的大勺坐上,开始煎鸡蛋。 “嗞啦!” 鸡蛋刚一下锅,一股焦香味便从锅裡飘了出来,然后又透過门缝跟窗户缝飘进大杂院裡。 隔壁李婶家的三小子被馋醒了,還在被窝裡的他用力的吸了吸鼻子,顿时口水横流,拉着刚起床的老娘就喊:“妈,我要吃炒鸡蛋!” “我看你像炒鸡蛋!”年逾四十的李婶狠狠的瞪了三儿子一眼,照着他屁股就是一巴掌,偷偷地咽了下口水,骂骂咧咧的煮红薯粥去了。 “谁家大早上炒鸡蛋啊?日子還過不過了?” 日子肯定是要過的,而且還要過好。 楚恒家裡已经吃上饭,半锅稠粥,一块黑黢黢的咸萝卜,三個金黄喷香的煎荷包蛋,沒一会就被他吃個精光。 這分早饭,在旁人眼裡已经很丰盛了,可在向来无肉不欢的楚恒眼裡,属实有些寒酸。 沒有肉包子的早点還叫早点嗎? 此刻,他已经坐下了去鸽子市走一遭的决定。 人活着就是为了吃,要是连肉都吃不上,他活着還有什么意义? “中午咋办?” 這顿刚吃完,他就开始惦记下顿了,粮店沒食堂,午饭要么自己带,要么下馆子。 家裡粮票已经用光,下馆子是不可能的了,只能自己做点饭带上。 楚恒无奈的放下碗筷,去橱柜裡翻了翻,找出一块腊肉,又去地窖裡拿了几個白菜叶,然后拿出经典的铝饭盒淘米。 先把锅烧上水,用两根筷子架在锅裡,再将装着大米的饭盒放在上面,等米粒把饭盒裡的水分吸收的差不多的时候,把切好的腊肉盖已经变的晶莹剔透的白米饭上,再把白菜叶盖在肉上,最后撒点酱油继续蒸。 等上十多分钟,一份简易版的煲仔饭算是完成。 “還挺香。”楚恒把饭盒拿出来盖好,烫的龇牙咧嘴,扭头看了眼挂在墙上的座钟,见离上班時間還有一会,便从衣服兜裡摸出半盒大前门,翘着二郎腿,优哉游哉的抽着。 烟雾缭绕中,他的思绪又开始飘飞。 换個角度看,其实這年代的人還是挺幸福的,虽然物资匮乏,但胜在生活无忧,房子单位分,看病也不花什么钱,吃的喝的大家都一样,谁也别笑话谁。 “卧槽!” 一根烟還沒抽完,无意间瞥了眼窗外的楚恒突然被吓到了。 就见他家窗户外面,一大帮大大小小的孩子,瞪着饿狼般绿油油的眼珠子趴在他家窗台上流口水,跟特么生化危机似的。 “可怜的。” 楚恒哭笑不得的摇摇头,一猜就知道是家裡的肉香把嘴馋的孩子们招来的。 他无奈的掐灭手上烟,将還有着温度的饭盒塞进军绿色斜挎包裡,准备出门上班。 刚一推开门,他就被一帮孩子围上了。 其中一個鬼头鬼脑的男孩眼馋的询问道:“楚叔,你家是不是做肉了,可真香。” 看着這個孩子,一大团记忆突然在他脑海中浮现。 這孩子叫贾梗,小名棒梗,是院裡秦寡妇的儿子。 除了這些之外,關於院裡邻居的信息,在消化完這些东西后,楚恒整個人都傻了! 我滴個妈啊! 住哪不好,怎么住這個禽兽院来了? 楚恒低头看着棒梗這個小白眼狼,又看了看他身边的小当跟槐花,顿时满头黑线,不過紧接着便满脸笑容:“這不小棒梗嗎?怎么的,想吃肉啊?” “想!”棒梗猛点头,黑黝黝的眸子裡满是期待。 “想吃让你老娘给你做啊。”楚恒怪笑一声,扒拉开围在身边的小孩,推着门口的大凤凰自行车,一溜烟出了大杂院。 這禽兽院也挺好,以后的生活肯定多姿多彩。 傻柱,秦婊,一二三几個大爷,還有那個满肚子花花肠子的许大茂,都是挺有意思的人呢。 他刚走沒多久,棒梗就带着跑回家找他奶奶去了,哭着喊着要吃肉。 “這楚恒也真是的,做肉也不知道给我孙子吃一块,怎么不噎死你呢!”缺衣少食但却臃肿肥硕的张氏横眉瞪眼的咒骂着。 旁边坐在炕上的圆润俏寡妇悄悄白了這個恶婆婆的一眼,一把拉過爱子,安慰道:“别哭了,晚上等你傻叔回来,上他那弄点肉。”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