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钱桢的嘴硬還是珠峰更硬?
虽說红牛在微博上刚刚更新那些萧宁珠峰之行的系列照片时,大家的关注点的确都在萧宁身上,但等大家回過味儿来,发现在這种等级的挑战中冒出来“钱桢”這样一個突兀且格格不入的名字之后,大部分網友的关注点就已经跑到了钱桢身上。
随着大量網友钱桢的個人微博,除开他的粉丝们会发去询问此事表达关心的私信,譬如“你是不是被绑架了”“是不是玉玉症”之外,更多的私信实际上是来自于那些抱着看乐子心态的網友们的。
那些覆盖整個屏幕的嘲讽与质疑,不仅沒有让刚刚听萧宁他们讲话时一度绝望到想哭的钱桢陷入更深的绝望,反而使得他莫名获得了额外的勇气。
這是钱桢为什么突然選擇发出這样一條微博的原因。
而他這條微博一发,直接让他自個儿的微博炸了锅。
“我草!桢哥,兄弟们只是开個玩笑逗逗你,沒人真的觉得你在蹭热度质疑你啊!還真去啊?”
“桢哥,咱還是算了吧!”
“从长计议啊!桢哥!从长计议!”
“听我一句劝!桢哥!生命只有一次!”
“桢哥你莫非是表演型人格?自己有几斤几两掂量不清楚的嗎?那萧宁上珠峰的事儿是你能去掺和的嗎?”
钱桢這会儿正哆嗦着冻僵的手指拿着从红牛团队借来的相机摁着快门。
萧宁能理解钱师兄的兴奋。
不過他更清楚的是,钱师兄的這种兴奋很快就会消失。
勇气拉满热血爆棚的钱桢直接走到了萧宁面前,右手搭在了萧宁的肩膀上。
關於這一点,昨晚红牛更新的最新微博裡明确提到過。
早上七点一刻。
在大本营的帐篷裡吃了些补充热量的食物略作休息后,萧宁一行人正式准备出发。
“真……真特么在珠峰啊!”
就在绑带安装检查即将结束,工作人员马上将要配合萧宁让其背上钱桢的时候。
“珠穆朗玛峰!我草!就在面前!我只在课本上看過照片!”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东西,为啥他就真能這么說的?真就不尴尬嗎?
陈清被钱桢的尬逼直接搞得大脑死机了。
“现在看起来,他不止是单纯的嘴硬啊!他是觉得自己命硬啊!”
按照此次任务提升评级分数的判定條件要求,萧宁只需要完成协助他人登顶珠峰的要求就可以获得相应的评级分数加成,這意味着只要他能稳稳当当带着钱桢登上峰顶就能拿分,并不需要全程背着钱桢。
在這种情况下,如果保持药物、氧气的供应,那么人是不会出现什么問題的。
直播间的弹幕迅速躁动起来。
因为提前有過预告,所以尽管這时候才刚刚七点出头,各個直播间的观众還是挤得满满当当的。
扫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多條最新微博评论。
這会儿逮着机会,激情热情拉满的他,才会搁這拿着相机拍個不停。
眼瞅着萧宁背着钱桢开始朝前走路。
“桢哥,你說的這些话,哥们信一下也是沒什么的,還能让你有個心裡安慰,這微博发出来骗骗兄弟就差不多得了,哥们信你一下也不会少块肉,但是你别搞得自己也当真了就行。真的桢哥,骗哥们可以,别把自己也给骗了,哥们被你骗了真的无所谓的,兄弟笑笑也就過去了,也不是哥们想要破你防,你擦擦眼泪好好想想,除了兄弟還有谁会相信你微博這些话?”
但很明显,他還是高估了钱师兄的身体條件。
是的。
谁带谁啊卧槽……
尽管实际上无论是萧宁還是钱桢這都是头一回到珠峰大本营来,但毕竟萧宁此前已经在系统模拟学习空间中不止一次来過此地,所以他对這裡的一切并不觉得陌生,反而一切都再为熟悉不過。
而对于钱师兄爱装尬逼的爱好十分了解的萧宁,却只是轻轻一笑,配合着钱师兄的演出:“好嘞。”
负责直播镜头掌镜的摄制组团队,刚好拍到了“企鹅”的正脸。
因为下一站目的地只是海拔五千八百米的過度营地,所以這一趟除了他和钱桢以及登山队之外,還会有大部分红牛的工作人员跟随。
其他人在忙,這二人正在拍照。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当真了吧!桢哥!你這是骗哥们骗着骗着把自己也骗了?”
有观众直接在直播间裡爆了粗:“我草!就尼玛离谱!這!這他妈也行?”
工作人员三下五除二帮着钱桢上了他的背,随后直接系上了绑带。
“……”
在红牛团队的指导下换上御寒衣物被裹得严严实实的钱桢,此时就像是一只企鹅一样。
位于龙国境内的北坡线路从建立在碎石地段的北坡登山大本营算起,一共有6個营地,分别是海拔5130米的北坡大本营,5800米的過度营地,6500米的前进营地(ABC),7028米的一号营地(C1),7790米的二号营地(C2)以及珠峰北坡线路的最后一处位于海拔8300米的三号营地(C3)。
此时的工作人员正在检查钱桢身上安装的一些绑带,這些绑带的作用,是将他能够以最合适姿态固定到萧宁的身上。
“我倒要看看他要怎么上山,看看究竟是他的嘴硬還是珠穆朗玛峰更硬!”
“居然真是钱桢!”
但這并不意味着這几天他们就要在大本营這裡干等着。
从珠峰大本营到登顶珠峰,他一共只花了八個小时出头。
“真当我桢哥是被吓大的?”
弹幕一茬一茬刷過的时候,萧宁正在工作人员的配合下,开始进行出发前最后一项准备工作。
而此时。
“难道老子還怕了不成!”
不過凡事无绝对。
沒有星月点缀,也见不到丝毫阳光,目之所及除了铺盖着白色的大山之外,就只有正在吹击着帐篷周围各色飘带、好似肉眼可见的刺骨寒风。
“我一定会带你活着从珠峰上边下来的!”
许多观众正在对于画面中出现的钱桢进行热议时。
“他妈的小看我?”
身着印有红牛LOGO的工作人员不时走动忙碌着。
萧宁已经走到了钱桢的身前。
他是能在海拔极快上升的超高负荷中靠超人般的身体素质硬扛,但被他带上山的钱桢、帮助代劳携带装备、拍摄记录登山過程的登山队可扛不住。
“萧师弟!一定!”
目前最夸张的最速登顶记录,是一位夏尔巴登山家创下的。
人群之中,与這些忙忙碌碌的工作人员显得格格不入的,是萧宁和钱桢二人。
正在以钱桢为话题中心进行热议的观众们。
萧宁尚未对钱桢的话作出反应的时候,坐在旁边的陈清直接就被钱桢给搞懵了。
无论是登珠峰還是攀登其他七千米级别以上的高山,這些都不是一件一天就能完成的事情。
就视觉效果而言,可以說是很不协调了。
“……”
“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
就算是北坡大本营到過度营地上升的這几百米海拔已经是最easy的路段了,但钱桢依旧沒有靠自己走完甚至走個几分之一的能力。
虽然萧宁之前给【攀登】技能加点的时候,他在系统模拟学习空间所创下的登顶最快用时要比八小时還要夸张的多。
是的。
“很好奇后续发展!会不会走個几步說自己身体不舒服要下撤?”
但如果在這种情况下還要有不小的运动量的话,那么一旦高原反应严重起来,再多的药物和氧气都可能无法挽救這個人的生命。
一会儿拍拍珠峰,一会儿拍一下自個儿或是萧宁,时不时還要让萧宁跟他一块拍個合照。
“虽然钱桢的确在這,但是兄弟们!我還是不相信他会去做這件事!他现在肯定是死要面子强撑着出现在這裡的!”
此时的气温接近零下二十度。
钱桢拳头捏得发烫,甚至连脸都涨红了起来。
五千米珠峰登山大本营的诸多帐篷中的最外围处。
“……”
“我草!還真在啊!”
此时的萧宁钱桢二人的模样,看起来很想一個婴儿正被一個大人用背带背在背上的样子。
带着钱桢上山的“负重训练”,将从萧宁踏出大本营的第一步就开始进行。
只不過,背钱桢的人的确是一個大人不假,但很显然钱桢并不是婴儿。
萧宁虽然也添了衣物,不過或许是因为身高原因,并沒有显得笨重很笨重。
“我人傻了!镜头前边這個是宁哥吧?”
這货昨晚上在帐篷裡的时候就已经出现了轻微头疼的症状。
“就是就是!”
……
所以萧宁现在正在进行的最后一项准备工作,就是把钱桢放在自己的身体上。
“明显是宁哥啊!身高都能看得出来!”
尽管萧宁背着钱桢看上去毫无压力,但两人的這种外观看上去……或多或少還是有些奇葩。
所以最终萧宁和红牛团队定下来的计划,也只是在三天内向着珠峰峰顶发起冲刺。
“我草!桢哥牛逼!”
但這一次要登顶的人并不只是他一人。
相比于夜晚既显清冷又因星月交辉变得热闹的珠峰,清晨的這裡似乎只剩下了清冷。
出发之前。
虽然钱桢身高要矮萧宁许多,但毕竟也有一米七出头的個儿。
第二天,早上6点27分。
一开始萧宁的计划,也是想着在登山线路前边毫无难度的部分让钱师兄自己走一段然后他帮着拉一段、背一段什么的。
“這尼玛!一個沒有经受過任何训练的人怎么可能去登顶珠峰?”
“有可能!這样搞的话,虽然有些狼狈,但至少一定程度上保留了些脸面,說的那些话虽然会被打脸,但毕竟尝试過,也不会算被彻底的打脸。”
在高原地区,這样轻微头疼的症状摆明了就是高原反应的初步显现,只是沒有很严重而已。
“钱桢他嘴太硬能有珠穆朗玛峰硬?摆明了是怂了呀!”
“话說……钱桢不是昨晚上发了個微博搁那嘴硬来着嗎?我等好久直播了,就是想着看他能不能嘴硬到底啊!人呢?人去哪了?”
正常情况下,专业登山运动员走北坡线路登顶,耗时可以被压缩到四天以内。
虽說登顶的日期定在了六号之前。
他们需要在进行最后一步“攻顶”之前,提前用最短的時間赶到北坡登顶线路的三号营地。
昨天到达大本营的時間比较晚,加上风大,实际上钱桢一宿都在帐篷裡边沒有出去過,并沒有机会欣赏到珠峰這边的景色。
是的,這一次萧宁的珠峰之行,同样会全程进行直播,并且将会直接从大本营出发开始便会进行直播。
“tnnd!”
“宁哥我是认出来了,他旁边那個裹得跟企鹅一样的是谁啊?跟他挨這么近,看着好像关系很亲近?是红牛的人嗎?”
按照红牛团队和萧宁最终商议的计划。
“上就特么的上呗!”
“就上!就上!”
早已调试好设备连上網络的红牛摄制团队,已经同步将现场的情况串流到了各個直播平台的红牛官方直播间。
“太壮观了我草!”
总算是知道了钱桢为什么嘴能那么硬了。
“不就是個珠峰嗎?”
有几百字免費字数(因为是先發佈后修改添加进去,不会显示在订阅那個頁面,也不会额外收费,实际上這章加量了)
今天是作者的生日。
中午会更新一章,晚上会更新一章,共两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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