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入v二合一(魔法学院的首席完)
“不行。”维尔退后了几步,几乎已经退到了房门口,他伸出手拉了拉自己的领子,掩饰說道,“快到上课的時間了,要迟到了。”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一只伸過来的手,带着不容拒绝的态度。
“刺啦”一声,衣服被强行撕开,浅蓝色的布料松松垮垮散落下来,露出裡面白皙的皮肤,以及上面弯弯绕绕的黑色花纹。
维尔的脸色一瞬间变得苍白。
“果然,你這几天一直躲着我,就是因为這個?”得到了自己预料中的结果,白子潇松开手,又坐回到自己的椅子上。
维尔点头表示默认,又默默将掉下来的布料盖上去,试图掩盖皮肤上的诅咒标志,在发现并沒有任何用处后,便撇开头不去看白子潇的眼神。
“說吧,怎么回事?”白子潇颇有些头疼地支住了自己的脑袋。
为什么日子平平淡淡正正常常地過着,总有突发事情来打乱他所有的计划?世界法则是故意跟他過不去是吧。
刚刚那個花纹,怎么越看越像是一种非常强大的诅咒?
“并并沒有什么大事,不重要,而且和你无关。”
维尔脸上又呈现出原来那种冷淡的表情,试图用這种样子来表达他的拒绝的态度。
“和我无关?”白子潇挑眉,他从椅子上跳下来,缓慢又坚定地走到了对方面前,漆黑的眼眸盯着他,“我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并沒有什么好說的,就此别過吧。”维尔低下头,试图绕過他从门口跨過去,却在瞬间被揪住了领子。
一阵天翻地覆后,他整個人被强行压在了红木雕花的门板上面。
“就此别過?這种事情可由不得你。”
白子潇简直要被他這种“我无所谓,与你何干,你快走吧。”的态度给气笑了。
虽然沒看清楚那個花纹,那凭那看一眼就令人头痛眩晕的副作用,這种花纹绝对不简单。
“我已经陷入泥潭,你又何必再和我有所牵扯?”维尔叹了口气,蔚蓝色的眼眸裡满是认真和愧疚,“对于我們来說,从此以后不会有任何联系,這才是最好的结果,总之,這些日子真的很感谢你。”
白子潇:?????
为什么主角的性格突然从孤僻冷淡变成了多愁善感。
“不是,你有话就好好說,有什么事情不能說清楚嗎?”白子潇松开对方的衣领,拍拍手,“走是不可能走的,這辈子都是不可能要让你走的。”
笑话,他白子潇在领便当之前怎么可能放走任务目标,他還想要双s呢。
“我我感觉好愧疚,我觉得我对不起你。”维尔先是一愣,然后眼圈有点发红。
白子潇已经开始和自己想着一辈子的事情,而自己却因为一时的疏忽,使得這一切都成了泡沫。
维尔咬住下唇,抑制住想要出来的泪水,轻轻摇头。
“对对不起别管我了,让我一個人死在无人的角落裡,才是最好的结果。像我這种人,就应该唔!你干啥——”
“我只是采取一些特殊手段罢了。”白子潇面无表情,看来不用点特殊的东西是沒有办法得知准确信息。
他可沒那么多時間跟主角玩“你咋了——对不起——你到底咋了——我对不起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真的真的对不起你”的游戏。
這种剧本应该出现在泡沫肥皂剧中,然后交给男主女主演上几十集,而不是应该出现在效率又高,工作又快的他身上。
十分钟后,白子潇的卧室裡。
“现在你可以說了吧。”白子潇伸出手,蓝色的风元素在指尖旋转,而他对面,则是被强大的风元素完全禁锢住的金发青年。
衣服碎片落了一地,黑色的花纹被完全露出来,狰狞而又带着独特的美感。
“是至亲诅咒。”维尔缓缓吐出一口气,闭上眼睛,语气带着沉重,“我会死的,所以,别”
“等等,为什么你觉得你要死了?”白子潇摸摸下巴,按道理来說,天才首席面对這种情况不应该积极寻找方法嗎?直接认命不符合人设啊。
“因为這种至亲诅咒是解不开的,下场只能是死亡。”维尔解释,又想起来什么,脸色变得苍白。
至亲诅咒白子潇快速翻出来有關於它的消息,這個诅咒是由施术者的生命为代价,强加给接收方的一种,一星期内死亡的诅咒。
這种诅咒一旦出现,必定死亡,唯一的办法就是用契约转移到有血缘关系的亲人身上。
维尔应该沒有那种恨他到用“至亲诅咒”的敌人,家庭关系是早已经死去的父亲,卖身的母亲和在保幼园的六岁妹妹,排除妹妹,那只剩下一個人。
白子潇瞬间想到了之前维尔朝自己借的幽灵羊皮纸,自己当初還欢欢喜喜觉得,终于有人替自己折磨了维尔的母亲,现在看来,小丑竟然我自己。
他怎么也沒想到,维尔的母亲居然狠心到用自己的亲儿子抵命。
难道自己以前的猜测错了?维尔和他母亲的关系并不好?
白子潇脑海裡冒出不少疑问,但现在最紧急的是先把维尔身上的诅咒给解除了。主角還沒有走剧情就先gg了,那剧情就不是崩了,而是压根不存在,要知道剧情直接消失的结果可是d评分!
白子潇一想到自己金灿灿的s堆裡面冒出来一個血淋淋的d,就觉得心脏一阵战栗。
這個结果太可怕了,他拒绝!
冷静!一定会有办法的!
虽然說自己的记忆裡并沒有解除這种诅咒的方法,但原剧本肯定有,只要按照原剧本的方法来,维尔他一定能顺利走完剧情的。
白子潇拉开了原剧本。
然后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原剧情裡面维尔他压根沒有得!過!诅!咒!
白子潇凌乱了三秒钟后,果断开始找剧情改变的原因,从结果推過程最后在推到原因。
维尔的至亲诅咒,是他妈妈给他的,维尔妈妈的诅咒,是被仇人下的。
正巧自己前两天在不夜城听到小道消息,维尔妈妈是被一位身患重病的贵族夫人给诅咒的,因为她与人家丈夫翻云覆雨被逮了個正着。
白子潇脑海裡突然闪過一個黑影,当初那個偷偷摸摸跟着自己找到维尔妈妈的黑袍女子!
如果自己不去的话,黑袍女子在半路就会被打劫;
如果她被打劫,就不会正巧碰上奸情现场;
如果她沒有碰上奸情现场,那维尔妈妈就不会被暴露;
如果维尔妈妈沒有被暴露,就不会被下诅咒;
如果她沒有被下诅咒,那她就不会为了自保而将诅咒转移到维尔身上!
這一连串下来,最后的源头竟然出在了自己身上!白子潇只觉得眼前一黑,這都是個什么事啊。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白子潇揉揉太阳穴让自己清醒一点,挥手解开了金发青年身上的风元素禁锢。
他沒有办法,不代表主系统那边沒有办法。
“不用安慰我了。”维尔靠在冰冷的墙上,略长的金色刘海挡住了眼睛,蓝色的瞳孔带着一种灰沉的感觉。
“不是安慰,是认真的。”白子潇已经开始往主系统那边发消息了。
维尔默不作声。
整個房间裡陷入了一片沉默。
白子潇一开始想写“亲爱的主系统”,后来又觉得不够尊敬,毕竟那可是掌握着评分大权的主系统,是主神之下,无数员工之上的主系统,然后又改成了“尊敬的主系统大人”
但他又觉得不太妥当,這样会不会太生疏了,而且显得自己好卑微的样子orz。
白子潇抿唇,他想起来对方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
“尊敬的路铭,我现在可能遇到了一些困难,因为我的失误,小世界的主角快死掉了,如果有空的话能不能過来一下?”
嗯,不错不错,前面的修饰语表达了自己的尊重,后面的名字又不失亲切,不愧是我。
白子潇给自己点了個赞。
主系统来得比想象中還要快。
只不過来的方式有点特殊。
“维尔”缓缓抬起头,蓝色的眼睛裡闪着冷色的金属光泽,他缓缓开口:“白子潇,我們又见面了。”
“啊,是,又见面了,這次要麻烦你了。”白子潇懵圈了一瞬,他想象了无数主系统過来的情况,但他真沒想到主系统如此硬核地直接降落在了主角身上啊。
“无事。”路铭站起来,颇有些不熟练地往前走了一步。
然后就在白子潇的目光中,端着一副高贵冷艳的样子直接摔了個大马趴。
“噗那個主系统你沒事吧。”白子潇看着摔倒在地的主系统,勉强将笑压下去。
“咳咳,无事,只不過我好久沒用人类身体,颇有些不习惯。”路铭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本来想给白子潇留下一個冷淡优雅的形象,结果刚开头就崩了。
自觉丢脸丢大了的路铭也放弃之前的想法,本来還想多待一会儿,跟员工一起摸個鱼,现在看来,還是打工比较稳妥一点。
白子潇内心還沒有笑够,就看着主系统维持着趴在地上的形象,不知道从哪裡掏出来几個小瓶子,直接扔到他手裡后,脑袋一歪就昏迷過去。
白子潇眨眨眼,蹲下身戳了戳维尔的身体:“主系统?路铭?”
回应他的只有一双迷茫的蔚蓝色眼睛。
啧,主系统走得也太快了吧,他這是有多忙。
根据以往的经验,小瓶子裡应该装着就是主系统给出的方法。
为此白子潇還吐槽了一波,明明系统面板就直接能沟通,为何還要用這种又原始又不方便的沟通方法,想来想去,最后也只能归结到這是主系统的個统爱好上面。
啧,沒想到那么冷淡的一個系统居然是個复古爱好者。
白子潇打开写着“一”数字的瓶子,倒出裡面的纸條,上面只有一行正楷。
“火焰山脉裡面千年巫妖尸体的骨头。”
白子潇:
好家伙,這难不成還是個用寻宝来解决困难的办法?
他试着打开其他的瓶子,却发现无论如何也打不开。
那就一個一個来呗。
白子潇干脆利落跟学院請了一個星期的假,顺便也给维尔請了個假。
虽然說自己是为了不崩剧情,但明面上還是给這個家伙解除诅咒,不带上怎么行呢?
于是他俩就开始了寻找各种东西的旅程。
“呼我不行了”维尔靠在黝黑的山洞壁上大口喘着粗气,一头金发被汗水打湿,脸色因剧烈运动而开始发红。
“不行,我們必须马上离开,就差一点了。”白子潇朝他们身后看過去,仿佛還能看见那只突然诈尸的千年老巫妖,谁知道只不過是拿了他一根骨头,老巫妖的尸体就站起来拼命追杀他们啊!
死都死了,還這么小气。
白子潇吐槽一句,看了眼维尔,确定对方是真的跑不动了,干脆直接拦腰抱起:“行吧,那你可要抱紧了,小心别掉下去。”
“我”冷不丁被抱起来,维尔先是一惊,然后又开始觉得哪裡不太对劲,不仅脸上开始发烫,连他们之间接触的部分貌似也开始发烫,“那個你要不還是放我下来吧。”
“然后等着你被那個老巫妖给一爪穿心嗎?”白子潇倒是沒发现怀中人的异样,估计发现了也压根不会懂,他给了维尔一個自信的眼神,然后抱着他开始在火焰山脉复杂的洞穴中绕来绕去。
不就是一個老巫妖嘛,他白子潇干不過,难道還跑不過嗎?
成功甩掉老巫妖的尸体后,白子潇和维尔坐在一棵大树下休息,這個时候第二個瓶子打开了,上面的纸條写着“落花城的千年花朵”
白子潇:
主系统這是把他当通关游戏玩嗎?
吐槽归吐槽,一個星期的時間可是很紧的,如果维尔最后死翘翘了,那自己就滚回自己的系统空间抱着血淋淋的d开始哭吧。
于是白子潇扯着维尔,拿着地圖飞快赶到了落花城,非常容易地找到了落花城的千年花朵。
能不容易嘛,刚刚进城就看见一條大大的魔法横幅,上面书写着“恭喜落花城迎来了第一朵千年之花”
白子潇挤进密密麻麻的人群,看着高大的台子上那一朵被层层保护着的粉色花朵,默默向落花城的城主說声抱歉。
然后在维尔困惑的眼神中,掏出来自己的兔子面具和黑色斗篷。
话說這两样东西還是自己去不夜城的时候买的,转眼间就過了這么长時間,要不是自己去了不夜城,也就不会碰到身患重病的贵族夫人,维尔也就不会被自己的妈妈传给诅咒,自己和对方也不至于
打住,已经发生的事情就不要去想了,后悔也沒用,反而越想越难過。
当务之急,還是先把维尔身上的至亲诅咒给解决掉。
白子潇在众人的一片惊呼中飞身到高台上,黑色的斗篷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线,脸上的兔子面具却有一种异样的滑稽感。
“抱歉,我很需要這個。”白子潇拿起千年花朵,然后把主系统给的一号瓶子扔下去当做补偿。
他能想出的补偿城主的东西,也只有主系统给出的瓶子,毕竟是时空管理局出品的东西,对于小世界来說应该還算稀奇。
白子潇又在众人的惊呼中消失不见,整個過程不到五秒钟。
“我你”维尔看着往外走的白子潇,忽然不知道该說些什么。
“不用這么惊讶,我打不過一個千年老巫妖,還弄不過一群弱小的魔法师嗎?”白子潇随手将千年花朵扔进了维尔的怀裡,趁着落花城守卫队還沒有反应過来,拽着对方快速离开。
“我不是想问這個我是說,为了我值得嗎?”维尔的语气低了下去,蔚蓝色的眼睛裡闪着莫名的光。
“当然值了,维尔,只要我還活着,我就不会让你死的,我保证。”白子潇转過头认真道。
维尔定定地看着白子潇的黑色眼瞳,一言不发。
接下来依旧是到处找东西,白子潇带着维尔在整個大陆上东跑西窜,掀了矮人的小木屋偷了人家的最强匕首,强迫美人鱼流眼泪,揪了精灵母树刚刚长出来的叶子,期间被无数生物追杀,但好歹最后有惊无险地逃脱追捕,安全地回到了自家的城堡中。
“明明才過了六天,却像是過了一個月。”白子潇靠在木质墙壁上,拿出了第六個小瓶子。
“我觉得我差不多把一辈子都想看過的风景都看過了。”维尔躺在床上,脸侧過来,一脸的认真,“我一直想,如果我明天就死去了也算值了。”
“那我還是劝你不要想了。”白子潇倒出最后一张纸條,等看清楚后,整张脸都扭曲了,沒忍住爆了句粗口。
這都tm什么玩意。
什么叫“把其他四种东西磨成粉末涂在矮人匕首上,然后让维尔用這把匕首插入你的心脏,诅咒就可以解除了。”
主系统给出的真的是解决方法,而不是故意来折磨自己的方法嗎?
白子潇严重怀疑,主系统因为被自己看见丢人的一幕,所以干脆直接扔過来一個沒十年脑血栓想不出来的办法。
不对,系统不会得脑血栓,那就是沒中十年木马病毒都想不出来的办法。
“怎么了?”维尔好奇凑過来,却只看见一张白色的纸條。
“无事。”白子潇收好瓶子,伸出手拨弄了一下对方的金色呆毛,也不知道還要经历多少個小世界,才能看见如此又個性的头发。
“你别想着把它压下去了,压不下去的。”维尔看着越玩越起劲的白子潇,无奈道。
“是么。”白子潇把呆毛压下去,一松手,果然很快就又弹回来了,他收回手,往后一靠,“算了,我不压它了。”
维尔刚刚松口气,就听见白子潇的后半句话。
“————我改成压你怎么样?”
這是白子潇關於這個世界,這個呆萌羞涩的主角最后的记忆。
当天晚上十二点整,他握着对方的手,将匕首一点一点缓慢地送入了自己的心脏。
然后看着无数狰狞的黑色花纹顺着匕首游走在自己身上,蚕食着自己的血液,酥酥麻麻的感觉传遍全身,与此到来的還有强烈的困意。
最起码這次自己是有心理准备赴死的,总比上次突然被主系统安排了飞机爆炸的剧本要强。
白子潇苦中作乐想到,他迷迷糊糊回想着自己留给维尔的遗书:要好好活下去,要慢慢变强,要照顾好自己顺便照顾一下原主的家人,最重要的是,要去帝国中心去找那個正牌攻
貌似也沒有什么要嘱咐的了,希望這次自己能有個好点的分数吧。
白子潇闭上眼,意识直接回到了系统空间。
他沒有看到的是,之后“维尔”睁开了双眼,眼眸中闪過金属色的光。
白茫茫的系统空间裡,白子潇看着从天而降的金色单s评分,懵圈了好久,直到自己狠狠掐了一把自己,才反应過来。
居然是金色的单s!
虽然不是双s,但比之前要强太多了!也不是捡漏子,而是自己凭借自己的的真实实力得到的评分!
白子潇沒忍住抱住那個金色s评分亲了一口。
感谢主系统,感谢主神,感谢维尔。
他拉开了這個世界的后续。
维尔在他死后,受到了很大的打击,在白家的支持下,直接转去学习了亡灵魔法,然后把他的身体制造成了一個傀儡。
维尔的名声越来越大,性格也不复当年的孤僻呆萌羞涩,直接往阴晴不定狠毒残忍那方面发展,五年后他按照白子潇的遗书去找了帝国的正牌攻,沒想到正牌攻是個信仰光明神教的牧师,当场就把圣水泼在了维尔身上。
结果当然是被维尔做成了傀儡。
之后他又发动了亡灵天灾,在成功的最后时刻,又不知道处于什么原因开始收手。留下一句“這個世界是如此无聊”,带着他的亡灵小伙伴去了海裡面的一個岛屿隐居去了。
白子潇合上书,大脑放空。
他本以为单s的评分說明剧情按照原本的剧本走了,可沒想到差别居然如此地大。
按照原本的剧情,维尔应该是在学校受到了排挤后,越来越孤僻,然后遇到了温柔阳光的正牌攻,最后来了一场救赎与被救赎的感人故事。
白子潇试着敲了敲主系统的联系方式。
“工作人员白子潇,有事嗎?”主系统来的一如既往地快。
“那個,你是不是中了十年木马病毒沒恢复?”白子潇认真脸。
路铭:
“我看你是得了十年脑血栓,是时候安排你去主神那裡走一趟了。”
“等等我就开個玩笑!”白子潇惊了,连忙阻止。
已经有三個员工被主神强迫一起打游戏,最后气压飙升身体差点崩溃,他還不想当第四個因为打游戏打死的员工。
“那你就說正事,我很忙的。”
“嗯,我就想问一下這個评分标准是什么,這個剧情明明崩成這样了,为什么我会得個s?”
主系统闪過一串一串的代码,最后扔给了白子潇两個剧本。
一個是他之前看過的《你是我的光》,另一個是《人鬼情未了(你是我的光番外)》
在第二部中,正牌攻由于年龄限制老死了,维尔悲痛欲绝,为了能继续和爱人在一起,他去学习了复活的黑暗魔法,最后也沒复活成功,反而把自己变成了令人畏惧的亡灵法师。
白子潇:emmmmmmmm
他怎么感觉第二部那么奇怪呢,就和第一部风格完全不同,像是根据他和维尔的剧情走向而硬生生弄出来第二部。
算了,不管了,评分拿到手,也沒有什么可疑之处就行了。
“那我就去下一個世界啦,回见。”
“回见。”
路铭松了一口气,很好,工作人员222号并沒有发现异常,然而白子潇的系统空间出现了另一個东西。
一般来說,只有三個存在能自由进入员工的系统空间。
一是员工自己,二是主系统,三是主神。
白子潇已经离开了,那只剩下一個选项。
“主神大人。”
“你给他走后门了?”主神随意地瞥了路铭一眼。
路铭沒有說话,只是用沉默回应。
“不是,我說既然你俩還有感情,那为什么還要维持這种样子?”主神绕着路铭飞了一圈,祂是越来越不懂现在年轻系统和年轻员工之间的爱恨情仇了。
一方独自守着回忆心中苦涩,一方忘却一切浪到飞起,這就是所谓的情趣嗎?
還是說现在时空管理局流行“最熟悉的陌生人”剧本?
“比起在一起工作,我觉得我們還是维持這個样子比较好。”路铭沉默了几秒钟后回答,“至于评分,我是从我的评分那裡拿来的。”
时空管理局内的人员,分为两类。一类是员工,一类是系统。
主系统并非是一個系统的名字,而是一個系统的职位。
所以路铭在成为主系统之前,也是做過任务拿過评分的,所以把自己的评分送给别人,并不会影响到评分公平問題。
主神“啧”了一声,干脆不管他俩的破事。
人员内部的感情变化有新出的游戏重要嗎?貌似白子烁最近比较闲,拽着他先去体验一把再說。
“唰”一下,白子潇的系统空间便剩下了路铭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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