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十 作者:靳大妮 现言 “儿子,你才多大啊,這就未雨绸缪的给自己找媳妇了?虽然說现在是男女不均衡,可是,你也别着急,到时候肯定是能找到媳妇的,不用這么着急给自個找童养媳啊” “可是,妈妈你不就是爸爸的童养媳嗎?我可是在相册裡看到了,沒张照片都有妈妈的影子,从這么大的时候就有了”小不点指着林悦,一脸你们怎么不說我妈的表情。 “不是,我這是和你爸是邻居,我們算是一起长大的,后来慢慢有感情发展起来的” 林悦面对儿子的无辜的大眼,简直不知道该怎么来解释了,她儿子這到底是从哪来带来的小丫头啊,這孩子家长要是发现孩子找不到了,還不得着急疯了啊。 以前的时候她家圆圆调皮的掉在了椅床下面,她找不到,一家人都急的疯了,更何况现在每個孩子都是家裡的宝贝疙瘩,她儿子都要成诱拐犯了。 “妈,小丫也是我們的邻居,跟你和爸爸一样,所以我想让她将来当我的媳妇” 许阳忍着笑,递给林悦一個眼神,示意她出去给孩子找家长,“儿子啊,你這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他小的时候已经被人說是早熟了,可是也沒像儿子這么早熟。 過了一会,一個和林悦差不多大的少女急匆匆赶来了,看到自個的闺女后一把将人抱起来,刚想說些什么狠话来教训一下這家人的时候,又看了林悦家的三個宝贝。 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真是对不起啊,小孩子不懂事,把孩子给带到家裡玩了,也沒跟大人们交代一声。让您這担心了”林悦出去的时候,孩子妈妈着急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女人上下打量了林悦几眼,再看看這房子的构造和院子裡的摆设,知道這不是寻常人家,再看看姑娘一直在人家儿子屁股后面跟個不停,知道一個巴掌拍不响的道理,到嘴的话又被吞了回去。 “小孩子贪玩。也不怪你们的。要是我平时的时候多跟她說些注意的事……”她估计也不会听的,谁让你们儿子嘴巴這么甜呢。 她也不是不操心看孩子的家长,這次還是女儿嚷嚷着要气球。她转身去买气球了,旁边好多遛弯的家长說,看着孩子跟一個小男娃在那玩的高兴,谁知道一转眼孩子会不见了? 况且。就算用脚趾头想,都不会认为女儿是被一個和她一般大的男娃给带回家的。 晚上的时候。林悦很烦恼的跟公婆說了一声這個,许鹏程笑的险些沒喘過来气,火上浇油的說要打听出来那家人家是谁。 他们好拿着东西上面去拜访,還說。這种事就得从娃娃抓起。 而沈昌则是一脸的凝重。 看看自個大哥,又看看坐在他旁边丝毫沒一点‘我做這种事沒什么不对’的侄子,意味深长的說了一句话。“我看這個是遗传,有句话說的好。有其父必有其子,你们也别打趣孩子了,原因還得从我哥身上找的” 转眼间,大学纷飞,最近的时候流行了一种自己动手织毛衣的热潮,许阳晚上从医院回来的时候,在餐桌上有些抱怨。 “医院晚上值班的小护士们手裡都拿着两根针,都在学习织毛衣啥的,也有的给对象织手套,啊,想想,不管是冬天多么的寒冷,只要戴上媳妇给织的东西,那该是多么的美好啊”說罢,還瞥了一眼林悦,眼神裡面的祈求,一览无余。 林悦知道此时他說的是什么意思,可是還是沒松口答应她,最近孩子们都去幼儿园了,她的空闲時間也多了起来,所以最近都在忙着做宣传方案,策划方案,实在是沒時間也沒精力给他做那個啊。 林悦当做沒听到的样子。 這個时候,张子月也嫁到许家了,小姑子在外面住不惯三天两头的回家,三個女人一台戏,更何况现在不止是三個女人。 或许是因为真的流行,所以這会大家或多或少都受一点影响。 许彤从外面买了毛线和织毛衣的针,她早年的时候曾经看過她妈妈给她爹织過毛衣,手速很快,成品也不难看,所以觉得那东西沒啥难度。 這玩意都是传染的,许彤一开始做了起来,林悦他们也按捺不住了,纷纷学习该怎么弄。 家裡的赵姐就成了她们的老师。 可是,這三個女的,在别的领域都是叱咤风云的人物,偏偏在這上面犯了难,赵姐的耐心不错,可是在面对三個拿着毛线针跟拿着一個手榴弹似得三人,還是不得不宣布自己实在是沒這等本事。 倒是张子月渐渐入了佳境,每天自娱自乐,很是愉快,赵姐看着她表情這么欢快,兴致這么高涨,沒好意思跟她說她织的都错了,而且花纹图案也不对。 沒有比较就沒有伤害。 三個女人时常凑到一堆干了点什么,男人们不会不知道的,不過,另一半沒跟他们說,肯定是想给他们一個惊喜,那就直接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嘴上不說,心裡却像是有一只猫似得,不停的再挠着痒痒。 后来,终于在圣诞节的时候,林悦兴高采烈的神秘兮兮的說是有礼物要送给他。 许阳想起来了那天她在自己身上不停的测量尺寸,心跟开了花似得,会是一件什么样的衣服?好看嗎?舒服嗎?她废了多久的時間才做好啊,我拿到礼物是该說句什么呢? 老婆辛苦了,還是老婆我爱你? 当礼物盒子送到眼前的时候,许阳激动地快要疯狂了。 按捺着心底的喜悦,缓慢的打开了盒子,只是,不是說好的是毛衣嗎?为什么眼前只留着一個不规则的袋子? “這是什么啊?” 许阳的声音带着疑惑。 林悦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那個,這是水壶外面的罩子啊,我费了大半個月的時間才做好呢,你是不是特别感动啊?不用感动啊,這是我作为媳妇应该做的” 许阳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不是,媳妇,說好的毛衣呢?”(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