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49章 我知你知(一)

作者:清枫聆心
而此时,墨紫已经到了望秋楼。她料不及裘府裡正在发生的事,也料不及即将面临的事。 “墨哥,你要再晚来一会儿,客人大概就等不及了。”岑大掌事不在,岑二郎来接待她。 “是何人找我?”墨紫挺诧异。她平时是個两边跑腿的,除此,并不对外露脸,行商之事鲜为人知。因此,当听說有客人找她,怎么想不出来会是谁。 “我从未见過的生面孔。”岑二說着又想起那两個小二的话,“据說几日前来咱们楼裡吃過一顿饭……” 墨紫知道是谁了。不過,知道了,却不能让心中的诧异平息下去,只觉得更奇怪。 岑二還在那儿絮絮叨叨,“……就是后来跟你分一间包房的那些人。” “因为跟我分了一间,你就以为我們是认识的,所以才赶紧叫了我過来?”那可误会大了,她压根沒想再见到那些公子小姐。太难伺候的一群主。 “那倒不是。”岑二忙回道,“若非事出有因,哪敢随便把你叫出来。這点规矩我要是搞不懂,還不让我爹骂個半死?” 望秋楼,岑大掌事就是对外的最高身份。任何知晓些的人若想要拜访东家,需经岑大掌事考量后代为通传,由裘三娘决定是否一见。 “可你用的是内信。”内信,意为内部要求见面的传信,所以裘三娘才那么容易让她出府。“若非你们刚放了信就让小衣送进来,我明日来,你待如何?” “我正好說找不到你,让他们回去便罢。”岑二却不是這般心思简单的,“我要用了外信,东家怕不会随便让你過来,必然還要寻根究底。万一发起脾气,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外信是指內容涉及到望秋楼以外的人,裘三娘的确会弄清楚。 “何故发脾气?”墨紫笑起来。涂暗的肤色,将小小一排牙齿衬得纯白。 岑二早听父亲說墨哥同东家一般皆为女儿身,虽未曾见過她的真颜,但看這笑容,眼前就仿佛亮出灿烂的光,明媚非常。想着那份暗妆下该是何等样的美丽,他好奇,可不耽误正事。看周围安静,俯身過去,在她耳边悄声說了几句话。 “他们真這么问?”之前只是诧异,如今墨紫却惊讶了。 “正是這么问的,我转述的一字不错。”岑二再度站直了,退到墨紫身后半步的位置。“墨哥,這要是让东家知道,追究起泄密的责任,即便查不出来,我們父子也难辞其咎。” 墨紫垂眸不作声,但岑二說得对。若追究起来,拿不到具体谁的头上,主掌之人是逃不掉责罚的。 “等我见见再說。”事已至此,還真是不见不行。 墨紫走到上回那间包房门口,瞪了绵纸糊结实的门好一阵。不想跟那样的人,尤其是以那二郎为首的三人打交道。那般的体魄,那般的狡黠,那般的贵傲,又从上都来的,十有八九跟大周朝堂沾到关系。不知为何,单想到朝堂政党這类字眼,全身就不寒而栗。 “墨哥?”岑二见她发呆的样子,出声喊她。 “呃?”墨紫双手握紧拳,“开门吧。” 岑二应声推门进去。 墨紫脸上浮起一层周全的笑容,跟在岑二后面,合上门,莫名所起的惊惧已荡然无存。目光淡淡一圈扫過,還好,只有三人。或者說,怎么搞的,還就是那三個有别于洛州本土男儿,眉眼身量,甚至连外袍靴子皆带着北水南来铮铮骨气的男子。 三人见了她,其中两人神情不动,该喝喝,该吃吃。唯有那位斯文相,跟她提出共用一间,字仲安的男子对她笑得和善。 自古,北人傲過南人。因此,北人来南,称南下;南人到北,叫北上。南下的,多胜。北上的,多败。 “這位小哥,上回是我們莽撞,做事過犹不及,請勿放在心上。”仲安還說了好话。 過犹不及,是說那两锭银子呢。墨紫见对方三人坐得安稳,毫无起身招呼的打算,心想横竖過犹不及都是他们的作风了,不与其一般计较。于是,自己撩摆坐上主位对面的圆凳。 可才坐下,就不太对味。她每回来望秋楼,习惯临窗,背靠墙,舒缓身体的舒服。现在這张凳子,做工精巧,可沒有靠背,手要搁在桌上,方能挺直坐姿。突然想起现代的大酒楼多是靠背椅,而古时酒楼的椅子几乎都是凳类。看来,得跟裘三娘說說,给望秋楼换個靠背椅子。 “先生客气了。”墨紫這会儿的坐姿,佝偻着背,前臂趴得极开,一副嬉皮赖脸的模样。 岑二看在眼裡,服在心裡。這般刁仆样同方才黑裡带俏天壤之别。 那位二郎听墨紫說话,似乎漫不经心,心神却已经不在葛秋们歌舞的高台上了。先生,是对才学之士特有的一种尊称。這貌不惊人的墨哥究竟是随意這么喊,還是看出了仲安的本事而显出尊重?他不想高看对方,却也不能小看对方。 “上回错的先在我。”墨紫說得不太在意,“既是過去的事,咱们以后就别再提了。常言說得好,不打不相识。若不是上一回彼此针锋相对,也就沒了這回的再会面。”虽然她一点不想再会。 “說得好,的确是不打不相识。”仲安起身,提了一酒壶過来,给墨紫面前的杯子倒满了,“小哥,我敬你一杯。就冲你不记前嫌豁达胸襟,仲安愿交你這個朋友。” 墨紫之所以能实心眼跟着裘三娘,因为有与裘三娘十分相像的几处。其中之一,就是不管人对她有多好,总抱着点怀疑的态度。以一個军人身处在陌生的混乱环境,她会先把所有人都假想为敌人,再不断的观察和试探,经過多次考验,从中找出友军来。 那么,這個仲安是她的友军嗎? 不是。 充其量,只是那三人中唱白脸的。 一個身穿锦袍,头戴玉冠,气息不凡的男子为何要与旧衫一袭,两袖当风,身份都不自由的她作朋友? 不過,若是为了那件事,她說不定就能看到,那家二郎亲自求她的委屈身段。 嘻—— 二话不說,明日双更。 PK继续求支持,求粉红,求票票,距离十五名還差两张粉红啊。 亲们周末愉快。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