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布置陷阱,野猪群
“水我已经烧好了,你赶快快去洗洗吧!我先把小家伙抱上床。”
白若曦嘱咐道。
“嗯,若曦你也早点睡。”
洗過了脚,陆建升又摆弄了一番枪,之后钻进被窝裡疲惫了一天使他很快就睡着了。
翌日。
天刚亮。
村头的公鸡打鸣第一声,陆建升就起来了。
穿好衣服,一打开门寒风扑面而来,天地间白茫茫的一片,连院子裡晾衣绳上都落着厚厚的积雪!地上也落满了厚厚的白雪。
陆建升起的很早,再加上白若曦和两個小家伙可睡的晚,她们母女们都還沒醒。
陆建升走到厨房,本想煮锅稀饭,但是看厨房内的水缸裡沒水了,他就立刻急匆匆就朝着院子裡走去。
吃完饭后来到堂屋把枪拿了出来,先把弹夹压上子弹,随后又在口袋裡装了二十发。自从上次差点被野猪偷袭,让陆建升知道哪怕白长山外围也要小心。
顿时就听见“咚”的一声。
陆建升掀开井盖,井水裡已经结了一层薄冰,他找了個的木盆,抓起绳子,将木桶往下倒扣着,一放。
他家裡院子墙角边裡有一口水井。
這年头,压水机還是個稀罕玩意儿。
一切准备好之后,陆建升又从厨房的米缸裡抓了一把米,随后這才向白长山走去。
是以前父亲和爷爷他们那一辈挖的,最老式的水井。
陆建升把米洗了洗,然后煮了一锅稀饭,又将昨天剩下来的一点菜热了热,他称完饭菜后,又把菜并放在屉子裡,做好這一切,他盖上锅盖,保温,這样白若曦她们母女醒来就可以吃饭了。
井裡打水,也是個技术活。
桶沿和冰块发出碰撞声。
上面盖了一块木板,木板上有一個缠了麻绳的桶。
一桶井水就满了。
青石头垒起来的。
以前家裡事都是白若曦操劳,现在脑海中想起白若曦那瘦弱身板,陆建升不由一阵心疼。
他飞快的拎了三大桶水上来,把水缸裡的水添满。
柳裡沟子村只有柳富贵家有一個,其余的人家,要么是走上老远去河裡挑水,要么就是找到家裡几個庄稼汉,一起挖口井。
贵。
水流入桶裡,再抓着绳子,借着巧劲儿左右晃荡一下。
总之,主要靠力气。
鹅毛雪花满天飞,寒风呼啸,远山上成片的松林静默着,肃穆的立在那裡。
“咯吱咯吱~”
陆建升穿着棉袄,头上带着一個破旧的帽子,又专门绑着绑腿,腰间别着刀和麻袋,背着那杆五六式半自动步枪。
雪花飞舞,不一会陆建升身上也落上一层了积雪。
陆建升海踩着厚厚的积雪,前往自己的狩猎木屋。
来的狩猎木屋,陆建升第一件事就是把火给生上,然后把麻袋中的铁丝给拿出来,烤着手,在火堆旁,抽出腰间的刀摆弄着铁丝。
陆建升打算先做陷阱,他现在虽然有枪了,但是這玩意是用来对付大猎物的,像花鼠這种小玩意,用枪的话威力太大,整只花鼠都会被打碎的,皮子也就不值钱的,
而且经過那边红松树林经過陆建升三翻五次的扫当,变得狡猾了许多,用铁丝制作陷阱,不仅对這些花鼠好使换,而且对野兔野鸡同样好使。
陆建升先用刀把铁丝以半米长的距离一截一截的分开,又用刀砍了捆一米多长的华树條,然后装进麻袋裡,然后背着麻袋和枪就出去了。
沒走多久,就发现周围一处草都是小动物脚印,陆建升降华树條插在地上,然后把铁丝的一头栓在桦树上,
只要有過经验做陷阱其实简单,再把栓在桦树铁丝的另一头做成一個活扣,這样当兔子和野鸡从這边穿過时,就会被被纲圈套住,
尤其是大雪天是最容易抓的,要知道沒下雪之前山裡的雪還沒有完全融化,很多动物找食物已经是很不容易,现在又一场大雪,对于山裡的动物更是雪上加霜,看着雪上面的脚印就知道。
陆建升大概买了六七米长的铁皮,一共做了十個陷阱,剩下的铁丝则是留下备用。
当陆建升把最后一個陷阱布置好埋在雪裡,并放上几颗大米后,直起了腰。
陆建升背着枪,向山裡面走去。
现在他手裡有了枪,也不必在像之前那般只敢在外围打打小动物,
山裡面才有大货,而且還是大雪這种好机会,要知道现在都是新脚印,這就代表着像之前遇到野猪那般被差点走到人家脸上才发现的概率就变少了。
…………
陆建升翻過一道山梁子,在一個岔路口往左走,他发现還看到一些杂乱脚印,看這脚印的深度,像是沒走過多久,大概是靠山屯猎户的,他们也深知下雪天好打猎,陆建升见此换了一個方向,
“吱吱~”
路上一些灰鼠子活泼的很,在雪地上到处跑,冷风吹過,偶尔响起“咵嚓”一声,是松树上的雪掉下来了,有的抱着松树树干,瞪大眼睛好奇的瞅他。
“你瞅啥?滚犊子!不然老子射了伱!”
灰鼠子個头比花鼠大一些,皮毛价格差不多,這些松鼠沒经過他的袭击,比红松树林裡的高低调多了,要知道现在红松树林花鼠现在都不怎么敢露头。
可惜他的弓箭沒有带,陆建升背着猎枪哈出一道白气,沿着山峰的大缓坡继续往前走。
很快一個小时過去了,陆建升小心翼翼的在森林中行走。
前面忽然有一三斤左右野兔子从草堆裡窜出来,一直沒有开枪的机会陆建升早就手痒难耐,
而且他已经很久沒碰過枪了,一想到不多教练,关键时候掉链子哪就完了,他立刻瞄准野兔子。
“砰!”
陆建升扣动了扳机,一枪打在兔子的脑袋上,野兔子四肢脚顿时翘了起来,不過這倒不是陆建升打的有多准,毕竟他已经很久沒打過枪了,原本他瞄准的是兔子腿的,结果打中了头。
陆建升随后走過去,把兔子放了血,然后装进挎在腰间的麻袋裡。
枪声一响,接下来陆建升就沒有什么收获。
又過了一個小时后
突然。
陆建升在一处石砬子旁边的向阳面缓坡,看见了野猪的脚印!
脚印杂乱的很,深浅不一,大小不等,粗略估计是有五六头野猪留下的。
“野猪群!?好事儿啊,哪怕打死一头也好啊!”
陆建升眼睛一亮,其实小规模野猪群其实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有公猪的野猪群,因为一般這种小规模野猪群都是由老弱病残的母猪小猪组成,公猪除了发情期之外都是单独行动,像這种五六只的小野猪群沒有公猪的话威胁比一只单独的公猪都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