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新房,新人,心跳声
飞机刚刚落在纽芬兰,又申請了航线飞回燕京。
飞机上,韩舟和王希雅坐在一起。
就像几年前一样,韩舟搂着王希雅的双腿,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但和几年前不一样的是,王希雅的脸颊贴着韩舟的右肩膀,双手搂着韩舟的手,像树袋熊一样,趴在韩舟身上。
虽然飞机豪华的屏幕上放着电影,但是两人谁都沒去看。
两人靠在一起說着话。
有說不完的话。
本来,這些话应该在這半年的每一天裡說起,但都等到了今天。
旁边准备茶水的空乘组。
一個空姐老偏头去看。
乘务长:“看什么看。”
空姐小声:“所以老板究竟和谁才是男女朋友关系?”
乘务长:“关你什么事儿?”
“月薪两万,每飞行一次三千补助,每個月十二天假期,每季度一次用飞机去全球任意地点旅游的待遇,你怕是不想要了?”
空姐吐舌头:“好哒,我不问啦。”
乘务长默默地按了一下电子窗帘,把豪华空中卧室和登机口以及乘务区隔离开来。
這個年轻的空姐倚靠着乘务长:“王小姐肯定有福啦。”
乘务长:“嗯?”
空姐:“老板那身材,那肌肉,肯定很猛。”
乘务长笑了笑:“tui!小浪蹄子。”
……
飞机落地,专车已经等在這裡,接到人,车子就一路按照既定路线出发了。
开着开着,王希雅就发觉不对劲了。
這不是回自己家的路,也不是去天乐或者新世界的路,這是要去哪儿!?
“咱们去哪儿啊?”
韩舟:“医院。”
王希雅:“去医院……干嘛?”
韩舟搂着王希雅纤细的腰肢:“病忌不讳医,纽西兰的医生什么水平?咱们還是去找国内的好医生看一看。”
王希雅笑的很甜蜜,不過:“就這么一点点小問題,沒必要吧。”
“小問題?”韩舟提高了音量。
然后又觉得自己太一惊一乍了。
于是又温柔的看着王希雅:“希雅,你在我心中是最漂亮的,哪怕沒有胸,我也不会在意的。”
“咱们好好去看医生好嗎。”
王希雅脸红了一下,然后挺胸。
“伱說什么胡话呢!D!D!D懂嗎!差一点点F!”
“怎么就沒胸了?!”
韩舟心想!:得了乳腺癌,虽然只有切掉,但是咱们找好医生查一查,看看能不能只切除病灶。
韩舟叹气:“让我摸摸(肿块在哪儿)。”
韩舟伸手了。
王希雅沒拒绝。
为了摸到肿块,韩舟使劲的仔细的摸着。
王希雅面红耳赤,但是并沒有拒绝。
心想为什么飞机上那么久不干這個事儿,虽然這是商务车,外面包括驾驶室都看不到后面,但是在這裡是不是很奇怪啊。
第一次居然要在车上嗎?
就是你早干嘛去了?在飞机上,床又软又大,而且還浪漫,干嘛不干這個?!
虽然猴急,但又不够猴急!
韩舟很疑惑,怎么摸不到?
“让我康康。”
王希雅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脸上发烫,像蚊子一样小声:“嗯。”
许久之后,韩舟一脸懵。
王希雅脸红着:“看你個大头鬼!”
“谁乳腺癌了!”
“我只是磕了头,所以才进医院的!”
韩舟:“???”
很快,搞清楚真相后,韩舟拉开了和驾驶室之间的隔板窗户:“上安岚家去。”
司机打了個转向灯,直接开始变车道:“好的老板。”
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前往英伦的安岚,刚好被韩舟堵了。
院子裡,正抱着茶壶喝茶的刘建西眼看着韩舟带着王希雅登门。
一脸懵。
等人进去院落,走向安岚的房间时。
刘建西才反应過来。
狗东西!你挺敢啊!
今天不打断你的狗腿!!!
刘建西捧着茶壶到了自家四合院第二进的院落,就看到王希雅在這裡站着等着。
刘建西的脚步就停下了,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王希雅回头微笑:“刘叔還沒去上班呢?”
刘建西:“還上什么班啊,我在考虑上坟的事儿。”
王希雅:“上坟?距离清明還早着呢。”
刘建西神色不善:“给韩舟上坟。”
王希雅笑着,脸上写满了自信:“安岚不舍得。”
刘建西大声:“你们這些受過现代教育的小青年,怎么能這样呢?”
王希雅笑着:“跟我說沒用,您该给安岚說去。”
刘建西跺脚,气鼓鼓的又回到了第一进的院落坐着。
這边,韩舟把安岚堵在房间裡。
安岚尬笑:“干嘛啊。”
韩舟:“你說希雅乳腺癌?”
安岚吐舌头:“骗你的。”
“不然你怎么会去纽西兰找她?”
韩舟咬牙:“可是我以为是真的,我還想看看病情呢,希雅的胸……我都看光了,還摸了半天。”
安岚点头:“那更好,這下你得对她负责了,大功告成。”
說着比了個耶。
韩舟:“你好像還挺有成就感?!!!”
安岚仔细的看着韩舟:“哦对了,還有個事情沒干。”
說着拉起了韩舟的手。
韩舟的手感觉到了一阵柔软,歪头:“干嘛?!”
安岚:“這下你得对我负责。”
“要不要仔细看看先?我要急着赶飞机去英伦呢。”
韩舟:“……”
“不看嗎?”安岚松开韩舟的手,搂住了韩舟,垫脚吻上了韩舟的嘴唇。
许久才分开:“好了,我先走了,這段時間你和希雅姐在燕京。”
“好好的发展,迅速一点,生米做成熟饭。”
“别让我失望哦。”
韩舟還在发懵。
安岚回头收拾东西。
韩舟:“就……什么意思?”
“這……”
“我都沒干過那事儿,你确定你要大方的让……”
韩舟還沒說完,安岚:“别看外人看你是天王巨星,是世界第一巨星。”
“我知道你就是個小处男。”
“什么经验都沒有。”
“不過我可不管陪练,我只等享受。”
說完,安岚提起拉杆箱的拉杆:“還有事沒有?沒事我可走了。”
韩舟:“???”
韩舟也不知道說什么好。
安岚拖着行李箱出来,看到王希雅,就上前一個拥抱,然后耳语了两句什么。
王希雅脸红了一下。
然后三人就朝着外面走去。
韩舟刚出来,就感觉有刺客。
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自己已经排队投胎了现在。
而安岚松开拉杆箱当着刘建西的面,回头双臂挽着韩舟的脖子,深深的一吻。
唇分才小声:“我們已经很有勇气了,接下来就看你自己了。”
說完安岚提着拉杆箱就走了。
王希雅在思考自己要不要跟着走。
但王希雅决定,留下来一起面对。
刘建西此时正在想家裡的刀在那裡。
但是不做饭的他,并不知道刀放在那裡。
韩舟目送安岚离开,才看着王希雅:“你去送安岚上车。”
王希雅看了看韩舟,决定听话。
等王希雅也走后,刘建西神色不善的盯着韩舟。
“狗东西。”
韩舟:“您骂得对。”
刘建西:“小兔崽子,别以为姿态低我就不打你。”
韩舟掀起衣服开始抽皮带:“用這個打,最好沾点盐水,這样比较痛。”
“我也觉得我不是东西,您打吧。”
刘建西气馁的往椅子上一坐。
韩舟把皮带送了回去,深吸一口气:“要不我给您磕一個吧!”
刘建西右手拍在自己脸上,捂住了额头和眼睛,眼不见心不烦。
韩舟试探:“叔?”
刘建西眼皮直跳。
韩舟试探性的:“爸?”
刘建西等這一声等了很久了,但并不是這种情况下啊!
无力的回应:“哎好女婿。”
“赶紧滚吧,去找安岚她妈妈去,我不想說话了。”
韩舟:“那我還是先磕一個。”
以后可能沒机会了。
磕完头,韩舟就走了。
刘建西看着韩舟的背影,恶狠狠:“老子又沒死,磕什么磕……”
……
央戏,很多学生知道韩舟来了,但是沒人去堵。
因为韩舟上教学楼去了。
办公室裡。
安胜男看着韩舟,就這么盯着,不說话。
都說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
安胜男越看越想打他。
但好在安胜男是高素质人才,刚刚刘建西打电话来之后,安胜男就已经发過脾气了,现在還好。
许久之后,安胜男:“跟我出去走一走,這裡不是說话的地方。”
韩舟陪着安胜男走着。
安胜男其实很少来央戏,只是最近环球华国的发展需要学院的大力支持,所以這才经常過来。
围着学院的湖走着。
安胜男:“你知道安岚穿多少码的鞋子嗎?”
這给韩舟问住了。
安胜男:“你知道安岚不吃什么嗎?”
韩舟沉默着。
安胜男:“你们就是這么谈恋爱的?”
韩舟:“确切的說,我們還沒有正式的谈恋爱。”
安胜男:“都私定终身了,還三個人一起私定终身,還沒有正式谈恋爱嗎?”
韩舟:“等我和安安生活久了,這些事情我就知道了。”
“我們之前的确沒有正式谈恋爱。”
安胜男笑了:“你当我是傻子嗎?”
“那天,你和安岚就站在這裡,搂搂抱抱。”
“你心思都在她身上吧?沒发现我坐着车就从這裡经過了吧?”
韩舟傻了。
四年前,韩舟和安岚在這裡立下了三年之约。
沒想到,那次居然被安胜男看到了。
安胜男看向韩舟:“很多年前,你叔……”
韩舟打断:“我现在已经管叔叫爸了。”
安胜男强忍打人的冲动:“许多年前,你爸!”
“也管我叫安安。”
“后来管我叫喂。”
韩舟很想笑,但憋住了,這要是笑出来,這事儿无论如何都黄了。
安胜男:“我知道,一纸婚约对你们也沒用,要是有用我和他也不会离婚了。”
“安岚从小就不像個女孩,更像個道士,什么事情对她来說都不重要,她也不在意。”
“你们既然决定三個人一起過日子。”
“那也不是不行,总比你们先结婚然后又离了再和王希雅那丫头在一起好。”
“但是,被让我知道你欺负安岚。”
“否则……”
韩舟:“明白。”
安胜男看向了远方结了一层薄冰的湖面。
韩舟顺着视线看過去。
然后就感觉自己被踹了一脚,整個人栽进了湖裡。
韩舟扑腾起来就听见安胜男大声:“小兔崽子,我三年不想看到你!绕着我点!”
韩舟大声:“好的我的妈!我一定躲得远远的!”
安胜男听到后,加快了脚步。
两下就走沒影了。
韩舟爬起来后,坐在湖边,身上的羽绒服恐怕是沒法穿了,上面還有冰碴子。
不過司机很快就把车开了過来。
进车换衣服。
韩舟感叹,比预想的已经好很多了。
“去机场。”
司机起步后,开口:“老板,要不先去买包感冒冲剂?”
韩舟:“去机场。”
這事儿宜早不宜迟。
去晚了,已经传過去的话,那就要吃闭门羹了。
现在韩舟的飞机都還沒申請到国内航线,但是幸好去南海岛的飞机不少。
……
韩舟沒想到的是,王希雅已经先一步到了南海岛了。
不只是王希雅在這裡。
王楚阳和袁小枚也在。
“哥,给我婚礼写的歌写好沒?”
韩舟比了個OK:“放一万個心,我记着呢。”
两人打着招呼,周知礼看向了王楚阳:“你带着小枚去酒店裡转转吧。”
王楚阳:“好。”
两人走后,周知礼看向了韩舟。
王晨龙也看向了韩舟。
王希雅上前拉着韩舟的手。
王晨龙挑眉:“你们决定好了?”
韩舟点头。
王晨龙:“那安岚那個丫头呢?”
韩舟:“叔叔,虽然這事情說出来你们可能不理解,但……”
王晨龙:“說出来我不能理解那就别說了。”
王希雅可不管這一套:“我們三個决定在一起了。”
王晨龙正在计算经此一劫,自己会损耗多少寿元,距离活九十的目标,又遥远了几分。
周知礼:“你這是旧社会的大军阀,娶了两個姨太太啊?還是封建社会的达官贵族准备好要娶三妻四妾啊?”
韩舟:“恐怕是沒办法办婚礼沒办法拿结婚证了。”
周知礼端起茶喝了一口:“哦,你這是把自己当赌王那老家伙了?”
王希雅:“解决不了的事情就不解决了,這個道理我三岁的时候就懂了。”
周知礼看向王希雅。
王晨龙:“我要是不同意呢。”
韩舟:“那我就扛起希雅就跑了,相信您应该是追不上的。”
王晨龙:“耍流氓是吧?”
王希雅捅了一下韩舟的腰眼,开口:“爸,我的事情我自己做主,今天是来通知你们的,不是来請求你们同意的。”
王晨龙摊手:“那不如不给我說。”
“好,已经告知了,赶紧走吧走吧。”
“对了,别带姓安的来我們這裡。”
說着王晨龙丢出一串钥匙:“就当嫁妆了。”
韩舟接住钥匙,疑惑。
周知礼:“這是给你们准备的婚房,就在白沙海滩边。”
王希雅接過钥匙放进包裡:“就带。”
周知礼還在想就带什么。
王晨龙已经握住胸口撇头了。
王希雅:“南海岛多漂亮啊,不带安岚来玩儿可惜了。”
王晨龙:“好,行,我自己躲着好了,赶紧走。”
說着转头看向周知礼:“叫陈医生過来看看,我感觉我可能会多個心脏病的毛病。”
王希雅吐舌头:“那我們走了。”
韩舟郑重:“爸,妈,過段時間再来拜访你们。”
走出门,王希雅小声:“你看我爸,演技這么差,但就喜歡演戏。”
韩舟:“为什么你觉得你爸在演戏。”
王希雅:“因为我早就跟他们說過了,他们要是接受不了,也不会等今天才接受不了。”
韩舟看向王希雅,捏了捏王希雅的嫩手:“那我早就应该過来了的。”
這一天天的,韩舟在這四十八個小时,飞了两万六千多公裡,早就累的不行了。
但王希雅决定和韩舟一起去看看新房。
果然,白沙海滩。
一片和游客们经常踏足的那片白沙海滩几乎不差的海滩边。
一共就三套房子。
分的很开。
如果不从主干道上驱车過来,都看不见這边有三套别墅。
王晨龙在发展连锁酒店,也在南海岛這边做了個度假村。
其中最好的位置,留着自家用了。
别墅裡,韩舟牵着王希雅的手,上上下下看了個遍。
然后听到哒哒哒的高跟鞋声,才低头:“为什么今天又穿上了高跟鞋啊?”
王希雅脸红:“因为你喜歡。”
韩舟看着王希雅:“你不能這么惯着我,很难顶的。”
此时的王希雅,只能用‘娇艳欲滴’這個词汇来形容。
任君采撷的摸样。
让韩舟心神晃荡。
韩舟低头看着王希雅:“那我們好好在這边玩儿几天?”
說着笑了起来:“等我养足精神,嘿嘿。”
王希雅把韩舟推到在沙发上:“别养了,就今天了。”
韩舟愣了一下。
王希雅趴在韩舟的胸口:“知道嗎,我等今天已经等了四年了。”
“我已经二十七了。”
“我要给你生個女儿。”
韩舟感受着王希雅的温柔,突然就觉得疲劳一扫而空了,轻声:“不生儿子嗎?”
王希雅性感的红唇轻声:“儿子留着安岚生吧,我想要個女儿。”
感受着温柔与温暖,大落地玻璃前。
椰树挺立而起,在风中,晃啊晃啊晃。
似乎与夜色柔在了一起。
星空下,新房裡,心跳声。
一個半小时后,两人依偎在一起,韩舟突然开口:“還是生個儿子好。”
王希雅抬头看着韩舟。
韩舟:“我怕生個女儿到时候她遇到個我這样的畜生。”
从自己的角度看,自己算是负责到底情比金坚了。
代入父亲的角色,韩舟就感觉自己:“太畜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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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一开始,角色卡早就說明了,两個女主,所以你们一直在猜到底谁是女主,都猜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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