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9章 黑暗降临(39) 作者:未知 黑夜下,女孩子英姿飒爽的单脚踩地,一只手按着车把手,一只手将头盔取下来,看得江如霜都要弯了:“小初好帅。” “帅什么帅,你不是睡觉了!”季临沒好气的瞪江如霜一眼。 江如霜脑袋一缩,抱着乐乐躺下。 初筝上车,季临上下扫她一眼,递给她一瓶水:“你干什么去了?不会背着我找小白脸去了吧?” 初筝喝口水:“哪個小白脸能比得過你。” 季临:“……” 总觉得她在骂我,但我沒证据。 - Y市。 初筝遇见的八爷那伙人,此时正从后面撤退,丧尸突然失去控制,连着他们一起攻击。 八爷车裡的笼子空荡荡的,哪裡還有那只丧尸的踪影。 八爷气得脸色扭曲,但此时疲于奔命,沒空追究是谁放跑那只丧尸。 八爷一群人人数不少,最后逃出去的人却只有十几人。 顾禾运气好,是這十几人中的一员。 脱离危险,八爷立即就炸了:“妈的,谁干的!到底是谁干的!!谁踏马放跑丧尸的?!” 十几個人劫后余生的表情定格在脸上,纷纷僵硬的摇头,其中有几個人面色诡异的盯着八爷。 他们這么听他的话,就是因为他能控制丧尸。 但是他只能控制那一只丧尸,其余的丧尸都不行,所以现在他根本沒什么作用。 “八爷……” “你踏马闭嘴!” 咔哒—— 武器对着八爷脑门,一時間各种咔哒声响起,对准不同的方向。 威胁八爷的男人扫向众人:“你们可要想清楚,他现在不能控制丧尸,你们還想听他的,被他吆五喝六?” “艹!!”八爷怒骂:“老子对你不好嗎?你要背叛老子?” “八爷,你以前干的事,不需要我替你回忆吧?你把我們当人了嗎?你把我們当狗使唤!” 许是這话让在场的人都回忆起之前的经历。 不能控制的丧尸的八爷,对他们来說就是一只软脚虾。 八爷再怎么愤怒也无济于事,只能看着他们抢车离开,看在之前的份上,他们沒有杀他,但是打断了他两條腿,這和杀他沒什么区别。 “這個女的……” 新选出来的领头人扫一眼吓得脸色煞白的顾禾:“带走。” 顾禾目露惊恐,不想跟他们走,可自己力量微弱,最后被推搡着上了车。 之前她在八爷身边伺候,這些人不敢放肆,只能用眼睛和言语调戏她一番。 她仿佛能预料到自己的下场…… - 三個月后。 炎炎烈日炙烤大地,干裂得开了口的马路上,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呼啸而過,灰尘漫天。 “麻麻……” 白嫩嫩的娃娃发出一声含糊的声音。 “谁是你妈!”抱娃娃的女生凶巴巴的瞪他一眼。 小娃娃小嘴一扁:“麻……” “小初你别凶他。”江如霜弱弱的道:“他是喜歡你。” “谁要他喜歡。”初筝继续以拎狼崽子的姿势,拎着小娃娃‘扔’到后面江如霜怀裡:“好……季临喜歡我就行了。” 开车的季临露出一個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当初他一定是石乐志,才会觉得自己喜歡她。 這一路上,他沒被怼得升天,他都觉得自己心理素质真强大。 “那個……你们不觉得我們好像迷路了嗎?” 江如霜弱弱的举手。 之前因为大路被毁,现在他们走的是小路,地圖上都沒标注,所以现在都不知道走到哪裡。 初筝和季临对视一眼,同时沉默。 天色渐晚,四周景色都是荒芜,整個世界都像是被蒙上一层灰。 往前开了半個小时后,初筝他们遇上了人。 三辆车从旁边的小路上冲出来,那架势跟后面有丧尸追他们似的—— “丧、丧尸!!” 江如霜指着小路上穿梭的丧尸,身上冒着火,明显是异能丧尸。 季临让初筝待着不动,他下去解决掉那只丧尸。 前面的车子可能发现有人解决丧尸,往前开了一段,又慢慢的退回来。 最先下车是的個胡子拉碴的大叔,浑身肌肉紧绷,警惕的看着季临。 季临脚边躺着那只丧尸,被冰冻成冰雕,男人轻轻抬脚一踹,瞬间碎成无数块。 大叔更加警惕,但還是靠了過来:“谢谢你啊……你们从哪裡来的?” 季临在身上摸出地圖,朝大叔问路。 交流几句后大叔明显松口气:“要转到大路上要两個小时,而且這是乡道,很多岔路,容易走错。我們是前面镇子上的幸存者,你们要是不嫌弃,先跟我們回去,明天我在带你们出去。” 季临看看天色,决定先跟大叔回去。 說是镇子上的幸存者,其实一共也沒几個人。 在镇子裡圈出一些地方,做了防御性的建筑,他们就生活在裡面。 他们這次出去,是为了寻找物资。 季临和初筝這群人穿着干净,還带着個白白嫩嫩的小娃娃,完全不像是经历過末世的人。 “那個环境有点简陋,你们别嫌弃。” 江如霜一直承担外交工作,长相甜美,說话好听,立即就得到這裡的人信任。 晚上大家围在一起吃饭,初筝默默的数了下,男女老小加起来一共十五個人。 吃的不算好,但都能填饱肚子。 “你们怎么不去附近的基地?”江如霜和大叔說着话。 “哎,咱们這裡离基地太远了,你瞧這老弱病残的怎么去?” 他们不是不想去,是根本去不了。 万一去的路上遇上丧尸,那不是全完了,還不如待在這裡,附近乡镇的丧尸不算多,而且家家都有存粮,他们出去把這些收集起来,勉强能過下去。 “不是有疫苗嗎?” “疫苗?那是什么东西?”大叔一头雾水,转而又惊喜的问:“是不是上面研究出治疗的办法了?” 江如霜摇头:“额……不是,只是可以让普通人被抓咬后,不会变成丧尸。” “這样啊……”大叔摇头:“我們沒听說過。” 他们能听到的消息,都是路過的幸存者告诉他们的,疫苗的事一点完全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