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女儿的請求,父女间的约定! 作者:未知 小小看爸妈吵起来了,眼泪立刻哗啦啦地流了出来,小手擦拭着眼泪,带着哭腔道:“爸爸妈妈不要吵架,呜呜呜,小小怕。” 张狂抱着小小,咬了咬牙。他知道在女儿面前吵架,对女儿成长的影响太大了。 便忍着怒气,但也气的大口吐气。 苏婉儿此时转身,张狂忽然看到苏婉儿左脸有手指印,脸蛋泛红,他微微一愣,心裡带着一些猜测:“你有苦衷是嗎……” 但话沒說完。 苏婉儿似是想到了什么,轻笑道,“特殊爱好。” 张狂一愣,瞬间明白過来,勃然大怒。但看女儿小小可怜巴巴的样子,他死死咬紧牙关,盯着苏婉儿问道:“那個男人是谁!” “跟你无关。”苏婉儿拿着床单便去了浴室。 张狂气愤握紧拳头,无尽的怒火就要将他吞噬,但看到女儿小小伤心哭泣的模样,他還是咬紧牙关忍了下来。 這时,楼上一位身穿红色睡衣的妇女走下来,看着张狂无能狂怒的样子,一脸厌恶。 “张狂,說你是废物,我都感觉是在夸你。你也好意思說這五年你沒有什么本事?你看看别的男人,哪個不是在外面努力奋斗,哪個不是有车有房有存款,你呢?吃喝拉撒睡,哪一样不是靠我們家。你吃软饭,靠婉儿养你,你知道别人是怎样說婉儿的?都說她在学校是出了名的校花,出了学校便是個人人耻笑的笑话啊。” 這妇女便是苏婉儿的母亲,陈芹。 陈芹走下楼,抓起拖把粗鲁的丢在张狂身上,恶狠狠地道:“赶紧做饭,今天不把房子收拾干净,我就让你去睡狗窝!” 张狂接住拖把,脸红筋涨。 這一刻,羞辱就像是一座山,压在了他的身上。 以前他什么事情都能忍,可老婆出轨了,他還要像個沒事人一样去做饭打扫卫生? 他张狂也是個有血有肉的男人,可受不了這般屈辱。 正要爆发。 但這时小小擦干眼泪,抱着张狂脖子弱弱道:“爸爸不怕,小小帮你。” 說完,小小做出护着张狂的模样,带着恳求的神色說道:“外婆,小小求求您了,不要骂爸爸了,也不要让爸爸睡狗窝,小小把自己的小床让给爸爸,小小自己睡沙发,好不好嘛,外婆?” 陈芹冷哼一声转過头去,但她的身体正在轻微颤抖,双拳也微微握紧。 虽然陈芹沒說话,但张狂那愤怒的心情,瞬间下降了一大半。 如果這时候他们在小小面前吵的不可开交,对小小身心健康肯定不好。他便气鼓鼓的抱着小小去了厨房。 “爸爸,你不要离开小小好嗎?” 也许是感受到了什么,小小突兀的开口道。 看着小小稚嫩的脸庞,张狂的心猛然一颤。 這些年他甘愿待在苏家,受尽屈辱,为的不就是苏婉儿和小小嗎? 冷静下来的张狂也渐渐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虽然当年的事情只是一场意外,二人也算得上是奉子成婚,可经過這几年的相处,张狂当然清楚苏婉儿的为人。 再回想起苏婉儿今日的种种,莫非她是真的有什么苦衷不成? 想到這裡,张狂支开小小,一人偷偷地从厨房跑了出来。 “事到如今,你就沒什么要和我解释的嗎?” 张狂声音略显沙哑,一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苏婉儿,仿佛想要将她看穿。 但谁知苏婉儿竟偏過头去,从肩上红色挎包拿出一份文件,拍在桌子上,看也不看张狂一眼,冷冷道,“你在我眼裡,什么也不是,我对你有什么需要解释的。签字吧,我给你自由,从此以后你跟我形同陌路,你带着女儿,离开杭城。” 话落,苏婉儿踩着黑色高跟鞋,不露痕迹头也不回的与陈芹一道离开。 就算以张狂的早有准备,在听到苏婉儿說出這么一番绝情的话,也心如刀割。 亏他還在想苏婉儿是不是有什么苦衷,现在看来是自己這些年看错了人! “沒爱過嗎?五年的朝夕相处,就一点儿感情都沒有嗎?你连女儿的抚养权都不争取,是因为這会阻碍你嫁入豪门嗎?” 张狂紧咬牙关,含怒一拳打在沙发上,有那么一刹那的冲动想要证明自己。 可,他的敌人,强悍如斯。 這五年,他受尽屈辱,只为陪在苏婉儿与女儿小小身边,远离勾心斗角与仇恨,過些安宁的日子。 如今他若证明自己的身份,那這五年受的屈辱,岂不是付之东流! 而且,他的身份一旦泄露出去,苏婉儿和小小的性命堪忧! 在他考虑是否要签离婚协议书时,小小在门口发出委屈又害怕的哭声,一双小手不停擦掉眼泪。 他压下心裡的烦躁,看小小蹲在地上哭,走過去问道:“宝贝女儿,怎么了?” 忽然,小小一把抱住张狂的脖子,任由眼泪流淌,大哭大喊:“小小不要爸爸妈妈离婚,不要别人說小小是沒爸爸沒妈妈的野孩子,小小不要和爸爸妈妈分开,呜呜呜,不要。” 张狂心脏触动,心裡很不是滋味。他本来打算瞒着小小,可小小终究還是知道了。 也是,小小是個有自己的想法,会思考的人,這怎么能瞒得住啊。 可现在苏婉儿出轨,他是個男人,又怎么能释怀! 但一想到离婚后,小小被人叫野孩子,他的心脏,深深刺痛。 小小看爸爸不說话,昂起头,那清澈的眸子布上晶莹的泪珠,小脸上带着恳求之色:“爸爸,小小求求你好不好?我們跟妈妈商量,不要离婚。小小保证以后不玩手机,早点睡觉,不贪吃零食,乖乖听话,只要爸爸和妈妈不离婚,小小做什么都行。” 张狂心裡一颤。 以前的他,战无不克,沒有弱点,谁挡谁死。 可现在,他的弱点,只有小小与苏婉儿。 如今小小的恳求与眼泪,他心裡难受,這可是他的小棉袄呀,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又怎么忍心看到小小难過流泪。 想到這一点,他十分温柔地摸摸小小的脑袋,挤出笑容安慰道:“爸爸答应你,永远都不会离开你,也不会跟妈妈离婚。” 小小惊喜,笑出两個可爱的酒窝,立刻衣袖一抹擦干眼泪,正要說话,但忽然觉得不妥,便伸出如莲藕般的小手:“爸爸,拉钩。骗人就是小狗。” “好,拉勾。” 這是张狂与女儿小小俩人之间的约定。 小小才四岁,怎么能承受住這种悲痛。他不忍心,也不允许,就算被人骂窝囊,他想,那就让人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