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江上(二) 作者:紧那罗在唱歌 阮七闯进舰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一枪托将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船长砸趴下,而其他的水匪则将舰桥裡的水手们控制了起来。等手下将昏過去的船长绑好了以后,阮七又示意两個手下看好舵手,随后又让一個手下控制好船上的电报。 在這么一個沒有其他通讯手段的时代,宜昌号基本上已经等于是落入了阮七的手中。 密集的枪声划過江面,這些大多都是察觉不对的水手跑了出来,不過从偶尔响起的惨叫声看来這些水手们的命运并不怎么样。 “头领,我现在要不要带人去把乘客们赶到一起?”王二开口问道。 “好,记住,将人全都分开赶进几個大的船舱,然后将他们的财物全部都搜出来,尤其是那些头等舱的乘客,他们是最有钱的。”被赌债逼疯的阮七眼裡已经只有钱了。 “明白。”王二点了点头,带着自己的几個手下走了出去。 “你们几個把他们看好了,我們去看看有沒有漏網之鱼,然后在将乘客们全都赶在一起。”等王二离开了舰桥以后,阮七对着看守舵手和电报的三個手下道。 “知道了。” 這個时候严光他们已经来到了船尾,万幸,船尾這個时候并沒有水匪在。 在查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后,严光对着两個会计道。“你们两個在這裡好好的呆着,如果有水匪過来的话就开枪。”說到這裡严光追问了一下。“你们会开枪吧?” “会。”两個会计同时点头道。 “那就好,如果实在扛不住了投降也行,不過如果之前干掉了他们的人,那就最好抗到底。”說着严光拿出了五十发子弹给拿着驳壳枪的会计。“這個是子弹,五十发,省着点用够用了。” “嗯。”会计接過子弹,不過看严光他们要离开的样子连忙问道。“那老板你们呢?” “我們?”严光看了一下两個保镖。“我打算上去看看,你们不害怕吧?” “不害怕。”两個保镖同时摇了摇头,本身就是人家的保镖,又拿了人家的工钱,這個时候說害怕也沒什么意义,而且他们对自己的手枪還是很有自信的。 “那你们跟着我上去,如果那帮水匪的人少,我們就把他们全都干光,如果人多的话我們就藏起来看看能不能跑掉…”严光压根就沒想過跳江逃生之类的,因为,他不会游泳… 标准的旱鸭子,在地上什么也不怕,到了水裡… 咳咳,這就是为什么他穿越過来的时候差点被淹死的缘故,直接掉水裡根本不会游泳,如果不是后来运气好抱住了一块木头,估计现在已经开始第二次穿越了… 带個两個保镖,严光爬上了二层上面的平台,這個时候平台上面已经沒有一個人了。 “呼,我們先在這裡等一下,听听下面的情况再說。”将枪口对准了上来的楼梯后,严光对着两個保镖說道。 “嗯。”两個保镖也跟着将枪口对准了楼梯口。 不過显然那些水匪已经知道這個平台空无一人了,因此也沒有人上来查看一下,只是将船舱裡的乘客一個個的赶进第二层那些空间比较大的房间裡。 偶尔会响起枪声和惨叫声,是一些乘客想要夺下水匪手上的枪,不過显然他们都失败了。 就這么大概過了三十多分钟,下面的水匪总算将乘客和残存的水手全部集中到了上面几個比较大的船舱裡。途中敢于反抗的,几乎全部都是当场被击毙。 有几個可能是第一次见血,比较兴奋,在将反抗的杀光了以后,居然還想将旁边那些也全都杀光,如果不是旁边有人拉着的话還不知道要多死多少人。 那些拉着的水匪也不是因为善心,水匪嗎,就算阮七的手下沒杀過人,不過或多或少的也還是会见点血的,之所以拉着只是怕杀多了会彻底激怒官府,到时候大家都混不下去了。 一直到這個时候,這些喽罗们都不知道他们的老大压根就沒想在這裡混下去,而是打算捞完了一票還了赌坊的钱然后直接跑路。 這时场面比较混乱,所以還沒有水匪发现少了被严光干掉的那個,不過就算发现了也无所谓,毕竟這些只是一伙只抢劫過渔船和小型商船的水匪,虽然发起的是突然袭击,但在袭击的過程中還是有几個人被水手给干掉了,所以就算发现了也只会当作是被水手给干掉了。 “一二三四五六…”趴在最上面的平台上,严光数着下面那些水匪的数量。 在数了两遍以后,严光将数量确定为十九人,当然也不排除在其他的位置還有水匪的存在,不過大致上应该不会差太多。 “老板,我們现在该怎么办?”其中一個保镖有些紧张的问道。 虽說手裡拿着的是十响的驳壳枪,可下面那二十号人拿着的也不是烧火棍,就算现在下去发动突袭打死几個,剩下那些水匪的反击也不会让他们好過的。 而且严光每個月五块大洋发给他们,這可就比新军的士兵少那么一点,尽保镖的职责为他卖命是应该的,可下面的那些人又沒给他们发過工钱,凭什么为他们拼命? 這個时候下面的水匪已经将全部的乘客都驱赶进了十几個大的船舱裡,将船舱的门全都弄死了以后,只留下了六個人守着,剩下的全部都集中起来准备收刮财务。 “我們先在這裡等着,看看有沒有什么机会,如果有的话就冲下去把那些水匪干掉,如果沒有的话…”严光苦笑了一下。“那我們就看看能不能在這裡安稳的吹一夜风吧…” 說着严光冲那两個保镖道。“你们两個把楼梯口守好了,只要有人上来就开枪,我先在這裡看着,有什么情况就叫你们。” “嗯,知道了。”两個保镖点了一下头,又再次跑到了楼梯口那边,将枪口对准了那裡。 看着下面一個一個被领出船舱搜身,然后在被赶进另一個船舱的乘客,严光叹了口气。“对不起,现在我也只能先顾着我自己了…” 這么在甲板上趴了十多分钟,就在严光以为這一夜都要在這裡吹冷风的时候,下面突然起了一阵骚动,接着便是一声尖叫。 這個时候只要是长眼睛的就知道阮七想要干什么,不過一旁的水匪只是笑嘻嘻的看着,而被关在船舱裡的乘客和水手们却是敢怒不敢言。 就在少妇快要被阮七拽进船舱的时候,突然又有一個似乎是少妇孩子的男孩跑了上来,想要将阮七从少妇的身边赶开,不過他那两只小拳头连给阮七捶腿都沒资格,只是锤了两下就被阮七一脚踹开撞到了护栏上。 “浒山。”少妇叫了一声后便想要冲過去,不過却被阮七一把抓住了手腕。 “只要你跟我进船舱,我便放過你儿子,不然的话…”阮七朝着一個手下示意了一下,原本笑嘻嘻看着的手下立刻明白了過来,举起了被踹倒的孩子作势要扔进江裡。 “不然的话,我就把你的孩子扔进江裡喂鱼。”說着,阮七淫笑的瞄起了少妇的全身。 贵装少妇一身丝绸的旗袍凸显着丰满的身材,還有那长长的腿,瓜子脸蛋绝对符合任何一個时代的审美标准,最重要的是白皙的皮肤,即使是在深夜裡也一样闪闪发光。唯一可惜的就是披散着的头发,不過瑕不掩瑜。 原本在船舱裡哄着孩子睡觉的少妇在听到枪响的时候就觉得有些不对劲,随后的枪声大作更是让她明白确实是出事了,明白自己究竟有多引人犯罪的她第一反应就是将头发弄散,或许還想弄点黑煤灰将脸弄脏(可惜沒有),然后弄一套衣服将自己引人犯罪的身材给遮掩住。 不過可惜,在她将這一切全都办完之前,阮七的手下已经搜到了她们的船舱。 少妇抱着孩子低着头混进了人群裡,但最后還是沒有躲過去。 眼见着少妇就要被阮七给拽进船舱了,這個时候刚刚巡视完客轮的王二跑了過来拦住了他。“头领,這么做是不是…”虽說已经做了水匪一年多,而且刚刚也开枪杀了几個人,可是在某些方面王二還是给自己制定了一些底线… “喂,王二哥,有什么不好的。”旁边一個喽罗打扮的瘦小汉子站了出来,說着還淫笑了两声。“该不会你是想当第一個吧…” “哈哈哈哈哈哈…”周围的水匪们全都笑了起来。 “头领,享受完了可不要忘了我們啊。” “就是啊,這娘们這么漂亮,可别忘了让兄弟们一起享受啊。” 本来還因为王二阻拦而有些不快的阮七也笑了起来。“放心吧,我阮七可不是只顾着自己享受的人,等我完事了就让你们也…”一边說一边再次把少妇往船舱裡拽。 只不過刚拽了两下,王二再次拦在了阮七的面前。 “头领,您不是說過我們不杀人的嗎?如今为了劫船已经杀了人,怎么還能干這种事呢。” 這下周围喽罗们的笑声也停了下来,其实他们也不是沒察觉到王二是真想拦下阮七,所以那個瘦小汉子才会站出来打岔,原本以为這样一来王二就会冷静一点,沒想到居然還是站了出来。 看到阮七脸上明显不快的表情,那個瘦小汉子往旁边靠了靠,而几個跟着王二的则慢慢的挪到了他的身后,看到這一幕原本就不快的阮七更是火了起来,虽說干完這一票以后他就要远走高飞了,可這并不代表他就不介意手下的人和他对抗。 恰好這個时候少妇的孩子用牙咬住了抓着他的水匪的手腕,当水匪惨叫着捂着手腕松开他的时候,男孩再次冲了上来。 “艹”本来因为王二而有些火大的阮七操起了一旁的汉阳造,用枪托狠狠的向小孩的脑袋砸了下去… ———————————————— 谢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