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来自罗睺的截杀 作者:且诉与君听 血海。 万法万道发生共鸣。 有无上神威涤荡乾坤。 酆都漫步周天之内,他所過之处,時間成了泡影,空间都归于了虚无! 一位位神灵见识到了祂的恐怖。 祂们或退或逃,毫不恋战。 時間线在收束,一尊尊身影主动断开与冥河的联系。 祂们跳出了血海所在的時間节点,甚至直接远离洪荒真界。 “道友,因果两清。” “你我缘分已尽,再见!” “去也去也!” “欸,道友,有话好說,我是来看戏的,沒出手!” “完了,這具道身废了!” 寰宇诸天,万界时空。 流光纷纷。 一條條時間线上的强大存在感应到了血海上的這场动荡。 冥河与酆都联手,掀起的這场杀伐惊动了祂们。 一双双目光透過漫漫时空,观摩着這场大战。 “无上真界就是无上真界,可怕。” “你也不看看是谁开的天地!” “嘶,洪荒真危险,還好我沒去。” 有人见到冥河,暗中嘀咕:“乖乖,這不是我們宇宙的修罗主神嗎?他咋這么猛?” “杀道之主恐怖如斯。” 血海之上,八千万血神子掀起了恐怖杀伐,惊到了不少人。 大家不得不承认,“虽然這位道友运气不太好,但实力倒是不错。” 更多的先天大神关注到了酆都。 不关注不行啊。 這位爷更猛。 祂跟冥河联手,可谓嘎嘎乱杀。 勇猛的冥河都只能算嘎嘎。 酆都是真的在乱杀! “想不到,血海之中還有這等存在?” “太乙级别的道主有這实力?這怕不是已经证道大罗了吧!” “你丫的,我們在這观战,你来讲恐怖故事是吧?” 一位道主听了,沒好气地翻了個白眼。 另一位道主打了個寒噤:“别闹!這位爷要是证就了那先天之先的大罗之境,咱们還能安然地在這看戏?” 太阳星。 兄弟两人坐在扶桑果树下,津津有味地看着血海大战,不时還评价两句。 “這有点像计都道友啊。” “我也觉得像。” “下次开会试探一下?” “你去呗,反正也轮到你当這個太阳上尊了。” 西昆仑外,月神望舒的目光也被吸引,暂时忘记了要找妹妹的事情。 這让陆吾松了口气。 东海之上,重新回到洪荒的辰星上尊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此时他徘徊在归墟外围,寻觅着什么。 “欸?魅魔呢!” “那么多魅魔去哪了?” 归墟深处。 鸿钧与杨眉都在关注血海。 “难怪你总是盯着酆都道友,想邀請祂加入咱们這边。” 杨眉此前并未直接与玄卿接触過,此次见了对方大开杀戒,他对此颇为欣赏。 “你還不相信我的眼光?” 鸿钧笑道:“就选人這块,我何时出過差错?” 杨眉就看不惯鸿钧這個得瑟的模样,他道:“眼光是不差,但人家不来你有什么办法?” “缘分未到,你急什么?”鸿钧老神在在。 “你不急?你是不急。”杨眉瞥了他一眼:“那上次是谁眼巴巴地等在昆仑山,蹲守那位有缘人。” “结果人家让你尝尝丹药,你转头就走。” 鸿钧不說话了。 他想起了与景曜见面的经历,就觉得肯定是哪裡出了問題。 按推算,景曜确实与他鸿钧有缘。 還是师徒之缘。 但是…… “這個丹药……”鸿钧沉思,景曜的道果,莫非落在了“福兮祸兮”四個字上? 截至目前,景曜是除了玄卿之外,第二個让他纠结的存在了。 “哟!” “终于上钩了!” 杨眉大喜,他抬竿收钩。 “咕噜噜” 随着海水翻涌,一座神山渐渐露出水面。 岱屿! “我這也上钩了。”鸿钧眉宇舒缓,他笑了笑。 有缘沒缘,钓来再說。 第二座神山露出水面。 员峤。 “走走走,上去看看。我已经感应到你要找的东西了。” 杨眉踏步,纵起金光,登上了神山。 “开天斧刃啊,啧啧啧。” 苍梧之渊。 从血海归来的相顾之尸背着长戈,跨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在這深渊的底部,横着一具混沌棺椁。 “好不容易外出一趟,结果一无所获不說,還遇到了不该遇到的人。” 相顾之尸叹息,他沒想到此行会遇到玄卿。 他缓缓走到棺椁附近,取出一條神索:“得赶紧搬家,他见到了我,肯定会通知另一個讨厌的家伙。” “再不走,就有点麻烦了。” 相顾之尸一搭手,将棺椁抗在了肩上。 搬家搬家。 结果他還沒走出苍梧渊。 一尊身影将其截住。 他身姿伟岸,墨发如瀑垂落至腰间,神情冰冷而孤傲,深黯的眼底充满了平静。 “罗睺道友?”相顾之尸的脸上挤出一個僵硬的笑容。 来得這么快?! “神逆在哪?” 罗睺眼神淡漠,气息如渊如海,震撼诸天。 “神逆?那是谁,我不认识。” 相顾之尸一边解下神索,一边左顾右盼,寻找出路。 忽然,他掀开一角棺椁。 而后猛地向前推去。 巨响轰鸣,苍梧晃动。 煞气浩荡,翻腾不息 混沌巨棺椁压得天穹都低了一角。 轰隆隆 伴随而来的是铁索一般的哗啦声。 空间都在崩塌,整個世界物质正以极快的速度崩解。 罗睺屹然不动,只身镇压整個宇宙。 他的目光盯着混沌棺椁,轻轻颔首,看都不看相顾之尸。 “你可以走了,但它得留下。” 袖袍一抖,罗睺手中出现一杆黑色长枪。 杀气瞬间沸腾,四周的杀机攀升到极点! 相顾之尸见了,头皮发麻。 “你们慢慢聊!”他竟真的撇下混沌棺椁,头也不回的跑了。 混沌棺椁悬停在虚空。 一阵沉默。 半晌,三千神链哗啦啦地响动。 “唉,道友屡次叨扰我的安眠。” “這又是何必呢?” 罗睺冷笑:“安眠?” “你要是甘于安眠,我会出现在這?” “我們俩动手,会便宜了别人。”棺材存在劝解,他现在并不像与之敌对。 罗睺充耳不闻。 “沒得谈了?” 随着一声冷幽幽的音节传递,一只干枯的大手从漆黑的棺椁中伸出。 恐怖而不祥的气息散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