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偷鸡贼,纯色赤狐
随后从背囊裡拿了一些调料,又回到水潭边。
回到水潭边上,陆建升一愣,他放在水潭边上的野鸡,這一转眼的功夫一只。
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打了三只野鸡,现在怎么三只野鸡只剩下两只。所以很明显,一眼就能看出来,是有什么东西,偷了自己的野鸡。
陆建升看向周围,很快就找到了偷鸡贼的踪迹。
這处水潭是深山裡动物们饮水的地方,随意水潭周围有很多小动物的脚印。
但是,其中一处脚印明显不对,有着拖拽的痕迹以及血迹。
走過去,仔细观察了一会,
陆建升立马明白過来,偷鸡贼是山裡的狐狸。
狐狸偷鸡很正常,
這野鸡虽然不是很大,但是相对于狐狸来說,也不算小。
所以,狐狸叼着野鸡,只能拖拽着行走。
至于說为什么不是黄皮子,两者的脚印也差不多。
這是因为,黄皮子偷鸡,大多数都是咬死吸血,因此很多鸡遇到黄皮子,都是头沒了,身体還在,還有就是黄皮子偷鸡咬着鸡脖子皮,赶着走。
黄皮子体型比狐狸更小,所以黄皮子拖拽不动野鸡。
因此像這种死的野鸡,
黄皮子一般都遇到了,就是直接吃,
不会托走。
而且黄皮子报复心比较长,如果招惹了黄皮子,但是又沒有打死它,就会跑到家裡去报复。
把家裡的鸡鸭都给咬死。
陆建升继续追踪着狐狸的痕迹,一路追踪過去。
這狐狸還是很聪明的,還会玩迷踪阵,不时的转几個圈,還会用自己的尾巴把脚印扫掉。
可惜,再狡猾的狐狸,也斗不過经验丰富的猎人。
狐狸自以为是的扫掉脚印痕迹的动作,在经验丰富,善于追踪痕迹的猎人眼裡,痕迹反倒是更加的明显。
不多一会功夫,陆建升来到一個山洞跟前。
通過追踪,陆建升知道,狐狸就住在這個山洞裡。
這裡距离水潭不到五百米。
怪不得,会去偷自己的野鸡。
這是去喝水的时候,顺带手的偷了一只野鸡吃。
原本,陆建升不愿意去打狐狸,一個是狐狸不好打,有那個追踪的時間,還不如去再打两只野鸡。
狐狸不是群居动物,追踪一只狐狸,可能需要好几天的時間。
有這好几天的時間,去山裡干两头野猪,
当然最重要是山上大多都是杂毛狐狸,不值什么钱!!
因此山裡的猎人,一般碰到那些杂毛狐狸,都懒得动手。
当然要是遇到那种纯色的狐狸那肯定不会放過,
只是那個更难打。
而且很难遇到,有些专门猎户的猎人,往往要花好一两個月的時間,去追踪纯色狐狸的踪迹,還不一定能够找到。
对陆建升来說,性价比很低。
而且猎人中一直都有一种传說,打狐狸,打黄皮子的猎人,都沒有好下场。
要么家裡有人得病,要么晚年不幸,甚至落個惨死下场。
陆建升自然是不信這個的,他不愿意打,主要還是性价比太低。
不過,现在狐狸偷了他的鸡,他自然不会客气。
毕竟送上门的成年狐狸,不要白不要。
陆建升找了一些枯柴,准备点火,先把狐狸熏出来,然后再打死。
刚点完火。
不一会就发现几股烟,从山洞后面升起。
陆建升当即暗叹一声不好,
真狗啊!
這狐狸窝,山洞出口不止一個。
就在這时候,突然一個洞口发出动静,突然两只狐狸从后面的一個洞口窜了出来。
看到两只狐狸,陆建升愣住了,心裡也噗通噗通的直跳。
這可是两只纯色赤狐,皮毛像火烧云一样,非常的漂亮。
這种狐狸皮,一個最少也值個千把块钱。
“妈的,太大意了!要知道是纯色赤狐,他早就把李大柱他们全都喊過来了!!”
然而此刻,也不顾不上了,
陆建升连忙掏出腰间的手枪,打开保险,冲狐狸射去。
“砰!”
“砰!”
“砰!”
一梭子子弹,打完,狐狸早就沒影了!!
“他奶奶的!”
倒不是陆建升枪法不准,只是這狐狸洞出口太多,等他发现时候时候狐狸已经窜出来了!
他出枪的时候,已经是晚了一步。
要是這能射中,那完全是运气了!眼看着两只纯色赤狐溜走,陆建升心中不免有些懊恼。
然而就在這时候,一阵吱吱声传来,又从狐狸洞裡响起。
陆建升当即心中一喜,原本他以为山洞裡還有纯色赤狐的时候,
只见从山洞裡,钻出六只狐狸幼崽,這六只狐狸幼崽,完全继承了两只大狐狸的基因,皮毛火红,六只狐狸幼崽,像是六只火团一样,在地上滚动。
妈的,這两只大狐狸,
人家是抛妻弃子,你们這是把孩子扔了,自己逃命?
不是說,狐狸很有灵性,很护犊子嗎?
這和传說中的一点都不一样啊!
不過,那两只逃跑狐狸的动作很快,现在陆建升也只能无奈的抱起六只狐狸,抱着它们来到老松树下。
“建升哥,你這从哪裡弄来的狐狸?”
正在捡松塔的陆二牛看见陆建升過来,一眼就看到了他怀裡抱着的狐狸幼崽。
主要是,狐狸幼崽太显眼了,抱着六只狐狸幼崽,就好像抱着六個小火团一样,非常吸引目光。
“刚刚遇到两只狐狸来偷鸡,我找過去,它们跑了,把六只狐狸幼崽留了下来。”
陆建升笑着着把六只狐狸幼崽交方到老松树下,又脱下外套,给六只狐狸做了一個简单的窝。
“狐狸?”其他人听到陆建升和陆二牛对话,一個個也不捡松塔了,都跑過来看稀奇。
住在大山裡,狐狸還是经常能够见到的,但是這种纯色赤狐,却是很少能见到。
就算是李大柱,大山,他们在大山中长大,也是沒见過几次纯色赤狐。
像陆建升這种捉了一窝纯色赤狐幼崽更是少见。
更不要說,陆二牛和柳胜利,他们更是见都沒见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