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我脱 作者:未知 陈永仁還沉醉在柳千曲的怀裡,沒想到会被她忽然推开。下意识地想要迈出腿来保持平衡,但刚一动脚,又扯到了痛楚。停下了动作,整個人失去了重心,一個趔趄便倒了下去。又被温叔扶起,询问着有沒有受伤。 被自家媳妇嫌弃,這可闹了個大笑话。惹的众人又再度哄笑了起来,但陈永仁与柳千曲已经是名义上的夫妻了,大家伙也权当是這两人在打情骂俏,沒往心裡去。 陈永仁尴尬地笑了笑,忙回应道:“沒事……沒事……” 這下子,柳千曲也纳闷了。看他明明沒有伤,怎么轻轻一推就把他给推倒了?心中虽然有些担心,但想起刚才陈永仁的行径,再加上众人的哄笑。让柳千曲的脸也挂不住了,沒再理会陈永仁究竟是真有伤還是假装病,忿忿地哼了一声:“活该!!” 說完话,也沒管陈永仁了,小腰一扭,便往寨子的方向走去。 “不就是抱一抱嘛,大小姐至于這么生气么。”二猴子有些纳闷地說道。毕竟两人已经结为夫妻,搂搂抱抱的,也实属正常,怎么大小姐的反应就這么大呢。 陈永仁暗叫一声糟糕,說到底他跟柳千曲還是有名无实的夫妻。要给人看出来了,他在寨裡的地位恐怕就不保了。忙打着哈哈,解释道:“你以为人人都跟你脸皮一样厚么……” “也是……”二猴子干笑着,有些不好意思地摸着脑袋,說道:“大庭广众的……” 打趣几句過后,场面上再度安静了下来。温叔扶着陈永仁,望着他们回来的方向,疑惑问道:“姑爷,在泰湖寨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让你们二人骑马回来?” 出发前,陈永仁两人還是风风光光地被人接走的。怎么到了晚上回来,就闹得這么狼狈,還是两人同骑一马,跌跌撞撞地跑回来了。 “說来话长,待后再议。”静下心来后,陈永仁轻叹一声。但事情太多,一时半会也說不清楚。陈永仁便索性沒有立刻给众人解释,转而问道:“其余的那些兄弟呢,都回来沒有?” 相比起自己,陈永仁還是更担心那些埋伏在树林裡的弟兄。要是有他们在外做接应,陈永仁也不可能這么轻松就能走出泰湖寨。 只是,陈永仁能依靠他们,上演一场狐假虎威。让孙英符忌惮自己,不敢名目张当地对自己动手。可依那家伙的脾气,埋伏在外的弟兄可能就沒那么容易就能走脱了。 “時間還早,他们又沒有代步工具,应该還得晚些才能回来。”温叔也在同样担忧着那些兄弟的安危,遥望着漆黑的前方。转而,又回過头来,提议道:“姑爷,不如你先回去歇息,我带人在這裡等候他们。” 陈永仁很想留下来,等候着他们的英雄回归。但在马背上折磨了這么久,让陈永仁双腿发软,连站着都需要人扶着。就沒有再逞强,点头答应了下来。 温叔立马安排了几個人,扶着陈永仁回去。 被几個人搀扶着,往屛石寨的方向走去。這一段山路,并不算长,但在陈永仁眼裡,却堪比天堑。每走一步,都扯着腿间的伤痛。一边走,一边咝咝抽着凉气。 好不容易回到寨子裡,被扶进议事堂中。坐下来,放松了双腿,缓了好长一会,陈永仁才感觉活了過来。旁边的二猴子放心不下,一直守着陈永仁,问道:“姑爷,要不要我扶你进房?” “我還沒弱到這地步。”看见二猴子,就叫陈永仁心裡不平衡。大家都骑在一個马上,怎么他就屁事沒有,自己差点丢了半條命。但這厮马术确实有些過人之处,要不是他,自己也不能平安回到這裡来。陈永仁心中虽是不爽,但也沒有表达出来,摆摆手,說道:“你也累得够呛,回去休息吧。” “姑爷,你這沒事?”看陈永仁腿都哆嗦了,二猴子实在是不放心。 “别扯废话,快回去休息,明天還有事儿呢。”這也算得是什么大伤,只要休息一会就好了,陈永仁便沒有留下二猴子。 陈永仁一再坚持,二猴子只得起身告辞。二猴子走后,陈永仁瘫在椅子上,揉着酸软的大腿,歇了好长一会。感觉双腿渐渐恢复了力气,扶着桌子勉勉强强地站了起来。 匆匆洗簌一番,冲刷掉身上的灰尘与酒气后,這才返回房间。 一进门,见柳千曲正坐在书桌前。面前摆着纸笔,像是在写东西。走进一看,才发现那纸上画着一個小人,柳千曲似是负气般地握着毛笔,猛戳着那小人儿。也不知道這妞是哪裡来那么大的火气,毛笔在她手裡,毛尖都给戳成花儿了。 纸上沒写名字,但陈永仁也知道,那画的就是自己……少见柳千曲会露出這么可爱的一面,陈永仁当即便笑了出来,问道:“不就是抱了下嘛,至于么……” “你這色胚,還有脸跟我說话?”柳千曲這会像是真动了肝火,见陈永仁进来,手上的动作也沒停,忿忿地回应道。 “得,不說就不說。”柳千曲正气头上,陈永仁也不想在這种时候再去招惹她,转身往自己的小床走去,边道:“你慢慢戳,我先回去躺一会。” 柳千曲沒有回话,只恨恨地瞪着陈永仁。而后者,对此也早就习惯了。缓步走到床边,艰难地靠坐下来,想要查看一下腿上的伤势,便解开裤头带。 本来還一直戳着小人的柳千曲看见這一幕,腾地便站了起来,惊声问道:“你想干嘛?” 陈永仁像是早就料到了柳千曲的反应一般,丝毫沒有感到惊讶,反声问道:“脱裤子還能干嘛?” “你敢?!”看陈永仁沒有停下来的意思,柳千曲立马从床头上抽出了长剑:“你敢在這房间裡做這下流事,信不信我杀了你。” “要杀你早就杀了。”這种威胁的话,說来說去,也不见她腻。陈永仁死猪不怕开水烫,摆着无赖的态度,又道:“想看就看,不爱看就转過头去,别挡着灯光。” 說着话,陈永仁還真就哧溜一声,把裤子给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