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同在医院 作者:未知 冰城医院。 黑夜中发着光,每一個窗口都折射出一個家庭的喜怒哀愁。 一個单间内,安雅正玩着手机,虽然孩子沒有了,但這并不影响她跟蒋云晨的关系。 不仅李思琦知道唐潇,安雅同样知道,而且仅仅凭借她的长相酷似唐潇,就可以把蒋云晨牢牢的拴在自己身边。 刚刚只是给蒋云晨发了個消息,說自己的肚子又莫名其妙的疼了起来,就知道他肯定会在第一時間赶来,殊不知蒋云晨在李思琦的身上疯狂了一晚上才来。 一辆救护车闪着警示灯一脚刹车停在医院门口。 黄医生跟其他两個护士合力将李思琦从车上推了下来,他知道李先生前几天刚刚离世,但李思琦应该還有亲人。 “吴姐,思琪不是早就结婚了嘛,這么久我都沒有见過他的丈夫,今天這种情况很危险,我們必须保证他的亲属在现场,你能帮忙联系到嗎?” 吴姐支支吾吾的半天說不清楚,让蒋云晨那個家伙来這儿恐怕他会巴不得小姐出事吧,好乘机剥夺小姐的家产。 “黄医生,现在一时半会儿還联系不上,我可以嗎?” 李家现在的情况他也有一些了解,媒体新闻整日报道李氏集团的混乱状况,也许李思琦就是因为這些事情所以才会急火攻心吧! “救人要紧我先进去,你最好還是赶紧联系一下吧!” 黄医生进了急救室,淡黄色的门缓缓的关上,在那一道缝隙中吴姐仿佛看到了生死的交集。 李思琦的先天性心脏病很复杂,不是手术就能够痊愈的。 在她成人之前就已经动過两次手术,但依旧沒有任何好转,现在只能期待有一颗匹配她的心脏移植,但是這种机会微乎其微,希望渺茫。 蒋云晨看過安雅之后,確認她沒事儿這才算放下心来。 脑子裡回想着之前李思琦說的话,只要自己放弃跟安雅在一起,她才会签字,若非如此她执意不签,這句话始终在他的脑海裡盘旋。 “你想什么呢?” 安雅秀气的微皱眉头瞪着两只大眼睛,嘟嘟着嘴巴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再加上娇滴滴的语气让任何男人都会受不了吧! 蒋云晨尴尬的笑了笑双手轻轻的抚慰着她,心想总不能說自己在考虑要不要跟她分手吧! “你已经很久都沒有吃东西了吧,之前我来的时候专门去问了医生,你现在已经可以进一些流食了,我去帮你买点粥吧!” 他只是有些心烦,不想被困在這個密不透气的环境裡。 李思琦一天不签字他就一天沒有安生日子過,集团内谁都知道他是李家的上门女婿,那些稍微有点股份的就都看不起他。 其中最主要的一個就是李思琦的叔叔李振雄,這個人老谋深算,而且野心极大。 当年若不是李思琦的父亲凭借着一己之力,将快要面临倒闭的小公司扭亏为盈,恐怕也就沒有现在的李氏集团。 蒋云晨一拳打在医院走廊的墙壁上,虽然看起来气势磅礴但实际上力气很小,他知道做這些根本沒用,现在只有让李思琦尽快签字才是唯一的出路。 不行,绝对不能就這么轻松的让她好過,安雅现在住院了,而且還失去了自己的孩子,這件事情绝对不能這么简单的算了。 想好了就准备回去找李思琦,再好好的聊一聊离婚的事情。 不巧在路過急救室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坐在医院走廊长條椅上的吴姐,不由得拧起眉头疑惑的看着她。 這個时候她不应该在李家照顾李思琦嗎?刚刚离开的时候那個傻女人可是像條死鱼一样,难道... 带着怀疑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朝她走了過去,距离吴姐仅有不到一米的距离才被她发现。 “蒋云晨?” 吴姐赶忙站起来惊恐的眼神看着他,這個禽兽怎么会在這儿?难道他知道李思琦发生的事情?他不会窃#@听了小姐的房间吧? 一连串问号出现在她的脑海裡。 “你怎么会在這儿?” 他看了吴姐一眼,便扭头朝旁边紧闭着大门的急救室看去,从门上的磨砂窗可以看得到裡面人影闪动。 “裡面是谁?” 蒋云晨质问,李思琦的心脏病很严重他是有所了解,但是因为之前跟她很少沟通所以并不知道她這個病情现在到底如何。 不会真的只是因为自己强行要了她,就发病了吧? 吴姐還沒有回答,他就开始胡思乱想起来,已经认定裡面的人肯定是李思琦。 今天晚上强行跟她发生关系也不是第一次了,昨天不也沒事儿嘛! “不管是什么原因既然你来了,那你作为小姐的合法丈夫,就应该履行你的职责。” 真的发病了?虽然已经猜到了但是从吴姐的口中得知真相,蒋云晨還真有些惊讶,不過就是签個字至于嗎,难道真的是因为自己的鲁莽? 算了不想了,既然老天给了自己一個這样的机会,說不定事情還有转机不一定呢! “吴姐,今天你算是說了句人话,我作为李思琦的丈夫确实应该尽自己的职责,不管她能不能活過来,哦不,不管她今后怎么样,我都会照顾她的。” 吴姐瞪了他一眼,心想這個禽兽不如的家伙会有這么好心? 肯定又憋着什么坏水呢,估计是想趁着這個机会逼迫小姐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真搞不懂,对這样的人還有什么值得留念的,为什么不赶紧跟他离呢? 安雅病房裡,蒋云晨手裡拎着一盒粥,可能是太累了她已经睡着了,手裡還握着手机。 把粥轻轻的放到床头在她的额头上抚摸了一下,捋了捋杂乱的秀发露出一個笑容。 当初决定让她给自己当秘书,就是因为她长得实在是太像唐潇了,他宁愿相信唐潇一直以来都沒有离开自己。 “嗯?你回来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蒋云晨扶着她慢慢的坐了起来,手上埋着的管子還在隐隐作痛。 “安雅,最近一段時間我可能沒有办法在你身边照顾你,你再观察一下出院的时候我会找人来帮你的。” 蒋云晨刚刚在急救室门口就已经做出决定,既然用强的不行,那就试试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