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邀功 作者:月若兮辰 古言 热门 风吟潇注意到了云可馨的“小动作”,眼底的笑意又深了一层,他不动声色的用手搭上她的细白柔荑轻揉几下道: “就是向夫人讨要赏赐呗,”他目不转睛的注视,說的轻描淡写,仿佛毫不在意,“当然要肯定些的,否则岂不竹篮打水一场空。” 云可馨眼珠子转了转,似笑非笑道:“敢问夫君要什么赏赐。” 面色一如既往的恬静,风吟潇却分明感受到他掌心的小手动了动,知道她抓紧了衣领,心下笑得欢快,却是不言不语的抓了她的手,强硬的向下移去。 云可馨哪裡敌得上他有力气,只得随着风吟潇的手,不多久便触到他身下,只觉得像摸到火把似的又热又硬,当即脸红到耳根,正要瞪眼吓唬,风吟潇已然低下头,含住她的耳珠,低语道: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云可馨被气笑了,不依不饶道,“子岑,你忘了我們‘约法三章’。” “都說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风吟潇佯装不悦的撅了嘴道,“夫人,我要赏赐就是‘這個’,”他边說边抓着她的手在身下磨蹭,“這就是在向你邀功呢。” 云可馨脸烧了烧,却是灵机一动道:“哦,原来子岑要的是這個啊,”她故意用力抓了抓,看到他脸红透,揶揄道,“我可沒有‘這個’。” 风吟潇少见云可馨這么“不解风情”還這么顽皮的,分明就是故意装作听不懂戏弄他,那他客气干嘛,于是松了手,猝不及防的翻身压上了她。身子往上拱了拱,戏谑道:“夫君有就够了,至于赏赐嘛,夫人懂得的。” “你!”云可馨咬唇,却控制不住眉眼间的笑意,佯怒道,“再這么不正经。我不理你了。” 风吟潇露出一個得逞的笑容。手探进她衣服裡,然后垂头贴着她的脸颊再到脖颈又啄又吮的,那淡淡的熟悉的凝香惹得他抓心挠肝。心痒难耐,在她衣服裡的手也控制不住的使力和张狂起来。 因常年握剑,使得掌心宽厚有力,還有些薄茧。就這般摩挲并老实不客气的横扫着她细嫩柔滑的肌肤,急切而令人沉醉。也带来微微的刺疼感。 初冬的深夜带来入骨的寒意,冷风吹得树枝款摆,叶儿凋落,人心瑟瑟。凄凉的月色投射在窗棂上。映照着随风摆动的枝叶,更添了几分凄冷。房内却一片春意,一对璧人相缠于蹋。浑身滚烫。 “子岑,轻一点。你的手,”云可馨双手从风吟潇腋下绕過环住腰背,轻咬着他的耳,娇柔道,“有点疼。” 他這才清醒了些,面有愧色的停了手,却猴急的除去她的裡衣和肚兜,温热的唇含住丰满微颤的美胸,热切的施予和取悦着彼此,她的耳朵裡充斥着他压抑的粗喘,他的耳裡,是她愉悦的低吟。 “可馨,你告诉我一句实话,”从她胸前传来某人的声音,“你曾经有沒有会怀疑過我‘不行’?” 正被风吟潇撩拨得欲火焚身的云可馨听到這么一句,愣了愣,不明所以: “什么意思?” “就是這個。”风吟潇坏坏的劲腰一沉,攻占她暖暖的领地。 云可馨只感觉瞬间被填的满满当当,還酸涨的难受,当即会意,泛着红潮的脸愈发红透。怎么办?要不要說实话? 在最初听說他屡次三番推掉国公夫人安排的小妾和通房丫鬟這类“轶事”时,确曾调皮的怀疑過,但在新婚后的某天夜裡,在他控制不住又对她动手动脚,她因羞怯而挣扎间触到他身下滚烫的某一处,方知他不是不行,是自我克制。 “在想什么?”风吟潇抽出手,扶着她的双颊道,“還是默认了,嗯?” 他一面說一面故意不紧不慢的顶弄着,丝丝快意侵袭着她。 云可馨羞得直捶他胸口,脸也歪向一边,不理,风吟潇却明显感觉到抱着他的双臂箍紧了几分,這是她有了感觉的佐证。他愈发得意,头一低,俊容埋进她的脖颈,亲得如痴如狂,身下也由轻重缓急变成了愈来愈快的生猛撞击,好像在无言的逗弄她“招供”。 “子岑,慢一点,”云可馨终究是无力招架,只得气若游丝的告饶着,“别把动静弄太大,外边站着人呢。” 风吟潇脸一红,想起云可馨曾說他一到兴奋时刻就会欢快的不能自制,声音都超過“嘎吱”的床响,而這些事,居然是值夜的丫鬟委婉的告诉云可馨的,弄得两人都有些难为情,她更是不理睬他好久,于是他不得不收敛了些,今天不知怎的又犯“老毛病”了。 “那可馨就老实告诉我,有沒有怀疑過?”风吟潇放慢动作,在云可馨耳边低不可闻道,“說呀,我要知道。” 這男人真是要多坏有多坏!云可馨无奈抱住他的头道:“曾经。” “那现在呢?”风吟潇突然坐了起来,把云可馨抱到胸前,双手托住她下方,一上一下,“還怀疑嗎?” “你怎么老喜歡明知故问?”她打了他肩头一下,有点生气的反问。 黑暗中,他看不清她的脸,却能感受到她似嗔似怒的娇柔,当即含住了她的绛唇,讨好的低语:“好好,不生气了,我只是想听你說喜不喜歡?舒不舒服?” 看来她今天如果不說几句讨他欢心的话,一定会如此這般的“消磨”到不知何时,真是孩子气! 云可馨无可奈何的双手环住风吟潇的头,按到胸前,温温柔柔的說:“夫君身体健康,体格强健,妾身真是——”她刚想說“舒服的很”,却又觉得太丢人,改口道,“感觉真好。” 他的脸掩在半明半暗中,她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到他那爬上眼角的笑意。随后,云可馨只感觉风吟潇在她脸颊、脖颈、香肩,胸前落下无数细细碎碎的吻,身子随着他强健有力的臂膀忽上忽下,起起落落,云可馨感觉自己仿佛大海中的一叶扁舟,随着风吟潇乘风破浪,载沉载浮…… 翌日晨起,云可馨起睁开眼睛,便见天已大亮,方知自己睡過了头,头一偏,身边空空如也,人呢?不待张口问,就见闪月从裡间走了出来: “夫人,君侯一大早就出门了,吩咐奴婢在這儿守着。” “哦,君侯還說什么了嗎?”云可馨揉了揉眼睛,又懒洋洋的伸展一下四肢,笑问。 “君侯還說夫人昨天累坏了,让奴婢轻易不要吵醒你,让你好好睡觉,”說這话时,一抹红晕从闪月脸上一扫而過,“等你醒了再伺候。” 云可馨脸也绯红一片,却是很快淡了去,恬静道:“打水,准备洗漱,我好些天都沒看账本了。” 四叔交给她打理的铺子因這几日处理燕国公府的事耽搁了,之前送来的账本也是看得心不在焉,今天一定要好好看看。 然而等到云可馨洗漱,更衣,梳妆好,去对风弘睿问安過后,再折回看账本,却怎么也看不进:皇帝上次答应放過四叔和襄妃,却不知他们去了哪儿,几個月過去了,依然下落未明,但愿皇帝不是耍她,。 当初她在得到皇帝的允诺后,就把這一好消息告诉了祖母,并在祖母面前保证過四叔不会有事了,只是要去個很远的地方,以后会甚少来京,不知四叔临走前去见了祖母沒有。 要是能去见皇帝一面就好了!云可馨双手支撑着下巴,目不转睛的望着窗外的艳阳高照。 “夫人,你在想什么呢?”闪灵拿了颗蜜饯递到云可馨嘴边,“吃這個。” 云可馨头也不回,只把头轻轻一偏含了蜜饯到嘴裡,便不再說话,继续想她的心事。站在一旁给云可馨或端茶或帮着打理书桌的闪莹和闪月对视一眼:“夫人,八小姐說要见您,使人来传话說下午到。”闪月有意让云可馨听到似的声音提了提。 云可馨听到“八小姐”回头诧异道:“云筱要见我,为什么?” “這不知道,八小姐沒說,”闪莹插话道,“只說想念七姐姐了,還有想见见小少爷。” 云可馨回過头去,重新把目光落在窗外的良辰美景上,却是眯了眸子: 云筱来见她干什么?自己生孩子那天她都沒来相见,這会儿突然想起她来了?难不成是为了傅家,来给傅家人說情的? 云可馨低不可闻的冷笑一声,眼底闪過一道冷光,吩咐道: “你们三個過来一下,靠近点。” 随即“如此這般”的嘀咕几句,三人听完,莫名其妙的看着主子: “夫人,您這是要——”闪月面露难色道。 “我的意思再清楚不過,還需要重复一遍嗎?”云可馨淡淡瞥一眼道,“照我的话做便可,具体的缘由你们无需過问太多。” 三人心下一惊:云可馨這样冷峻的表情和說话语气只有在面对傅家人时才会有,加上她刚才所說的,难道要对付云筱?!這—— “夫人,不管你想做什么,請三思。”向来敏感的闪灵直言进谏道(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