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孩子大了,也该自己睡了
现在不仅孩子能吃饱了,而且還是吃的還是雪白大米饭吃的肉。
“若曦你也要多吃点。”
陆建升夹了一筷子的肉递過来。
白若曦看着白米饭上盖着的瘦肉。
油滋滋,亮汪汪,汁水顺着白米饭往下流淌。
她情不自禁的抬头朝着陆建升看了一眼。
“谢谢……。”
陆建升笑了笑。
抬头看了她一眼。
“嗯。”
“不用,开水瓶裡沒水了吧!我這刚烧你等会也洗洗睡。”
野菜炖排骨最好吃的就是那浓厚的排骨汤,两個小奶团子還沒吃两块排骨就哼哧哼哧一人喝了一大碗。要不是陆建升担心跟昨天猪肝汤一样,两個小家伙喝多了汤,吃不下饭,两個小家伙還准备喝一碗。
“要是真的想谢我,就多吃一点。”
“多吃肉和饭,要不然夜裡就要饿醒了。”陆建升对着两個小奶团子道。
见陆建升从屋子裡出来,白若曦抬头问道。
糖糖就乖多了。
“嗯。”陆建升点了点走過来,“有什么我需要我帮忙的嗎?”
随后把她们抱上床,陆建升走进厨房的时候,白若曦正在烧水。
“孩子睡了嗎?”
糖糖和西西恋恋不舍的再次看了那奶白炖排骨汤,這才点点头,一人装了一小碗饭开始吃饭。
两個小家伙刚才吃的饱饱的,這刚洗完就犯了困,不一会趴在他的怀裡就睡着了。
吃完饭后
陆建升和白若曦分工明确,
白若曦去刷碗!
西西躺在他怀裡梦呓,
陆建升哭笑不得,這個小傻瓜,做梦都還想着吃。
陆建升点了点。
這算什么感谢?
分明就是……
白若曦脸颊微微一烫,
她微不可察的应了一声,而后低头扒拉了一口白米饭。
就是对自己好,一想起昨天在堂屋裡被陆建升亲吻,她的脸更加红晕了几分。
看着女儿的睡脸,陆建升内心感觉一阵幸福。
“肉肉,好吃。”
陆建升负责给小家伙们洗漱。
而是静静的看着在土灶前正认真忙碌的白若曦,土灶裡火光落在她的身上。
把她洁白的脸颊烤的红彤彤的,她的头发带着陆建升买的头花,沒有盘起来,而是扎了個马尾,像個青纯少女,细细碎碎的头发遮住额头,发际线很漂亮。
皮肤很白,鼻子挺翘,嘴唇饱满而漂亮。
陆建升的心忽然就又动了动。
“怎么了?”
似乎是察觉到陆建升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
白若曦轻声问道。
神色略略有些慌乱。
她伸出手背,在自己的脸上擦了擦,“我脸上是又有东西嗎?”
陆建升惊醒。
他一笑。
“沒有。”
要真說有那就是白若曦的人了。
“现在糖糖和西西也大了,也该自己睡了。”
陆建升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
白若曦:“……”
那他,一直盯着自己看干嘛?
不会,又想……
陆建升并沒有做什么,而是在這黑夜中,和白若曦两個人,在厨房内静静的聊着天!這一刻,他的心有股莫名的宁静。
……
此刻,
村头,陆成才家。
刘红英一大家子正在屋裡烤火,她此时和儿子儿媳聊的得欢畅呢。
突然想到陆成才吃饭前就出去了,怎么现在還沒回来。
“這都几点了?”
刘红英嘴裡嘀咕着,两家距离也不远啊!這都多久了,一想到陆建升板车上的肉,刘红英不禁舔了舔嘴,要是陆成才能把這些肉都拿回来就好了,不会是在他家吃上肉了吧!
正想着,就听见门开了。
是陆成才回来了,刘红英顿时心情大好,
结果就看见陆成才板着個脸。
活生生别人欠了他十块钱!
“爸,你回来了。”
陆成才的儿子儿媳喊了一声。
陆成才闷闷的应了一声。
走過来对着对着刘红英道:“伱過来,我有事儿和你說。”
刘红英一愣。
嘟囔着站起身。
“什么事不能当面說。”
她站起来,埋怨道:“真是大老爷们一张嘴,不知道我們妇女同志有多辛苦!”
刘红英就是一张嘴爱唠叨。
這也要是在平时,陆成才肯定就和她吵起来了。
但是今天,他实在是沒這個心思。
他觉得。
陆建升一家子的事儿已经超出了自己思考范围。
他想来想去,觉得這件事還是和自家婆娘商量一下比较好。
两人走到屋内,
陆成才升一脸严肃的对着刘红英道:“你昨天不是說见到陆建升拉了一板车东西還有一块肉嗎?這是真的。”
“我就說吧,你還不相信。”刘红英点了点头,想起這事,她心裡還十分生气。
“怎么样?那肉肯定来路不正吧!你就沒拿点回来。”
陆成才全压低声音。
将自己今天看见的事情全都和刘红英說了一遍。
刘红英听越惊讶,嘴巴都差点儿合不拢!
“真的假的?!”
刘红英道:“指不定是他偷来的呢?!卖几双破棉鞋,哪儿能挣那么多钱?!”
“你以为我为啥回来這么晚?”
“我一开始也不相信。”
陆有才全皱着眉头道:“但是我刚才又跑到隔壁几個村子,一路上我打听的清清楚楚,压根就沒人掉东西!”
“他說的,指不定是真的!”
這一次。
刘红英彻底不說话了。
沉默半晌后,陆成才,看自家婆娘一眼:
“你不也会做鞋么?“家裡還有多少布票,你在去借点,我去乡裡再多买些布和棉花,把儿媳妇都喊上,争取多做几双。
做好后我去县城看建海,顺带着捎你過去卖一卖看!要是真能挣钱的话,咱们就有肉吃了!”
刘红英闻言,脸色不太好看。
她嘟囔道:“你怎么不去卖?站在路边卖鞋子,让人怪不好意思。”
這年头,
民风比较闭塞。
思想更落后。
更何况刘红英等人都是经历過计划经济的时代。
就在几年前,要是出去做生意被抓着,那可是要被割资本主义尾巴的!
這会儿陆成才让她去卖鞋,她是真不敢。
“我去卖?!”
陆成才脸色也难看了起来。
“我可是生产队队长!這要是被人看见了,像什么话?!”
“看见?县城裡有几個认识你的?再說生产队都解散了,你還当以前呢!”
两人商量了半天,最终陆成才還是妥协,
。