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32章 衣服

作者:彩云归
他不想看赵毕琨這副让人鸡皮疙瘩掉一地的痴汉模样,又觉得在闻墨身边有点不自在,跑過去跟包旺商量赢了比赛出去吃饭的事情。

  而邓银亮终于积攒够了能够站起来的力气,他刚想撑着地板爬起来,却又被闻墨压趴下了,力气彻底耗光,再也站不起来。

  今天妥妥的要横着出去了。

  闻墨被人打断了跟苏瞻之间的对话,沒听到苏瞻亲口說感谢他“英雄救美”,内心阴霾。

  蒋安行走過去问:“你打算怎么处理邓银亮呀?”

  闻墨走几步到苏瞻身边,等苏瞻說完话,问:“你想怎么处理邓银亮?”

  “啊,怎么处理,這還可以处理嗎?”苏瞻沒明白闻墨的意思。

  他觉得邓银亮就是在篮球场上耍了点小手段,公报私仇,把对方打趴下让人再叫爸爸什么的也就够了。

  咳咳,虽然這個爸爸叫的,跟他最开始的初衷一点关系都沒有。

  但闻墨既然這么问了,他又觉得邓银亮這种欺软怕硬品行低劣的alpha实在可恶,干脆說:“我觉得让他跟焦荇作伴挺好的。”

  眼瞎心盲配心术不正,沒毛病。

  闻墨面无表情地拿出手机,拨打AO专线报警电话,“這裡有個胡乱释放信息素的alpha,麻烦来一下。”

  闻墨报了地址,挂上电话。

  苏瞻惊讶的看着他:“這還真能凑過去作伴呀?”

  焦荇也不知道熬過去了沒,反正沒回学校,应该就還在AO管理局裡面,邓银亮這個时候进去的话,說不定還真的能碰上。

  不過闻墨這個理由找的真是绝了。

  邓银亮虽然沒有刻意的在打球的时候释放alpha信息素,但对方有意无意释放的也够多的了,已经超過了允许的标准,還真够进一次管理局的了。

  “能。”闻墨拿出手机发消息,“我打点一下,让他跟焦荇凑在一起……”

  他收起手机,說完自己那句话:“不同屋,住对门。”

  苏瞻笑了,“可以呀,你真是人才。”

  浅色系的清瘦少年露出了活泼的笑容,他脸上還带着运动過后的潮红,细白的手臂和双腿都露在外面。

  很美。

  也很诱人。

  闻墨垂着眼皮,跟苏瞻說:“走吧。”

  “啊,哦,走?”苏瞻愣了下,指着地上的邓银亮:“那他怎么办?”

  蒋安行立马自觉的說:“放心我会看着他的。”

  苏瞻挠挠头,還是有点犹豫:“可我刚才都跟包旺他们說出去聚餐了。”

  闻墨垂着眼皮,淡淡道:“我們先走吧,吃完饭還要给你补习竞赛的事情,十月中就要初赛了。”

  “啊。”苏瞻想起了闻墨還是自己竞赛指导老师的事情,犹豫了下,還是别扭的跟着闻墨一起走了。

  在苏瞻心中,闻墨现在对自己還挺好的,除了嘴上骚点沒别的大毛病,他心裡觉得欠闻墨不少,自然也就沒办法硬气的反驳闻墨的话。

  其他人都在讨论刚刚的球赛,唯有靳明磊看着苏瞻离开的模样,发出老父亲一样的叹息。

  這刚几天,从前一直跟闻墨怼来怼去的苏瞻就這么听闻墨的话了……

  果然他当初沒管這個事情是对的。

  人家小情侣之间的事情,他一個外人乱說,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而闻墨把苏瞻从那個满是其他alpha气息的地方带走,趁着学校還可以随意进出的时候,带苏瞻出去吃饭,补习竞赛习题,顺利的過上了“二人世界”

  次日一早,苏瞻穿好衣服从洗手间裡面走出来,一件浅银灰色的外套就披在了他的身上。

  外套上满是闻墨的信息素。

  他愣了下,随即想起了什么,低声问:“现在就开始了嗎?”

  “嗯,对。”闻墨替他穿好外套,稍稍站远几步看着他,满意的勾了勾唇角,低声說:”很合身。“

  合身?

  苏瞻奇怪的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长度确实很合适……

  等等……

  “這件衣服为什么会合身?”他之前穿過几次闻墨的校服,都有些长。

  论起尺码来說,他苏瞻应该是175-180的样子,闻墨应该是185-190的样子,两個人之间差了十公分的高度,闻墨的衣服都是高定,不可能跟他的合身。

  “因为,衣服是给你准备的。”闻墨一大早上起来,声音還带着点沙哑,晨起的时候,他表情慵懒,斜靠着衣柜,姿态闲适,“放心,虽然是新买的,但我昨天盖着它睡了一晚上,保证全是我的信息素。”

  苏瞻表情顿住,他刚想起来闻墨昨天下午好像去拿了什么东西,之后晚上睡觉的时候盖的也不是被子……

  当时他以为闻墨有什么奇怪的嗜好,沒多问,现在想来闻墨居然是,是……

  他想起来自己身上這件衣服被闻墨盖了一晚上,闻墨睡觉的时候還不习惯穿那种全包类型的睡衣,這件衣服指不定接触過什么地方……

  他脸爆红了,有种穿不下去的感觉。

  闻墨很是欣赏了一下苏瞻白裡透红的小脸和脸上窘迫的表情,欣赏够了才說:“别脱下来,要按照医生說的治疗,不然你可能又会在学校裡面疼进医院,到时候……老师一定会通知家长的。”

  苏瞻放在衣服上的手顿了顿,通知家长就是說苏鹏骋会知道。

  闻墨的话還真的是正中他的死穴,他顿时不脱了,别别扭扭的穿着這件外套,收拾完书包,看闻墨還沒从洗手间出来,忍不住悄悄看了一下衣服的牌子。

  看一眼他就乍舌,GUCCI的,他很确定自己一個月的零花钱买不起。

  一件被闻墨盖了一晚上,沾到過好多地方,碰到了好多信息素的昂贵奢侈品外套盖在他身上……

  苏瞻表情复杂,不知道這些事情,哪個更让他崩溃一些。

  等闻墨从洗手间出来,他特别不自在的跟闻墨說:“那個,其实你用不着给我专门准备衣服,我看治疗方案上面写着,你用過的东西都行,不用非得是衣服。”

  “可是,你应该也看到了。”闻墨一边收拾书包一边說:“那上面写着,信息素越多越好,我认为贴身衣物的信息素最多。”

  苏瞻的脸更红了,他想起来這件衣服是如何“贴身”的,觉得自己话都說不出来了。

  但他還是要“反抗”一下,他结结巴巴的說:“那個,那也不用专门准备衣服,還要盖在一晚上,這样搞得好像一個仪式感,太隆重了……”

  闻墨背上书包,示意苏瞻跟他一起走:“你觉得很隆重?”

  苏瞻点头:“我觉得你做的,太夸张了。”

  “可是,我觉得你值得。”闻墨的声音又重新变得清清冷冷的,“给你治病,要认真。”

  苏瞻听到闻墨的第一句话时,闻墨的语气带着些深沉,让他觉得闻墨的话裡面是不是還有别的意思,但是当他听到闻墨第二句话,再看到闻墨又变得似笑非笑的表情。

  苏瞻觉得,他大概刚才真的是多余想了。

  他不自在的动了动自己身上穿着的外套,九月底的天已经有些凉,早上出门穿個外套很暖和,木质清香的信息素包裹着他,身体上很舒服,心理上越来越古怪。

  就,很不自在。

  走到楼下的时候,他低声跟闻墨說:“谢谢你。”

  闻墨慢條斯理的回答:“不用感谢我,你能配合治病就行。”

  “我当然配合。”苏瞻沒過脑就說出了這個话,“给我治病,我肯定要配合。”

  闻墨挑了挑眉毛。

  然而刚刚還在說配合的苏瞻立马又說:“就是我觉得,下次随便用点你的其他东西就行,再不济……再不济,用我的衣服,不用专门给我准备衣服。”

  闻墨慢悠悠的用目光把苏瞻从上到下看了個遍,看的苏瞻格外不自在的转开头,這才說:“你刚刚不是說配合嗎?”

  苏瞻:“……”

  总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所以,用什么东西,要听我的。”闻墨跟苏瞻一起朝着二食堂的方向走,“我說用什么东西,就用什么东西。不過你放心,我說的肯定是医生允许的。”

  苏瞻扯扯嘴角,說不出话来了。

  今天又是沒說過闻墨這個**的一天。

  苏瞻试图反抗,理亏加段数不行,受制于人,无果。

  走在前面的闻墨勾了勾唇角,怎么可能听苏瞻的用什么,那他還有什么乐趣,肯定要听他的,用“贴身衣物”才行。

  苏瞻走到教室,方十秋立马鬼哭狼嚎的:“苏哥,作业作业,救命,急需!”

  苏瞻把卷子拿出来递给方十秋。

  方十秋运笔如飞,刷刷刷的抄完選擇填空题,奔着后面大题抄。

  方十秋抄到一半,忽然发现了一個很关键的問題,方·显微镜男孩·十秋看着苏瞻的卷子问:“苏哥,你什么时候把大题给写了?這次的大题是不是很简单,我照着抄会不会有問題?”

  苏瞻正在预习早上第一堂数学课要讲的內容,听到方十秋的话,随口就說:“不简单。”

  他当时想了半個小时沒做出来,還是闻墨教他的。

  苏瞻說完這個话忽然感觉不对,再一抬头就看到方十秋幽幽的看着他:“那苏哥,你是怎么做出来的?”

  苏瞻沉默了片刻,诚恳的问方十秋:“如果我說,我是在網上搜到了答案,你相信嗎?”

  方十秋:“苏哥,你是觉得你傻,還是我傻?”

  苏瞻怒了:“你還想抄作业嗎,想抄就别那么多废话!”

  方十秋转過头,一边抄作业一边用哀怨的语气說:“說好的beta一生一起走,谁先脱单谁是狗,苏哥你再也不散发着单身狗的清香了,求问,你一個男beta找一個男alpha做男朋友是什么感觉?”

  苏瞻心說谁跟你beta一生一起走,他现在是個omega了。

  他阴笑片刻:“什么感觉,想打死你的感觉,作业還要不要抄了?”

  方十秋打了個哆嗦,老老实实的转過去抄作业了。

  上午两节课過去,班主任吕老师走进来跟他们說了一下這周的安排。

  這周事情很多,周四周五是校运动会,运动会结束直接是国庆节放假,班上同学听到這周只上三天的课,发出了欢呼声。

  唯有苏瞻皱眉。

  他不想回家。

  吕老师說完事情,班上同学难得积极一次,主动朝后操场那边走去准备做操。苏瞻有心事,自己走在队伍后面,隔得有点远,一不小心迎面碰到了检查课间操出勤的闻墨。

  眼看着闻墨朝苏瞻的方向走来,走在班级最后的班长包旺有点紧张。

  這俩人的关系好象不太好,這是不是要搞事情?

  包旺走到苏瞻旁边,笑着跟闻墨說:“闻墨,苏瞻沒有不去上课间操的意思,他就是走的有点慢。”

  闻墨垂着眼皮看着挡在苏瞻身边的包旺,包旺是個性格圆滑的男beta,温和沒有棱角,也沒有信息素。

  但他還是不太高兴。

  他眼皮都不抬的漫声說:“苏瞻昨天打篮球受伤,今天不去课间操。”

  包旺愣了下,這事情好像跟他想的不一样。

  “我是個乐于助人的好同学。”闻墨平静的說:“你不用担心。”

  蒋安行捂脸,看着站在苏瞻身边的包旺,受不了一样的拉走对方。

  苏瞻跟闻墨针锋相对那都是什么时候的老黄历了,现在這两個人不知道多“亲热”。

  包旺一头雾水的被蒋安行拉走了,总感觉他的世界观要重塑。

  苏瞻无语的看着闻墨:“你能别說那個乐于助人了嗎?”

  他快被這四個字给坑出血来了。

  他真沒想到,自己就跟方十秋随便說了一個闻墨乐于助人,轻轻的煽动了蝴蝶的小翅膀,现在焦荇和邓银亮都在AO管理局裡面。

  這蝴蝶翅膀的威力,真的是始料未及。

  其他人都走后,闻墨跟苏瞻进到七班裡,坐在方十秋的位置上,问他:“你感觉怎么样,有沒有哪裡难受的?”

  苏瞻沉默的思考了下,之后摇头:“沒有。”

  “嗯。”闻墨漫不经心的轻轻敲着桌面,又问:“你十一有什么计划嗎?”

  计划?

  苏瞻顿了下,“沒有。”

  “你知道的,按照治疗进度表,我們十一期间也是要在一起治疗。”闻墨面不改色的說,“而且,十一期间,按照医生的治疗方案,還要进行一次临时标记。”

  苏瞻:……!!!

  他瞪大了眼睛,手足无措的說:“那個,不是,非得必要的吧,标记的影响是逐渐加深的……”

  “嗯。”闻墨应了一声,慢吞吞的问他:“你觉得吃亏?”

  苏瞻:“……”

  他觉得這话题沒办法继续了,每次一說到這個問題,闻墨就說吃亏,而他必定理亏,于是這就是個解不开的死结。

  “還是說……”闻墨微眯着眼睛,漆黑的眼眸很幽暗,“你心裡還有什么别的想法,喜歡别人,比如說……顾荀?”

  苏瞻愣了下,不知道問題怎么就扯到這個上面了,下意识的回答:“沒,我现在对顾荀一点别的想法都沒有。”

  他现在跟顾荀,大概率会成为,嗯,OO蜜。

  闻墨点头,“沒有就好,你们不会有结果的,顾荀他不会喜歡上你這样的人。”

  苏瞻看着闻墨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觉得有些好奇:“你很了解顾荀?”

  闻墨挑眉反问:“你吃醋?”

  苏瞻沒好气的翻了個白眼:“吃什么醋,我又不是妹子,還吃醋,我就是,好奇……”

  說来他本来沒什么别的意思的,但闻墨问了這個問題,忽然显得他好像就是有别的意思一样。

  天知道他真的就很单纯,很单纯的好奇闻墨跟苏瞻的关系。

  唉,不对,等等,好像他好奇這個事情,本来就不单纯。

  苏瞻:“……”

  完了,他一定是降智了,居然把自己给绕到坑裡面去了。

  不過闻墨這次沒刨根问底,只是回答:“嗯,很熟悉,他是我的表弟。”

  “表弟?”他還真看不出来呀,顾荀那個冷到北极的男omega会跟闻墨有血缘关系。

  “对。”闻墨說:“我的小爸爸跟顾荀的alpha父亲是亲兄弟,我从小就认识顾荀,他的想法有些独特。”

  苏瞻沒再问下去,想法独特什么的是顾荀的**,他沒追问。

  “所以。”闻墨不动声色的绕开标记加深会有影响這個话题,继续說:“我們十一要经常见面,我們可以一起出去玩,這样你跟你家裡面也好說,就說跟同学一起去玩了。”

  不可否认的,這個提议让苏瞻心中一动,有這么個好理由不回家,对于他来說确实有很大的诱惑力,但是……

  “去哪玩?”苏瞻想了下,又想起了個事情,表情裡有点窘迫和为难,“那個,這样也不太好……”

  主要是他沒太多钱了。

  苏鹏骋不知道是不是对他不满,月底了還沒给他打十月份的生活费。

  他习惯大手大脚花钱,一下子感受到经济上的拮据,很不适应。

  更何况,他還想去做DNA鉴定。

  一次DNA鉴定要几千块,他要凑出来這笔钱還很困难。

  說起来都很无奈,他一個還沒成年的高中生,居然被钱给难住了。

  闻墨若有所思地看着他,還想說什么,但课间操已经结束,其他人正在陆陆续续的走回班级裡。

  闻墨先离开了。

  苏瞻趴在桌子上苦恼的想办法,看到顾荀走进教室,忽然想起来個事情。

  他给闻墨的生日礼物,還沒买呢……

  那瓶香水做不得数,那是,那是他无意中买下来的,并不是想当作生日礼物送给闻墨的。

  他想感谢闻墨,想认真的给闻墨送個生日礼物。

  他犹豫了一会儿,還是在第三节课下课后走到了顾荀的桌子旁边。

  顾荀停下手中的笔,抬头问他:“有什么事情嗎?”

  苏瞻很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别扭的跟顾荀小声說:“那個,我问你点事情,你可不可以先不要告诉闻墨?”

  顾荀用沒什么温度的眼神看着他,冷冷的问:“你想问的事情跟闻墨有关?”

  苏瞻点头。

  顾荀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会儿,终究還是忍不住劝:“你别這么单纯。”

  苏瞻惊讶的看着顾荀,“为什么這么說?”

  顾荀继续說:“你這样会被啃得骨头渣都不剩的。”

  苏瞻一脸蒙圈,他觉得自己又听不懂顾荀說的话了,就跟上次那個什么“活着不好嗎”一样,顾荀都在說什么?

  顾荀简直沒眼看苏瞻那蒙圈的表情。

  這刚多久,闻墨那**跟苏瞻同住一個宿舍才多久,苏瞻就从原来的针锋相对变成现在這样柔软,還要悄悄的认真的给闻墨准备生日礼物。

  闻墨那個禽兽,究竟是怎么拐骗苏瞻這個单纯孩子的……

  苏瞻皱眉:“你這個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顾荀想說什么,可惜上课铃响了,他只能回到座位上。

  下课后,苏瞻第一時間走到顾荀身边问:“到底什么意思?”

  顾荀想了想自己的良心,還是說:“意思就是闻墨对你不怀好意。”

  “啊,這個呀。”苏瞻耸肩,很自然地說:“我知道呀。”

  闻墨那斯文败类嘴上骚又不是一两天,他都快习惯了。

  顾荀:“……”

  复杂两個字都沒办法形容顾荀现在的心情。

  苏瞻继续說:“可是,闻墨也帮了我不少,不怀好意也沒对我怎么样,就,就這样吧……”

  苏瞻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别扭的不继续說了。

  顾荀表情顿了顿,莫名感觉自己吃了一碗狗粮。

  他一定是脑子抽了才看苏瞻可怜,要提醒的。

  人家一对alpha和omega的事情,他多嘴什么。

  他就不该可怜苏瞻,他就应该冷眼旁观,看苏瞻被闻墨吃干抹净再卖了還帮闻墨数钱。

  但苏瞻說到最后,挠挠头,不好意思的对顾荀笑了笑,认真的說:“還是要谢谢你提醒我,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会注意的。”

  苏瞻脸部的线條很清隽,琥珀色的眼睛很亮,带着一种很单纯的活泼和朝气。

  少年人身姿纤细,带着几分稚嫩的清俊。

  顾荀垂眸,大概也许就是苏瞻的這种纯情,让闻墨那個**一直守到现在都不忍心张嘴吞下。

  那個大尾巴狼,似乎在耐着自己的性子,认认真真的,一点一点的追人。

  顾荀忽然又觉得自己沒什么好担心的,苏瞻能把闻墨牵制成這样,他们两個還說不定是谁听谁的。

  顾荀凑到苏瞻耳边低声說:“去看看JoMalone的香水。”

  苏瞻惊讶的看着顾荀。

  顾荀却不再說什么。

  苏瞻敏锐地感觉到了一個熟悉的气息,闻墨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七班裡面,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跟顾荀:“你们都在呀,那一起去吃饭吧。”

  作者有话要說:感谢在2019-11-1523:11:29~2019-11-1616:27:4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芸香、;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