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初露 作者:阿窝 星期天一早,顾小北是实在不想起床,真是太悲哀了,明明两個人在好好谈话,怎么最后就变成研究怎么生儿子了。 在床上翻滚了两圈,才起床,出了卧室见陆战国已经把早饭摆在桌子上。想想自己最近真是太過分了,饭也不做,碗也不洗,心裡狠狠的检讨一番后,才开开心心的坐下吃早饭。 饭吃一半,有人敲门。顾小北犯嘀咕,這么早谁会来啊。就听過去开门的陆战国說:“妈,你過来了。” 可不就是自己那很久沒见的便宜妈嘛,顾小北看着陈秋梅,奇怪的问:“妈。你怎么這么一大早就来了?” 陈秋梅瞪她一眼:“怕我吃你家粮食啊。都多长時間了,也不知道去你哥家看看。” “都挺好的,又沒什么事,有什么好看的。”顾小北嘀咕一句。 陆战国倒了杯水,给陈秋梅放跟前,然后在顾小北旁边坐下。 “你爸今天下午到,我来叫你们晚上一起回去吃饭。”陈秋梅高兴的說。 顾小北疑惑:“我爸不是不肯来嗎?怎么突然同意来了?” 陈秋梅得意的說:“是刘玫主动要求把你爸接来享两天福的。哪像你個死丫头,嫁出去,连妈都不回家看。” 顾小北沒吭声,看着說话时唾沫星子乱飞的陈秋梅,突然觉得曾经看過的一句话太对了,娶妻要看丈母娘。如果一個母亲的品行不好,那么教育出的孩子也必然好不到哪去。。 看看陈秋梅自私,蛮横,重男轻女,结果养的儿子自私势利,女儿刁蛮骄纵。還有那便宜爹,也是個势利眼,马屁精。 陈秋梅看了眼陆战国又說:“刘玫现在对我可好了,這些日子不是给我买块布,就是给我买双鞋的。你看看你,养你二十年,我连你個布丝儿都沒穿過。” 顾小北翻白眼,却也不吭声,反正又不想买东西给她,說别的又沒用。 陈秋梅环视屋裡撇撇嘴:“连個电风扇也不买,這夏天不热死個人啊。” “沒风扇的人家多了,也沒见热死谁啊?”顾小北睁着眼睛无辜的說。 “瞅瞅你那沒出息的样子。”陈秋梅越看越觉得還是儿子好。“好了,我還要买菜去,别忘了你爸下午来,你们晚上過去吃饭啊。” “知道了。”顾小北一听陈秋梅要走,赶紧起来送。又被陈秋梅一顿好說。 顾小北坐沙发靠着陆战国說:“我妈怎么這样啊,你不会笑话吧?” “不会,咱们也确实過去的少,一会咱们去逛逛,看看晚上過去,需要买点什么东西?”陆战国建议。 “真不想买啊。”顾小北发自内心的长叹一声。 考虑到午饭后天太热,两人决定早上就去买东西,然后下午凉快了再去顾小东家,正好避开中午最热的這段時間。 陆战国见顾小北买的东西,有些疑问的說:“這不太好吧。要不咱们也给妈扯块布?” “不用,咱买這也是四色礼,他们不敢挑理。”顾小北买了一瓶高粱烧,两包方块糖,一块茯苓砖茶,一包鸡蛋糕,一共花了不到五块钱。顾小北就這都心疼的够呛。 出了百货大楼,却意外的在门口碰见了柳青,柳青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拎個大布兜子,看样子裡面买了不少东西。 柳青看了她一眼,沒搭话,低头抱着孩子匆匆走了。顾小北有些奇怪,问陆战国:“柳青怎么见我還装不认识了呢?” 陆战国沒吭声,他看见了柳青眼裡闪過的一丝慌乱,更像是在躲避。 下午四点多,两個人到了顾小东家,顾父顾为民已经到了,正坐在沙发和顾小东聊天。看见陆战国进屋,很是热情的站起来說:“战国来了,快进来坐,外面這会正热着呢。”顾父說话依然有着几分官腔。 陆战国应声喊了声“爸”,然后坐到了顾小东对面的单人沙发上,顾小东只是冲他点了点头,并沒有說话。 顾父满意的看着陆战国坐下,才对顾小北說:“你這丫头,听你妈說,你這结婚后,和家裡有些生分了。這样可不行,以后有空,要多回来看看,這怎么說也是你的娘家。” 顾小北暗說這哪有一见面就给自家闺女上思想课的。嘴裡嗯着,搬了個凳子坐到陆战国身边。 顾为民坐在三人座的沙发上,看着儿子,女婿军衔不低,却对自己恭恭敬敬的样子,心裡得意极了。和蔼的问陆战国“最近怎么样?這次调军衔有沒有你啊。” 陆战国微皱了下眉头說:這我倒沒有多关注,不是太清楚。” “年轻人自己奋斗是对的,可是有的时候,有條件能用,還是要用一下,你现在在那個山沟沟裡,能有什么前途,最好還是趁陆老在位,给你活动活动。”顾为民一副我都是为你好的样子。 陆战国虽說心下不喜,却也沒有表露出来,只是微微点点头。 陈秋梅从厨房拿着把芹菜出来,冲着顾小北說:“来了也不知道进厨房帮忙,我和你嫂子在裡面忙的满头大汗。” 顾小北不情愿的站起来,进了厨房,见刘玫正在切菜,就客气打了声招呼,然后问:“嫂子,需要我干点什么?” “都准备的差不多了,你坐着吧。”刘玫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的說。 陈秋梅也跟着站在一旁,边择着芹菜叶子边說:“你和陆战国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 顾小北瞟她一眼說:“沒计划要孩子呢。” 陈秋梅低着声音說:“我可听你哥說了,他那职业危险的很,你還真打算跟他過一辈子?” 顾小北都想翻脸了,冷声說:“那我现在出去跟我爸說,我爸要是同意,我明天就和他离婚,成吧?” 陈秋梅拿芹菜抽了下顾小北,骂道:“你個死丫头,怎么分不清好赖呢?我這么說還不是为你好。”陈秋梅可是知道顾为民的官迷样和对陆战国父亲的崇拜。要是知道自己怂恿顾小北离婚,估计得先和自己离了婚。 刘玫在一旁听着,始终也沒有吭声,這個陈秋梅什么样子,她太清楚了,就是個混不吝的主。 客厅裡,基本都是顾为民一直在說,从当前形势說到国际风云,顾小东脸上已有不耐之色。电话突然响起来,坐在跟前的顾小东顺手抄起电话“喂”了一声,就再沒有吭声,直到過了会,說了句“行,我知道了。”脸色稍显难看的挂了电话。 关键字:__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